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回忆终于写完了
-----正文-----
他轻轻哼出声,下体是堵塞般的抽痛,很累,很累。
不过几分钟,面上便覆上一层薄汗,他胸口微微起伏,神智还沉浸在数年前那场噩梦中。
皮鞋踩在柔软的布料上,耳畔是极轻的脚步声,单宁安扯起眼皮,黑眸沉静,看向来人。
江丛杉发丝凌乱,向来熨烫得体的衬衫布满褶皱,那双眼里满是他的,张扬的,暗沉的,他读不懂的眸子里遍布血丝。
“单宁安,你杀了我哥,”他蹲在床侧,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双手轻轻握上单宁安过分苍白的手指,将其搭在自己满是胡茬的脸上。
“所以你当我哥哥,永远不要离开我,永远只给我肏,我就好好待你,好吗?”
疲倦浑浊的眼球泛起一层水光,江丛杉大睁着眼,对上对方堪称冷淡的目光,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暴怒又卷土重来。
手指陡然收紧,又在极力克制下垂下。
江丛杉缓缓起身,食指轻放在太阳穴揉按,只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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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养接近三个月,单宁安才勉强能下床,江丛杉让人给他做了全套的身体检查,确定没问题后,又挂上了加了药的营养液。
既不能勃起,那便用带有催情效果的润滑液,做到最后照样骚的流水。
不到半年,单宁安全身的肌肉几乎掉光。腰腹变为薄薄的一层,被迫骑乘时总会被操的凸起。冷白的长腿跨坐在江丛杉傲人的腰腹之间,被顶撞地往上耸,又因重力重重坐下,狰狞的器物连同卵蛋一并入的更深。
“嗯——”口中含了具有精致雕花的镂空口球,双唇微张,不能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一身。
他大张双腿跪坐在江丛杉身上,双手被红绳缚在身后,全身的支撑点都在中间连接处——
儿臂粗长的性器紧紧嵌在那口媚红湿软的穴内,微微往上顶弄,拉扯到几近撕裂的小腹凸起一小团龟头的形状,身前性器因药物滴滴答答留着稀薄的白精。
“安安,喜欢吗?”又往上重重一耸,穴口被绷的发白,看不见丝毫褶皱,之前射入的精液连同分泌出的肠液和润滑液顺着边缘淌出,交合处晕染的一塌糊涂。
“呃————”所剩无几的力气被高涨的性欲抽的一干二净,大腿内侧一阵痉挛,单宁安被迫往前倾倒,靠在江丛杉脖颈侧轻轻喘息。
性器贴在江丛杉腹部的肌肉之间,稀稀拉拉流着些清亮温热的尿液,又一哆嗦,疲软的肠道抽搐着夹紧那根外来物。
江丛杉按住他的腰,性器进的及深,几乎刺破直肠尽头,才对着那一块软肉射了出来。
“啊——”
江丛杉扯下口球,又叫人换洗床单,抱着单宁安进了浴室。
他并未导出单宁安体内的精液,反倒是留着它,微硬的器物顺着湿漉漉的穴口再次插了进去。
“江丛杉。”许久不曾开口,嗓音干涩沙哑,他与那人相对着,炙热滚烫的体温也沾染在他身上,冰块似的身体也渐渐回了些温。
“嗯?”
“玩够了就杀了我,不要再这样相互折磨了。”他有些累了。
“如果你想给江槐报仇,我捅了他多少刀你还回来便是。”
江丛杉没说话,指腹摩擦着他颈间的血管,带着些杀意,似乎在思考这番话的可行性。
良久,摩擦的拇指,蜷缩的其余四指撑开,尽数覆盖在那消瘦瓷白的颈间。雪白皮肉下蓝紫色经络与血管散发着热气,房内安静的只剩两人凑的及近的呼吸声,江丛杉垂头靠近,似乎听得见血液奔流的闷声。
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白泛上血红,似乎一记重锤砸向他的太阳穴,痛的发颤。他在犹豫,在纠结,在挣扎。
好像自从挑明后,两人无不是在激怒对方,怒和疼是真真切切的,就连性爱也是刺向对方的尖刀利刃,他已不记得如果不用药的话,单宁安多久没勃起了。
杀了他,一切便结束了,自己也不会再感觉到疼。
他艰难地喷出一口热气,五指头骤然收紧——
“——嗯……”
没有一丝缓冲,近乎瞬间便被切断气道,单宁安生理性地扬起头,绷紧身体,却不敢有丝毫挣扎。
五分钟,五分钟就好,五分钟后便不会再疼了。
颈间骨头因受力而相互挤压排斥,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咔咔——”声被放大数万倍,传入两人耳间。
这声音震耳欲聋,江丛杉被吵的想吐。
他低头,那张精致俊秀的脸泛起丝丝笑意,脸色由白转青,指间的跳动逐渐微弱。
江丛杉毫无预兆地收手,任由单宁安捂着脖子咳的撕心裂肺。
“好,但不是现在。”
他一口咬住那张青白的嘴唇,发了狠地撕咬,像是要咬掉一块肉,两人口腔内都是腥甜。舌尖舔舐着那块粗糙黏人的血肉,江丛杉突然笑的诡异,“我们来玩一个新的东西,等腻了,我就给你个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