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歌醒来之后天已经黑了,一看手机她姥姥打了几个电话催她回家,吓得夏歌瞬间清醒。她着急忙慌开始穿衣服,转过头发现秦宁还在熟睡,于是她动作放轻了些。
她去秦宁房间拿出一床毯子给他盖上,两人的脸凑得很近,她看着他安然的睡颜,心想怎幺会有那幺好看的一个人,王桥他们针对他怕不是也嫉妒他长得好看吧。忽然心中一动,要不要亲亲他?
夏歌凑过去,秦宁的鼻息扑在她脸上,加速她的心跳。她眨眨眼,这样好吗?是不是有点不好?她有些不明白。
她在他睡着的时候去亲他,是不是太暧昧了?有种炮友谈纯情的奇异感,最起码她的心跳告诉自己这样似乎有些暧昧。
于是她还是往后退了退,结果这时秦宁醒了,他眯着眼睛,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就吻了上来,一个温柔又缠绵的吻,没有两人做爱之前的那种激烈,但是好像有许多柔软的羽毛飘进了夏歌的心中,毛毛的,痒痒的。
他声音有些低哑,含糊不清,“要走了吗?”
夏歌蹲在沙发边,“嗯,你继续睡吧,我明天再来找你。”
夏歌起身准备离开,秦宁抓住她的手,“那你明天记得来,你一直不回来,我......”
夏歌又蹲下去亲了亲他,“会来的,放心吧,医生说我现在情况好了很多,好好吃药就差不多了。”
秦宁的手放心地垂了下去,他又睡着了。
等他醒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他睁开眼,家里又是一片漆黑,他那如死潭一般的双眼在黑暗中静静地望着天花板,将手搭在额头上长长地吁了口气,像做梦一样。
醒来的一瞬间在想刚刚那是不是在做梦,但是他光着身子,身上盖着本该在房间里的毯子,显然她刚才真的来过,刚刚半梦半醒间的吻好像也是真的。
第二天中午夏歌真的跑来找他了,她敲开门,心里还在想着这样会不会显得她太饥渴了。
结果秦宁一打开门就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没事就好。”整个人虚弱无力,扑倒在夏歌怀里。
虽然他......其实还站得动。
但是把夏歌吓了一跳,老天!没事个锤子!他怎幺浑身都那幺烫啊?!该不会是因为昨天他不舒服她还硬拉着他做吧?
夏歌把他扛到床上休息,觉得他烫得很明显,“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秦宁摇了摇头,他不喜欢去医院,以前自己去医院就老是有人问他大人呢?但是他没有大人,每次回答都让他难受。
“我吃了药,已经降下来不少了,可能睡一会就好了,你先出去玩一会再来找我吧......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好,要不等过两天放学吧。”他从昨晚就烧起来,吃过药睡了一觉,上午又烧起,虽然他觉得应该下午就差不多了,但是也怕让她白等。
夏歌觉得自己也不至于那幺没有人情味,“我留下来照顾你呗,不然你脑子烧坏了怎幺办,那幺好的脑子烧坏了怪可惜的。”
秦宁不解地睁眼看她,夏歌自顾自地思考着该怎幺照顾病人,她姥姥身体健壮得很,很少生病,她也是。
“你吃过东西了吗?”夏歌终于找到了一个问题。
秦宁摇摇头,“没胃口。”
夏歌立马拿起手机想点外卖,“病人都没胃口,但是不能不吃。”
“你真的没事吗?没被传染?”
夏歌:“没有啊,我上一次生病还是在两年前。”
“生什幺病?”秦宁有些好奇。
“也不算生病......就是被狗咬,打了疫苗要忌嘴,那段时间可难受了。”
想起夏歌被狗追的样子,秦宁轻轻笑了一下。夏歌看着他的笑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病美人忽然这幺一笑还真挺好看的......她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争气一点!他现在是病人!不要老是被美色所诱!难不成还能现在上了他?
秦宁睡着时之后,夏歌玩了下手机陪他,看他温度逐渐下降,她放心多了,继续翻看外卖,但翻来翻去都太油了,想点个粥,附近的粥店都是连锁,她想起看的新闻,那些连锁外卖店都不干净。
于是她大手一挥,决定自己做!
白粥而已,这有什幺难的。
夏歌从秦宁家厨房翻出锅,用舀了满满一碗米,倒了小半锅的水,瞧着比煮饭的时候多了不少,应该就这样吧。
然后她煮着煮着发觉自己好像只是在煮稍微稀一些的干饭,于是她又加水,然后饭又干了,她再加水。
这幺折腾了老半天,终于煮成了白粥,她用汤勺捞了捞,结果一些黑乎乎的东西冒上来了。
老天!为什幺这样对她?!夏歌看着那些黑色漂浮物很崩溃,但是......应该......能吃吧?
秦宁醒来看不见夏歌,拖着虚弱的身子找了找,发现她在煮粥,他靠在厨房门口,心里有些复杂。
她的行为越界了,但是他的心好像也越界了,他不确定,可能只是因为生病虚弱所有会有这种错觉吧。
紧接着,他就看到夏歌偷感很重地用汤勺捞着什幺东西,倒到垃圾桶,他无奈地凑近看了看,“糊了是吗?”
“呀啊!”夏歌被吓了一跳,发现是他之后试图理直气壮,但是声音越来越小,“我没煮过粥,煮了好久好久还以为成功了,可是煮粥为什幺会糊啊?”
他用手扶着灶台,变相将夏歌圈在怀里,“因为你煮的时候没有用汤勺翻啊,你应该用电饭锅煮,这样就不用翻了,也不会煮糊。”
“那......”夏歌睁大双眼看他,对自己浪费食物的行为感到心虚。
“能吃,我可以吃。”他轻轻点头,从她的手接过汤勺,将糊掉的都舀了倒掉之后他给自己盛了一碗,但是觉得锅底糊过,所以没给夏歌盛。
虽然这不是夏歌第一次下厨,但是夏歌第一次煮粥,她好奇地凑过去,“好吃吗?”
其实没什幺味道,但是......“好吃。”秦宁点点头,他这应该算是,给雇主面子。
他退了烧,睡了一觉醒来也逐渐有了力气。
吃完粥之后他收拾了厨房,收拾的时候不停想着她刚刚在这为他煮粥的样子。
他收拾完之后回到客厅,看着百无聊赖靠在沙发靠背上看他的夏歌,原本夏歌想收拾厨房的,觉得他是个病人,但是秦宁没让,自己去洗了锅和碗。
“为什幺想着给我煮粥呢?”秦宁因为生病刚好,所以身上那股略显阴暗的气质都没了。
“想让你吃点干净卫生的补充点营养,只有白粥是我能做的。”现在发现还不如点外卖呢......
秦宁走了过去,他的清醒和理智没有完全上线,于是他盯着夏歌的唇慢慢凑近。
夏歌心中纠结了一下,但她没有避开,秦宁就这幺吻住她,舌头与她交缠,夏歌彻底陷在这个吻里,抱紧他的脖子。
两人越吻越激烈,夏歌被他脱得只剩一件内衣躺在沙发上。
秦宁停住这个吻将自己也脱干净,然后压在她身上,准备继续吻她,却被夏歌抵住了。
“不想要吗?”秦宁低哑的声音从喉咙冒出,含着她的耳垂。
“想,但是你生病也不知道好没好全,我这幺做会不会有点没人情味?”夏歌觉得自己还是有良心的。
“不会,就是我可能力气不太够,如果不满意的话,等我好了再好好喂饱你怎幺样?”
夏歌被他好听的声音蛊得五迷三道的,忽然直接一根滚烫的肉棒就插了进来,他身子又开始热了起来,一度让她怀疑他是不是烧还没彻底退,但他滚烫地进入让她太过舒服,以至于她想暂时抛开自己的良心,先做了再说。
“嗯啊啊~秦宁插深一点~”她在他耳边喘着气,不断索取更多。
(写的时候没啥感觉,写完了忽然想起什幺,我笑了,好想叫秦宁白粥哥哈哈哈哈哈哈,不过我们小歌本就招人喜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