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我好变态啊
-----正文-----
天花板上是熟悉的顶灯,简单低调,那是他和江丛杉一起挑的。
入目所及都是自己眼熟的,他长松一口气,背后出了一身冷汗。果然,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他偏头,感受到脖颈间冰凉的束缚,瞬间僵直了身体。此时两只手腕逐渐传来入骨的刺痛,他愣了一瞬,微微睁大眼,视线游离不定,毫无焦点。
卧室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江丛杉站在房门外。
“嗯……”单宁安想坐起来,手腕刚一用力便是钻心的疼痛,他用手肘撑着身体,缓慢起身,肩膀斜靠在床头,痛苦地喘息着。
“哥哥……”
“别叫我——”单宁安突然就崩溃了,他咆哮着,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的呼吸空气都会压迫他的肺部,使得他愈发焦躁绝望。苍白的面庞因急促的呼吸而染上潮红,他咬紧牙,愤恨地盯着门外从容的黑影。
“为什么不叫?你不是很喜欢吗,哥哥,”
“滚出去——滚——”被刻意忽略,极尽压抑情绪轰然爆发,铺天盖地的负面情绪席卷了他所有神智,除了在像只狗一样被套住脖子锁在床上无能狂怒,他什么都做不了。
都是假的,从一开始这便是一个局。
江丛杉走到床边,一把扯下他的裤子,腿根处歪歪扭扭地缝合痕迹再次被崩开,血顺着缝隙润湿内裤边缘,江丛杉伸手,捅了进去。
“啊————”单宁安像只被烫熟的虾,蜷缩成一团,脊背生理性地抽搐着,温热的血流染深了身下深色的床单。
“你把它挖出来了,”江丛杉江手指上的血蹭到他脸上,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割断了被染成红色的线,再一根根地抽了出来,随后翻身,两腿压在他身侧。
“单宁安,有时候你真是蠢的可以。”两根手指顺着血液的润滑捅进干涩的甬道,在里面粗暴的抠挖,随后他解开皮带,扶着胀大的性器直接往里面挤。
“呃……”他蹙起眉头,半睁着双眼,喉间溢出痛苦而破碎的呜咽,“滚出去,”
江丛杉折起他的腿,将两只瓷白修长的腿架在肩膀上,手掌掰开股缝,开始毫无技巧,足以令人生不如死的力道疯狂抽插。
每一次挤入,掌下的身躯都是一震,抽出时性器上总带着些血,细细密密的血珠从娇嫩的股间溢出,又被当做润滑送如体内。
“啊————江丛杉,我要杀了你。”手指再次抠挖进入腿根出血淋淋的刀口深处,顺着性器抽插的频率而抽动,手指抽出的时候会带出大量的鲜血,单宁安想,如果可以直接捅到动脉上就好了。
江丛杉面容扭曲,指甲新开拓出一浅浅的层皮肉,通红的指尖深入内部开始掐弄,“像杀江槐那样杀我吗?”
身下的躯体突然没了声息,唯有细密的颤抖证明他还活着。
“说话——”腿根绷的发白,江丛杉狠狠一个挺身,连着上方两个卵蛋都挤入大半,那人紧闭着嘴,汗水浸湿全身,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纤长汗湿的睫毛随着抽插频率震动,叫人看不出几分情绪。
他又沉默了,一如初遇那会儿。
江丛杉真是讨厌死了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被血润湿的穴道夹的他很舒服,每一次的插入,那团湿热细腻的软肉都会阻止他的入侵,他便不顾主人的意愿一点点强行破开,抽出时又湿哒哒地绞紧挽留。
“不是不喜欢吗?还夹那么紧。”他又往里面捅了几下,最后射在穴心深处,其实他早就注意了,单宁安从头到尾都没有勃起。
他强行压下心底涌起的失落,随之而来的是愤怒。以前做爱时,单宁安从来不会这样冷漠,自己每射一次,他都会射好几次,未曾抚慰过的性器也会淫乱地翘得老高,一碰便是一手的水。
江丛杉没有抽出稍软的阴茎,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笼罩着身下没有丝毫动容的人。两人相交缠的位置像是案发现场,下半身红成一片。单宁安左腿根部被撕裂开一个更大的创口,暗红肌肉组织混合着碎肉微微凸起,随着主人的抽搐往外冒血。
“是我给你的这条命。你以为凭借着一把刀就可以把它挖出来,”他又往前挺身,连着下方两颗睾丸一起塞进去,再多一点,再深一点,好想整个人都进去。
单宁安眼睫微动,他听着的。
“没人告诉你吗?这枚特制的定位器,一旦检测到有被取出的倾向,它会在夹出瞬间爆炸。”江丛杉最后一句话音调陡升,额边血管凸起,泛起恼怒的红色,心脏像鼓点一样狂跳不止。
他接手RS不过三年,又是通过不正当的途径,每天处理的事务很多,加上原RS长老级别的人物总是喜欢给他下绊子,因为自身势力还不足以和那些人硬碰硬,他只能忍气吞声。
那天他烦躁的要死,又累又困,忍不住躺了一会儿。中途突然惊醒,桌边警示器开始疯狂鸣叫,他立即狼狈地伸手暂停按钮。他维持这个姿势坐了很久,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从额头,后颈滚落,手心湿的像是被浇了水。随后他疯了一般直接冲出门,闯了一路的红灯。
但凡他中途没有醒来,但凡他再迟一秒,这个人便会直接在他世界里消失。
他怎么敢啊,他怎么敢的。他不是没想过这人会找办法取出定位器,谁猜得到他一个人默不作声连瓶麻药都没有噼里啪啦一顿操作就把定位器夹了出来。那可是大腿根部,里面有那么多神经与血管,稍有不注意甚至都不需要定位器自主爆炸,随便捅破一根动脉人就没了。
“然后你就会直接被炸成一团血雾。”江丛杉靠近凑的很近,近的连他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他死死地盯着,想要看见单宁安表情突变,想要他害怕,想要他哭,想要他勾着自己的脖子呻吟。
可什么都没有,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说话,你说话啊——”重新胀大的性器再次粗暴地抽插,射入肠道深处的精液混合着血丝顺着穴肉内壁和阴茎间看不见的缝隙一点点地溢出。
江丛杉抓住单宁安软踏踏的性器开始揉搓,粗糙的拇指摩擦着龟头顶端,指尖往小口内戳弄,看着那根白净的器物在自己手中膨胀,可以只要他一动,手中的性器便又疲软下去。
单宁安背靠在床头,他这个视角可以清晰看见两人身下血肉模糊的连接处,鼻尖涌上一股股血液混合着精液的腥味,他看着那人低头对着他萎靡的阴茎一阵抚慰,随后抽出自己笔直带血的阴茎,低下头对着他看了都嫌狰狞恶心的伤口周围舔舐。
很疼,湿热柔软的舌头每一次接触到皮肤,他紧绷的神经都会断裂。可逐渐的,下方胀痛的穴口连着尾椎骨,都升起一阵不可描述的酥麻痒意。
伤口已经不怎么流血了,江丛杉顺着左腿根部周围开始舔,再顺着缝隙,嘴唇触碰到肿胀撕裂的娇嫩穴口,舌头再次覆盖了上去。
“嗯……”单宁安痛苦地皱眉,喉间溢出一口未来得及控制的闷哼,他是想反抗的,可是不知道江丛杉给他注射了什么药物,全身都疲软的要命,能撑着坐起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舌头缓慢却坚定地润湿穴口干了的血痂和白浊,因为太粗暴,小口根本合不上,留有一块黄豆大小的艳红色小洞,带红的精液正缓缓流出。
江丛杉犹豫了一瞬,伸出舌尖钻了进去。
“滚……滚出去……”单宁安用尽力气抬手,才记起自己两只手都被折断,用不了。
舌尖顺着直肠游走,导出穴内的精液,再用舌头卷出。江丛杉抬起头直视着他,唇角沾满红白相间的粘液,再起身堵住了他的嘴。
单宁安挣扎着被人撬开牙齿,渡入一嘴混着血的精液,眼前突然阵阵发黑,他扭头便吐了一床,连带着江丛杉身上也溅了不少浊物。
江丛杉脸黑的像锅底,他忽的又轻笑一声,“我去喊医生。”
“既然你那么喜欢吐,干脆以后别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