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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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并无人来,君王欺骗他,而他竟在那样的情况下达到了极致欢愉的巅峰。
季鱼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软在石头平台上,视线正好看到不远处石头上的一滩潮湿痕迹,那是他喷出来的……红着脸任楚王替自己清理下身,再次上好了药。
楚王怕他着凉,帮他穿好了衣物,又捡了些枯枝添进火堆里。
理智回笼,酣战了小半天的两人已是腹中饥饿。此时日头已经高升,雾气散尽,阳光将树林照得生机勃勃。楚王估算着是巳时,他让季鱼待在原地休息,自己则去找些能裹腹的东西。
身为一国之君,楚王却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这个风云际会的时代,少有养尊处优的君王,动荡和常年的战争、国与国之间的交质使得君王们幼时起便历经重重磨难,适应各种艰苦的环境并不在话下。楚王在山林中不能称是老练的猎人,却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半个时辰之后,他抓着已经处理好的两条鱼一只野兔和一些野果回来。
季鱼一直看着火势,此时火烧的正旺,君王利落地将鱼和野兔穿在削尖的木枝上,架在火堆旁边烤。
饱餐一顿之后两人不得不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行程。
幸而他们上山之前已经定好了到韩国的落脚点,走散之后,若是各自朝着落脚点而去总不会错的。楚王对剑客的信任超乎季鱼的想象,仿佛没有人能够打败那人,而那人只要无事,一定会赶来与他们汇合。
两人先前立场不同,作为政治上的敌人,季鱼对楚王的很多事情都了如指掌,只是他尽管不择手段,却也不曾想过做暗杀一国君王这样的事情来,因此对楚王身边的剑客了解甚少。
楚王见他有些疑惑,便将剑客的事情说了。
那大约是十年前,楚王赴齐做客时的事情。彼时楚王尚未继位,而楚国蒙先人荫蔽势头如日中天,齐王约他面谈,实际想通过他拉拢楚国势力。齐国国土虽不及楚国宽广,但实力也不容小觑。
齐王打得一手好算盘,若齐楚联盟成了,两国之间的宋被吞并是必然的事情。齐国背靠大树好乘凉,相邻的燕赵魏等也不敢对其轻举妄动。而有了齐国相助,楚国亦可伸手向北方各国,可以说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楚王年轻气盛,仗着家大业大并不把齐王放在眼里,在那停留了几天,丝毫未被齐王说动。唯一的收获,是在齐国救下了一个死囚,便是那剑客。
细想来剑客也并未犯下严重之事,只是齐王当时被楚王的无动于衷气得火冒三丈,一怒之下便要剑客的命。楚王与其说心里过意不去不如说故意讨齐王的嫌,硬是开口要带回剑客,齐王见他无意合作却没这么轻易放人,终究楚王还是答应了考虑与齐联盟才让齐王脸色缓和下来。
剑客有一身的好本事,许是在齐王身边吃了不少苦,对救他的楚王很是感念,就连齐王让他作暗探的事情也悉数告予楚王。后楚王离开齐国之时,被齐王暗中派的人追杀,也是剑客拼了全力将他从九死一生的境地中救出。
剑客就此跟在了他身边。
楚王只不过一时兴起救人,剑客却如此死心塌地,这样的衷心可遇不可求,因而楚王给予他十二分的信任,剑客也从未令他失望。
“孤信他,自然也会信鱼,重用鱼。”楚王最后说道。
用树叶包了剩下的半只兔子,并着未吃完的野果携带在身上,将痕迹一一清理干净,楚王和季鱼朝着下山的大致方向前进。尽管刚填饱了肚子,一夜未睡加上晨起的运动,他们着实都累了,只是不敢多做耽搁。楚王砍了两根木棍,一根自己拿着探路,一根给季鱼用作拐杖。季鱼拄着木棍,走起路来果然好受许多。
正午时分,太阳被一层层乌云遮住隐去了光芒,风雨欲来,赶路者此时应该停下脚步了。两人无法,就近寻了个山洞躲进去,果不其然,没多久倾盆大雨裹挟着凛冽的山风袭来,林间的树被刮得哗哗作响,像是哀嚎的声音听到人耳中有几分可怖。
“这雨来得急,看来不会歇得太快,鱼且休息片刻吧。”楚王注意到他眼下的疲倦。
“此处无甚危险,大王不若也歇息一下。”季鱼在石头上坐了下来,同样看到君王一身的狼狈。
楚王见他将要倚在石壁上,不由得伸出手,季鱼顿了顿,还是靠了过来。
虽是正午,狂风骤雨带来的凉意却无法忽视,楚王将季鱼抱到山洞内的避风处,有心想捡些枯枝干叶烤火,却在感受到怀中之人紧靠的动作后作罢。
季鱼几乎是闭上眼睛就睡着了。被裹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这人宽阔的胸膛和适宜的体温让萧萧风雨声都变得温柔,只要这人在,他便什么都不用担心。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循着温暖的源头挨着他更近。
楚王看着他竟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洞外风雨肆虐,山风阵阵,洞里两个累极的人交颈而眠,丝毫不受恶劣天气和可能存在的危险的影响,抱作一团的模样显得异常温馨。
醒来之时已是风停雨散,阳光复又散落在树林间,不知藏身在何处的鸟儿欢欣鼓舞地鸣叫着。
楚王刚动了动,季鱼亦警惕地醒了过来,看着日头可以推算出他们大约也才歇了一个时辰。
将先前剩下的半只野兔拿出来填了肚子,为了天黑之前顺利下山,不得不尽快赶路了。之后能不能找到吃食还是未知数,因此两人一时还不敢动那野果,照旧带在了身上,路途中若遇到可食用的,也搜刮了个干净。
下过雨的山道颇为危险,两人手持木棍依然走得艰辛,万幸途中并无意外。
终于,日落之时,他们顺利到了山脚下。
穿过面前的树林,便有一座小镇,按照先前的计划,他们的落脚点是那个小镇周围的一个村庄。
一路上依旧顺利,毕竟是在韩国境内,韩国现如今苦秦的进攻,边境防守已然是一盘散沙。
在夜色的遮掩下二人摸着黑朝目的地行进。
令人惊喜的是剑客毫发无损,竟和侍卫先他们一步到达村子里。
季鱼松了一口气。若是只有他一人也还好,凭他的名声,出了秦国在哪国都不用怕,想借助他的智慧谋天下的大有人在。但若他身边有个楚王,则不一样了。他择楚国而栖,其他国必会将他当做眼中钉肉中刺,他们二人走在一起,回楚之前可能遇到的风险远远高于一个人独走。若是与剑客走散,真不知道他和楚王该如何是好,幸而,剑客果然担得起楚王对他的信任。
战争一旦被挑起,老百姓的日子就不好过,村庄里年轻力壮的大都被征去当兵或者逃离了,留下一些孤寡老人 ,和半个村庄的空屋子。几人挑了个不至于残破的住了进去,等天明再做打算。
季鱼窝在君王怀里,难得睡个安稳觉,醒来便有些迟,天已是大亮。楚王早已起床,此刻并不在屋内,季鱼挽好头发出门,见三人在院子里。剑客和侍卫忙着做朝食,楚王坐在一个四角桌子前,朝着他招了招手。
季鱼走过去,作了个揖,在桌子左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酝酿了一会儿,决定将一路上作好的打算禀告君王。
“鱼要去见韩王?”楚王如意料之中的一样震惊。
“是。”季鱼回道。
“为何?”
“秦进犯韩国,此时正是拉拢韩王的绝佳机会。”季鱼言简意赅地解释。
“不妥。”楚王不予理解,“秦王以鱼为借口出兵韩国,风口浪尖,韩王极有可能将汝交给秦人。”
“大王信不过鱼?”季鱼意有所指地问道。
楚王想到昨日自己信誓旦旦地说会给予他信任并重用他,一时有些语塞。
半晌,又道:“孤自然相信鱼有能力说服韩王,只是此事先回楚再作商议也不迟。”
季鱼摇了摇头,半分不给君王情面地明言:“韩不是秦的对手,必败无疑,若再商议,只怕届时两国早已达成协议,为时晚矣。”
楚王并非想不到这一层,只是关心则乱,他们刚从秦境虎口脱险,又怎忍心再让季鱼一人前去冒险。
说到底是他不舍得。
楚王领教过季鱼的本事,甚至被他一再欺骗,在两人发生关系之前,若此人为己所用,他定然是愿意放开手脚任他施展的。奈何如今二人关系亲近,楚王无法放心,情事上季鱼向来是处于下风的那一个,每每被弄得狠了,他无意识外露的脆弱模样,都让君王怜惜不已,不觉间竟有些忘了这人是被秦招为谋士的季鱼。
但在楚王看来,他不否认季鱼的智谋,只是再高的计谋也不过承载在一具肉体凡胎上。他深谙君王之道,能者若是不能为己所用,宁可除之。此时的季鱼对秦王而言就是如此,或许对韩王而言也如是。君王们惧他,只怕更想的是杀了他。
更甚的是,万一有人发现季鱼的秘密,像当初的他一样将他囚禁起来,肆意玩弄……楚王不敢往下想,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说服自己让季鱼在这个时候去游说韩王。
“容孤再想想。”楚王逃避地回应道。
于是决定四人先在此处修养三天,顺便看看其余侍卫有无生还可能,三天后无论等不等得到人,他们都要启程。
季鱼游说韩王的打算是在商讨由韩入楚的时候就产生的,楚王说了大半天,确定几乎没有办法令他放弃这个想法,终于败下阵来。
“既如此,剑客陪你去吧,有他在,孤也放心些。”楚王这是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季鱼听得出来君王有赌气的情绪在里头,话说到这个份上,若说不知楚王对他关心程度,便是自欺欺人了。
一开始他的一颗心在先王身上,楚王也只是贪恋他奇特的身子;后来君王轻车简从到秦国,冒着生命危险将他带出来,他以为自己也不过是屈服于身体的欲望才会由着他;这一路上,君王的体贴他念在心里,风雨中的山洞里他已然对君王卸下了心防。但因着一丝矜持,他至今也未对楚王说过什么软话。
这个曾经扬言要让他尝尽屈辱的男人,如今不顾自己的生死一心想着保护他,季鱼自然动容。
只不过他并非一般的文弱之人,以唇为枪,以舌作剑,这就是他的武器。君王无意中宠着他,他却不能怠惰了自己的武器。
“鱼既为谋士,就是要在恰当的时机,为君王出谋划策。鱼知大王担心,但鱼先前破了齐楚联盟,楚已是十分被动,何况机会转瞬即逝,眼前只有争得先机,尽可能获取他国的支持,楚才有发挥的余地。”季鱼言辞恳切,完全是把自己放在谋士的位置上将天下大势分析出来,而后话头一转,说回了楚王身上:“种种事项的前提,是楚在大王的操持下运转,故而,大王须得在剑客的保护下尽快回楚,只有大王安全无虞,鱼才有把握成功,这一切才有意义。”
楚王被他前半段话提醒,心思转了又转,尚能理清头绪,当听完后半段话,君王的脑海中却像是炸开了,千头万绪涌现,他抓着一根线索抽丝剥茧,终于在其中感知到一个完整的信息:他在乎他。
季鱼自知这一番话十分含蓄,楚王的反应看起来很是平静,他不禁想自己是不是太说得太委婉了些。
然而下一刻,他已被君王一个横抱抱了起来。
进了屋子,楚王因着动作着急甚至有些粗鲁地将他扔在了床上,农家的床都是硬木板,季鱼摔得有些难受,不禁呼了声“痛”,君王俯下身要吞下他整个人一般用力地吮吸啃咬着,许久才将他放开。季鱼等了片刻,发现君王隐忍着没有继续往下的意思。
“鱼此刻甚为可爱,孤真有些忍不住了。”
最终楚王也只是吻了吻,没有动真格。季鱼腿间还未好全,昨日两人放纵已是不该,总得让他下面歇一歇。
如此待了两天,楚王当真没有再对季鱼动手动脚,夜里也只安安分分地抱着他入眠,连乱摸都是没有的。
他们已经商议好,君王同剑客尽快赶回楚,而季鱼则带着侍卫前往韩国都城面见韩王。侍卫虽赶不上剑客的本事,却也比一般的山贼士兵等灵活些,楚王对他也算放心。
用了两日养精蓄锐,四人的精气神看起来都好了许多。尤其是楚王,望向季鱼的目光满是炽热,季鱼在里头看到的是似乎用之不竭的精力,他腿间才好得差不多,触到君王的目光隐约又开始觉得泛疼。
临别前夕,楚王自然不可能再像前两天那样只是跟他同被而眠而不做其他。夕阳刚落下,君王就一把将季鱼拉进了屋里,季鱼自知逃不掉,老老实实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他倒乖觉,楚王引导着季鱼的双手,让他为自己脱衣,不一会儿两人便坦诚相见。
季鱼大腿根的擦伤只剩下一些痕迹,两个小口也已经恢复,此刻正汩汩流着蜜液。楚王掰起他的一只腿,迫不及待地把早已硬挺的巨物插进淫荡开合的花穴里,才长舒了一口气,仿佛一切都有了着落般,慢慢磨了起来。
他亲昵地吻着季鱼,一声声“鱼”“鱼”叫着,身下也不急大动作,双手在季鱼腰背和臀部上抚摸着,极尽撩人之能事。
季鱼被他拨弄得身心俱是软得一塌糊涂,只有勾着君王健腰的腿儿还记得用力维持不掉下来。两人站在地上,天雷勾地火,烧灼着目之所及的一切。
楚王的啄吻令季鱼分外受用,他享受的仰起头来,双唇微微地张开着,感受君王以唇舌在他胸乳上爬过,留下一道道滚烫的水痕。胸前两点被君王舔得又硬又敏感,偏偏他还用力吮吸一下,季鱼的花穴随着刺激猛地一收缩,花心深处吐出一大口淫液,浸润着在里头也不动的肉棍。
君王的呼吸因花穴的绞紧而变重,却不舍得放过口中的玉雪红樱,舌头灵活地在最顶端那一点挑逗着。季鱼绷紧了身体,唯恐一放松就要泄出来。
只是君王太过了解他的身体了,甚至不用做抽插的动作,他只是用肉棍堵着花穴,大拇指按压着花瓣间露出的花蒂,同时用唇舌继续欺负他的胸乳,季鱼便很快丢盔卸甲,男根和女穴一齐射了出来。
“哈啊……哈啊……”
白灼的液体喷射到对面人的腹部,季鱼腿软地将身体重量都放在君王身上,再也站不住。君王将他抵在墙壁上,手依旧捉拿着他的花蒂,季鱼兴奋得冷静不下来,刚泄出阳精的男性器官虽然略有疲惫,但前后两个小穴都在收缩,诉说着他最需要被满足的渴望。
楚王干脆拉起他的两条腿儿架在腰上,以性器支撑将他钉在墙上。
如此一来,季鱼的身体重量都承载在一根粗硬滚烫的肉棍上,全身仿佛都被那一根东西贯穿了。
“动一下……啊……大王动一动……”季鱼扭着腰低低地叫唤着,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学会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也不害臊地将想要的东西表达出来。
楚王从善如流,开始大力进出他的花穴,那软绵绵湿答答的销魂之处,像是活物一般吮吸着他的肉棍,被他肏了这么久,还是紧致得能夹死人。
“啊嗯……啊……啊……”同美好的花穴一样动人的,是季鱼被肏得忍都忍不住的呻吟声。
他不想叫得这么大声的,但不知为何此刻一点忍住喘息声的力气也无,若是勉强咽下一声,下一声绝对会更急促更大声,听起来却像是被肏死了。
季鱼将嘴唇凑近楚王,胡乱跟他亲吻着,君王的舌头伸进他口中,在里头肆意扫荡,身下的动作便慢了些许,季鱼终于得到平复呼吸的间隙。
缠绵悱恻的吻持续着,分开时两人的嘴角皆挂着亮晶晶的银丝,看起来淫靡而甜蜜。
“去床上……”季鱼请求道。
和楚王试过各种场合各种姿势,相比之下,他更喜欢在床上进行欢爱。
“好。”楚王亦觉得抱着他的姿势有些累人。
将身上之人掂了一下调整到合适的高度,君王转身朝床边走去。
却不知这一系列动作对季鱼而言是何等的折磨。君王掂起他的时候,那根粗长的肉棍从花穴中脱出,只留了硕大的头部在里面,而后他的身体随着重量落下,嫩穴内壁被狠狠地凿开,肉棍一下子进到花穴深处,那狰狞的龟头碾压着花心,几乎就要破开那个关口进到最深处。季鱼被肏得挺动了一下,颤抖着用四肢紧紧扒着君王,避免自己掉落下来。
走到床边只有几步路,期间君主那根阳具始终在他花穴里头搅动着,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季鱼就几乎要泄出来。
楚王也不用放他下来,只坐在床边,由下往上肏弄着。木制的床板随着他们的动作“吱呀”叫得欢快。
季鱼此刻就是后悔,非常后悔自己让君王到床上来,这床的声音也太羞人了。先前他的呻吟声尚且能控制住,然而此刻他们的动作被这床板放大了数倍,只要有动作它就叫,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通过床板透露出去。
楚王动作缓慢时,这床的声音是“吱——呀——”,若是加快了动作,声音就变成了连绵不绝的“吱呀吱呀吱呀”,他都不知是忍住叫声好还是与其和鸣好了。
可以确定的是,床板的“吱呀”声一定会被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倒是别有趣味。”楚王坏笑着,并不觉得羞耻。
因着床板硬,楚王没有让季鱼跪着从他身后进入,而是让他仰躺着,他则半跪在他双腿间。花穴里的蜜液随着肉棍的拔出流了出来,季鱼羞耻地夹了夹穴肉,仍挡不住流淌而出的淫液将后穴和臀部都打湿了。
楚王伸手进他的菊穴里探了探,确定这张小嘴也已经做好了准备,杀伐果断的肉棍带着千军万马入关之势直取身下之人的弱点——肠壁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被龟头的棱角一下下刮擦着,不同于花穴的快感冲上脑门,季鱼尚未从高潮中平复下来就又被卷进快感的浪潮中。
“啊……”那根让他又爱又恨的肉棍肆无忌惮地在菊穴中进进出出,君主把着他的腰,随着节奏用力朝肉棍按下去。季鱼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被那一根肏得透透的,四肢百骸舒张开来,接纳着他的一切动作。
“鱼爽利不爽?”楚王有意无意地引导他说出淫语来。
“爽……鱼甚是爽利……”季鱼应着。
“孤用力些可好?”楚王得寸进尺。
“嗯啊……好……大王用力……啊啊……”季鱼沉浸在欲望中,已无所谓说出什么淫声浪语来。
“鱼喜欢孤用力些,还是喜欢孤,嗯?”楚王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问着,语气中有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试探。
“喜欢……喜欢……”季鱼双眼迷蒙,一时难以分辨两个问题有何区别,只重复着他觉得重要的两个字。
楚王心动不已,轻咬着他身下的动作不见减慢反而更加的激烈。
“吱呀吱呀吱呀”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季鱼自然是被彻彻底底地肏干了一晚上,楚王将自己的爱意和担忧都发泄在他身上,直到那两个小穴都被灌满了白浊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