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掏出毕忠良刚才给他擦手指的手帕,又拿出自己随身带着的手帕,将两根手帕缠在一起塞进毕忠良的口中,到底是怕他呻吟声太大把钱秘书给招惹进来了,也不想他这般好看模样给外人瞧见了。
“我是中共的人。”陈深捏着毕忠良的下巴,四目相对,“也是军统的人。”他看对方眼里流露出的不可置信一瞬间被杀意代替,一手滑到臀部,按着臀肉将自己叫嚣已久的分身送入那蚀骨销魂之地,“我要、策、反、你!你这人呢,冷静又谨慎,我就想啊,要怎么才能策反呢,左思右想呀,我就想出了个好方法……把你操得离不开我不就行了。”
话刚说完,陈深的分身也刚好全数没入,毕忠良全身的粉红色淡去不少,若不是那药强行挑起情欲,这脸色该是惨白无比了。
“呜……”毕忠良闭紧双眼,抵挡着阵阵眩晕的感觉,心里千万个想法交汇在一起,试图分析陈深的话是真是假,抑或是真假参半,此时体内那孽根所带来的疼痛反而是他最需要的,此刻他需要有清醒的意识……
陈深的手指从对方胸前抽离,顺着背脊往上,按住了毕忠良的后颈,那里是人体全身最致命的弱点,此刻却被当作支撑点,支撑着陈深摆动臀部开始缓慢的抽插,他了解毕忠良,毕忠良此刻想要清醒,他偏生要人舒服得沉溺于此,什么也没法想。
“被我操着,你还有闲情想别的,到底是行动处的老大……”陈深这一次将分身退到穴口,只留着顶端一小部分在里面,然后往前一个挺腰,用力之狠腹部撞击臀部都发出了不小的声响,似乎碰巧撞上了毕忠良的敏感点,陈深被狠狠的夹了几下,压着的人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嘴里的手帕被狠狠的咬着,抬头呼出气息,这才再次压低身子,在那人耳边用气息说着,“尽忠职守……”
毕忠良觉得脑中的想法都被那气息卷了去,脑子里一片空白,天地之间只剩下一个陈深,耳朵触及到一片温软,“嗯……”陈深用舌头舔弄着他的耳朵,那只耳朵自从被“宰相”咬伤后就变得异常敏感,原本极少触碰的地方最后成了禁地,除了洗脸时的清洗,其它时间其他人都不准碰到,如今被陈深像糖果一般舔弄着,不知怎的体内只有冉冉升起的欲望,铺天盖地而来,那极致的欲望又夹带着点点恐惧,身体本能到底强大于心理素质,毕忠良突然想着,如果陈深用力咬下来……他后半生的性生活估计是没戏了。
陈深确实开口咬了毕忠良的耳朵,只是不是“宰相”那般拼尽力气的咬,而是犹如恋人之间的调情,半舔半咬,只有酥麻,没有半分疼痛。
等戏弄完那敏感的耳朵,陈深直起身子,双手扣紧毕忠良的腰肢,快且狠的蹂躏那早已等不及的肉穴,放任自己的分身被细心体贴的伺候着,享受着层层快感筑成高楼,领他去看那巫山之顶,看毕忠良维持着俯卧在沙发上的姿势,白衬衫被揉出皱褶,系紧的领带也不知道是否勒得慌,便抬手给人松了领带,等差不多要高潮的时候,陈深拽着人的领带把人拉起来,一手贴在那人的腹部将他不断的按向自己,一副只将分身全数插入还不够的模样,一手隔着白衬衫大力的揉弄着对方的胸膛,只顾着自己的乐趣,全然不看毕忠良被抓痛胸部时蹙起的眉头。
眼前一片白光,许久没有发泄的欲望来得汹涌,接连射了好几股白浊,被毕忠良推倒在长沙发上时,陈深只扣紧对方的腰向上挺去,将最后一股白浊射在对方的体内。
刚才积攒的力气全数消耗完了,想掐着陈深脖子的手变成撑在陈深的胸膛上,一丝不苟往后梳理的头发掉落了几缕,配上那凶狠的眼神还有被塞着手帕的嘴,实在是太……诱人。
感受到发泄完的欲望又硬了起来,毕忠良一瞬间像失去所有力气一般,将口中的手帕吐出来后歪着身子就靠在长沙发的椅背上,丝毫不介意自己尚未发泄的欲望又被陈深握在手里撸动。
“小赤佬,外面那些女人没有满足你吗?”
“我只和她们玩,不和她们上床,谁知道会不会被杀死在床上……”陈深用指尖去抠弄那分身的顶端,一手去抚慰阴茎下方那两个沉甸甸的阴囊,没几分钟就感觉到那粗大的分身抽搐了几下,接连射出好几股白浊,好几点溅落在毕忠良的脸上,白衬衫彻底脏了。
陈深揪着毕忠良的领带把人拉向自己,头一偏就吻上对方的薄唇,不满足于平淡的皮肤接触,陈深撬开毕忠良的嘴唇,温软的舌尖就探了过去。
毕忠良以为陈深的吻技应该不错,毕竟是混迹于米高梅的花花公子,结果被像小孩子舔糖果一样舔了好一会,“你不和姑娘们上床,也不和她们接吻么?”
“你怎么知道?”陈深抬眼看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舌尖滑过唇珠,一个不经意间的动作不知怎的就让毕忠良心生柔软,嘴角扯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想玩?多学着点!”说完低头就吻上陈深的唇,技术娴熟的挑逗着年轻人,引他也学着自己的动作,教完了技巧,体内的分身已经再次撑开他的身体。
“刚才爽吗,老毕?”陈深解开毕忠良的衬衫扣子,揉成一团就扔到了地上,又把对方腿上的鞋袜裤子全数褪掉,全身只留着一根领带,毕忠良又歪在椅背上,力气恢复了些许,他抬手自己扯掉了领带,“爽……”带着慵懒的鼻音。
扯掉的领带被陈深接了过去,手腕一转那领带就缠上了毕忠良半软的分身。
毕忠良压低声音骂道:“无法无天了你!”
“老毕,这人上了年纪呢,纵欲过度可不好,容易伤身子的,你多忍忍……”
毕忠良伸手就要打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放下了,刚才踹人不成被记了一笔,这次要是打到了,不知道会不会又把人给惹毛了,他毕忠良从来不干前功尽弃的事。
陈深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放倒在沙发上,引导人把双腿缠在自己的腰上,刚要开始操干,毕忠良就按住他的手掌,“把衣服脱了。”陈深瞧瞧对方全裸的身子,自己快速的把衣服全部脱掉了,也不在意的直接扔地上,此时此刻,只想把人干个爽。
被抬起腰身,用私处去接纳同是男人的陈深,毕忠良心里那一点别扭早就完全抛开了,把人给哄好了,爽着解开药效就好了。
湿滑的肉穴紧紧吸咬着陈深那巨大的分身,方才射在里面的精液因为位置太深一点也流不出来,单靠方才毕忠良前后自身流射出的液体就已足够进行这场性事,陈深一手掐着毕忠良的腰,一手去揉按他胸前的挺尖,胯下的分身把人顶得不断的往上退去,没几下又被人拉回来狠狠操干。
安静的办公室只有交合处发出的水渍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声,毕忠良半眯着眼睛,即享受着那不断涌起的快感,也不得不用更多的精力去克制涌出喉咙的声音,再抬眼去看身上的人,俊俏的脸庞滑落了几滴汗液,猫眼滴溜溜的打转,下身用力的同时也好奇的探寻着他身上的敏感点。
“膝盖弯往上一寸,后颈背脊往下两寸。”毕忠良低声说着,看陈深一时还不能理解,伸手握住陈深尚未插入他体内的那一小截肉柱,舔了舔嘴角又补上一句,“还有一个地方,或许是在比你这东西所能到达的地方更深一点。”
陈深立马反应过来他说的地方是什么意思,拨开他的手腰一挺就撞了进去,“碰到了吗?”
即使是全身的颤栗已给了答案,毕忠良仍旧咬牙摇摇头,陈深跪在毕忠良的胯间往前进,抵着那一点磨蹭着,感受那人更加紧致的吸吮,直把人磨得连连点头才肯作罢。
毕忠良的敏感点比较深,陈深正儿八经的全根没入刚刚好碰到,于是他把毕忠良的双腿都抬起压在身体两侧,这样的姿势可以让他完全进入对方的体内,挺动的同时不忘去亲吻毕忠良自己说的膝盖弯往上一寸,亲了没一会,他张嘴就叼着一块嫩肉在嘴里厮磨着,疼得毕忠良直抽气,暗骂一句“小赤佬,你属狗的嘛,谁教你的张嘴就咬!”
“这是人的本能,看见好吃的当然张嘴就咬。”说完又张嘴狠狠的咬了一口,这一次不是慢条斯理的厮磨,而是带着不咬出血印不罢休的狠劲,毕忠良仿佛全身力气都回来了,一手拍在椅子上扣紧了椅背,生生忍下了抽打陈深的冲动。
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陈深这才松开牙齿,分身因对方不断夹紧收缩的动作而得到了巨大的快感,甚至让他贪恋那温暖而停下了前后挺动的动作,偏头去舔舐那伤痕,眼角瞄到毕忠良再次完全勃起的分身被领带勒紧,不由露出笑容,“没说谎,态度良好,刚才记着的那一笔给你清了。”
毕忠良偏头咬住自己的手腕,暗自懊恼刚才是给迷了心窍才把自己的敏感点给说出来,这些本应属于夫妻之间的秘密目前却处于一个尴尬的境地,自己的结发妻子不知道,自己的生死兄弟却知道。
膝盖弯的血迹被舔干净,陈深摆动着腰又开始抽插起来,看毕忠良咬着手腕,压低声音问他,“这要是在手腕留下伤痕,嫂子问起来你要怎么回答?”
毕忠良被问住了,一个晃神不慎呻吟出声,幸好陈深撞得不是很用力,只是发出了很轻微的声音。
“要这个吗?”陈深捡起刚才被毕忠良吐到地上的手帕,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好像有些脏了。”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毕忠良拿过那团手帕又给扔地上了,手腕上只有一圈淡淡的齿痕,不用半天时间就能消下去,目前,只剩下一个继续忍着的选择了。
陈深扣住人的脚踝,将人翻了大半个身子,一边小腿架挂在椅背上,另一边无力的垂放到地上,一个极其考验身体柔韧度又极度淫荡的姿势,双腿大张门户大开,可以让人随心所欲的抚摸其上半身又可以纵情的操干那柔软的肉穴。
陈深的分身小幅度的肉穴里快速抽动,几乎每一次出入都会碰过里面的敏感点,逼得毕忠良连连溢出低沉沙哑的呻吟,感觉到对方盯着自己后颈脊椎往下两寸的地方,毕忠良立刻伸手按住那个地方,恨恨的威胁道:“小赤佬,你再敢张嘴咬信不信我收拾你!”
“我相信。”陈深压低身子,碰不到那块被捂住的地方,那就将就着亲亲手指呗,轻吻那突起的指节,伸出舌尖扫过那手指侧面,又用舌头去舔指缝,舔得人忍不住收回手掌,又被扣住了拉过去,这一下指尖被含进了嘴里,舌头绕着指腹打圈又不时的吸吮,发出了羞人的水渍声。
那略微粗糙的带着温度的舌头似乎将那白净的指尖舔成粉色,毕忠良眯着眼看那人露出小尖牙,一下子就按住了他的舌头,带着情欲的声音冷了几分,“不准咬。”说完又来回轻抚那舌头,似是带点示弱的意味。
陈深用舌尖舔了一下,以此作为结束的讯号。
快感一层接着一层的叠加,发泄口却被堵着,汹涌的欲望在叫嚣着,在体内四处冲撞却寻不到出口,毕忠良不得不用更多的精神力去克制,也没有余力再去关注陈深亲吻他背后的敏感点,只知道陈深那不可小觑的欲望一次又一次的破开他的身体,逼得肉穴露出十分臣服的姿态。
陈深揉捏着手下的翘臀,似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他知道毕忠良的屁股翘,但从来不知道手感这么好,和米高梅那些姑娘们相比毫不逊色,不由掐捏着那白嫩的臀肉,看它在掌心里被揉出各种形状,一边用力的抬跨操干着湿热的肉穴,交合处因为刚才内射精液的流出而染上白浊,浊液在多次的摩擦后变得愈发黏稠。
又抽插了十几分钟,陈深突然扯着毕忠良的手臂将他按向自己,一脚跨过对方的腿以便两人更加贴合,将分身抽至穴口又狠狠的撞进去,分身微微抽动,彰显着即将高潮,脸颊被毕忠良的头发弄得发痒,陈深侧头用自己的脸颊去磨蹭对方的脑后,估摸着是被误以为在撒娇,因为按在对方腹部的手掌即刻被人纳入手中,那湿透的掌心有些发粘,却意外的温暖人心,陈深一个克制不住,垂眼看着那后颈脊椎往下两寸的地方,张嘴咬了下去,同时分身全根埋人,抽动着柱身射了出来。
毕忠良向后仰起头颅,咬紧下唇吞下所有痛呼,身前的分身似乎抽动了一下,快感被痛苦压制,缓解了想要射精的欲望。
“疼……”那人在耳边轻声抱怨,毕忠良轻咳一声,知晓是自己刚才握疼了他的手,然而这一次却不打算安抚人,把手放开,回了一句“你活该。”
在沙发上做一字马的动作被人操干,最后还要来一个直腰的动作,毕忠良庆幸自己平时从不疏于锻炼,要是骨头僵硬,这场性爱真的能要了他的命!不会接吻,花样却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