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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肚子,憋到用手掐住,两人吵架被按压膀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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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不喜欢……”

他猛地睁开眼瞪我。不太凶,但一种刻薄的质疑慢慢浮上来,明晃晃挡在我们的距离间。我忙改口说:“那就喜欢……”又说,你怎么样我都喜欢的。于是他不置可否地轻哼,也不知我的回答叫人满意没有。眉心淋淋薄汗意味着他罕见地感到烦躁,他放空视线,失焦般对一对窗外模糊的风景。今天酒店位于市郊,离城区远得很,啤酒的功效也发挥飞快,他的痛苦赤裸裸写在蜷得紧又不敢放松的皮肤上,这么软又这么低温的肌肤,我甚至感到碰一下都可揉出淋漓汁水。

或许紧身西裤勒得小腹胀痛吧,他扯下一点裤腰,水球弹出原形顿时显得更加饱满。他俯望我的头顶,低语地说:“帮我舔舔。”我以为要舔下面,没怎么惊讶就伸手扒他的‍‌内‍‌裤‌‍‎‎‍,他手指啪一声打在我手背。我露出富有良好教养而不解的表情。他嗓音更黯沉。

“舔肚子。”

他到底有点儿羞耻心地避开那个器官名称。我却怔怔地不动,膝盖已跪得有些酸,尽管脚垫面被细腻的绒毛填充,却终究也不是为让人跪着设计的。他拍一拍我脸颊,问:“聋啦?”

我心里飞闪担忧惊愕恐惧等等匆忙混乱的心绪,最终却停在小猫吐舌般、一种既顽劣也确实袒露心扉的心动上。我没喝酒,却似醉了,我亦然为这心动的醉意深深地陷入泥沼般的绝望境地。我什么都没说,小心翼翼伸出舌头。他‍‌内‍‌裤‌‍‎‎‍腰有点高,绷在水球刚好最鼓胀的一个顶点上,我舌尖抵上去,舌头明显比嘴唇更敏感,我也更细致地接收到他小小的颤抖和身体内部骤然不安的波澜。艰苦维持的某种平衡被打破,他浑身痉挛的一瞬间我也感到从舌尖传来一股不可言荃的酸痒酥爽,好像我的身体与他的感官都被修整到某一点共振的频率,相互渴求着寻找共鸣。我也并非唾液很多的那种人,没能做到将他‍‌内‍‌裤‌‍‎‎‍舔湿的效果,唯裤腰附着了一点沉闷的潮湿,像洗完内衣裤都懒得晾干,直接穿在身体上的触感。水渍躁得人从头到脚都酥麻,他扶着座椅,慢慢又将腿分开了些。

我被他夹在他的大腿中间。体贴的下裤布料摩擦我的两颊,我逐渐感到热,脸像快破皮一般滚烫烫、火辣辣的。我又抬一抬头,他侧手从下解开打底衬衫的纽扣,上腹也有点鼓胀,我轻轻舔舐他的肚脐,这儿和平常绞着寒意的时候不一样,现在有点松软地凸出来。光线太暗里面的模样看不见,但隐约有点淡红,这种隐私的部位其实说不上太干净,我略有犹豫,舌尖抵上去时,只感到他不动声色地顶了顶胯。

他的小腹从一开始的涨硬到后竟有点松动,也许水都活动开来,又腾出些新的空间吧,而他本人也从半有意的轻佻闷哼,又诡谲地变得沉默,只有鼻子涩涩的呼吸声搅开近乎凝滞的固体空气。他下面没有硬,喝醉了会麻痹中枢神经这我也知道的,但我隐约觉得他今晚硬不了存在别的理由。一只手突然抓住我脑后的硬发。

“你到底会不会舔啊……”他闷闷地抱怨。我闭上嘴牙咬着嘴唇,对于他的控诉感到不爽,我明明认为自己已很尽力,除我之外有谁肯这么给他使唤啊。可看见他身体又弯折下去,手也终于忍耐不住地插入腿间,我忙将骨头里的舔狗本性发挥到淋漓尽致,抱着他的背问怎么了,然后我“舔”回了我应有的回报,我后来很久很久都忘不了他当时小声跟我说不行了、特别难受、出来了一点的那种嗓音……可能因为不舒服吧他说话没带着平常性事里刻意的暧昧,声线反而有点喑哑的寒冷,真有点生人勿近的味儿,可是每压抑不住喘息地收着力气咬住疼痛时,喉咙都带出一点拧着劲儿的小小寒战,瞬间又将他苦苦经营的冷漠毁于一旦。我高中时有幸住过一次医院,当时的治疗中我明白了一种尤其磨人尤其钻入身体内部的怪痛会叫人根本控制不住哼叫的欲望。全身被压强顶住、被一股没来由的缠绵厮磨到极点的酸疼,只有顺着唯一会自救的嘴巴源源不断传出。我突然感到在他身上重温这种声音。

我眼睁睁地看他手在那儿黏住了一般,好久都没松开,而且头越来越低,脸几乎都快顶在膝盖上了。我叹息,趁他没空儿管我,捶一捶已经跪麻的腿重新坐回车座,这个姿势我也更好安慰他一点。“好点了吗?”闻声他抬了点腰,纤细的手腕颤抖着,好几次尝试将手抽离,却迟迟下不了这个决心。竟然憋到手都不敢松了吗?我这时候真的心软,他却再度以轻飘飘两个字飞快磨灭我温情的怜惜。“跪着。”他说,又不留退路一般尖锐地补充,“谁让你坐了?给我跪这儿。”我有点要冒火,如果现在我对他做点什么他肯定坚持不住,说不准身下就会大水漫灌。我正酝酿这个不仁不义但也算痛痛快快的计划,他却变得更加奇怪,光看手臂都能猜出指尖狠狠掐紧出水口的架势。水球的轮廓也在腰身前暗暗显出一点,看着那儿越来越鼓胀的弧度,我毫不怀疑再一味强忍它也会爆炸掉。

他以前尽管偶尔轻慢刻薄——都针对与我的‍‍‎‎性‌‍‎‌‍爱‌‍‎‎,但语气也很游刃有余的。而今晚怕实在很难受了吧,加快的语速流露着已经耐心丧尽的焦急。他对我说:

“故事也听完了,那你张嘴接着都做不到吗?”

我被他狂妄的话惊得大脑转不动,他究竟在侮辱我们中的谁呢?我没料到他会主动说出这种话,刚刚听他说到那件事时我心里的确充满着怜惜,并感到他被别人轻薄地对待。但或许人家本人并不认为很过分呢?哈哈……我压抑着不悦,拿出开玩笑的口吻说:“瞎说什么呀,你从一开始就打这个主意吗?”

他反唇相讥:“但可是你先不让我下车的啊。……那烂事儿不也是你非让我说的吗?”我倒觉得有点好笑,明明都被憋成这样,非要强撑着力气跟我争执这些。但气氛莫名其妙地向事情的阴暗角落伸出触手,我说:“我看你自己明明也很爽的吧?”话一脱口我就失去挽救的余地,可他没习惯性地脸红,眼皮甚至没眨动一下。他简略地叫一声:“你滚开。”我大概气疯掉了,非但没有知好歹一些,在自己尚未失去理智的时刻听话滚开,反而以很强烈的气势,又一把揽住了他的后背。我冷嘲热讽地说,好啊,不就是喝你的尿吗,那你也得先尿出来呀。于是手从他已经颤得冰凉的腰身中间挤入,掌心完全地合拢于他饱胀到快呕吐出来的水球上。我几乎没施加力量,就轻缓地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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