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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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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说的话:】

大纲上还有后续,至于后续什么时候出就没法确定了……

这一场愉快(并不)的结合不管有没有后续都可以当独立篇,就先这样吧,后续有没有全看缘份了,大家食用愉快~

因为网络原因+记性不好,完全忘记已经建好了文件夹,直至今天才恍恍惚惚的发现文件夹有了内容却还没发……

感谢没有看到内容就直接收藏了本文的十三位小伙伴,冬至快乐么么哒~

-----正文-----

抽出分身,被带到‍‍穴‌‍‎‌‍口‌‌‍的白色浊液在肌肉动作了几次后流了出来,毕忠良不适的夹紧了‍‍穴‌‍‎‌‍口‌‌‍,一边想去找手帕来擦干净,环视了半个房间,身旁的人就扑进他怀里,“亲一个。”也不管人答应不答应就凑过来。

毕忠良漫不经心的回应着,知晓这人对外人一副爱搭不搭理的模样,对兰芝还算不上黏人,顶多就是亲近,对自己那叫一个黏糊……如果说他今年五岁,那怀里这个人就是实实在在的的三岁,如猫一般。

不同于女人的香水味,毕忠良因为常年吸烟,身上、口腔都带着烟草味,陈深因为只有交际、伪装必要的时候才吸烟,身上几乎闻不到烟草味,因为接吻而充斥满鼻腔的烟草味让陈深忍不住想,这要是有朝一日自己的身上也这般味道,不知道那些姑娘们喜欢不喜欢……

然后陈深就发现,不管那些姑娘们喜欢不喜欢男人身上带的烟草味,此刻的他,确确实实的喜欢这个感觉。

结束了亲吻,陈深稍微退离,毕忠良看他眼角带笑,又伸出舌尖轻舔过唇珠,忍不住抬手用大拇指拭去他嘴角半点湿意,动作过轻带起了些微颤栗,陈深又伸出舌尖去舔嘴角,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再亲一个。”

毕忠良偏头想拒绝,对方不管不顾的捏着他的下巴又凑了上来,身下的分身还被绑着,叫嚣着想要释放而不得其门的痛苦,想着怀里人这乖巧模样,该是把人给哄好了,嘴上回应着人,一手抬起就要去解开那领带,却出乎意料的被扣住手腕,伸进对方嘴里的舌头因为没有及时撤退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带出一阵酥麻感。

舔弄了对方好几下,依旧撬不开那闭紧的牙齿,陈深失了耐性,叼着人的下唇抿了抿,张开嘴就要咬下,就毕忠良捏住下巴推开了,“小赤佬!你够了没,亲哪咬哪,再这副死性不改的模样,我看你也不用找老婆了!”

“不找就不找呗,都说真正的兄弟,是在你需要女人的时候当你的女人,有老毕你在,这老婆不找了我更省心呀。”

“说什么混账话呢,我这兄弟你能赖一辈子吗?给人知道了也不怕给人笑话。”毕忠良用食指戳了戳陈深的脸颊,眉毛一挑就进入了训话模式,“男人,还是找个女人踏踏实实过日子实在……”

“像我这种多重卧底,找个女人那完全是糟蹋人家姑娘。”

毕忠良看陈深突然冷了脸,暗叫一声糟了,就听到人声音沙哑的低声话语,这话是真是假一时难以辨别,但眼下情况的发展绝对是糟糕的。

手臂被人握住扯着站起身子,膝盖弯内被咬了一口还疼着,站起身子的那瞬间差点就跪倒在地,被扯着往前走了好几步,毕忠良这下也不敢说什么了,脚步踉跄的和陈深走到办公桌旁。

办公桌上的台灯和几个文件档被全部扫下书桌,劈啪啦啦的声音尚未安静又响起了另一阵声音,还未来得及心疼自己的书笔文具,钱秘书就来敲门,语气焦急。

顺着陈深的推搡动作在书桌上稳定了姿势,毕忠良高声的回答:“没你的事,滚!”

“处座,陈队长,你们冷静点……”

“我现在可没法冷静。”陈深低头在毕忠良轻声说着,语调轻柔,下半身却带着狠绝不容置疑的挺进,毕忠良单手抵在陈深的肩膀,咬着牙吞下所有或疼或爽的声音,

“把门给我看好!”

好不容易用冷淡的语气吼了一句,全身神经绷紧听门外的动静,直到钱秘书在门口转悠了几圈后离去才放松。

湿软的‎‍‍‎‌肉‍‌‍‌‎穴‎‌‎轻易的接纳了离去不久的‎‎肉‍‌‌‍‎棒‍‌‎,刚降了一点的温度又被磨蹭回来,毕忠良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撑着陈深,抵抗着陈深蛮力的操干。

那东西又粗又长,直指他体内最深的敏感点,毫不怜惜的蹂躏着那唯一的敏感点,毕忠良身不由己的收缩‌‌‍‍‎后‎‌‎穴‌‍‍伺候那野蛮的侵略者,后仰着头发出低沉又嘶哑的细碎呻吟,那喉结滚动着,最终难逃被陈深含住的命运。

毕忠良全身战栗不已,他不怕死,但是喉咙如此脆弱的地方被人含在嘴里,对方还是那个不知何时就会张嘴咬人的小赤佬,毕忠良完全无法理解自己是什么心情,害怕?不可能!期待?更不可能!

只能一手掐在那人的后颈上,防止他张嘴咬人。

陈深把喉结好好舔弄了一会,低头往下亲吻毕忠良的锁骨,舌尖扫过那凹处,再往上在肩头咬了一口,不是在容易暴露的地方,毕忠良也就没多加阻止,这一次只留下一点齿痕陈深就离开了,继续往下探去,将挺立的小红点含入口中,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第一次被含住玩弄的‎‍乳‎‌头‍‌‍‎并没有什么快感,只有一些发痒,被牙齿咬住拉扯的时候只有疼痛,毕忠良掐在陈深后颈上的手最终放开了,然后被人推得直接躺倒在书桌上,滚烫的身子接触到底冰凉的桌面,冷得人打了个冷颤,心想着怎么从来没发现书桌如此冰冷。

双腿顺从的夹紧对方的腰身,肌肤所接触到的是一片嫩滑,毕忠良惊讶自己此刻竟然还有点精力去想,是不是因为陈深不会开枪,所以连平日里的训练项目都耽搁了,短短几年时间,非但性子,连身子都娇生惯养了?

也许是窗外的阳光迷了眼,也许是‌‍情‎‍‌欲‌‍太过强烈让他意乱情迷,毕忠良揉着陈深后脑勺上的黑发,开口问他处里的训练项目有没有按时参加。

陈深闻言用力往前挺去,笑着回答:“俯卧撑做得最好。”右手摸按着毕忠良块块分明的腹肌,“俯卧撑练腰力,练不出腹肌。”手掌慢慢用力往下压,似乎能感受到自己的分身,维持着那个力度在腹部打转,嘴角扯出笑意,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分身在这个男人的体内‌‎抽‎‍‍插‎‎‍进出,心底升起一股征服感。

随着那手掌的按压,毕忠良闷哼几声,他更明显的感觉到陈深的分身了,腹部的涨满感更加强烈,迫使得身前的欲望愈加硬挺,却被领带紧勒着,顶端的小口费力的收缩着,从小小的缝隙间滴落几点液体。

一手揉捏着对方的臀肉,一手揉压着对方的腹肌,一边是柔腻的肌肤,一边是阳刚的肌肉,两个不同的手感所带来的愉悦感互相交织,成为驱赶陈深更加用力操干的动力。

胯间湿漉漉的,书桌的边缘也被弄湿了,白色的浊液挂在桌沿,将滴未滴的十分暧昧。

陈深突然停住了所有动作,开始左右摇晃着腰部,不再进行‌‎抽‎‍‍插‎‎‍的动作,只埋在里面打着圈儿摩擦着肠肉,毕忠良躺在桌上完全放松下来,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那温柔的动作让他终于得空喘息,不再需要紧绷着神经。

“嗯……”

几分钟过后,体内的敏感点被蹭过,接着一下一下……又一下,轻缓而又目的明确,对方正用分身去顶撞那小小的突起,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加快了节奏,毕忠良又聚集了精神去压抑那些甜腻的呻吟声,身下被压迫已久的欲望不满的叫嚣着,那不得发泄的痛楚已经完全无法压制快感,反而统统转换成快感,将他狠狠的拉向欲望的海底,不让他销魂至极决不罢休。

忍不住了……快受不了……陈深,陈深!快射出来……

毕忠良咬着嘴唇,手指摸到了书桌的边缘后就屈起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他收紧夹紧陈深腰身的双腿,不断的磨蹭着陈深的背部,祈祷对方快些达到‌‌‍‍高‎‍‍‌‎潮‌‍‌‎‎,然而事与愿违,这小赤佬,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是要和他作对的!

毕忠良的眼角感觉到湿润,他意乱情迷之间回想以前自己接受过的训练,不受‌‍‍‎情‌‎‎色‌‎‍‌‎诱‌‎惑‌‍‍‎,自由控制欲望,当年成绩单上那红色的优秀评语好生讽刺……是那催情药太过恶毒,还是什么原因……

强烈的欲望席卷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抠着书桌边缘的手指猛地改变了方向,毕忠良夹着陈深的腰身,以此借力用腰部直起身子,双手抱住陈深,在他耳边哄着人,“陈深,哥哥错了,你解开它好不好……陈深,哥哥知道错了……”

陈深听毕忠良声带凝噎,一时之间有些发愣,他从来没见过毕忠良哭过……

那人只是双手抱紧了他,宁愿哭着哄着人,也不自己动手去解开,药效都散了,他的力气已经完全恢复了……

陈深觉得自己的脑海里有千万个想法,仔细去想却又仿佛没有一个想法成型,最后只能遵循本能,抬跨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送进去那湿软柔腻的地方,放纵所有的欲望,一手粗暴的扯开领带,然后扣着人的腰部又快又狠的‌‎抽‎‍‍插‎‎‍着。

对方四肢缠着自己,被压抑的呻吟只剩下气息,那些气息顺着耳朵钻进体内,在心尖上缭绕。

“啊……”

毕忠良发出一声略显高昂的呻吟,肩头被咬的疼痛和敏感点被‎‎‍精‎‌‌‎液‌‍冲射的快感让他止不住后仰头射出来,一股又一股的白色液体将两个的胸膛都弄脏了。

眼前的白光一晃而过,身体得到了超出期待的满足感,两个人挨在一起‎‌‍‌‎大‎‍‌力‌‍‍的喘息着,仿佛经历了什么生死之战,刚刚死里逃生一般。

“亲一个。”

耳边听到沙哑的声音,毕忠良撑起身子偏头主动亲吻陈深,那猫弧很明显的昭示着其主人的欢愉心情,这个人在他眼里始终还是个小孩子,黏人又可爱,对亲吻这件事抱着如此大的好奇心并觉得好玩。

小赤佬,两个大男人这样的亲吻有什么好玩的?!

两个人的欲望已经平息,刚才陈深拉着毕忠良一起倒在椅子上,形成了毕忠良跨坐在陈深身上的姿势,陈深把分身抽出来以后那‎‍‍‎‌肉‍‌‍‌‎穴‎‌‎就再次闭紧了门口,‎‎‍精‎‌‌‎液‌‍却因为姿势的问题轻易的滑落出来,滴落在他常年坐着的办公椅上。

“去洗澡,衣服在衣柜里,自己拿。”完全冷静下来的毕忠良转瞬间就把自己和陈深调转了位置,拍拍对方的后背让他自己走去洗澡。

陈深伸出手揽着毕忠良的脖子,凑近他笑着,“我腰疼脚酸,走不动,要抱抱。”

“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办公室让你裸着被人围观。”

“啧~老毕,你可以呀,拔屌无情说的就是你这样的。”陈深装模作样的摇头叹气,一副哀怨的表情好似刚才被上的是他。

虽然都是动刀动枪的武人,但毕忠良家教甚严,养成他骂人也极少带脏字的好习惯,如今听陈深说这样粗俗的字眼心里难免还是有点不舒服,手一抬就在人露着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不重,只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越来越没礼貌了,是不是想我重头教你一遍礼仪。”

“晓得啦。不准再打我了。”陈深挨着毕忠良,蹭蹭他汗湿的头发,“你先去洗吧,刚才那样……会不会不舒服?”

“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来啦,刚才怎么没想着呢?行了,懂得女人这样没事就好,其他的不用去了解,还有你这咬人的习惯,是今天才这样还是以往也这样?”毕忠良握住陈深的手,盯着对方的眼睛,不放过对方脸上丝毫的波动。

陈深抿抿嘴,用头颅轻轻的撞对方的额角,不满的说道:“都说了我没和女人上床,当初和徐碧城好,也就牵个手和抱一下。”

“那乖乖听话,以后和女人好,可不能咬人了,就你这咬人的狠劲,哪家的姑娘愿意跟你过呀?”

“不说这个了,我不爱听。”陈深抽回自己的手,在格子里拿出备用的小毯子披在身上,径直往浴室里走去,也不管毕忠良还裸着身子。

“小赤佬。”瞪着人的背影,毕忠良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披在自己的下身,撑着下巴就开始回忆陈深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试图以此来推判出一个百分百的正确答案,陈深是否就是麻雀。

正所谓……宠溺五分钟,怀疑两小时。

“老毕,我洗好了,你赶紧的也去洗澡。”

陈深在衣柜里拿了休闲套装,白色衬衫只穿在手肘处,肩膀和胸膛都露在空气里,头发还滴着尚未被拭去的水珠。

“把衣服穿好了!”

“我找个毛巾先把头发擦干净了,不然衣服等下就湿了。”

“头发擦干,衣服穿好,衣柜里的外套也拿出来穿着,小心着凉了。”毕忠良把脏了的西装外套放在衣筐里,站在衣柜前拿出干净的换洗衣服。

陈深盘腿坐在单人沙发上,“外套?哦,那个过时了……”看毕忠良关了衣柜门就瞪眼过来,识相的转了话语,“但是我可以将就。”

“回头让你嫂子给你找几匹布料去。”毕忠良把那件所谓的过时外套扔给陈深,自己转身去了浴室。

“就喜欢你这样大气的男人。”

浴室的门关闭,咔嗒一声上了锁,陈深收敛了笑容把擦头的毛巾直接扔在地上,他是麻雀,毕忠良是他的敌人,今天这一幕是不该发生的……偏偏他无法克制住所有的感情,心头的疼痛不分日夜的叫嚣着要发泄出来,不然会把他活活逼疯。

他今天不过是借毕忠良的怀疑来发泄个人的欲望。

如果……你我生在太平盛世……

可惜……你我是创造盛世太平的千千万万人中的一个,无论哪一方胜利,这通往盛世太平的路,终究是要染着你我的血。

毕忠良清理好自己,出来后看到的满屋狼藉是意料之中的,他可不会奢望自己的陈队长能自觉的收拾好房间,但看到人蜷缩在单人沙发上熟睡可就是意料之外了……

刚才扔过去的外套没有被穿上,而是被人虚抱的怀里,毕忠良站在那里盯着人的脸庞看了几分钟,转身去柜子里拿出毛毯给人披上,想把人抱到长沙发上又怕把人给弄醒了,最后决定让人就着这个姿势睡到自然醒。

这几天这人在自己设下的局里东奔西走的,是真的累坏了,好不容易养出的那么一点肉又给磨没了……

把整个屋子打扫干净,毕忠良把温酒器具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重新倒了一壶花雕温着,看那冰凉的酒渐渐染上温度,提壶、倒酒,七分满即停,翘起二郎腿,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吹凉杯中的酒,小酌一口。

特工总部特别行动处处长——毕忠良,对着熟睡的一分队陈深陈队长,继续思考问题:他到底是不是麻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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