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快,转眼郑荀他们车队已在官道上走了十几日,他们临走那天,黄损带着衙门里一群人亲送到县界处。
因顾着六儿和元儿,车队至开封时已是月底。
冬阳照雪。
他们到达次日开封的雪下了一夜,直至午后才停。
郑家除去郑荀这嫡支一脉,在朝为官的并不算得少,开祠重入族谱并不是件小事,便就是大雪封路,郑家祖宅仍旧是来了不少年高德劭的宗亲。
待郑家几位长辈棺椁入了土,郑荀将元儿抱过去,却只在祖宗坟前面前磕了头,那日也未曾入籍。
之前路上因为运托着先人棺椁,郑荀一直守着礼,如今事刚落地,他倒像是有使不完的精力,都尽往六儿身上使了。
几番下来,六儿每日喂完小的,又要喂大的,委实有些吃不消,乡下小妇人在这男女之事儿上没那么端着,像她和郑荀这无媒苟合的关系也维持不了几天。
“郑荀,你回京城后赶紧找个婆娘,你这天天的跟元儿抢食算怎么回事。”
郑荀没搭她的话,只身往她穴里更沉了几分。
郑荀之前虽说过让六儿途中遇到合适的地儿可留下,但他们那一路,都的都是官道,住在驿馆里,六儿连城镇都没进去过。
六儿在开封当地停留了几日,这还是六儿第一次见到真定县以外的地方。
开封比真定县繁华热闹许多,六儿跟稚儿似的,对什么都感到好奇,街上不用骡车,更常见的是高大的马车,车四周围着花草图腾的帷幔,比她成亲时用的料子还好。
她动了在这住下的心思,唯独有一点,当地价贵,她那点子银子,怕买个小宅子就所剩无几的。
还是郑荀给她建议了个地:“六儿,你看郾城县如何,它离开封近且地势平坦,今上已有重开前朝运河的打算,这处不出几年,必有变化。”
不论她待郑荀态度如何,他的判断六儿却还是信的。
郑荀说的如此笃定。
皆因为在他那梦里,他便外放至郾城县五年,开河建码头,还是他拜相前最初的功绩。
但是那时候庞六儿尸骨都化了,哪里知道那后面的事。
郾城县说是离开封近,也需要近一日的车程。
郑荀似轻车熟路般带着娘两个转了圈,六儿只顾着四处瞧,丝毫未意识到不对劲。
“六儿,你觉得如何?”
六儿看着还算满意,抱着元儿道:“挺好的。”
郑荀帮六儿同相看了个不大的一进宅子,原房主开价四十八两银,尚在六儿可接受的范围内,就在郭寺巷里头,离县衙不远,周围也清净。
郑荀帮她办完文书,却没有走。
“过了元正日我便入京,六儿,总该让我们多处处的。”郑荀指了指元儿。
庞六儿一时语塞,最后指着东侧的屋子道:“你暂住那儿。”
郑荀虽在她家住下来,六儿却轻易不肯让他出门,她搬来第一日跟左邻右舍道自己是个丧夫的招赘寡妇,男人留下个孩子跟着她姓,六儿不想再成为别人的闲话。
好在这时间段外面冷,街上人本来也就少些。
郑荀说住在东侧屋子,有大半时间都是往六儿炕上爬的。
六儿生了元儿身子长开,这事儿还别说,她觉得舒服,她之所以如今还肯纵着郑荀上炕,大半也都因着这缘故。
至于是不是非郑荀不可,她想着未必,要搁这会儿,她和冯商没散的话,指不定也就成事儿了。
庞六儿其实对郑荀的心思浅了,上辈子那些恨亦或者怨都消磨得差不多,就像她对冯商说的“与他不是同路人”,自然也走不到一处去。
从刚开始就如此。
去年冬月时郑荀正赴京赶考,如今元儿都已经三个月,会抬头看人,会冲着自己笑,会拽着他的手指啃,啃得口水到处都是。
跟梦里他那几个名义上的孩子完全不同,那些个孩子更像是他的下属,哪像元儿,完全不怕他,乌溜溜的眼睛紧瞅着他,郑荀完全撒不开手。
都说“抱孙不抱子”,郑荀却很喜欢抱元儿。
天冷了,也不敢带他出去,屋子炕上烧得暖和,给元儿穿少些衣物,郑荀就坐在一旁,看着小崽子掰着自己手脚,试图翻身。
六儿并不大乐意郑荀跟元儿这样近,不是别的,六儿还真是为了郑荀着想。
她想着很简单,郑荀跟元儿注定父子缘浅,元儿是没有上郑荀家谱的,前些日子郑荀重入郑家族谱,他那妻子处皆空着。
元儿大名庞承元,他在庞家族谱上,虽确实是郑荀亲生,还是长子,但他出生时父母亲早和离,说来他实际与郑荀已没甚关系。
如此真有了牵挂,郑荀以后岂不是自添烦恼。
郑荀听了庞六儿的话,半晌道:“终归血脉连着,无论日后如何,天地人伦,哪里真能割舍了去,是吧,六儿。”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眸光直直落在了面前的小妇人身上。
六儿让他看得莫名心慌,寻了个借口跑出屋子:“我去给元儿煮米糊糊。”
-
冬日里没什么活计。
郑荀闲着无事,教了六儿几个字,六儿根本没法拒绝。
郑荀写的是元儿的名字。
不过郑荀想象中共话西窗的场景断然不会再出现了。
小妇人站着,他刚落了几个字,那边元儿就在炕上哭闹起来,六儿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忙扭身跑过去。
年轻的小妇人心里只装着柴米油盐,幼稚小儿,根本无暇配合男人那点子风月。
郑荀走过去帮着将元儿哄睡,一番手忙脚乱后,两人都没了认字的兴致,六儿想着还是得再缝些尿布,总不能来不及换,炕都要给摊满了。
……
元正日过后两天,郑荀已准备进京。
他没什么东西,也就几件衣服及些书册而已,自己整理收拾好就大喇喇搁在屋子案上。
也不知郑荀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包袱敞着,六儿打旁边走过,只一眼便瞧见了那只通体翠透的玉镯子。
六儿摔了,后又死当的那只,六儿望着那镯子晃神了瞬。
郑荀不在屋内,一大早就出了门。
今日外面阳光暖和,风也不大,六儿将摇篮抬了出来,摇篮四周撑着细竹竿,用薄透的蚕丝布遮住顶端部分,怕伤了元儿的眼。
布还是以前郑荀送六儿那肚兜改的。
元儿半倚靠在摇篮里咿咿呀呀,玩着自己的小手小脚,他如今快五个月,已经能独自坐会儿不用人搀扶着。
六儿蹲在井边上帮他搓洗尿布,不时瞅他两眼。
院门被人自外面推开,郑荀走了进来,还是元儿先注意到他,伸着胳膊指向郑荀,想要他抱。
郑荀却不是一个人进来的,他身后还跟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
他一早去了趟牙市。
丫头名叫喜鹊,皮肤黝黑年纪不大,瞧着却很结实,家里头实在过不下去,不能看一家子都饿死,父母心也偏着,便将她给卖了。
郑荀将元儿抱起来,小家伙一身的奶香味。
喜鹊机灵,见状忙跑过去替六儿:“夫人,这活交给我就好。”
六儿满脸诧异,拿眼神去瞄郑荀,郑荀抱着元儿进屋,六儿跟了过去。
那边六儿刚听郑荀说完便要炸毛,不过怕吓到元儿,只强迫自己压低了音道:“郑荀,你如今是官老爷不一样了,但我可用不着,况我哪来多余的银子养她,你自己把她领走。”
“买都买了,又送哪儿去,难不成再送到人牙子那发卖一次,小丫头也可怜。”
六儿没那么心狠,她想了想道:“那跟着你罢。”
“哪有男人身边跟个丫鬟的。”
庞六儿忽想到那话本子,对郑荀开口:“不都说当官可以娶妻纳妾,不行你让她跟着你就好了,我看着她年纪,比我那会儿也小不了多少。”
六儿往他胯间瞧了眼,谁能想象的到,这人在炕上是那副样子。
郑荀抱着元儿陡然脸色铁青,他比六儿高了近一头,那样居高临下地冷冷看她,她别开脸,一副混不在意的模样。
郑荀盯着他良久,道了句:“六儿,你何必如此。”
郑荀抱着元儿走了出去。
六儿低头看了眼自己粗糙的手,是啊,何必如此。
庞六儿命硬,虽然什么活都干过,但她十七岁前,何曾真正吃过多少苦,庞家除了没儿子,其他并不比别人差,她又生得副好样貌,小时候就招人喜欢,都说她是当夫人的命。
她走那天,西平乐镇上哪个不觉得她走了天大的好运,郑荀高中后还愿意巴着她,带她离开,这是她几世修来的福。
郑荀他只道这辈子再不会让她有事。
就连元儿,郑荀这些个日子的举动无疑都在昭告着,当个状元公的儿子,怎么都比跟着她这村妇强。
可她庞六儿和元儿的命都是她自己挣来的。
六儿没生那么个剔透的心肝,她以前多听话啊,听庞青山的话,听郑荀的话,她把他两人当天。
郑荀在家时,她心疼他念书辛苦,咬咬牙连鸡都杀了,还哄他是黄大仙咬死的。
她捞到什么好了。
假使她没在那歪脖子树上死了一次,她这会儿还能站在这么。
要不是她跟郑荀和离,那县太爷会放过她么,要不是她在田卖后,早早在村里放出声去,说银子给了郑荀,乔氏和族里那些人能不闹腾。
还有元儿,又哪里来的元儿。
那边郑荀抱着元儿出去,男人蹙眉思虑了会儿,对院子里搓洗着尿布的喜鹊道:“喜鹊,你先别洗了,我带你去找人牙子。”
他明日便要暂时离开,总要将事情解决了。
喜鹊听闻自己这又要被发卖一次,元儿的尿布还捏在手里,竟“扑通”声对着郑荀跪下:“老爷,可是我犯了什么错,您留下我吧,我签的死契,再回到人牙子那里,他只觉得是我得罪了您,又能有什么好?”
郑荀有些为难。
庞六儿却不知何时走了出来,默默不语,站在那儿手扶着门框。
郑荀扭头看向六儿。
喜鹊直对着六儿嗑了声响头:“夫人,您留下我吧。”
“你留下吧,只要有我和元儿一口吃的,断不会饿了你。只有一点,你以后别称我夫人了,唤我六儿罢,我比你年长几岁,你叫我姐也成。”六儿开口道。
喜鹊名字取得好,可这样子长得可着实不讨喜,能使得起丫鬟的人家,哪个不图丫鬟长得顺眼些,买回去伺候人,又不是图力气大让下田种地。
她在人牙子手上蹉跎了段时日,这点子眼力劲还是有的,忙从善如流唤了声:“六儿姐!”
郑荀听起来怪怪的,然而元儿一直揪着他衣襟玩很快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也不知郑荀忘了还是怎的,喜鹊那卖身契,他并没有交给六儿。
六儿让喜鹊住在西侧的屋子。
夜里郑荀又摸上六儿的炕。
郑荀明日便要离开,按着梦里那轨迹,熙和九年末,他会外放至这郾城县,而如今刚熙和七年初。
郑荀今晚有些急切,他只稍稍在六儿裆下摸了两把,便迫不及待将那根东西戳挤了进去。
六儿心不在焉,只觉腿心小缝让人骤然塞了根铁棒进来。
她浑身一哆嗦:“郑荀,你想吓死我么。”
郑荀不搭话,抵着六儿的肩在她屁股后面蹭来蹭去,元儿大了些,六儿除了那对乳,该瘦的地方早瘦下来。
他手摸在两人紧黏着的地方,闭合的口子裹着昂扬,他伸手往两边拽了拽小肉瓣。
“唔。”六儿嘤哼了声,却不是疼的,叫他这么一扯,下体猛然升起股酥麻的快感,蔓延直尾椎骨处,小妇人背脊都僵硬绷直了。
“郑荀。”她双眸紧闭,细语低喃唤他的名字。
郑荀咬着她耳后软肉含糊不清地应她,又拉着她的手往下探,直覆上那处。
本该软糯的地方,这会儿平白插了柱肉棍子在里面。
他引着她的指摸到他小腹根处,其余部分都埋着,她两指勾不住那儿,不由地吃了一惊,溢出声道:“这么大。”
郑荀闻言,哑着嗓子笑了:“六儿,想不想看看它长什么样。”
开过年六儿都十九了,该爽利的时候半点都不会藏着掖着,比郑荀这表面满口经纶,却常做些令人咋舌事的道德君子要好得多。
说实话,六儿有些好奇。
六儿没怎么仔细看过男人那处,以前舍不得上灯,两人都是摸黑办事,现在全托了元儿的福,夜里要给他换尿布,喂奶,灯一夜都上着。
郑荀强忍着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男人藏在温穴里的巨物露出来,棍身上还黏着可疑的稠液,他伸手捞过她肚兜随意擦了几下。
男人抱起怀中的小妇人转了个身,六儿脑袋低垂着,猝不及防直接对上了郑荀胯间那粗黑骇人的巨棒。
六儿的脸有些红,就是这东西把她捅得喘不过气,最后还把元儿给弄出来。
“长得丑。”小妇人睁大了眼,愣了会儿道。
郑荀肤尚白,那根东西却黑得丑陋,棍身缠着狰狞可怖的青筋,只上面长似菌子的那部分色稍淡,也光滑些,顶端小孔冒出几滴白浊。
郑荀嘴角微抽搐,幽深的眸子里泛着不知名的火,似瞬间就能将她吞噬,男人声音低沉,似乎在刻意压抑着什么:“六儿。”
他扯过她粗糙的手,直接覆在那欲龙上,昂扬直直地站立着,龟身涨得越发黑紫,让六儿布满老茧的掌心摩挲几下,男人加快了动作,禁不住接连抽搐。
“六儿,还记得那张渔船图么?”郑荀终于停了,却没泄出来,只揉着她的唇,若有所思道。
六儿哪里能不记得,她怔住了。
还是前年那会儿,郑荀赴京赶考前搂着她瞧的,那会儿还是白日,他带她看那图册,江边停着艘渔船,那渔人坐在船头穿着蓑衣下身却光裸,一丰腴的妇人埋头在他腿心。
郑荀那日就想试着让庞六儿做,不过六儿一心想要个崽,又怨他,哪里肯配合。
明日他都要走了,不知怎的又生了这种心思。
六儿还没回过神,愣愣地跪坐在炕上,郑荀站起身,令她意想不到的,男人竟挺着东西贴着她面颊,粗而长的凶器就抵在她唇边。
“六儿,我明日就要走了,你替我含一含。”郑荀惦着她的嘴许久,这会儿哪里还记得道义。
她唇微张着,前端龟头细孔处渗出几滴白浊,趁着六儿失神的瞬间,郑荀已直接将肉棍喂进了她嘴里。
六儿呆住了,睁大了眸子仰头瞧他。小妇人嘴被迫张到最大,让巨龙塞得满满的,舌头挤压在一旁连点空间都不剩,软嫩的舌尖不自觉扫佛过男根。
郑荀俯视着自己胯下呆傻了的小妇人,贲张欲发的硬物险些熬不住,顷刻便想在她嘴里释放了去。
而这小妇人还什么都没做呢。
郑荀盯着她的脸不放,他的阳具对她而言太过粗长了些,才入了小半,就堵着小妇人口不能言。
两人这姿势荒淫,可这小妇人面若桃花,眸底露出茫然不知所措的神色,哪里看得出半丝乱象。
六儿不知道男人心中其实早有谋算。
“六儿。”郑荀揉着她顺滑的发,温声道:“下次莫要再说白日那些话了,我这辈子也不会再娶。”
那“也”字重了些。
郑荀话自然不是乱说的,自打跟六儿在庞家夫妇坟前说了求和的话,他就这么打算着了,或者在更早之前。
在他远在京城该一心备考,却常梦见她的时候。亦或是做了那般的噩梦醒来,他早告诉过自己的。
失了这小妇人,他半辈子都不得再安生,哪怕这小妇人铁了心思不愿再跟自己过。
那个后来不但拿回了高祖爵位,还大权在握的郑丞相,哪里是什么好人?
否则他何必费尽心思把她骗到这郾城县。
六儿听见了,却丝毫没作什么反应,她嘴里含着男人膻物,完全说不出话,心想道郑荀挺爱干净,这根东西腌臜味没那么重。
她阖了双目,乖顺地咬着棍子只觉得舌头无处安分,不断在他茎身上磨蹭,郑荀哪里顾得上其他,他被庞六儿这笨拙的动作弄得胀痛不已。
她根本不懂,分明还是生涩的紧,男人黑紫色阳物上黏满了湿哒哒的唾液,高高翘着的棍子大半露在外面。
六儿吞了片刻就开始觉得嘴酸,她樱唇本就小,何况这会儿还撑至极限,憋着似喘不过气来。
她不耐烦,想退出。
却顿时让郑荀攫住,男人掐着她的肩十指收紧,小妇人肌肤上指印渐明显,嘴里那根东西不断痉挛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郑荀低哼声,硕物抽搐数下,再不受控制地倾泻,粘稠精液尽数喷溅至她嘴里。
郑荀忙抽出来,六儿措手不及,瘫在炕上捂着唇吐不得咽不得。
男人伸了手,掌心向上:“吐吧。”
郑荀这是稍稍纾解了番,可六儿下面刚让人塞了棍子,又拔掉,正空虚着。
六儿想着,难怪人说什么“寡妇门前多是非”,被喂饱后尝到这事儿的滋味,一旦旷久了身,指不定还真会干出点什么事。
郑荀说不娶的话她听见了,六儿那会儿被他堵着嘴,哪里能开口。
郑荀打定主意不叫她开口说些戳心窝子的话,才会在那当下说,不过他却是多虑,六儿到这会儿也没做声。
六儿背对着他去看旁边被窝里的元儿。
郑荀凑过去亲着她的背,六儿动情了,穴处湿漉漉的,郑荀探手过去,她就双腿夹紧了。
“松开,让我进去,嗯?”
那缝隙还是太紧,郑荀索性将六儿一条腿抬高了,穴肉被迫张开,手捏着她的大腿,挺腰狠狠地往前冲刺律动,像有使不完的精力般。
男人坚挺的巨龙在嫩穴里出入,不断将它撑大,又拔出,小妇人滑柔软的身子倚在他胸前,随着他的动作而急剧颤动着。
六儿觉得热,将自己跟郑荀身上被褥都掀了。
炕上缠着两个人,一旁睡着个裹得紧实的奶娃娃。
身材修长的男人环着小妇人,这会子两人都赤条条的,男人只在小妇人屁股后面不停地耸动,手则绕到她胸前揉捏起她的乳。
小妇人在郑荀戳弄下瘫成了一汪水,犹似无根的萍,随着他而扭起身子。
“六儿,怎那么湿。”郑荀咬她的耳垂,那处都湿透了,每次抽插都能带出阵“噗噗”的水声。
六儿哪里顾得上回答他,她半仰起头,贴在他颈侧,青丝凌乱地散在他胸前,双颊染得红通。
郑荀身下重重往前撞击了下,已抵到花心底端,还试图往里面挤,恨不能戳到养育元儿的那地方。
“别,别进了。”六儿捂住了肚子,“肚子疼。”
郑荀已将龟头塞进宫颈口几分,唇角弯起丝笑意:“元儿如今都出来了,哪里还会疼。”
六儿也分不清那是什么,小妇人扭着身,一对奶子在男人手下轻晃,她埋在他颈间,低低呻吟了两声。
却就在这当口。
旁边那奶娃儿醒了。
郑荀没放开六儿,伸过手去摸了摸奶娃屁股底下,尿布还是干的。
男人轻车熟路,将奶娃连人带被拉到六儿怀里:“元儿怕是饿了,你喂他罢。”
他下面那肉棍子还插在六儿穴里,半撑着身子,托着六儿一侧的乳,将那嫩嫩的乳尖往奶娃嘴里塞。
元儿闭眼吮吸了两口乳汁,便不再嚎哭。
六儿她被郑荀肏得迷迷糊糊,由着他把元儿塞过来,这前面喂着奶娃,后面还要喂着奶娃的爹。
元儿容易满足,他爹可不成。
郑荀肉贴肉拥着六儿停在她身子里不动,六儿怀里还有个小的,小家伙如今五官长开了些,那双眸子像极了六儿,每次看着能叫人心都化了。
奶娃闭了眼,一味地进行着重复的动作,大口大口吞吐六儿的乳,生怕旁人来把它口中的美味夺了去。
郑荀看得眼热,手揉着另侧硬硬的一团,此刻里面蓄满了乳汁:“元儿怎么还没吃饱。”
他却是已等不及了,不由地加快了速度,在她痉挛的甬道里抽插挺进,层层媚肉紧缚着昂扬,被花肉牢牢套住挤压着。
六儿身子被撞得颤巍巍,她呜咽着,好在为人母尚还留着些分寸,另手轻轻安抚着怀里的奶娃。
“郑……荀,等……会儿啊。”
她整个人靠在他怀中喃喃哼着,娇喘吁吁,随律动所燃起的欢愉,几乎要将所有一切烧毁殆尽。
“唔……”
敏感的花穴被挤压着,六儿终于忍不住喷潮而出,花肉夹紧男人的巨棒,阴穴内一阵猛烈的痉挛,股股粘液浇灌上他的欲望前端,倾泻出来。
透明淫液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六儿无力地咬住了唇,承受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抽动。
元儿丝毫不知道自己爹娘在做些什么,他还没意识到自己手抱着娘的乳,那乳上面怎么会多了他爹的手。
更不明白,他娘怎哭成了那样。
他刚吃饱就叫他爹挪走了。
郑荀在六儿身体里接连冲刺数十下,欲望终受不住刺激泄出来,他很快退出,抱着六儿翻了个身,六儿穴口合不拢,不停往外吐着粘稠的白液。
元儿吃奶只吃一边,中途不肯换奶,也得亏了这段时间有郑荀在,否则依着张婶那说法,六儿胸怕是要不成对了。
男人伏在她身上,埋头吮吸着她的尖尖,这处原本就比其他地方要柔嫩、敏感些,喂元儿那是天经地义,喂着郑荀难免叫六儿往歪处想了。
尤其男人那咕噜咕噜的声可不小,他一直含着她的胸,乳房都空了也不撒手。
“郑荀。”小妇人猫似的叫唤了声,音又娇又媚的。
郑荀嘴里叼着乳头,脸颊贴着她的右乳,含糊不清地低声笑开:“这才刚要过,六儿这是又旷了,六儿刚帮了我,我也伺候你好不好。”
他今晚上怕是不打算睡。
六儿穴处一片泥泞,要是她的东西倒罢了,大多数还是自己弄出来的那些,郑荀想了想还是披衣下了炕。
男人很快回来,端着水坐在炕边。
大掌攫住她的腰肢,另手食指从娇红的阴户门前穿过,猛地一下没入穴洞内。
插在紧密穴道里的手指直往里探去,温润至极的小密洞,渐渐适应了手指的动作,男人则曲起指往外抠着淫液。
小妇人腿敞着,成大字型地分开,娇嫩的馒头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郑荀面前,稀稀疏疏的耻毛散在粉色肉瓣周围。
花瓣包裹住穴口,因她的姿势,紧闭的小肉芽也被迫分开了丝细缝,似在迎着什么人趁虚而入。
郑荀覆着六儿的身子,牙齿兀地在乳头上噬咬了几下,明明那处这会儿半滴都挤不出,都让他们爷两个吸空了。
六儿推了推他,郑荀松开口,两粒乳尖直挺挺立着,沾满了唾液。
郑荀的吻沿着小妇人平坦的腹部,凹陷的肚脐,一路向下,再往下,最后抵在她最娇羞的秘处。
男人头颅埋在那儿,六儿慌乱地揪住他的发:“郑荀。”
他凑近花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大腿内侧肌肤,六儿不由打着哆嗦。
“唔……那里……不要舔……”小妇人言不由衷,全身已软绵地如同羊羔般任由男人宰割,白嫩小腿间张开小口的地方,乍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不自觉收缩了数下。
郑荀倒吸了口气,几乎将鼻尖完全埋入其中,湿漉漉的唇舌掠过花瓣,小妇人身子里有股幽香,叫人欲罢不能。
他张口便含住了花瓣间的小肉芽,不停地吮吸舔舐,甚至将舌头探入搅动,六儿穴肉里流出的那些液体尽被他裹走。
“唔……好痒……”小妇人哪里禁得起他这番逗弄,浑身似有无处蚂蚁爬过,不耐烦地扭着身子,那穴里面瘙痒空虚。
“六儿。”郑荀抬头,细声细语地安抚着。
他挪了挪身子,巨大的阳具早已高高抬起,粗壮地骇人的欲龙对准花穴再次插了进去。
郑荀她双腿打开,环上自己的背部,胯下那根硬物因着这姿势又往蜜穴里抵了几分,他身下动作未停,低头含住她的乳尖,不停地用舌头卷席,牙齿轻轻碰触咬着。
“六儿,等他满了半岁便给他断了吧。”
小妇人已完全沉浸了里面去,哪还能细细听出他说了什么,只是毫无保留地低低呻吟着,否则听到他这话,怕是要瞬间跟他翻脸。
郑荀真在炕上折腾了六儿整夜。
开始六儿还能配合着他,到后面累乏得很,哭也哭了,求也求了,抓也抓了,他依旧不肯放了她,六儿没法子,穴险些让他给肏烂。
连给元儿换尿布,也是他抱坐在腿上,那东西仍插在身子里换的。
等鸡鸣的时候天尚未完全亮,六儿面向元儿沉睡着,男人悄无声息地下了炕。
喜鹊确实是个勤快的,这会儿子不用人催,她已自己起来将院子里扫干净。
郑荀穿好衣物出门,将她唤过来叮嘱两句,又塞了张字条及锭银子给她:“若真有事可让人给我带信。”
他又盯着院子看了会儿才进去屋子。
娘儿两个在炕上睡得正熟,郑荀俯身去摸了摸小的,又去摸大的,大的眉眼柔和,如今瞅着比小的要耐看许多,他捏着她的手腕缓缓揉搓,最后套了个镯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