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唔!”才欲出声,背后的人就已经一口堵住了他的唇舌,将未能说完的话吞入腹中。
以这个别扭的姿势亲了一会儿,宋酒才松开姜扬。而后,一把抱起人,转个个儿面对自己,青筋怒涨的鸡巴精确对准屄口,一插到底。
“呃啊!——”姜扬后背抵在衣柜木板上,脖颈高高扬起,胸锁乳突肌拉出一抹脆弱的弧度,下唇被上齿咬出的牙印和喉结都极细微地发着颤。
宋酒张嘴继续含上他的喉结,双手环在对方侧腰上,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以此作为安抚。
与此同时,胯下肉棒从紧致的甬道里抽出大半,精壮腰身因为蓄力而绷紧,细汗覆于其上,在昏暗的环境下反射着微光,更为这场性爱增添一抹野性色彩。
没了时刻悬心被人发现的忧虑,两人皆不再像之前那样压抑自己的情动。
粗长的鸡巴纵情在逼仄的阴道里驰骋,每一次的抽出和再插入,都不容推拒,搅动着穴里的软肉和它一起堕入欲海。
菇滋菇滋的水声不绝于耳,是鸡巴搏击骚水时发出的响动,也一如水手在剑指长空,迎战风浪。
小屄也因此被捣得酸软异常,媚肉极强的吸附力紧紧揪着阴茎不放,即便抽出时被带着一起往外,翻出淫靡色泽,也不愿松口。颇有一番君当作磐石,妾便为蒲苇编织而成的套子与君相契,至死也不分离的韵味。
鸡巴每一次都顶撞到花心,如此大力不得不让姜扬在小小的衣柜里不住后撤,直至再无可退。他就这样被挤在宋酒和柜子板板中间,无处逃离,身子从腰部开始对折,臀部高高抬起,双腿挂在对方肩头,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而发颤、晃动,像风雨中摧折的桅杆。
“嗯……啊……啊……”渐渐地,姜扬整个人几乎被顶得悬空起来,只后背贴着木板,屄口连着鸡巴,禁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连绵不绝的呻吟。
无所依附的空荡感让他感觉自己正身处云端,不由得有些恐慌,只能紧紧抓住宋酒的手臂,小屄也用力吸着粗长的肉棒,力求以此来增加自己的安全几率。
“宋酒,不要……不要这样……”到了后来,姜扬几乎是不断摇头,带着哭腔开口,“我受不住了,好酸好涨……放我下来……”
“不放。”宋酒闻言反而愈发用力地去戳刺他的花心,恶魔念咒一般低喃,“就这样肏你好不好?肏得你汁水外溅,全身颤抖,就像风中的落叶。肏得你整个人只能钉在我的鸡巴上,最后在我怀里高潮……”
“啊……啊啊……”光线原因,再加上生理性的泪水,姜扬只能朦胧瞧见宋酒的轮廓。
却也正因如此,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愈发敏锐。骚话被对方用那偏低的声线说出来,一字一词都像极了玻璃纤维,微小,稀碎,有时甚至看不见,却能轻而易举穿透肌肤,扎进血肉,挠得他心痒难耐。
而他的身体也在这样的刺激下,愈发变得敏感起来。
脸颊尤其是颧骨位置早已漫上炽热的红霞,两片小阴唇扑簌簌发着抖,勾人心生无限怜爱。
身子亦好像那深春里的晚樱,在初夏的暴雨中摇曳不止。姜扬觉得自己的屄已经被宋酒肏成了一树花,只需风雨再大些,鸡巴抽插的频率再快些,就会花随雨下,他的女穴也会被肉棒捣碎成片状,哗啦啦抖落一树粉白,换得一地落英缤纷。
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便动了动那两片殷红的唇,似呜咽,也似乞求:“宋酒,快给我……”
“给你什么?”
“高潮……嗯……”
“再说清楚一点,宝宝,给你什么?”
“唔……啊……给我……鸡巴,用力一点,快一点,肏我……啊……精液,射给我……”
“好,给你,现在就给你。”
说罢,宋酒再度加大了挺胯的速度,肉棒都要抽出残影,龟头每一次均碾压在甬道里的一处小凸起上,戳得姜扬抖搐堪比筛糠,连呻吟都高了几个度。
交合处不断生出酥酥麻麻的快感,噼里啪啦地在血管中放着烟花,顺着经脉一路往全身各处输送。大脑皮层已然被这股快感冲击得发蒙发木,不知今时何地,只余一根弦绷得死紧。
终于,在马眼又一次撞上那一处敏感点时,姜扬只觉眼前闪过白光,脑中那根弦终于“啪!”一下彻底断裂——他小腹猛地收紧,花穴抽搐着涌出大量淫水,一泡又一泡,绵绵不绝,泄了个彻底。
坚硬如铁的鸡巴也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生生被肏射了,同时喷出大股大股的精液,落在宋酒小腹上,逶迤出一道道色情暧昧的痕迹。
“姜扬……”宋酒抱着姜扬,一下又一下地喊,“姜扬,宝贝……”
“叫魂呢。”
宋酒低低地笑:“你好美,宝宝,做爱的时候,高潮的时候,腰腹绷紧的时候,泪眼朦胧的时候……怎么会这么漂亮,我简直要死在你身上了……你怎么这么好,我真他娘的幸运啊……”
他这一段话说得多少有些语无伦次,逻辑混乱,但姜扬也还是从中听出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于是说:“我也爱你。”
宋酒抱着他的力度更收紧了一些。
狭小空间带来的安全感倍增,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很像冬日干燥树洞里抱着一起冬眠的两只小动物,连呼吸都轻了几分,不忍打扰此刻的安谧。
但时间停滞是不可求的,永远不动也是不可能的。宋酒的鸡巴还硬着,又粗又胖一根杵在姜扬的花穴里,存在感强到不可忽视,后者歇了一小会儿后,便咬着前者的耳骨磨牙:“继续?你还没弄出来……”
宋酒自是欣然应允。
衣柜内部的木板有些粗糙,为防对方不小心蹭伤,再次开始前,宋酒先从柜子上方的隔层里取了一床棉被放到姜扬身下与身后。
姜扬旁观他忙活,轻叹:“没那么娇气……”
“我娇气,”宋酒说,“我怕弄伤我自己。”
姜扬:“?”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无语半晌,最终他憋出一句,“你嘴和你鸡巴一样硬。”
宋酒颔首:“过奖。”说罢,再度耸腰,压着姜扬在那床棉被上肏干起来。
刚高潮过的身子格外敏感,几乎是每插一下就带起体内一片尖锐的酸软,姜扬哼哼唧唧地挺身迎合男友的动作,指尖不时挠在柜板上,弄出略有些令人牙酸的声响。
“抓我吧,别抓木板。”会痛。
“你是不是听不了这种声音?”姜扬有点好奇,倒是乖乖地用手扶上了对方的腰。
“是有些。”宋酒肏弄的力度慢慢加大、加快了起来,每一下都齐根尽没,用胯骨去撞小少爷圆润挺翘的臀。
姜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俩人交媾的地方:“嗯……好大好硬啊班长。学神,再用力点……”
宋酒满足他。
“嗯!……哦哦……好爽……再快点。”
宋酒继续满足他。
“啊……好厉害,插得人家都爆汁,变成一颗撒尿牛丸了呢。”
宋酒:“……”他差点绷不住笑出来,同时脑海中又还能分出意思注意力想,不是撒尿牛丸,牛丸子是黑的,他的男朋友像一条白炽灯管,得是鳕鱼丸子。
一面想着,他一面把食指和中指伸进对方的舌头里搅弄:“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骚话?”
姜扬嘴角不断流着涎水,拉出长长一条银丝:“唔唔……片……纸啊,笑说啊……”
“别自己偷偷学,”沉默片刻,宋酒只能建议他,“下次我们一起看,一起探讨。”
否则他真怕那天没把人肏死在床上,自己先笑死了。
小少爷大手一挥:“准了。”
宋酒于是收起思绪,专注投入当下的事情,双手转为卡住姜扬的腰,埋头苦干。
渐渐地,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这般猛烈的冲刺下,衣柜也似化作了一叶扁舟,在情欲叠起的浪潮中随波逐流,发出的吱嘎声响与肉体相撞的啪啪声相映成趣。
噗滋噗滋的水声中,之前流出的淫液被打发成雪白的沫状,飞溅至柜中各处。
于是一方不大的空间里,逐渐染上了各种各样的气息:彼此荷尔蒙的气味,骚水与精液的腥甜,发根上残留的青柠香型洗发水,棉花暴晒过的柔软蓬松味道……弥漫着,交织着,混杂成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并不难闻,还无端令人生出眷恋心思。
“嗯嗯……啊……”姜扬觉得宋酒已经不是在肏屄了,更像是在肏自己的心脏,不然为什么每一次抽插与撞击,都顶得他的心脏一片酸软?他多么希望时光可以停留在这一刻,小小的衣柜,就他和宋酒两个人,不吃不喝,一直做到地老天荒。
终于,又是数百次高频的抽插之后——
“我要射了。”宋酒出声提醒。
姜扬于是舔了舔嘴唇,对他笑:“射给我,都射进我的小屄吧,主人……”
那个称呼简直就是一束火把,将宋酒眼底烧得通红,他伸出一只手掐上对方脖颈,缓缓收紧。
“呃……嗯……”姜扬两眼翻白,嘴角再度留出涎水,沿着刚刚干涸的痕迹静静淌下。
窒息使快感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鲜明深刻,他就在这股快感当中,双腿紧紧缠上宋酒的腰,一只手和对方十指相扣,一只手搭在他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背上,花穴急剧紧缩,屄里再次喷射出一道道蜜液。
宋酒亦在此时止住了呼吸,小腹肌肉绷出更加利落的线条,鸡巴跳动着大张马眼,强有力地射出一股股白浊精液,尽数打入姜扬体内。
“啊……”高潮那一刻,宋酒已经松开了钳住姜扬脖颈的手,后者发出一声死里逃生后的舒爽喟叹。
年轻人有用不完的精力,稍作休息之后,他们一致赞同再来。
于是各种姿势,各个角度,都来,再来。
到了最后,姜扬只觉自己的屄仿若被硬烫无比的鸡巴捣碎,顺带还加热融化了一般,早已在一遍又一遍的肏干中失去了自控能力,只会在鸡巴的戳刺下不自觉地流出一股又一股湿哒哒、黏糊糊的淫液。
整个人也是每戳一下,就抖一下,简直就像一条被开肠破肚,却又不愿慷慨赴死的鱼。
不过后来姜扬转念一想,要是能死在宋酒身下,他也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