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郾城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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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得似跟两人未和离一般。

但郑荀和庞六儿从官文上来说,其实已没任何关系。

郑荀熙和七年初走,熙和九年末归,他自京城至郾城县其实已有几天,也不知是近乡情怯,还是怎的,他竟没直接来寻庞六儿,而是先叫人打探了番。

六儿未见到,倒是听人说那陈秀才常在庞寡妇门前不安好心地徘徊,如今郑荀已买了几个家奴跟着,家奴见他皱眉,忙问:“大人,可要给他些教训。”

这话,郑荀没反驳。

六儿将骡子拴好,见喜鹊僵硬地站在门槛边抱着月姐儿对她挤眉弄眼,元儿也在一旁,几人谁也未出声,六儿心知这是已都见过了。

她道:“进屋去吧,这冷。”

又把月姐儿自喜鹊手中抱过来,牵着元儿:“喜鹊,你回你屋子吧,这儿不用问了。”

她把两个孩子抱坐在炕上,月姐儿胆子小,对屋子里乍多出个陌生的男人很不习惯,直往六儿怀里钻,却边偷瞄着郑荀。

倒是元儿,紧攥着妹妹的手,探究地仰头望向郑荀,又去问六儿:“娘,他是谁?”

刚瞧着喜鹊姨很是害怕他,都给跪下了。

元儿再聪慧也理解不了大人间的这些恩怨,巷子里玩伴不懂事说他跟月姐儿都是没爹的孩子,元儿回来追问的时候,六儿并没反驳,想着等孩子再大些告诉他们。

可男人这会儿就站在屋子里呢。

六儿以前怨他,怨明明自己那么信任他、依赖他,却落得个前世那样的下场,后面渐渐的,对他连那点子怨都没了。

纵然她也说不清那股子偶尔生出的怅然是因为什么,他在这院子里住过的屋子一直未动过,那案桌上还留着他滴落的墨汁。

纵然六儿常望着月姐儿的脸发呆,月姐儿真的很像他。

只不过日子总要向前看呢,就像六儿自己说的,她那么忙,哪有空想别的。

六儿做不出当着郑荀面说他死了的事,她扭头温和地对元儿道:“元儿,他是你爹,你名字便是他取的,以前他常抱你,你还记得么?”

郑荀走时元儿才五个月大,怎么会有印象。

元儿疑惑地看着庞六儿,又去瞧郑荀,说白了,他还处在六儿说什么他都信的年纪,生死到底怎么回事他还没摸清。

“爹。”元儿开口。

郑荀闻言,顿时神情激动,他蹲下身直视着元儿,刚欲抱起他,却又听得一声怯生生的音:“爹。”

月姐儿见她哥哥开口,也跟着唤道。

小娘子乖巧地窝在六儿怀里,郑荀扭头去瞧她,又牢牢盯着庞六儿,他打听过,那庞寡妇收养了个孩子,只刚他进院子里见这小娘子的第一眼就觉得莫名熟悉。

郑荀终于忍不住问道:“六儿,这孩子?喜鹊说是你收……”

郑荀望着炕上三双齐齐望向他的眸子,瞬间噤了声。

六儿显然不大愿意说,她低头看着月姐儿的脸,沉默半晌才白了郑荀眼:“不都是滚炕滚出来的,我个寡妇,难不成要告诉人家,我偷汉子了。”

她这么一说,郑荀如何不明白什么意思。

郑荀原蹲在炕前,这下猛地起身,将这母子三人都给抱在怀里,六儿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

跟六儿身上尚未散去的土腥味不同,郑荀怀里带着股淡淡的墨香,元儿埋在郑荀怀里深吸了的口气,悄悄问六儿:“娘,爹他是不是读书人啊,身上有你说的那种味道。”

墨汁的味。

读书人都顶厉害的。

这话六儿不知道跟元儿念叨过多少次。

也不止是六儿,普通人都瞧着读书人厉害,会读书就能当官,即使当不了官也比一般人强些,做个教书先生,替人代写书信,都能谋生。

“嗯。”见元儿这样,六儿有点后悔将郑荀介绍给元儿了。

六儿以前彪悍且护犊子、心眼小,除了乔氏常借着两个老庞家崽的名义打秋风,旁人谁能占到她的便宜。

她把郑荀看得跟自己眼珠子似的,不肯让人多瞅眼,只是这会儿,这人变成了元儿和月姐儿。

况郑荀离开好久,也不知他是否娶妻纳妾,他离去前嘴上说的那些六儿并不信。

“那他能教我识字么?”元儿说道。

“娘,爹是什么,跟大牛家一样,整天追着大牛打么?”月姐儿瓮声瓮气地问。

大牛家就住在附近,他爹是个屠夫,每次闹腾起来,都惹得满巷子的人出来拉偏架。

母子三个在那儿你一句我一句地说悄悄话,郑荀开始觉得好笑,后面却红了眼眶,眼底泛着血丝搂紧了他们。

过了好会儿郑荀才松开他们,男人摸了摸元儿的头:“以后跟着我识字好不好。”

元儿看着他,点点头。

他又去摸月姐儿的脸,小娘子扭捏了下,还是乖顺任他轻揉。

“你叫什么?”男人哑声问。

“月姐儿。”

郑荀重复念叨了声:“月姐儿,真好听。”

庞六儿抬眼望向院子,那骡子不知怎的焦躁起来,把脚下土踹得到处都是。

她有话想跟他说,可不想当着孩子们讲这些。

好容易等到元儿和月姐儿都睡下。

六儿没梳洗过,郑荀却是特意换了身洁净的常服才来的。

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在天子脚下滋润过的缘故,越发显得好看,相较着六儿因为劳作的缘故,缺了以前那水灵娇媚劲儿。

她却丝毫不见局促,淡淡问他:“郑荀,你怎么来郾城了。”

郑荀站在炕边,就那样低头凝望着她,他忽地想起以前那打铁匠冯商的话,六儿不该长在这乡间,郑荀,你带着她去过好日子吧。

这点他不如冯商。

郑荀心知肚明,要不是冯商对六儿那些子怜惜,就冲六儿这一根筋的脾气,怕别说跟他做成真夫妻,连崽子搞出来也不稀奇。

没看银镯子还在元儿腕间戴着么。

郑荀不答,却盯着她的手腕:“六儿,我给你的那只镯子呢。”

那处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收起来了,以后元儿娶妻给新妇留着。”六儿指了指她的那个大木箱子。

郑荀恍惚了瞬,在他心里,怕一直都觉得庞六儿还小的,她却连什么新妇都想到了。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六儿身上:“六儿,那是给你的。”

给你的,不是给元儿的。

男人目光柔和,六儿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避开他的视线:“你怎不在长安城好好做你的官老爷,跑这儿来做什么?”

六儿话有点呛,她以为自己想得再明白不过。

“六儿,你听过郾城县新来了位县令么?”

庞六儿何止是听过,今儿还见巷子里几个妇人把这县令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恨不能拖自家炕上呢。

六儿诧异了下:“是你?”

郑荀说是。

六儿没想那么多,只觉得他好好的怎么会跑到县里来,这不跟黄损差不多么,可看当时黄损对他恭敬的那样。

“你可是在京里犯了什么事儿?”

郑荀坐到她身边,试图去拉她的手道:“嗯,不愿娶妻叫圣人责罚了。”

庞六儿闻言瞪了他眼:“呸,皇帝老爷那么闲呢,不想说就罢,何必拿这种话来搪塞我,你觉得我愚笨,连这都不懂是不是,郑大人,您该走了。”

她不叫他碰,陡然涨红了脸,啐骂声。

郑荀听她说自己的话又觉得不对劲:“六儿,我没别的意思,只想告诉你我并未娶妻而已。你还记得我那时跟你说这处有前朝运河么,圣人让我来办这事……”

漕运关乎朝廷根本,虽说如今郑荀官从六品降到正七品,不过谁也没当熙和帝这是厌倦了他,就连当地许州刺史崔知德不照样卖他几分薄面。

谁都清楚,圣人这是在给郑荀铺路。

这还是六儿第一次听郑荀讲这些官场的事儿。

她如今常年在外面跑懂得多了,打交道的也不只是普通的村民、渔夫而已,远的不说,就近处,前县太爷的管家六儿也照过一两面。

六儿听郑荀这么说,遂松了口气道:“这是皇帝老爷看中你呢,你干好了肯定还有别的好处等着你。”

庞六儿可是真心实意地盼着郑荀好。

她这样自然地替他打算并没叫郑荀高兴多少,这不像庞六儿,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这么大的罪,独自生下月姐儿,该像以前那会儿一样,直接动手,或将他郑家祖宗十八代都咒骂遍的。

可六儿没有,她从傍晚那会儿见到自己就很平静,还让两个孩子认他。

郑荀想抱她,刚碍着孩子都在一直克制着,这会儿他心里不踏实,只伸手就将六儿抱到自己腿上坐着,搂得紧紧的,郑荀可不是什么肩不能提的文弱书生,六儿怕把孩子们折腾醒,拍了他两下:“郑荀,你弄什么。”

“六儿,我甚是想你。”他却窝在她颈肩深嗅,张嘴咬她脖颈处的肌肤,连啃带吮,把六儿碰得直往边上躲,左不过还是在他怀里,“你受罪了,六儿,你信我一次,以后我护着你。”

他轻轻地舔她的耳垂,拿鼻尖去蹭她的脸,六儿脸吹多了风,有些粗糙,不像昔日那样,稍狠了力就会留下印子。

六儿自然不乐意他的话,她日子好着呢,如今有银子有田地,哪里受罪,也不需要人护着。

不过让他这么一碰,六儿身子里那点念头又被勾引出来。

本来都二十一岁的妇人了,在乡下有成亲早的,娃儿都七八岁,以前让他常在炕上弄着,渐咂摸出味儿来。

巷子周围妇人以前给六儿说项时,因着她是个寡妇,那话臊着呢,什么那活儿好,淹了炕都往外说。

坐在郑荀身上的小妇人忍不住呻吟了声。

郑荀开始心觉她粗鄙,后于她有愧,怕是那会儿他自己也分不清,割舍不下庞六儿是因为责任愧疚,还是单纯因为她长得美,他只瞧着她就能下身失态了。

就像在他那当了一辈子鳏夫的梦里,他最终也没能闹明白。

郑荀喜欢她的脸,她的身子,否则也不会总拉她在炕上做那档子事,在她还不知事的时候,就弄脏了床榻。

六儿这样貌以前搁在京城那些贵女间也毫不逊色,然而她这两三年完全不加以调理,先前手糙着,如今的、脸都起了红皮。

可这会儿遇到与市井妇人几无两样的庞六儿,男人却将她的脸亲了一遍又一遍,他只亲她,却不说话,也不让她开口。

一旦她欲张嘴,男人就含着她的唇,仿佛要将她整个吞下去,六儿的拳似打在棉絮上,一番折腾下来,六儿嘴唇都肿了,红艳艳的。

六儿拍他:“郑荀,你魔怔了!发什么疯!”

郑荀却稀罕地瞅着她,又去亲她的头发丝,不去拽那些她听不懂的话,直白而粗糙道:“六儿,我是要疯了,想你想得要疯了,我后悔了,不该签下那和离书的,六儿,我不介意当一辈子庞家的招婿。”

六儿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郑荀怕真是妖魔附身才会说出这番话。

男人总算安静下来,他紧攥着六儿不让她逃离,却异常郑重道:“六儿,我说真的,我不介意。”

就是曦和七年自郾城县离开的郑荀,说这辈子也不会续娶时也是真心,想与庞六儿滚一辈子的炕。但若让他说“甘愿当庞家一辈子的招婿”,这话他说不出来。

如今不过过去两三年而已。

做再多的梦都是假的,只真正体会过才会清楚。

郑荀在长安城又入了几趟西明寺,那善成大师却未再见过他,如此想着当初那句“子孙满堂抑或是茕茕孑立”,哪来半句虚言。

男人动作那样急切,六儿横坐在他腿间,让他抱到炕上,几下就将衣物扯了去。

郑荀刚刚那话她听着,只觉荒唐无比。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她上辈子就因为这“招婿”二字丧了命,六儿心中莫名难受起来。

白条条的妇人,虽脸黑了些也红了些,但身上裹着的地方还是如从前般,又娇又嫩,她赤裸着身子躺着,原不应落入他人眼中的‎‍‌私‎‌‎密‌‍,都让郑荀瞧了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郑荀忽地躬身低俯下,一头扎进她双腿间,似饥渴的猛兽缠上那羞赧的‎‍‌私‎‌‎密‌‍处。

六儿在外奔波了一天,没梳洗过,她直推搡着他:“郑荀,别,有味儿呢!”

男人不管那些。

温热的风冷不丁从她腿根处窜入,自半张开的花‍‎‌‌‎穴‎‍‎‌‍口‍‎‎一路探入甬道,六儿毫无防备,不由地抱住腹部,却又被他扣住,含住软软的花瓣不肯松口。

那胸有丘壑,入得高庙的年轻郑大人,此刻心甘情愿雌伏在妇人胯间,伸出舌头往她穴内探,硬生生戳挤开甬道。

又寻到她花苞里藏着的敏感地儿,使了力压迫微凸起的肉珠子,甚至拿牙齿去轻啃它。

身子早动情的小妇人哪里禁得住这般折腾,蚌口半开半阖,渐从缝隙里渗出水来,把穴肉浸泡得粉嫩,透着晶亮的光泽,惹人垂涎。

“郑荀!”六儿失控地唤了他声,又扭头去看熟睡的元儿和月姐儿,唯恐惊扰了他们。

炕上妇人满面潮红,只不大辨得出是她原本的色还是当下因‎‎‌‌‍情‌‍‍‌‎欲‍‎染着的,她咬紧唇,面上闪过丝难堪,浑身紧绷着夹紧腿,小腹悄然往后缩了缩。

哪知道这动作恰好固住了男人的头颅,郑荀一时竟埋在她腿心动弹不得。

男人挣脱开,猛地抬头看她,唇角沾染的水光还没擦拭去,瞧着淫靡而‌‌‎色‎‍‌‍‎情‎‎。

“六儿,你淌了许多水。”郑荀眸眼清亮对着她道。

不待她回应,男人复埋了头去。

郑荀似饿食许久,见了这细流,愈发红了眼,吮吸舔舐着花瓣,贪婪汲取着她密处的甘甜。

炕上不时传来男人毫无遮掩的吮吸声,六儿浑然陷入‎‎‌‌‍情‌‍‍‌‎欲‍‎中无法自拔,近乎疯狂地蹬着腿,不能自已地呜咽出。

“唔,唔……”

郑荀举止荒淫,他仍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却低低笑着,亲执起她的手往淌着‎‎蜜‍‎液‍‍‌‎的‍‎‌‌‎穴‎‍‎‌‍口‍‎‎碰去:“六儿,你自己把它们分开。”

软软的,水润嫩滑的,比她粗粝的指尖要柔软数倍的肉花。

六儿自己摸过那地方,尤其刚生完月姐儿两个月,那时夜里但觉得空虚难耐,待两个娃儿睡了,六儿试着回忆男人那时的动作抚摸过几回。

可哪里像他这样。

郑荀迫使她以指勾开两瓣娇肉,将那处彻底掀开,原先裹着的淫丽光景露了出来。

他又牵扯了她另一只手,摸进了娇花儿内,一寸皆不遗漏,揉搓着,戳弄着,似殚思极虑的夫子,一心为她授业解惑。

“六儿,以前在册子上见过的,你还记得么,这处是溺孔甚是窄小,不过毫厘,向下这处是牝门,你方才泄出的那些便是自这里流出,你摸摸……它能叫你快活的……”

庞六儿被‎‎‌‌‍情‌‍‍‌‎欲‍‎所逼,含着泪珠子,细嫩的指尖被拽着钻进湿湿粘粘的花缝内,来回进出‌‍‎抽‌‍‍‎插‍‌,娇敏的甬道受不得这般刺激,接连吐出数股‎‎蜜‍‎液‍‍‌‎。

郑荀幽深的眸光从未自她身上移开,小妇人身子‌‎‌‍‎妖‍‎‍‎娆‎‍‍‎扭动本能向他求欢,他贪望着开阖的媚肉,红了眼再次埋头进去。

男人费劲心力用唇舌指尖专心侍弄着她。

“郑荀,你给我,给我。”年少的妇人面容娇似桃花,胸前哺育了两个娃儿的‌‌‎奶‍‌‎‎‍子‍‌‍‌‎轻晃,‍‌乳‌‍‎‍‌头‌‍‍怯生生立着。

六儿忍不住向郑荀靠近了些,挺起腰腹主动贴着他的面,男人俊朗的面容全然凑在汩汩泄出‌‍‍‎‌淫‎‍‌‍液‌‎‎‍‍的‌‌‎肉‍‍‎缝‎‌‎间。

“郑荀。”小妇人扭着臀儿唤他。

郑荀抽出身去咬她的香肩,唇角仍挂着透明半粘稠的‎‎蜜‍‎液‍‍‌‎。

他胯下硕长的‍‍‌‌肉‌‍‎‌棒‌‎‎在她穴外轻磨慢蹭,六儿‍‎‌‌‎穴‎‍‎‌‍口‍‎‎被水泡得湿湿软软,男人几乎没费什么力就戳开了口子。

可他却不给她,‌‍‎龟‍‍‎‎头‌‎‍‎‍就堵在洞口处。

“郑荀,你进来。”小妇人早湿透了,她哑着嗓唤,胳膊后扬拽着自己的枕,无意识往枕下捏了捏,有一处硬邦邦的,六儿僵硬了瞬。

这片刻的怔忡没瞒过男人的眼,郑荀不动声色地诱她:“六儿,唤荀哥。”

另手却已经往她枕下摸。

郑荀摸了根柱状物出来,面容稍稍有些许扭曲:“六儿?”

六儿勉强睁眼瞧了瞧,脸都不要了,就光着身子往他胸膛上扑,想去抢那个东西。

可两人胯下连着呢,原只吞了半个‌‍‎龟‍‍‎‎头‌‎‍‎‍的穴肉,因着她这番动作,往她身体里又挤进了几分。

六儿敛眉闷哼声,顾不得这个,仍然去够郑荀手中的物。

郑荀又拿着那东西细瞅了会儿,这木头物什长四五寸,棍身粗于杯盏,一头圆润光滑,男人表情说不出的怪。

六儿一看,左右在他面前还有什么见不得的,干脆破罐子破摔道:“你个官老爷拿着我塞将进去的物作甚,许你们男子去教坊,我个和离的妇人,怎么就快活不得。”

巷尾住着位守寡二十载的老妇人,老妇人寡居久了,那淫器巧具自比旁的妇人懂得多,那日塞了木棍及木贼草给庞六儿:“哪要那荒唐事,一天天守着的,活人难不成要被这个给逼死。”

她教六儿用木贼草将棍子打磨光滑了,状似驴物,往屄里塞了来回戳弄,跟男人那物什没啥两样。

六儿夜里拿出来打磨过几次,棍子早磨得一点毛刺都没有。

只她还没受用过而已。

郑荀将东西扔在一旁,听了她的话,低头将她胡乱说的嘴儿又给堵上了,腰腹重重往下顶:“我的六儿哪里需要这种死物,荀哥有好东西给你。”

男人整个趴伏在她身上,身下的巨棒猛然挺进,完全进入了她的体内,与她以最亲密的姿势融为一体。

“自渎哪有这个快活,六儿。”这话也不知道是跟她说的,还是只说给自己听。

妇人软嫩的娇柔紧裹住男人的硬物,不断痉挛收缩绞缠着,郑荀拥住她,凑了脸去,又把她面上搅得湿漉漉。

六儿双腿大开缠在他腰间,郑荀胯下速度一次比一次猛烈,粗大的‌‌‎‍‎肉‍‎‍棍‌‎‍‌‍毫不怜惜地往花道深处刺去。

六儿哀哀地叫,十根脚趾蜷缩勾起,鬓角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尽让他拭了去。

狰狞的孽根重复往她下身塞进,妇人腿缝间花瓣被撑着绽放开来,无力地做着吞吐动作。

就见根紫黑色的棍子在妇人媚肉间不断捣进捣出,往外捅出不少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淅淅沥沥往炕上滴落。

六儿青丝凌乱,手勾着他的脖颈大口喘息,胸前一对‌‌‎奶‍‌‎‎‍子‍‌‍‌‎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乳‌‍‎‍‌头‌‍‍还在男人指缝间,被他揉捏把玩。

郑荀的动作算不得温柔。

他本是想轻点待她,慢慢品尝,可这香艳的小妇人不过躺在炕间‍‎‌淫‍‎‎叫‌‍‍‎‌几声就已让他溃不成军,卸甲投降了。

他握着她的腿,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刺入,硕大的欲望磨擦过她柔嫩的内壁,六儿被他撑得满满的。

她仰起头,微微的哭腔中抑出一串难以抑制的呻吟,“呜呜……轻点郑荀……胀……”

不亏是从大寨村山林间走出的妖精,连声音都这么勾人。

郑荀愈发下了狠手弄她,攥着六儿细腰,开始疯狂猛烈地动作起来。

那根棍子又粗又硬只往她身子里戳,肉花口被撑胀开,男人凶狠的利器在她腿间来回戳弄,狰狞贲张的巨物埋在‎‎‍‌小‍‌‎穴‎‍,抽出,腰身再次沉没,将柔软甬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给拉扯平了。

“六儿,是那木棍子‎‍‌‎肏‌‎‎‍‍得你快活,还是荀哥?”郑荀掐着她的腰肢,弓起身,叼含住她一侧乳尖含糊不清道。

男人胯下两颗圆润的精囊直往她‍‎‌阴‍‎户‎‍‌上拍打,小妇人被‎‍‌‎肏‌‎‎‍‍得辨不清他的话,每被冲撞拍打当下,她就抖着身不住哆嗦。

郑荀咬了口尖尖,惹得她一阵闷哼:“六儿,哪个叫你爽利?”

六儿哪里知道,那东西她就夜里闲来无事的时候打磨了几回,还没顾得上用呢。

郑荀却执意求个答案,硕壮的‌‍‎龟‍‍‎‎头‌‎‍‎‍直往她花心顶,他耻毛有些硬直磨蹭着她的肉,男人下身动作又狠又深,插入她的肉壁最深处,搅弄着她紧致的甬道。

庞六儿整个身子都缠在郑荀身上,勾着的脖子,双腿圈在他背间,连那处都含着男人的东西不肯放手。

她让他弄着直打颤,很快泄出身,郑荀也随和她的步子,接连数次猛烈的抽动下,‌‍‎龟‍‍‎‎头‌‎‍‎‍前白色液体在瞬间爆发出来,他搂着她好会儿。

这架势,是多久没找过妇人了,那液体又浓又稠。

“你,你……”六儿险些喘不过气,牙死死咬进他肩处。

“唔。”郑荀吃痛闷哼了声,心觉肩上怕已经破了皮,却没再管。

六儿让男人翻了个身,小妇人四肢伏炕跪趴着,她有孕那会儿,郑荀最爱这姿势,不会压着她肚子,又能控制着力道。

庞六儿小腹还胀着,她这样的姿势撅臀跪在那儿,他刚抽出‌‌‎‎‍阳‍‌具‎‍,缝里的男人‌‎‎精‌‍液‎‎‌不停往外渗,太多了,她根本就吃不下。

郑荀哪有那么容易满足:“六儿,外面还早着呢。”

外面还冷呢,外面还早呢。

庄户人家冬天的时候最爱说这两句话,闲来无什么活计,除了滚炕也没别的消遣,因此这夏秋两季生出的娃儿总要多些。

郑荀手往她‍‎‌‌‎穴‎‍‎‌‍口‍‎‎摸了摸,硬邦邦的男根再次塞到她身体里,那里面叫‌‎‎精‌‍液‎‎‌和她的淫汁给泡涨开,又润又软。

他趴在她背上,几不可闻地感慨了声。

这可比在朝堂上跟那些老顽固据理力争有意思得多,如今仕庶相争厉害,郑荀夹在其中却显得有几分尴尬,他生于士族,却长于乡野。

纵有熙和帝扶持,然熙和帝要的终究是一把能够打磨锋利的刀器,而不是块朽木,郑荀的路并没表面那般好走。

郑荀与六儿在炕上折腾了好几个来回,男人往她穴里‍‌‎射‎‌‍了‎‍太多,六儿忍不住歪在旁捧着小腹哼。

郑荀伸手按了按,硬得跟石块似的:“六儿,今天是我急了些。”

炕上湿了一大片,好在元儿和月姐儿那处还是干净的。

六儿想梳洗,想穿上衣服,郑荀离开屋子后她紧跟下炕,哪只脚刚落地,只觉腿软无力,大腿根部肌肉被撕扯着,生生的疼。

六儿直接摔在炕边,好会儿爬起来,两膝盖皮都磨破了。

郑荀进来屋子的时候,六儿已勉强用生水擦了擦身子,换好衣服弯身站在炕边擦着被褥。

“六儿,我烧了水,给你洗身子。”这惯是两人间的默契。

每次完事后,郑荀都会去给六儿烧水,他要得狠,六儿多数时候累得半根指头都不想动,身子也是他擦的,

六儿却往炕上躺,已面朝元儿和月姐儿,阖上眼准备睡了,轻声道:“不用,我已经收拾过,哪来的那么多讲究,没得浪费柴。”

郑荀如鲠在喉,端着温水站在炕沿莫名几分尴尬,更多的,却是说不清的难受。

他默默将那水端到了外间屋子。

六儿似是已睡着了,屋子内很安静,只偶尔传来两声幼儿的呓语,郑荀上炕抱住了她。

男人自后伸手摸着她的胸,她的腰,六儿浑身都酥软了,以前在大寨村那会儿,不知道多少人夸过,庞六儿合该是个官太太呢。

这里早不是大寨村了,六儿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庞六儿,那个养在乡下,活干归干,却也格外讲究的庞六儿,周围妇人哪个有她爱干净的,都说庞六儿连洗脚水都是香的。

郑荀搂紧了她,在她耳边哑声道:“六儿,我攒了不少银子,都给你好不好。明儿个再找几个婆子、丫鬟,你随我搬到后衙住,元儿该启蒙了,月姐儿再大些也要念书。”

男人自顾自说了好些话,他知道六儿没睡着,六儿身子颤了下。

他捏着六儿的手,比以前又糙了些:“我知道六儿很能干,以后荀哥再不走了,元儿跟月姐儿都跟着六儿姓……六儿安心当官太太……荀哥给六儿挣个诰命回来……”

官与民的界限犹如天堑,就算郑荀先前只是个从六品,如今更只是七品而已,但他们不仅能自朝廷那获得不少的俸禄,有米,有地,有银子,更多的,还有不少隐秘收入。

就像黄损,只孩童的洗三,出手就是个金镯子,还养活着那么些人。

这县令乃末品官,别的官员怕连瞧都不瞧上一眼,但于百姓便是天。

郑荀自也是没干净多少。

六儿不应,男人有些急,最后只无可奈何道:“六儿,我想和你好,跟你滚一辈子炕,给你暖被窝,六儿,跟我讲句掏心窝子的话,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炕滚得男人心里不舒坦。

他原先看她对自己的态度,以为她是有些松动,如今看着,哪里是这么个迹象。

六儿听闻他的话睁开眼,只一味盯着元儿和月姐儿。

盯了很久,郑荀一下又一下轻抚着她的背,也不催促她,由着她慢慢地想。

六儿眼眶发涩,她眨了眨眼,然而那处一片干涸,最后半滴泪都没有挤出来。

“荀哥。”她背对着他轻声道,几年来她第一次主动这样唤他。

“嗯。”郑荀应她。

“你幼时就不大爱跟村子里的孩子玩耍,村子里的大人们都说你家跟别家不同,那会儿我瞧商哥他们很羡慕你能有书读……我爹回来说给我找了个男人,我都忘了你长啥样了,跑去偷看过你一次,你坐在院子里念书,我动静大了点,正巧让你逮个正着。”

六儿顿了顿,似想到什么轻笑声。

郑荀也笑了,她那时候还个半大的小丫头,扎着髻,如今都生了两个孩儿。

“后来你去县里头的书院,三月才回来一次,除了这,你们那儿一个月休两日短假,我知道的,可你从未跟我说过,我想着你也许怕是心疼路资,又不肯多花庞家的钱,才每三月的时候都去书院接你。你是不是觉得我挺落你面子的?”

郑荀因为什么没说,也没回去,大概只有他自己清楚。

庞六儿又笑了。

她可是个得理不让的主,能因为一个铜板都跟小贩争得面红耳赤。

郑荀的话被生生堵在喉口,好久才寻回自己的嗓音,声低沉而暗哑:“六儿,以前都是我不好。”

六儿又不是个傻子,他如何想,她哪能半点都不知,只是她真正将他搁在了心上。

“荀哥,我那时可恨你呢,恨你食言,恨你自己一人跑到京城过好日子,再娶门贵女,我庞六儿坟前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想着我即使到阴曹地府也不让你好过呢,你要娶了新妇,我就天天吊在你们房梁上看着你们滚炕。”

“……”

“可后来我想通了,跟商哥一处时其实我就想通了,我们不该一处的,说得容易,我还惦着你,才没能跟商哥做成真夫妻。”

庞六儿惦着郑荀呢,才对他一再忍让,炕让他爬了一次又一次。

话既然已经说到这里,自然还有下文,郑荀将六儿翻了身,死搂在怀里:“六儿,是我错了。”

“哪能怪你,都是我爹,你们那话怎么说来着,他其身不正在先,他诓了你。”庞六儿却摇头。

“你进不了庞家的坟,郑家的坟我也不进了,元儿和月姐儿,总归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荀哥,你放心,我有银子的,如今也有地,不会叫他们日子难过。要他们长大后怨我,想认祖归宗改姓郑我也受着。”

郑荀刚开口的时候,六儿并不是一点都没动心。

六儿,六儿,听话又倔强的六儿,撞了南墙都不知道要回头。

庞六儿只觉自己胳膊都要让郑荀给捏碎了。

恍惚间,她听见了男人的音:“六儿,要能回到大寨村多好。”

他怎可能真想回去,无非是惦着那些个日子罢。

要真让他在乡下当个庄户或者贩夫走卒之流,别说郑荀自己不愿,郑家先祖怕能自棺材里爬出再气死一次。

“我可不愿回去。”六儿道。

六儿恨透了那地方。

郑荀揉乱她的发,默了好久凑过去攫住六儿的唇道:“我们便不回去,感情之事向来都由不得人,你说我强求也好,妄想也罢,六儿,我等得起。”

再如何,都已是比那梦里境遇好得太多。

庞六儿并不搭他的话。

“睡吧。”她累了。

六儿这觉睡得久,冬日暖阳自窗棂照在炕上,六儿醒来扭头看了眼,炕上只她一人,元儿和月姐儿都不在。

六儿心中咯噔下,也不觉得冷,想都未想就这样披头散发赤足下了炕。

等跑到院子里方才停住。

郑荀还穿着他昨日那件白色衣袍,正抱着月姐儿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元儿站在旁,见六儿出来,两个孩子俱是满面兴奋地瞅着她。

“娘,爹说一会儿带我们去看昆仑奴呢,你见过么,跟我们长得不一样,头发是卷的,皮肤黑色,力气很大呢。”元儿跑过来。

六儿摇头,什么昆仑奴,她都没听过的。

郑荀放下月姐儿,往六儿这边来,他低头瞧了眼她露在外头的脚趾,竟径直把她打横抱起来:“怎么就这样出来,也不怕冻着了,那昆仑奴从海外来的,长得却是有几分稀奇。”

“皮肤是黑的,那不多着么。”六儿道。

庄户人家就没几个白净的。

“他们天生肤色如此,可比农人要黑得多。”郑荀似看出她的心思。

六儿没什么兴致,又想起一事来:“喜鹊卖身契在你那儿么,她也到嫁人的年纪了,你把它给我吧。”

郑荀其实并不大赞同,六儿待喜鹊太好,导致两个孩子真拿喜鹊当姨看。

在郑荀看来,这界限还是分清的好,不过六儿终究没习惯,郑荀也不忍拂了她的意:“她年纪不小,我给她做个媒嫁出去,卖身契也给她。”

“那我问问她可愿意。”六儿答。

郑荀拢了下眉,念及喜鹊陪着六儿两三年的份上,他看着六儿道:“都依你,六儿,我那时把她留在你身边并无恶意,让看着你也不过是……”

六儿已将衣物穿好:“荀哥,你不是坏人,我知道的,不过这儿你常来也不合适。”

如今不用他在炕上哄着,她却主动唤了,不过这没叫郑荀高兴多少。

庞六儿的意思,是叫郑荀以后别来了。

“我应了元儿教他念书的,六儿,我如今也就这两个血脉,既已认了,总不好叫他们失望。”郑荀道。

六儿想了想,没再反对:“开春后我会把元儿送去私塾。”

郑荀初来乍到,前任县令致仕后县里大小事情都由县丞代管,如今积压了一堆事,郑荀忙得很。

这里离县衙并不远,他却每日都在宵禁前赶到郭寺巷。

冬日天黑得早,旁人虽没看清他的长相,一来二去的,倒是听说庞寡妇家里常有个男人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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