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跑路倒计时
-----正文-----
崔知瀚很庆幸自己先探查了那批货物的底细,发现只是普通的白砂糖,但是同时他也发现了姜秉昼对自己的试探,因为那天码头除了该有的安保队员外,还埋伏了不少家伙,就像是在等某个猎物自己掉进这个陷阱。
他决定放一放目前的计划。
况且姜秉昼最近也没什么动作,除了接待姜世材的远房侄女外,就是在各个子公司视察。
姜世材的侄女是个劣性omega,没有适龄的alpha可以结婚,正巧姜秉昼是个并无婚配的alpha,且是姜世材贴心的手下之一,于是顺理成章的,侄女这个包袱扔给了他。
金芝园来了之后,姜秉昼维持肉体关系的那几个小姐也断了联系,他也不用为了装肤浅再穿那些个花孔雀衣裳。
他有了正经‘交往对象’。
不过金芝园兴致缺缺,她十分讨厌姜秉昼这种混混做派,而且她有心上人。
金芝园和自己的心上人约好了一起考入首都大学,因此她现在一点也不在意姜秉昼的存在,每天都只是做任务一样来公司打卡报道,写写作业再回家睡觉。
女孩手机上的男孩剃着寸头,但是笑容灿烂,一张白净清秀的脸和那头发形成强烈反差。
但是她喜欢的很,也期待着二人一起进入大学。
“你男朋友?”
姜秉昼站在金芝园身后,盯着她手机上的壁纸目不转睛,“看着弱不经风。”
金芝园把手机藏起来,一张笑脸上难得出现怒容:“你怎么可以偷看我的手机屏幕,没礼貌!”
姜秉昼拉开老板椅,长腿交叠,一只脚掂在地上坐着椅子转圈,拉开抽屉,拿出包装精美的长方形礼盒,说:“你不是也知道吗,我就是个混混。喏,礼物。”
她接过盒子,拆开包装,一只精美的女士手表。
“卡地亚的手表?还挺好看,谢啦。”
姜秉昼看着这个高中还没毕业的学生,仿佛回到他还小的时候,那会儿自己姐姐也像金芝园一样,愚蠢但又美丽。
他叼着烟,一脸倦怠。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和我相亲?”金芝园把表戴在手腕上,爱不释手的看了又看。
姜秉昼斜睨少女一眼,嗤笑一声,“因为你漂亮。”
“无语!你是变态吧!”金芝园气鼓鼓拿起自己的书包,把文具装好,虽然很烦姜秉昼,但还是很礼貌的告了别,“哼……那我就先走了,秉昼哥!”
等金芝园离开,姜秉昼按下呼叫器,不大会儿进来一个男人,他在那人耳朵边说了几句,男人退下去,他转动椅子面对着墙壁上挂着的豹子徽章,出神许久。
如果姐姐能和金芝园一样幸福就好了,现在的他赚了好多钱,可惜当时他只是个连父亲都打不过的小屁孩儿。
……
Adonis向上级申请了长期病休,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想来他是有些关系在的,因此处理起来还算顺利,他正式和席祐开启了同居生活。
之前李小姐想要见面的请求被接受了,不过这次时间不赶巧,只能等下次再进城见面。
席祐窝在沙发上和陆敏敏通话,本来该是上门复查的日子,但陆敏敏临时出差,短期内回不来,听说是参加一个关于腺体摘除重造的大会,她很感兴趣。
这是席祐第n次告诉自己的主治医师:“我真的没什么问题,一切都很正常。”
上次检查的时候,席祐确实没什么大问题,陆敏敏也知道,但是鉴于她一直严谨的工作态度,她还是建议席祐到医院再做一次系统检查。
“陆医生,你是对自己的医术不够自信吗?而且我都多大了,真不舒服我肯定会去医院啊。”席祐扶额苦笑。
陆敏敏透过手机屏幕盯着席祐,似乎是被说服了,不过以防万一,她还是又问了一嘴:“你有好好遵医嘱行事吧?”
席祐犹豫半分,还是给出了肯定回答:“……当然,谨遵医嘱。”
陆敏敏:“可是你刚才犹豫了。”
席祐:“刚才网不太好,不说了,祝你工作顺利。”
他挂掉电话,想起两次无套插入,以及无数次晕倒在Adonis的信息素里,拍着胸口安慰自己:“哎~就那两次没戴,也吃药了啊,而且之后的都有戴套,怎么会这么倒霉。而且晕信息素跟醉酒没什么两样,现在我也没任何不适,陆医生真是大惊小怪啊,真是的……”
Adonis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看到席祐已经挂断电话,撒娇般冲他扑过来,抱着他不撒手。
“哎、你头上的水……弄我衣服上了!好湿!”席祐被湿透的衣服冰到脖子,但又跑不出对方的怀抱,只能梗着脖子尽量远离。
Adonis把毛巾递给席祐,沉声道:“那你帮我擦擦。”
席祐挣脱开他的胳膊,拿着毛巾指着地面,说:“那你坐好。”
Adonis头发浓密,又硬又黑,他蹲在地上安静又顺从,席祐擦他的头就好像在擦什么动物的毛发。
“好了。”擦到半干不滴水的状态,席祐下意识呼拉了一把,手法和从前摸学校里的小猫小狗一样。
Adonis大手向后伸来,他后怕躲了一下,谁知道对方竟是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亲昵的蹭了蹭,还往自己脖子上带去,最后邀宠般看着他,问:“是这样吗?你喜欢这样吗?”
席祐觉得现在这情况,要么是自己疯了,要么就是Adonis疯了,但是自己还会害怕,所以得出结论是Adonis疯了。
他尴尬地抽回手,拿着毛巾起身,“我去换个新毛巾,顺便拿一下吹风机。”
“好,我等你。”Adonis坐在地上,朝他笑,只是虽然五官笑的和善,面部的肌肉走向却十分别扭,好像被人上错了发条的恐怖玩偶。
比之前的皮笑肉不笑还要恶心上百倍。
席祐长出一口气,把要骂人的话咽了下去。
……
李志雄拿着从姜秉昼那里得到的信息,查到金芝园的男友,是一个在小渔村的高中生,因为校园霸凌转学,目前和相依为命的姐姐生活在一起。
且和金芝园一样是个omega。
他拍下一些男孩的照片,把男孩的基本信息整理成文件,交给姜秉昼。
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久久没说过一句话,只是沉着脸看那份称得上事无巨细的报告。
姜秉昼食指一下下叩在桌面上,忽然停下动作,说:“一无是处。”
“……派人跟着,有事汇报。”他扔下一叠资料,只拿着那张入学照片看,心想着一个omega到底掀不起什么波浪,但至少要找人看着,不能耽误了金芝园。
李志雄收拾起掉在地上的纸张,像是想起什么,问:“那他姐姐,需要监视吗?”
姜秉昼把照片一并递给正在整理狼藉的李志雄,漫不经心答到:“一个农村女人罢了,不需要浪费人力。”
“是。”李志雄收拾完毕,微一弯腰鞠躬退出办公室。
跟踪的工作迅速展开,不过那个omega除了家、学校、补习班,几乎很少去到别的地方,生活平淡像一潭死水,有时连跟踪的家伙都会被姐弟俩带动,变得迟缓,无所事事。
直到半月后的一天,姐弟俩忽然收拾了各自的包裹,买了去首都的船票,同时在那天,金芝园表现出异常兴奋,黑进她的手机发现,那个omega一天后要来和她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