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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两小无猜蜜里调油(蛋被灭族后暮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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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用来记日子的刻木早就被丢到角落里去落灰了,山中无岁月,二人也不知道究竟在这座山顶上呆了多久。

随着最后一缕金光融入耶律阮的体内,这头蛟龙才慢慢睁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那双金色竖瞳似乎变得亮堂,带着一股让人无法言语的威慑力。

他掌心微托,一股雄厚的黑红色火焰便窜了出来,耶律阮仔细看着掌心火,慢慢露出了一个略显狰狞的笑容。

多少年了?十年?三十年?他不知道,也懒得知道。这么多年来,暮云雪每隔几天都会主动给他喂血喝来抵御朱雀台的神识,持续了一段时间后,耶律阮突然发现这金光对他不再抱有敌意,甚至可以让他慢慢的去吸收进自己体内熔炼萃取精华,虽然很少,但他对这方面有的是耐心。

他花了十年的时间才吸收成功了一个馒头大小的灵力,期间也试过停止喝暮云雪的血,可停了之后,虽然不会再吸他的灵力,但同时也不会让他吸收一丝一毫,无奈之下只得继续喝,好在暮云雪有朱雀台主动提供的灵力再加上梧桐果补充的营养,每隔几天来喂一次血倒是不会让他太难受,这么多年没有间断下来,朱雀台的灵力反而越吸收得越多,虽然还是花费了很久,一直到现在,耶律阮才算是彻底吸收完这朱雀台的,然而这座山头还有更充沛的灵力他还没有吸收。

但仅仅一个在千百年中日日夜夜吸收天地之精华,又是第一代凤凰修炼出世飞升的楼台,这些灵力对他来说足够了,再多也难以提升,反而容易因为身体没法储存这么多爆体而亡。

耶律阮随手给自己丢了个净身术,环顾四周,没有暮云雪的身影,想来又是寻了梧桐树在枝桠上栖息了,到底是个鸟类,睡树上比躺地上更让他舒服。

他飞身出了朱雀台,闭上眼放出灵识,很快便在大片茂密的梧桐林间找到了趴在粗大枝桠上的暮云雪,只一瞬,便闪到了那颗巨树下,负手而立,望着上头那个还在熟睡的人儿。

暮云雪趴在枝桠上,一只手垫在脸下,一只手闲闲的垂吊着,修长白皙的手指从修中露出来,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握住放在嘴里啃咬两下;他身着水绿色云锦广袖长衫,这还是很久之前他学会了一个幻化的小法术用梧桐叶变成的衣服,只是他披在身上盖着的,却还是那件深黑色的外袍——当年耶律阮给他的那件。

他的模样已经长开定型,秀发乌黑亮力,用一根草绳随意的拢在一起,有几缕散了下来,随着和风徐徐的轻扬着。眉眼弯弯,鼻梁高挺,薄唇虽显刻薄,可他的唇角却是勾起一丝弧度软化了这种感觉,虽然他此刻还在闭着眼睡觉,但耶律阮知道,这双凤眸睁开后才是这人最美的地方。

暮云雪还在睡,耶律阮也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的站在树下看着他,良久,一缕风拂过,只见暮云雪的身子渐渐往耶律阮这边倾斜,一点一点的滑动,突然往下一滚,竟是从树上摔了下来!

耶律阮一愣,几乎是本能的前进一步张开双手想要接住他,随后入眼便是一双漂亮的翡翠琉璃眸,犹带着一丝得逞的狡猾,在快要落入耶律阮怀里的时候,只见一阵青烟凭空而出,‍‎‌‎‌美‍‎‍人‌‌‍早已不知踪影,转而代之的则是一只色泽靓丽的青雀,它围着耶律阮转了一圈,发出“咕咕咕”的声音,随后才落到他的肩膀,歪着头望着耶律阮,一双灵动的眼睛哪怕化为鸟身也隐藏不住其中的喜悦。

“又闹呢。”耶律阮看着肩上的青鸟,笑着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那毛茸茸的脑袋,青鸟蹭了蹭他的手,又是一阵青烟撩过,那身形修长的‍‎‌‎‌美‍‎‍人‌‌‍便箍着他的脖颈,一双漂亮的眸子犹带着坏笑:“耶律阮哥哥,吓到没有?”

耶律阮看着他这副样子,也笑了起来,带着无奈与宠溺,搂住暮云雪的腰,低下头与他的额头相贴,用低沉性感的说到:“嗯,吓到了,心跳还在加速,怪难受的。”

“哦?”暮云雪一双眼亮堂堂的,眼底好似有星星一般,他虽然模样长大了,心智却还是如同孩童一般,这么多年都在山中无忧无虑的生活着,身边唯一能说话的人便是耶律阮,而耶律阮为了他的血从来不会让他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向来有求必应,宠溺的很,早已让那白纸一般的心性变得更加纯洁。听闻耶律阮这么说,不疑有他,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唇齿相贴,也不知道是谁先用舌头撬开了对方的齿贝,勾起对方的舌头一起翩翩起舞。暮云雪阖着目,如同蝶衣一般的细长睫毛轻轻颤抖着,脸颊渐渐泛起绯红,仰头接受着这与寻常不太相同的吻,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这一切都被耶律阮看在眼底,他眸色发深,竟是没忍住将暮云雪抵在树上,与他吻得愈发难舍难分。

曾经有一次,耶律阮弄错了一个步骤导致走火入魔,暮云雪与他额头相抵、滴血给他都没用,无可奈何之下只得用琴音一试,好在他的疗养琴音已经使得出神入化,见耶律阮渐渐平静了下来,便又抵上额头试了试,却没想到耶律阮竟是舒适的闷哼一声,一翻身,将暮云雪压在身下,准确无误的吻上了那张薄唇。

双唇贴在一起时,似乎有什么东西撩拨了一下耶律阮的心弦,随后便有一阵令人无比安逸的清凉感觉涌入脑海,将那烦躁尽数冲走。

等到二人气喘吁吁的分开时,暮云雪还是一副石化的模样,而耶律阮却是碰了碰嘴唇,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次之后怎么圆过去的,二人都不记得了,暮云雪虽然不谙世事,但亲嘴意味着什么还是明白,思来想去觉得两个男人亲嘴怪怪的,大概是因为耶律阮身体不适一个没克制住而已,至于耶律阮,那天之后看暮云雪的目光都有些变化,每次让暮云雪来帮自己驱心魔的时候,都会装模作样的亲一两下。

一开始暮云雪还害羞,还会拒绝,亲的久了,他也主动去迎合,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是在为耶律阮疗伤,可其间是否真是如此,那就只有二人心知肚明了。

每一次亲吻,二人都只是唇齿相依,并未深入,而这一次却显得如此狂烈,仿佛有一把熊熊燃烧的大火要将二人燃烧殆尽。

渴,好渴啊。

又渴,又热,唯有去汲取对方口腔中粘稠的‍‌‎爱‎‍液‎‌‌‍才能止渴一般,也不知亲了多久,二人才渐渐分开,双唇之间连着一根银丝,看起来是那么的淫靡。

暮云雪睁开布满水雾的眼,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这副迷茫无害的样子直看得耶律阮下身一紧,恨不得立刻将他身上碍事的衣衫撕碎,就着这露天席地的好地方将这张白纸染成自己的颜色。

可他没有做,也没有去做,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只要等到事成,他便可以风风光光的将暮云雪抱上自己的床榻,颠鸾倒凤,那个时间,全世界的人都不会看不起他。

若自己终有一日成了最强的王,那配站在他身边的王妃自然是这种无害单纯的青雀。

“……耶律阮哥哥,我好热……感觉,很奇怪。”暮云雪垂着头,小脸通红,双腿夹紧摩挲了下。他不懂,可耶律阮这条老龙一眼就看穿了是怎么回事,偏偏还要故作疑惑的伸手摸了摸暮云雪挺翘的臀,顺势从股缝一路下滑,隔着衣料,他都摸到了一手淡淡的粘腻感觉,不由得低笑一声反问到:“暮云雪怎么尿了?你下面好湿……都已经是只成年的鸟儿了还会尿裤子?”

“不……不不不不是的,我,我没有……”暮云雪被耶律阮摸得一个激灵,只觉得双腿腰间发软,夹着腿就将耶律阮的手夹紧在那块,放松一些感觉又哪里不太对哦,暮云雪只觉得身处冰火两重天,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他不清楚,可耶律阮却是清清楚楚的明白这双性的身子是个怎么回事,笑了笑不再逗弄,把人抱在怀里又低头亲了一下,这才指尖弹出一缕烟雾,打下一颗梧桐果接住——没错,他现在已经可以触碰梧桐果,不会被反噬了。

“你喝了龙涎,自然会有这种感觉,吃个梧桐果吧,你们凤族的圣果什么都可以解。”

暮云雪听罢,赶忙接过果子大口吞咽下去,果然,那股燥热的感觉慢慢的褪去不少,他赶忙问道:“龙涎是什么?”

“……龙涎啊。”耶律阮似笑非笑的看着暮云雪,低头亲了亲他湿润微肿的唇:“等你再长大点就知道了,是会让你非常舒服的东西。”

暮云雪歪着头,表情还有些疑惑,显然不懂耶律阮的意思还在仔细钻研着,耶律阮看着他,只觉得下体愈发硬疼,最终也只是把暮云雪重新压回树上好好亲了一翻,再给人摘两个果子当补偿便直接打横抱了回去。

二人又在山上过了几天,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啊?真的要走啊?”

暮云雪瞪着一双好看的凤眸,显然是舍不得,耶律阮觉得他这副样子实在有趣,没忍住上前亲了亲他的额头说到:“不然呢?上来这么久,我该去找‘老朋友’叙叙旧了,你不是很想你娘吗?这么久也不去看看?”

“想是想,不过回去以后,我感觉没这里过的自在舒服。”暮云雪耍无赖般的抱着耶律阮的腰撒娇,耶律阮自然明白他在怕什么,不由得语气更加柔和:“乖,有我在,谁敢说你一句不好,我便拔了他的舌头。”

暮云雪的脑袋靠在耶律阮怀里,任由对方一下下的用大手抚摸着自己的脑袋,表面不说,心里却像嚼着一块甜蜜的甘露,让他忍不住露出笑容来。

耶律阮见状,笑着勾起他的下巴:“给我亲一个。”

暮云雪立刻红着脸:“不要,我才不给唔……”

两具成年男子的躯体紧紧抱在一起,互相汲取对方口中的甘泉,一时间,竟有些恨不得时间就这么停止。

到了下山那天,伴随着一阵嘹亮的龙吟,凭空便出现了一只通体黑金龙鳞的独角黑龙,在夕阳的映衬下金光闪闪,颇为威风,而这条威风的大龙,却是极为温顺的匍匐在一个披着黑袍的青衫男子脚下,用鼻子蹭了蹭他。

暮云雪福至心灵,笑着亲了亲他的鼻子,一翻身,便直接跨坐在了蛟龙的身上,只见原地罡风四起,伴随着一阵龙吟低吼之声,二人便一路俯冲下山,朝着凤王的凤宫方向飞去。

途中路过一片小河流,暮云雪一愣,立刻叫到:“耶律阮哥哥!停一下!”

蛟龙闻声,果然立刻停了下来,在空中盘旋着发出低吼,似乎在问他怎么了。

暮云雪挠了挠头:“底下那条小河好像就是我家,我想先去看看我娘。”

耶律阮一听,立刻明白了,带着暮云雪在附近一个山头落下,随后便化为人身,直接抱起暮云雪,仅两息之间,便停在了他的家门口。

暮云雪睁开眼,眨了眨,看了看自家屋门,又看了看耶律阮,眼中是藏不住的敬佩:“耶律阮哥哥好厉害。”

耶律阮听到暮云雪夸他,只觉得自己若是露出尾巴,只怕可以翘上天,同时不由得暗自嘲笑自己竟然会有这般心里,面上却还只是带着淡淡的笑意说到:“行了,快去见你母亲吧,她应该也很想你了。”

暮云雪一愣:“哥哥不跟我去吗?”

“去,不过不是现在。”耶律阮笑了笑,牵着暮云雪的手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目光温柔如水,“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可能一周,也可能一个月,做完以后马上就来找你,见你娘亲,好不好?”

不然刚见完丈母娘就把人家凤族的领袖灭了多不好。

“哦……”虽然有些失望,但暮云雪还是点点头笑着说到:“那我一直在这里等哥哥接我。”

耶律阮笑了笑:“好。”

言罢,耶律阮转过身,没有化为龙型,只见平底徒剩一个大坑,不见人影。

暮云雪看着天际一抹暗色的光略向凤宫地方,直到消失不见,这才慢悠悠的往家里趟。

推开门,还是那熟悉的布置,哪怕好久没有回来了,暮云雪还是第一感觉便是亲切,没有丝毫的陌生,他顺着记忆朝内屋走去,果然便看见坐在长椅之上,靠在窗前,望着天发呆的母亲。

“娘……”

脱口而出的语调,犹带着哽咽。

像他们神族后裔寿命都是很长的,到了成年模样定型后便会缓慢生长,以至于现在看上去,他的母亲则还是一副三十多岁的模样,任谁也不会想到她其实已经有三百多岁了。

女人听到动静,微微一愣,没有惊喜,也没有情绪过于激动,而是上上下下打量了暮云雪一翻,露出一个柔柔的笑容,朱唇轻启,又是那令他温柔的落泪的声音。

“雪雪,你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暮云雪红着眼,仿佛又变回了那几岁的小孩,扑上去一把抱住母亲,脸埋在母亲怀里小声抽噎着。

“一别一百多年不见,雪雪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是跟个孩子似的。”女人轻笑着,笑着笑着眼泪却是掩不住的滴落下来,将暮云雪抱得紧紧的,口中责骂到:“你这死孩子,跑哪里去撒野了?一玩玩了一百多年才回来也不给娘报个信,要不是你我母子有连心结,百年前有一天你的心跳突然没了动静把娘都吓坏了,后面又恢复了正常,不然,不然我还以为……”

同心结,一方死亡,另一方便会立刻感知到。

“一百多年了吗……原来这么久了。”暮云雪愣了愣,可看着母亲通红的眼,心中也不由得发酸,却还是强忍着泪水,挤出一抹笑容来,撒娇般的握着母亲的手轻晃着说到:“娘,没玩,陛下难道没告诉你吗?哎呀……我饿了,你给我煮点吃的好不好,吃完以后,我再把经历的事一一和你说。”

与此同时,凤宫之内,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潜入其中,所经之处的守卫全都来不及看清是什么东西便倒在地上变回了鸟身,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他们的脖颈有一道利爪痕迹,散发着幽幽黑雾,竟都是一击毙命。

这道黑影在凤宫上下悄无声息的略过一遍,这才停在了一间奢华的大门前,还未推门而入,便听见里面传来淫靡的声音。

其中一个男子的声音他可是太熟悉了,不由得冷哼一声,直接破门而入,二话不说便冲着床上还在发懵的人杀去。

整个凤栖宫被一座巨大的金边框包围着,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可看着天上那不详的黑云,山雨欲来,压的人心惶惶。

“诶……这是怎么回事啊?凤王怎么了?”

“不知道啊,前天不还好好的?”

“这到底要怎么进去啊?”

“不知……快看!那是什么!”

随着这人一声惊呼,众人纷纷抬头,只见一只青色的大鸟盘旋在结界上,发出一声嘹亮的凤鸣,随后它啄了下自己的身子,一滴血便落了下来滴在结界上,那结界颤了颤,竟然开了个小口,那青鸟立刻化成一缕光冲了进去,紧接着结界又马上闭合得紧紧的,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一个小孩仰头看见了青鸟破开结界的过程,立刻效仿着咬开手指滴了滴血在结界上,可是没用,结界纹丝不动。

“那只青鸟是谁啊?竟然能破结界?”

“呆子!那是只青鸾!”

“青鸾?青鸾什么时候可以这么厉害了?不就是个生育工具吗?”

“嘘!小声点!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人家可是倾如墨!”

“……她是谁?”

“……你!她可是凤王的亲妹妹!普天之下唯一一个血统比凤王还纯粹的五凤之一倾如墨!若不是个女子这凤王位置就是她的了!暮云雪知道吧?那个有女人生殖器官的小怪物,他就是倾如墨当年去人间游玩时和一个有真龙之气的将军生的!只不过将军是人类,而且遭人暗算英年早逝,所以她才怀着儿子回到了凤族。”

“而且啊,暮云雪也是只青鸾,还是一只血统最为纯正没有一丝杂质的青鸾!并且长得特别可爱,长大一定是个‍‎‌‎‌美‍‎‍人‌‌‍胚子,若不是因为是个男子,早就被凤王抱去宫里等长大‎‍‌成‌‌‍‎‎人‍‌‍让他怀上小凤凰了。”

“啊?这是什么逻辑?暮云雪不是凤王的侄子吗?这,这有违道德伦理啊!”

“唉,皇家那些龌龊事,也幸好暮云雪是个男子,虽然长了女子那玩意吧,可凤王下不去手,曾经还偷偷想让人把暮云雪给阉了,在注入可以丰胸的药过,被倾如墨及时发现带出了宫。”

“啧啧啧啧,没想到这凤王好色竟然都色到了自家妹妹的儿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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