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看了一个帖子,笑了一个小时然后一个屁都没憋出来。。
alpha不语,只一味组成亚寒带针叶林和酒窖。
omega不语,只一味开花店和做水果捞。
龙舌兰 你有什么头绪吗?
谁能救救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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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小姐重新联系后,得知她还有些资料没有拿全,于是定好了回来的时间,他们约定的日子就在今天。一大早,Adonis亲自做了一碗席祐家乡的咸粥,记不清早晨是什么时候闻到的味道,大概是鸡还没打鸣的时候。
席祐将信将疑舀一勺汤送入口中,意外的是,味道还不错。
Adonis解下围裙,赤裸的上身红痕未消,就那样大摇大摆地展示给所有人看,仿佛在炫耀前夜的战绩。
“我没放太多胡椒粉,怕你突然吃太重口,不好消化。”他的手钻入席祐宽松的睡衣下面,蛇似的盘踞在细嫩腰肢间,渐渐有了向肚脐靠近的趋势。
席祐一口没咽下去,害怕Adonis继续向下探索,于是把手搭在他手背上,描绘着上面凸起的青筋,说:“你先别闹,晚上回来,好不好?”
被席祐撩拨一轮,Adonis涨的不行,先不说那只在自己手背上抓痒的指头,就这话的音调也是百转千回,字字带勾,每蹦出来一个,都会化作羽毛在他心上轻搔。
“可是小祐……我忍不了……”Adonis呼吸变得沉重又湿热,嘴唇熟练贴紧席祐的脖颈,温软的舌就黏在上面,舌尖有一下没一下舔弄,逐渐把身下人舔得失了主心骨,终于虚靠在他手臂上,化成一滩水。
席祐总算没丢掉理智,撑着Adonis的身体坐直,急促的小口喘气,把自己不算平稳的呼吸调整回来,说:“可是一会儿我要去见人,带着一身你的信息素去吗?”
Adonis沉默片刻,抓起席祐左手握在自己性器上。那昂扬的小钻头向上狰狞撑开,溢出晶莹透亮的体液,叫嚣着要摧毁进入的每一个洞穴。席祐努力贴上柱身,勉强握住粗壮的性器,接着就被Adonis带动着上下撸动。
“那你……帮我打出来……”他感受着席祐手心的温度,想象着席祐被自己操到失焦的双眼,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掌心快被磨出火花,席祐只感觉到因极速摩擦而生出的一阵灼热。
“痛……!Ado……好痛……”席祐被禁锢的手掌离不开始终坚挺的柱状物,手背也被强硬挤压。因此不光是手心手背难受,连精神也开始动摇。
这人的鸟真的不会痛吗?哪个好人用那里铁杵磨成针,他的掌纹都要被磨平了。
“唔!”席祐被猝不及防的热精喷一脸,从眉毛开始向下滴延,挂在轻颤的睫毛上,因刚才吃痛分泌出的星星泪光挂在桃红色眼尾要落不落,整张脸一副被人蹂躏的模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Adonis先一步抽出纸巾擦掉秽物,把满脸空白的人抱起来,轻吻在他唇角,甚至舔掉了残留的一丝咸粥。
“去洗一下脸,然后把饭吃了,等我洗完澡就带你出门。”Adonis的拇指蹭了蹭席祐眼皮,把呆愣的人唤回神。
这顿早饭吃的极其‘有味’,各种意义上的‘有味’。
……
见面的地方是Adonis定的,私密性很棒的VIP包间,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席祐知道是他还没完全信任自己,虽然嘴上说着多么多么喜爱,到底还是要困着他。
不过现在他也不是很着急就是了。
李小姐在包间里畏手畏脚,来了一段时间却还是只喝了两杯柠檬水,直到席祐出现在这个地方,她才终于放松了身体,放下挎包上来给了席祐一个大大的拥抱。
席祐和身后的服务生说可以上菜了,随后拉着李小姐入席。二人挨着坐,虽然一段日子没见,倒是不怎么尴尬,只有久违重逢的激动和喜悦。
谁都以为当初的一别是永不再见。
李小姐拿出布袋里的药酒,里面泡着长长的药材,她放在桌子上,说:“这个,是山参,泡的酒能生津养血,宁心安神,对你身体很好。你之前……流了太多血,我……”她说着,哽咽不已,“我一想起来……就好心疼……小祐,姐姐是个坏人,不仅是帮凶,还没能保护你,我对不起你……”
她一哭起来,把席祐的情绪也拉低,但是席祐清楚又明白地晓得,那是谁的错。
为了不让今天的重聚变成哭丧大会,席祐开朗一笑,把酒收下,当着李小姐的面尝了一盅。
“嗯!好喝,果然是好酒,还是秀英姐对我好,喝了这个我肯定好的更快。之前的不开心,我们都要忘了。”他朝李小姐举杯,洋溢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些糟心经历,“祝我,和你,重生快乐~”
李小姐眼眶中包了一汪泪水,被席祐的乐观打败,随后也举起柠檬水,说:“好,我们都是,重生快乐……”
那顿饭气氛有些压抑,这不是席祐想看见的,所以他擅作主张决定了第二轮地址。
Adonis:「山鹿咖啡厅?」
席祐:「只是稍微喝一杯,你就在门口等我吧。」
Adonis坐在隔壁看着席祐发来的消息,并不完全赞同席祐的提议,但他记得自己说过的,要学着爱护席祐。过分执着的控制欲不能算爱的表现,那是病态的占有,他知道的,一直都知道。所以他做出让步,在输入框中打下一个“好”。
席祐让保镖不要离自己太近,会吓到李小姐,没想到被李小姐笑着反驳:“没事,跟着吧,又不是第一天见这些人了,之前我还算是他们半个小领导呢。”
席祐牵强笑出声,回忆起从前的事情,那时候因为保镖,自己还埋怨过李小姐呢。
“说的是,那我们走吧。”席祐抱着山参酒,在出门后递给一个信得过的保镖,“帮我送回公寓,别弄坏了。”
咖啡厅靠窗位置坐着一个男生,在看见席祐二人后起身,客气地朝席祐打了招呼,疏离但不失礼貌。
李小姐站在男生身边,给席祐介绍到:“小祐,这是我弟弟李希元,多亏了你,他才能顺利从之前的学校离开。”
席祐点头算是回应李小姐的弟弟。
“他刚去见了原来的同学,也没什么地方去,幸好你不嫌弃。”李小姐拿出钱包,递给李希元,“希元,去给席先生点杯喝的。”
席祐阻挡了李希元的脚步,装出嗔怒模样看向李小姐,“秀英姐,钱又不是我的,不花白不花。”
“可是那样!……韩先生会不会生气啊……”李小姐最后一句话讲得小心翼翼,还不时去看保镖眼色。
席祐问了几人的口味,催促保镖离开去点单,然后回答:“几杯咖啡而已,我给他的还不值这几块钱吗?况且他现在对我很好。”席祐轻声说着这句话,不免觉得有些惹人发笑,嗤笑一声,“姐姐就不必担心了,安心享用吧。”
李希元一直像个隐形人一样观察着周围,他注意到这家店里,除了姐姐、席先生和自己,就只有四散在咖啡厅的黑西装墨镜人,他们充当着咖啡厅的客人角色,但却只是无声窥视着席先生的方向,面前的咖啡杯没有动过的痕迹。
看来席先生的处境并不理想,怪不得姐姐总是担心。
“希元?对吧,总是听秀英姐提到你,今天见到真人,还真是丰神俊朗呢。”席祐看着面前这个为了唬人而剃了寸头的男生,再次生了恻隐之心。
当初那个alpha在性骚扰失败后不依不饶,非要李小姐赔偿高额医药费,甚至用下作的手段诱导李希元发情,找了自己的狐朋狗友,想要拍下小孩儿的不雅照做威胁。被人发现时,李希元身上混杂的各种alpha信息素令人目眩,这直接导致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李希元对任何alpha得信息素都有着强烈排斥。
桩桩件件的痛苦都让席祐感同身受,何况希元还是个孩子,他实在不该被垃圾绊住一辈子。
如果可以,他想救救这个孩子,就像救出一直在泥潭里的自己。
所以席祐又拜托了Adonis,用自己唯一拿得出手的身体,帮另一个孩子脱离困苦。
Adonis手段强硬,收到席祐的示好后以雷霆速度解决了闹事方,也因此让李小姐顺利办理了转学。
通过今天交谈,席祐才知道,这次李小姐回来,也是为了拿那几个渣滓的赔偿金和道歉信。
“一直说想让希元亲自来感谢你,没想到拖了这么久,这孩子能从医院活着出来,真的,真的,很感谢你……明明那时候你也还伤着……”
李小姐想起那天的情形,不免又开始鼻子发酸。
那天席祐穿着病号服惨白着脸,听她在楼梯间痛哭,全然忘了自己的伤口还没痊愈,只对她说了句:“姐姐,我会试着帮你。”
其实她不想牵连席祐的,但是她找不到发泄的地方,那是他相依为命的弟弟啊。
李希元起身,对着席祐深深鞠一躬,诚恳道:“真的感谢您的帮助,姐姐说的没错,是您给了我二次生命,如果那些人一直围着我,恐怕我自己都会找个一了百了的方法去死。……那样的话,姐姐就真的孤单一人了。”
席祐让人坐下,轻快一笑,像是这些都算不得什么,只是他随手的事。
他说:“那你可得灿烂的活着啊。”连带着我的第二次生命。
李希元看着眼前,虽身处困境却依然从容不迫的男人,心中生出对自己幼稚想法的惭愧,说实话,他原本还因为对方身上的alpha味道,对他嗤之以鼻呢。他想着姐姐,想着心上人,想着面前的男人,忽然明白了活着的意义,萌发出对生活的无限向往。
他决定,成为一个勇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