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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着裤子失禁,坦白喜欢被按小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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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说的话:】

这种文风会不会有点太大白话啊啊啊觉得越写越烂很抱歉……

-----正文-----

那天深夜我一直没真的睡着,整个脑袋里像掉了个泡腾片又被水冲开一样冒出泡泡,浑浑噩噩。我翻来覆去地挣扎,被子都被拧成一条绳般缠在身上,但与之相对的,他一直安静地睡在我枕头另一侧。半夜他突然惊醒,一点嘶哑的呻吟惊动我不安的神经,他行尸走肉般下床,我按开手机看了时间,凌晨四点多,睡意登时全无。我听到客厅的饮水机出水声,便也慢慢跟上去,靠着门框看他一小口一小口地抿温水。

他回头看见我,苍白地笑了一下,嘴唇张了张但什么都没说。“还生气吗?”明明要说道歉的话,一张嘴却又莫名其妙地露出些吵架苗头,我感到后背千斤重,头也不太敢抬。他瞳孔黑沉沉像某种幽深的宝石,这对宝石勾引我的贪婪欲念,而他本人平静地说:“我本来就没生气啊。”

不可能的。车上我搂着他慢慢按下去那一下,结结实实给他脆弱的肚子带去一记重击,我弯曲的手掌可感受到那个坚实饱满的水球向内凹陷,它储在身体内那么光滑而具有一种完美的滚圆,膨胀得甚至狠狠挤压到其他器官的生存空间。他叫都没叫出声,转瞬间黑裤子上就盈了一弯水光,而半声辗转碾磨的呻吟吐在舌尖的时候,这人却诡异地噤了声。这个假性亲密的‌‍‎‌体‍‎位‌‍‎‍‎下他鬓角挨着我胸口,我的衬衫都被淋淋地打湿一片。他蜷得更紧些,小幅度挣扎着欲摆脱我的桎梏,然后我做出事后回想都会被这种胆量吓怕的举动。我又对他动手,没用整只手掌,只伸长了指尖儿那种,但我的手指对他而言无疑有像指压板一样尖锐的压强,况且面积越小,要按下去就得用越大的力度,水球内敏感刺痛爆发开来的一瞬他难以置信地颤抖着,像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做这样的事,的确哪怕与他的领导相比我都非常逊色不堪,因为对方至少在身体力行地“伺候”他。

水流很快止住了,他的手生生截断下身蔓延的湿热,但这样做的代价则是后半程他一直都没抬头,只默默地盯着自己膝盖。我甚至听到他在小声地忍吐,喉结一直吞咽着恶心,可能醉意又开始上脑,搅得人心神不宁的缘故吧,他嘴里和下面都没漏,唯独眼角轻轻漏出一点晶莹,呼之欲出的红润从眼角蔓到脸颊,细细的,蜿蜿蜒蜒的,闪着比红色更刺痛的一种透明。本来以为要做爱的才帮他松了裤子,结果现在完全膨胀的弧度叫他拉链都拉不上,我见他尝试了几次,每次都在即将卡住最鼓一点的时刻停下——怕真的不敢往上了,一味蛮力地拉恐怕会逼着他将一肚子水都残忍挤出来。有一次在拉链声没停下的时候,我敏锐地捕捉到一点攀到朦胧最鼎峰的细小水声。

我本来以为他这样车都下不去,但到我公寓楼下时他倒神奇般地好转一点,对前面开车的小李说“借我一下外套”,我之前不太认识小李,但好像听他说过一次是他老家某个朋友的弟弟。小李长相秀气,但嗓音有种未经社会磨砺的、特别淳朴的粗硬,他“嗯嗯”支吾着就帮他披上外套,长外套刚好遮掩下身的湿痕。他转头说下回还给你。最近他家里搞装修,他一直在我这儿暂住,自然这也很大程度上利于我们的身体交流。我打开门换完了衣服意识到迟迟没听见他的动静,转头就见人脱力地坐在玄关,背靠着门,刘海儿盖住躲闪的眼神。我只觉刘海儿都和我的心一样湿漉漉的,哪里敢继续跟他生闷气,其实他一涉及那种事说话就有点不知轻重的轻佻我不也是知道的么?——虽然也不是我惯的,但习惯了。我蹲下,刚要架着他往厕所去,他就轻轻一歪头,又吐了。

吐得很轻松,喉结都没滚一下。一小摊苦‍‎黄‍‍‎‎‌色‌‎的胃液飞溅在洁白瓷砖。我耐心地扶着他手臂帮他脱了小李的外套,果不其然,下摆都有点温热的潮湿,手指摩擦粗粝的牛仔布料,一片深迹被揉得浅下去些,我心里也不太好受。眼睁睁看着他‎‍‍失‎‎‍‍‌禁‎‍‎的人是我,而他最终‎‍‍失‎‎‍‍‌禁‎‍‎在第三者衣服上,这倒又预示着点儿不好的未来。

“我要纸。”他突然说。我说厕所里有,他摇摇头,我只好拿了给他。我以为他会哭或要流鼻涕之类的,可他始终绞着西裤一角的手指松开,慢慢地从纸巾盒抽出一张轻薄的羽白纸巾,没有一丝犹豫地擦拭身下,像完全不知这举动有多暧昧又多么令人心痒一样。他耐心又勉强掩饰着耐心耗尽般擦拭好久,一开始的白纸巾上确实有点不明显的淡黄,但后来就擦不出东西了,毕竟那些液体早被裤子本身吸收了吧。很多很多张明明干净的纸被揉皱丢到一旁,而他重复抓出更多,且擦得越来越狠,指甲硬硬的将纸划出一条狼狈豁口。

……我感到他的行为都开始机械的不正常。我忙说别费这劲儿,先去厕所弄一下吧。他闻言脸颊都寒战一下,本就细瘦的脸此时更因为某种奇异的寒冷,呈现一种疲惫而病态的两颊凹陷状。他已干燥下去的身下猛地溅出水流……我飞快拽很多纸巾,也分不清自己要干什么,给他擦地板上的液体吗?又也许希望径直上手,塞住那条羞耻的涓涓细流呢。总归,满地纸巾彻彻底底被憋了一整晚的尿液染湿。

他看都没看我,撑一下墙然后像怕被人发现弱点般连忙站住,而细看背影腰仍隐约弯着。我猜到他没有排空,弯腰则是因为酸胀紧涩的小腹已禁受不住但凡一点儿折腾,唯有蜷缩的姿势才令人略好受些,至少能走完这段到洗手间的路。至于他去洗手间以后如何解决我就不敢关心了,后来他洗了澡,我则默默跪在玄关清理他残存的液体。我可耻地对着他的尿液硬了——也许说令我硬的也不仅仅是液体本身,而是这个有本领令每一个人都从快乐变成不快乐的夜晚中,他全部的“精彩表现”罢了。这样说稍好听一点,让我不会那么责备自己。可我自欺欺人的谎言失败了。

“那为什么一直不理我?”

我在黑暗的客厅不看脚下就行走,顺利绕过碍事的沙发,直直站到他面前。他佝偻着一点背,握住水杯的那只手臂横在胸口像无声地排斥我的接近。这样对比我反而显得高了。

“怕我骂你。”他又笑。我没绷住,也笑了,实则内心有点儿想哭:他这个人很记仇的。

他不觉换上一副半严肃的神情,对我轻声地说:但你知道吗,我刚刚发现一件事……我眨着眼拼命压制哭的冲动,也许夜深人静会牵引出许多肠子悔青的往事,光面对这张脸我就可以浮想联翩整整一个昼夜,难怪失眠最减损烂人寿命;倘换个好人,怕不会如此哀悲。“就车上你按我、我肚子的时候……”他留悬念般停顿一下,见我目光未移,又别开视线。喉咙里像拧了一个充满艰难险阻的绳结,迫令他的音量更紧更小。短短的羞赧后,他如似耳语地说:

“我很喜欢……就像要‌‍‎‍高‍‌‎‌‍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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