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手肘被缠绕的绳索勒破皮,火辣的刺痛来不及传递到大脑,便转换成了快感。粘稠澄澈的唾液从唇角流出,由脖颈滑入锁骨,随着湿痕再次泛起瘙痒。
乳尖耸立着,膨胀成半颗红枣大小的烂红色,艳红的乳晕扩大了接近一倍。翘起的性器涨的流水,插入尿道的细长棍棒被顶出一节,渗出的前列腺液将顶端小块红玛瑙覆盖上一层水膜。
单宁安半睁着水润清透的眼,眼尾染上情欲的深红,他脚趾蜷缩着,屈起双腿疯狂摩擦后方收缩的穴口以缓解深入骨髓的痒意。好难受,好像被人操进去。
单宁安双眼迷离,全身上下的皮肉上都泛起粉色,他情不自禁地想象江丛杉架起他的双腿,身前粗长滚烫的性器一举顶入穴道深入,硕大的龟头撞击在早被操红的前列腺上,他会夹紧肠道,勾住他的脖子颤抖地泄出来。
他这么想着,翻开的穴眼便吐出一大滩粘液,身下床单早已湿了大片,淡粉的水渍源源不断地从湿软的穴口流出,肠道内的褶皱因为药物原因高高肿起,穴内软肉层层叠叠地绞在一起,唯留的一丝空隙随着身体主人的痉挛排出体内分泌过剩的粘液。
“呃——”又是大股牵丝的唾液无意识流出,紧随其后的是充血交叠肠肉挤压下的肠液。
江丛杉坐在屏幕前看了好久,待到时间差不多了,他才快步下楼。
开门的那一瞬,催情药物散发的异香混合着床上那人熟悉的体香便涌入鼻腔,混合成更为强烈的催情剂,江丛杉早就勃起的性器更硬了。
他上前解开单宁安被高举在头顶的手肘,绳索滚落在床头。床上的绒毯早已被体液浸湿,江丛杉便抱起他滚烫的身体,丢在地毯上。
单宁安一下地便在地毯上翻滚磨蹭,假阳具堵住了他的嘴,他只能支支吾吾地闷哼。
“嗯……唔——”
江丛杉拔出嵌在食道深处的假阳具,牵出数根泛红的银丝,唾液顺着嘴角留到耳朵,含了太久,嘴巴闭不上,只能麻木地张着。
江丛杉掐住他的脸,面上笑的邪恶,“你求我操你,”
“滚——哈……”钳制住自己脸颊的受很凉很舒服,单宁安忍不住地偏头去蹭,整个人被无法宣泄的情欲玩弄的神志不清。身体想去靠近身旁唯一的舒适区,残存的理智又阻止了他下一步的行为。
江丛杉冷笑着坐在床侧,伸出一只脚撩拔着地上对着地毯有着自慰倾向的人,他按下脚趾,将微凉的指头没入那口灼热红肿的穴——
“啊哈——”单宁安舒展了紧皱的眉头,大张下体抬起下身想凑上那抹冰凉。
江丛杉抽出脚趾,脚掌踩在涨的青紫的性器上,将部分顶出性器的尿道棒重新按压回去。
“啊——”太涨太疼,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一阵阵灼烧感,想要被人吮吸抚摸;胸口涨的发疼的乳粒想被撕咬咀嚼;口腔,食道,后穴甚至连前方的尿道都想被人插入。
他已经烧蒙了,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无神地望着床上唯一能带给他解脱的人,“江丛杉……江丛杉……”
江丛杉闭上眼,跪在单宁安身侧,堵住那人嘴唇的同时下方性器长驱直入——
穴眼内部温度高的出奇,像进入一汪温度稍高的温泉,阴茎进入瞬间便被空虚已久的肠肉绞的死紧,江丛杉差点没忍住射了出来。
“嗯——呃”单宁安主动张开唇,口腔内部温度高的吓人,火热肿胀的舌头钻入上方的冰凉开始急促吮吸。
他耸着胸口想去蹭身前的冰凉,肿大的出奇的乳头在蹭到那人身体的一瞬间便倒在地上。江丛杉伸出拇指对着一侧烂红的乳粒掐了下去——
“呃————”疼痛下是铺天盖地的快感,他颤抖着身子,另一侧胸口也凑了上去,毫无疑问也被掐的几乎破皮。两边乳头被轮流抚摸掐弄,单宁安小腹抽搐着,喉间溢出呻吟。待到两边乳粒都带上血丝,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起,江丛杉才停了手。
接着肠道内部的性器开始抽插,破开交缠的肠肉,龟头一举撞在因药物而胀大的一块软肉上,电流般强烈而迅速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单宁安当场便想射出来,奈何前方性器被牢牢堵住,他只能向上耸动身体。
全身上下都瘙痒滚烫的要命,他睁着湿润通红的眼,顶出了口腔内部带着凉意的舌头,喃喃道:“我要射……呃啊——拔出来——”
“啊啊————呃————”
江丛杉胯下又是一记重击,对着那块软肉连续撞击好几十下,在那人不断痉挛的震颤中拔出了尿道棒,深红发紫的性器顶端小口微张,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我射……不出来……”单宁安急促地喘息着,食道和口腔又热又痒,不断分泌唾液,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唇角流出,下巴湿淋淋的。
“挺好,废了就废了,反正你也是给我操的。”江丛杉嘴上说着,身体却俯下凑近那根狰狞的性器,以前它是白嫩嫩的。
他伸出舌尖轻填上红肿的小口,又突然收回,“我为什么要帮你弄出来, ”
“你这辈子就只能被我操,前面也不需要再用了吧。”
说罢,江丛杉不再管那根僵直的性器,起身按住他的胯部,继续用力顶撞,不顾单宁安疯狂的挣扎,抵着那颗肿大的前列腺射了出来。
他并没有拿出性器,反而就着身下这口滚烫舒适的热穴摩擦,性器便再次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