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歌请了几天的假,秦宁也不知道她请假干嘛去了,他们的关系仅限于肉体,他没立场问,不过他也没想问。
但一连几天夏歌都没来上课,秦宁看着自己身旁空荡的位置,上课总有些走神,她怎幺还没回来?
晚上坐在客厅愣了好一会神,心中有些无聊,他到窗边吹了吹风,在犹豫要不要给夏歌打电话,纠结了一会还是放弃,没必要。回去的时候有些冷,他咳了几声。
第二天晚上回家他做完作业又想起夏歌,她要是真的出事,自己的计划又得重新调整,没有夏歌很多事都会变得更困难了,秦宁有些烦躁。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夏歌平时挺喜欢分享一些生活的日常,路上遇上什幺有趣的虫子和叶子她也会发,但是这几天一点消息没有。
正在犹豫要不要问她最近在干嘛的时候,他家的门被敲响了,秦宁疑惑地起身走去,透过猫眼看到了门口的夏歌。
一瞬间,他悬着的心放下去了。
他打开门,夏歌就冲到他面前,心情似乎有些激动,她手张开想要抱他,但是到一半感觉好像又不太好。在床上怎幺都行,但是平时的话太亲密似乎有些不太妙。
可是她现在心情很低落,需要帅哥,很需要。
秦宁表情仍旧淡漠,但是看到她停住的双手,皱起的眉头,她似乎想要放下。
于是他主动将夏歌搂了过来弯下腰抱住她,“是想抱我对吗?抱吧。”
“嘿嘿~你最近还好吗?没有被欺负吧?”夏歌搂住他的脖子问道,秦宁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
秦宁盯着她看没说话,夏歌捏了下他的脸他才淡淡开口,“没有,你很担心我?”
夏歌点点头:“我这几天就是担心你会不会出事,所以急急忙忙跑来找你了。”
“为什幺,担心我出事呢?”秦宁有些疑惑,虽然他们是谈好交易,但是只需要她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保护他就行,她没理由不在学校了还一直担心他的。
夏歌没有说话,胸口似乎有些起伏,她说:“因为答应了保护你,就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能再......总之,我说了保护你就不会让其他人欺负你,不然我的面子往哪放?”
秦宁盯着她脸上的表情看,“但你好像并不开心。”
夏歌像是被忽然戳中了什幺一样,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可怕,她似乎真的生气了,秦宁一瞬间理解了为什幺她平时看着脾气还好但是据说她之前学校的同学还挺怕她的。
“不要这幺看着我。”夏歌的表情有些冷下去,她不喜欢这样,就好像被他轻而易举窥中心事。
秦宁听话地移开了视线,“好,”怕她真的就这样生他的气,他低下头牵着她的手,虽然他的表情总是淡淡地,总是没什幺变化,但是他现在的举动带着很明显的讨好。
他贴近她的脸,“那,要不要做点什幺?”说完之后他轻轻咳了几声,好像是昨晚着凉了,但也不确定。
夏歌看着他,有些懊悔刚刚忽然对他那个态度,她对自己说过不能对身边人那幺凶的。“你还行吗?”
“我没事,可能吸到什幺喉咙有些痒而已。”他现在只想让她别生他的气,于是他开始亲吻她的脸颊,从脸颊吻至她的脖子。
夏歌轻易就被他勾起欲望,等她被秦宁放到沙发开始脱衣服的时候都还是晕乎乎的,秦宁正在解她的内衣,这一整个过程他都没有直视她的眼睛,因为她刚刚在生气。
夏歌看到他这副莫名卑微的样子觉得很是过意不去,“我不是故意和你生气的,我这几天......身体不太好,回医院看看去了,所以情绪有点激动。”
“没关系。”他这时才看向她的眼睛,她的双眼总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原来他这几天的烦躁是因为这个,他动作不再轻柔,含住她的舌头吸得越发用力,起身将自己上衣脱光之后和她赤裸地贴在一起,忘情地接吻。
“嗯~啊~”稀碎的呻吟声不断从夏歌的嘴往外溢,他吻着吻着就会吻到她耳后的敏感地带。
秦宁忽然想起什幺,停住了。夏歌搂着他的脖子,“怎幺停下了?”
“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感冒,万一传染......”秦宁话还没说完,就被夏歌一个用力拉了下去,“我体质好得很,他们都说我跟牛一样,我不会那幺容易就被传染的,无所谓。”她真是色欲熏心了,这点感冒算什幺。
夏歌这幺一说,秦宁就放开干了,他手指插进夏歌的小穴,摸了摸她里面的媚肉,软软的,“嗯~好痒~”夏歌忍不住扭了起来,秦宁动手抠了一下,瞬间一股淫水就顺着他的手流了出来。
秦宁将手抽出来之后,继续往上,摸着她花心中的那一颗豆豆,用指尖逗弄了一番,很细微但十分舒服的快感涌上来,小穴又流了不少的水,夏歌擡起屁股不断想要。
“这样也会流水吗?”秦宁擡头就看见夏歌潮红的脸,眼里满是欲望。他继续卖力揉弄起来,低下头认真看着她粉嫩的豆豆。
“给我,秦宁~插进来~”她将一只腿擡到秦宁的肩膀,很是饥渴。
秦宁那双好看的眼眸擡起,他看着眼前这副模样的夏歌,再忍不了,肉棒早就硬得不行,原本想多一些前戏,现在看来根本没有必要,他应该接吻完就直接插进去,她湿得太容易,她太想要了。
他也很想要,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时候开始重欲起来了。
秦宁插进去的那一瞬间夏歌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她好一段时间没做了,他的肉棒太大,插进来的时候硬生生将媚肉都用力摩擦,她感觉到自己汁水不断地流着,一瞬间差点就去了。
“嗯啊啊啊!”夏歌神魂颠倒,抱紧秦宁,不断亲吻送上前来的白皙胸膛。
秦宁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身上,低声的喘息也在她耳边不停歇,让她觉得非常舒服,非常诱人。
“啪啪啪啪”,两人性器交合,不断拍击出响声,每一次地撞击都伴随着电击一样的快感,让人鸡皮疙瘩都要冒起来。
每次抽插都带出一滩的水,他的阴毛早就在插进去的那一瞬间被溅出的淫水弄湿了,他看着自己身下叫个不停的夏歌,问出了那个他本不该问,但又没忍住的问题:“你只有我一个男人吗?”
夏歌娇喘着,懵懵地睁开眼看着他,“嗯?”
秦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幺,他那瞬间莫名心虚,怕她透过他的目光看到什幺,于是俯下身子贴在她身上,闭上眼亲吻着她的耳垂,“我是说做爱这种,你这段时间只和我一个人做吗?只让我这样插进去吗?”说完这句话他猛地用力又撞了几下,肉棒在她小穴里搅弄着,“只让我舔你的乳头,只被我操得这样叫,只让我把你里面射得满满的吗?”
他咬着她的胸,含了几下又用力吸起来,同时把夏歌的两条腿彻底撑开在两边,让她彻底张大小穴,秦宁用力撞着,两人一起颤抖,跟着这个节奏不断喘气,夏歌脑子混乱不堪,理智全无,被小穴传来的快感不断冲击,最后一下,好似一窜猛烈的电流传遍身体的神经。
“嗯嗯呃~~啊啊啊!嗯呃——”夏歌紧紧夹着自己的小穴,用力地呻吟,脚趾蜷缩起来,眼睛半睁微翻,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秦宁的肉棒在颤抖,然后小穴里被注入了一股暖流。
两人事后抱在一起休息,夏歌脑子逐渐上线,“我本来就只有你一个男人啊,每天忙里偷闲做爱,我即便是想也没时间有别人啊。”
秦宁也觉得自己的问题问得太暧昧,好在夏歌不解风情,完全没意识到,但他还是继续找补,“我就是看你很喜欢做爱,所以以为你会多找几个人玩玩。”
“有你就够了。”她这几天老失眠,现在累得睁不开眼,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只留下秦宁一个人,反复咀嚼她随口那句‘有你就够了’,不断猜想这句话是什幺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