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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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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峰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就出了门独自走路去学校。

而熊雄足足迟到了二十分钟才到学校,还被校长抓了个正着。早会时全校通报批评肯定少不了,回到班裡还被班主任训斥了一番,并且罚他做两个星期的值日生。

然而,熊雄的厄运还没有就此结束。

因为昨晚根本没有做作业,凌峰又不肯理他,周围的同学也没什么交情,结果熊雄想抄作业也借不到作业抄,到了收作业的时候他根本交不出作业来。

于是一个早上,熊雄被各科老师轮流叫到办公室训话,还惩罚性地给他佈置了额外的作业。

这天放学,熊雄又因为被罚做值日而耽误了练球。

而凌峰自习结束之后就直接回了家,吃晚饭的时候也没有去熊雄家吃饭。

到了晚上,熊雄想着要试着自己独立完成作业,可是没有凌峰的指导他才发现很多内容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书。

那一刻,熊雄终于惊讶地发现凌峰对他来说是多么重要的朋友。

就算继续被凌峰鄙视践踏也罢,他不能失去这个重要的朋友、兄弟,即使这只是他自己对凌峰一厢情愿的称呼。

熊雄收拾了一下课本,然后提着书包端着一盘热好的饭菜来到凌峰家门前。

深呼吸一口气,熊雄难得温柔地敲起凌峰家的门来。

不一会儿,门开了。

可是凌峰一看到门外的人是熊雄的时候就迅速地想要将门关上,还好熊雄及时伸脚卡在了门与门框之间。

「凌峰,我不会再提那件事了,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我已经打算和你绝交了。」

凌峰说着也不管熊雄的脚还卡在门缝间就用力地推了推门板想要关门。

熊雄的脚上穿的是拖鞋,被门板一夹,疼得他痛呼了一声,不得不缩回了脚。

「你要我怎么做才开心?只要你说我都照做,你不要和我绝交好不好?」

熊雄说话的时候凌峰已经重重的摔上了门。

「凌峰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不会再提那件事了,我求你了。」熊雄不停地拍着门喊道。

可门的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

熊雄就这样在凌峰家门口站了大约一个小时,凌峰家的大门依然紧闭着。

「你不理我,我就在你家门口一直坐着等到你愿意理我为止。」熊雄对着毫无动静地门板大喊。

但是站得实在有些累了,熊雄干脆抱着书包,端着已经变凉的饭菜原地坐了下来。

夏天的夜晚无比闷热,再加上楼道狭窄不通风,熊雄又是个胖子,不一会儿熊雄就已经满身大汗,衣服背后全湿了。熊雄的脸上也挂满了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滑落,熊雄只好不时地用手背擦拭脸上的汗珠。

忙着擦汗的熊雄不禁抬起头来歎了口气,他的心裡有些失落,原本就看不起他的凌峰如今一定更加鄙视他了,可他为什么明知道这样还是要死皮赖脸地缠着凌峰呢?

熊雄自己也说不清,他只觉得凌峰是他唯一不能失去的朋友。

正想着,背后传来一阵响动,橙色的幽暗灯光也从背后照了过来,熊雄赶紧开心地站了起来。

「我讨厌同性恋,要继续和我做朋友的话你就不许喜欢男人。」

逆着光熊雄看不清凌峰的表情。

而对于凌峰的要求,熊雄无法顺利地马上做出回应,毕竟他对凌峰说的那些话并不全是真话。

迟迟不见熊雄回答,凌峰作势又要关门。

「你做不到就算了,大不了我们绝交。」

熊雄一急也不再多想。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你不要和我绝交。」

闻言,凌峰笑了,逆着光熊雄看不到凌峰笑容中的苦涩。

不是熊雄自大,口味极叼的凌峰可以说是除了他做的菜其他人做的都不吃。所以熊雄坚信凌峰今晚肯定没有吃晚饭,事实也确实如此。

熊雄拿着饭菜又回家热了一遍才来到凌峰家。

凌峰吃饭的时候,熊雄就在一旁看着他。

熊雄知道凌峰一定饿坏了,可凌峰吃饭的样子还是那么斯文优雅。只见他左手拿碗右手拿着筷子不时地夹些菜放进碗裡,然后再一口一口地送进嘴裡慢慢咀嚼。若是换做是熊雄早就将饭倒进装满菜的大碗裡没形象地狼吞虎嚥起来了。

熊雄也知道人和人是有差别的,可是这个和他形成比鲜明的朋友总是很容易就勾起熊雄的自卑感。

感受到熊雄的目光,凌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熊雄。

「怎么,你不吃了吗?」熊雄也不解地看着凌峰。

「不忙,我在想你还是交个女朋友吧。」

闻言,熊雄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总是抢走你喜欢的女孩子。都是因为我才害你变成同性恋的吧?你其实还是比较喜欢女孩子的吧?你有没有看中的女孩呢?只要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凌峰的语气和眼神都十分认真,熊雄却有些无措地低下了头。

「我现在没有喜欢的女孩。」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呢?我可以帮你留意。如果你还喜欢刚和你分手的那个,我也可以帮你把她劝回来。」其实自从上次把那个女生气哭之后,凌峰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现在凌峰根本连她的长相都记不起来了。

凌峰没注意到熊雄的头越来越低。

「你为什么就那么歧视同性恋呢?」

其实熊雄也觉得同性恋不正常,可是他以为凌峰最少应该会耐心地安慰他开导他劝他回归正途,或许真的是他一直以来都高估自己在凌峰心中的地位。

熊雄还没来得及难过,凌峰就突然猛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同性恋就是心理变态!这种行为完全违背了自然规律,生不出小孩,你要怎么和你的爷爷奶奶交待?他们把你养那么大容易吗?你以后不好好结婚成家你怎么对得起他们对你的养育之恩?」

听了凌峰的一席话,熊雄突然有种忽然开朗的感觉。

没想到凌峰是这样想的。凌峰果然还是拿他当朋友的!不然肯定不会帮他思考那么多他自己根本都没想过的事,还劝他交女朋友。

熊雄抬起了头感激地看着凌峰。

「我都没有想过这些事,凌峰谢谢你,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同性恋这种病的。」

闻言,凌峰想逼自己挤出笑容,可他脸上的肌肉已经完全僵硬了让他做不出任何表情。

「不谢。」

凌峰冷淡地说完重新拿起了碗筷继续吃饭。

有了凌峰的指导,熊雄还是一直奋斗到十二点终于才把作业全部做完。

熊雄做完作业的时候,凌峰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熊雄本想悄悄地收拾好东西离开,不要吵醒凌峰,可他粗鲁马虎惯了,才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弄出了一阵巨大的声响将凌峰吵醒了。

凌峰眯着眼睛用手肘撑起身子看着熊雄,问道:「几点了?你写完作业了?」

「写完了,现在快十二点半了,我回去了。」熊雄不好意思地笑着说。

「晚安,走的时候记得关灯。」

凌峰说完又一头倒在了床上准备继续睡。

「晚安。」

熊雄关了灯,黑暗裡只能听到一阵低沉的脚步声,隐约看到一个缓缓移动的庞大黑影。

感到熊雄走出了卧室,凌峰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凌峰在黑暗中从床上坐了来,双臂交疊着搭在膝盖上,然后他将脸埋进了手臂裡。他有些想哭,可是干涩的眼睛连一滴泪都挤不出来。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他的房间靠近,凌峰迅速地躺回床上。

「凌峰你睡了吗?我忘了拿钥匙进不了家了,我能在你家睡一晚吗?」熊雄的声音在黑暗裡响起。

可是许久都没有得到凌峰回答。

「凌峰?」熊雄又试探似的轻轻唤了一声。

许久,还是没有回答。熊雄失落地想要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凌峰的声音。

「好啊。」

得到许可,熊雄开心地放下手裡的书包,想也不想就径直走到凌峰的床上躺下。他们小的时候就经常一起睡觉,这对熊雄来说就是件极其稀松平常的事。

可对凌峰来说,这件事根本就是非同小可。他确实答应了让熊雄睡在他家睡,可他的意思是让他去客厅的沙发,没想到熊雄那么自觉地来和他挤一张床。他那庞大的身体压下来的时候,凌峰不得不妥协地让出了大半张床的位置给他。

熊雄的体味混着香皂味不断袭击着凌峰脆弱的神经,他很害怕自己会无法克制自己,翻身压住身边的这个胖子然后肆意地侵犯他。

而熊雄完全没有危机意识,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想触摸他!想拥抱他!想侵犯他!

疯狂的念头佔据了凌峰的所有思绪。

就在这时,熟睡中的熊雄突然翻了个身,粗重的手臂一下就搭上了凌峰的腰,而凌峰的脸也差点撞进熊雄的胸膛。

熊雄的气息更加强烈了,凌峰胯下的东西也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凌峰赶紧用双手捂住腿间逐渐硬起来的东西,然后身体以转就逃离了熊雄的怀抱。

凌峰赶紧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悄悄地下床逃出了卧室。

康裕华和熊雄一样是高二的学生,从高一就加入了学校足球队。康裕华的身材在队裡属于比较矮小的那一型,但他却是踢右后卫的位置。

别看康裕华身材相对比较矮小,但他的防守技术相当出色,助攻的传球也非常精准,高一刚进校队代表学校踢了几场练习赛之后,康裕华就坐稳了主力的位置。

康裕华常常会带球助攻到前场,和熊雄一起策动进攻,回防后撤的时候康裕华和熊雄也时常互相配合,总之,在场上他们是相当默契的搭档。而平时训练的时候,康裕华和熊雄也一直是一起做体能训练和准备活动的好搭档。

康裕华不但个子矮小,还拥有一张同少女一般漂亮阴柔的脸孔,他的性格也如温顺的小动物般亲切可爱,和熊雄相处得很融洽。

上次那个交往了一个月女朋友被凌峰抢走之后,熊雄就一直为这件事感到苦恼,训练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和康裕华倾诉起来。

康裕华听了熊雄的诉说之后一脸严肃地对熊雄说凌峰其实根本没有把他当作朋友,而是以抢他的女友为乐,并且还想以此来羞辱熊雄。

其实之前熊雄也隐隐地有这种感觉了,但是被人直接地说出来,熊雄心裡很不是滋味。毕竟他一直对凌峰真心相待,把他看作是最好的兄弟。

看到熊雄难过,康裕华不但努力地安慰他,还给他出了个主意。那就是熊雄可以向凌峰谎称自己喜欢上了男生,如果凌峰还当他是朋友的话就会忏悔并且保证不会再和他抢女朋友,如果凌峰不拿他当朋友也可以让凌峰放松警惕,然后他再偷偷地交女朋友,以后就算被凌峰发现了他也可以坚持谎称自己喜欢的是男人,女友只是一般朋友。

结果让熊雄开心的是凌峰还当他是好友,然而糟糕的则是熊雄对康裕华似乎有些弄假成真的味道,每次看到康裕华,熊雄总是心跳不已,他的目光总是忍不住追逐着康裕华的身影,和康裕华稍微有点身体接触都会让熊雄兴奋不已。

都说事事总是不能如人们预料的那么圆满,熊雄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或许真的会变成同性恋,他也很赞同凌峰对他说过的那些话,于是他决心牺牲周日的下午练球的时间到市一医院看病。

当熊雄在挂号窗口前问「同性恋要看哪个科」的时候,周围的所有人包括挂号窗口裡的工作人员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那一刻,熊雄可以感到同性恋是一种多么严重的病,以致于很多人都用嫌恶的目光看着他。

最后,熊雄挂上了心理科的号。

心理科位于四楼一个偏僻的角落,来看心理医生的人比熊雄想像的要多,熊雄排了将近两个小时的队才终于轮到他。

心理科的诊室是个完全只有医生和病人的密闭空间,病人可以随意地倾诉自己的苦恼。

可是当熊雄对医生说出自己可能是同性恋,想要治疗这种病的时候,医生却告诉他同性恋不是病,更不是心理变态,甚至早就已经从《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中删除了。

而对于熊雄对同性的爱慕,医生对他做了几项测试后却说这只不过是青春期裡的一种正常现象,他只要和女性多接触最好再交一个女朋友就没有问题了。

看完医生出来的时候,熊雄的心情无比舒畅,嘴裡不时地哼唱着小调走出医院。

熊雄走到医院门口保管单车的地方准备取单车的时候,迎面缓缓走来一个撑着拐杖的女孩。

女孩长得十分清秀,梳着两条大辫子搭在胸前。她的肩上背着一个白色的布包,她的左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一个人撑着拐杖慢慢地走向医院,人行道上的行人看到女孩行动不便都纷纷自觉地给她让路。

可熊雄压根没注意到这个女孩,直到走过女孩的身边他才终于意识到她的存在。他下意识地想给女孩让路,于是向着与女孩相反的方向迈开一大步,没想到刚才因为和女孩太接近了,他背着的书包带被女孩的拐杖勾住,女孩一个不稳就摔倒了地上,肩上的包也顺势滑落到地上。

熊雄赶紧蹲下身子去扶女孩,可才动身就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女孩身边闪现,女孩的包被人抢走了!

熊雄没多想,赶紧扔下自己的书包去追那抢包贼。

熊雄可是踢足球的,胖归胖跑起来并不慢。

追了不足五十米,熊雄就抓住了抢包贼。

抢包贼哪会束手就擒?见被抓住干脆就和熊雄大打出手起来。

熊雄可不是吃素的,和凌峰打架长大的他论打架绝对也不落人后。

与抢包贼搏斗了将近十分钟,虽然自己也挂了彩,但熊雄很快就将那贼压在地上制服了,熊雄的体重绝对是制服抢包贼的法宝。

因为有人报了警,不一会儿员警就赶来了。员警、们看到抢包贼被熊雄制服了,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还大大的表扬了熊雄一番。

收拾完了抢包贼,熊雄赶紧拿着女孩的包走回去。

此时女孩已经撑着拐杖站了起来,手裡还拿着熊雄的书包。

熊雄赶紧将女孩的包还给女孩,女孩带着感谢的笑容接过包然后将熊雄的书包还给了熊雄。

女孩拿回自己的包后赶紧在包裡掏了一阵,只见她拿出了一个便条本和一支笔写着什么。

写完,女孩撕下便条本上的纸恭敬地递给熊雄,熊雄有些好奇地接了过来。

「真的太感谢你了,我不会说话无法对你说谢谢,真是抱歉。」

看完纸条,熊雄抬起头来有些怜悯地看着女孩。

「我这是应该的,你不用谢我。你不会说话吗?真可惜啊,那你能听得到我说什么吗?」

闻言,女孩笑着点了点头。

「你是一个人去医院不方便吧,刚才有没有摔伤?」

女孩摇头。

「不如我陪你去医院吧,我刚才也受了点伤呢。」

女孩又是感激又是羞愧地看着熊雄点了点头。

女孩的名字叫黎晓婷,因为声带先天有缺陷所以只能勉强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黎晓婷不会说话,父亲早年因为工伤过世,母亲又一直没有固定工作,所以她的家庭非常贫困,还是通过政府的资助才勉强读上了高中。

黎晓婷家除了每个月可以领政府发放的最低生活保障金之外,黎晓婷的母亲还会去市中心的广场卖花来补贴家用,黎晓婷空閒的时候也会一起跟母亲到市中心的广场卖花。

黎晓婷的腿就是半个月前在市中心广场帮母亲卖完花之后,遭遇了车祸而骨折的。今天是拆石膏的日子,黎晓婷的母亲没有空陪她来,她只好撑着拐杖自己一个人艰难地走到医院。

虽然沟通不是很方便,但熊雄很快就和黎晓婷熟识起来了,黎晓婷对他似乎特别信任。

有了熊雄的陪护,黎晓婷也很快拆了石膏,做了检查之后就离开了医院。

虽然医生说黎晓婷大腿骨的骨折长合得非常好,但是熊雄还是有些不放心让黎晓婷一个人走回家,于是他主动提出要骑车搭她回家。

在医院的时候熊雄就通过纸和笔与黎晓婷进行交流,这个过程中熊雄瞭解到一些黎晓婷的身世,熊雄同情她的同时也对她非常欣赏。

当黎晓婷安静地坐他自行车后架上的时候,熊雄突然有种自己果然还是最喜欢女孩子的感觉,再想起之前医生说的话,熊雄的心情也豁然开朗起来。

黎晓婷家住在破旧的老城区的一栋两层古老红砖楼裡,那栋小楼楼道狭窄,到处阴暗潮湿,还隐隐有些黴味。

因为听说黎晓婷不但要去给母亲饭送还要给母亲搬花,熊雄见她身子瘦弱,对她又是同情又是爱慕的,所以自告奋勇地一定要帮助她。

黎晓婷本是不好意思接受熊雄的好意的,情急之下还比起了手语,只可惜熊雄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最后在熊雄的强硬坚持下,黎晓婷终于接受了熊雄的好意。

当熊雄跟着黎晓婷来到她家,才发现她家真的非常小。一间卧房和一间客厅加起来也不过二十平米,虽然屋裡显得有些阴暗但并不脏乱,各种生活物品都井然有序地摆放着,客厅的墙壁上还贴满了黎晓婷从小学到高中获得过的奖状,熊雄一看就知道她的成绩非常优秀。

黎晓婷一回到家就开始忙进忙出,家裡大大小小的杂务都得由她一个人干。熊雄虽然从小没了父母,但是一直由爷爷奶奶照料,平时除了做菜洗衣服之外,其他家务都不用熊雄操心。

看到黎晓婷要做菜,熊雄又自告奋勇地提出帮她做,熊雄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十分有把握的。黎晓婷一开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接受熊雄的好意,于是慌乱之下又比起手语,虽然熊雄还是完全看不懂,但至少这次熊雄意识到了黎晓婷是在用手语对他说话。

菜终于做好装进饭盒之后,熊雄帮着黎晓婷将堆放在房间角落的一大捆鲜花抱起来走下楼去,放在自行车后架上,然后他和黎晓婷推车步行到市中心黎晓婷母亲卖花的地方。

将花和黎晓婷安全护送到目的地的时候熊雄就离开了,让黎晓婷连好好表达谢意的机会都没有。

离开之后的熊雄也有些后悔,黎晓婷清秀的脸蛋,瘦小却不会显得柔弱的身影在熊雄的脑海裡挥之不去。

熊雄心情大好地回到家,一开门就听见屋子裡传来小孩子的哭声。一听这声音熊雄就大致知道是怎么会事了。

「熊雄啊,你伯父来了,快点叫人。」

熊雄的奶奶一见熊雄进门,就拉着他走到大伯一家人坐的木制旧沙发旁。

「伯父好,伯母好。」熊雄口气有些生硬地打着招呼。

「学校快放暑假了吧?期末考考完了吗?成绩怎么样?」

熊雄的伯父说话的时候一脸笑容,可熊雄只觉得他的笑容很虚假。

「我们还没有期末考呢。」熊雄口气依然生硬。

「熊雄,你可是哥哥,要为我们家小澄宇做出个好榜样啊。」熊雄的伯母抱着怀裡哭闹的男孩也是一脸虚伪的笑容说道。

熊雄的伯父伯母生活在另外一个城市,熊雄的伯父是某大学的讲师,而熊雄的伯母没有工作专职在家带孩子。几乎每年放暑假的时候他们就会回来看父母。熊雄很不喜欢他的伯父伯母,他也很清楚,伯父伯母也很讨厌他。

虽说熊雄被寄养在爷爷奶奶身边实属无奈,可是势利贪财的伯父伯母总觉得爷爷奶奶白养熊雄那么多年,而他们的孩子除了每年春节能拿点压岁钱之外,根本得不到半点好处。他们自然就因此心理不平衡了,所以熊雄的伯父的大学一放假,一家人来这裡占回他自认为该占的便宜。

而熊雄的伯父一家人一来,就意味着熊雄现在住的房间要被霸佔了。

过去熊雄的伯父来的时候熊雄多是睡沙发,偶尔也会去凌峰那裡住,不过凌峰向来不太欢迎他。

这一次熊雄还没想好自己要住哪裡,熊雄的奶奶就已经过来拉住他的手走进房间裡对他说起悄悄话了。

「你伯父突然回来,我下午就找小峰商量过了,这段时间你就到小峰那裡住着吧。」

「他真的答应了吗?」熊雄一脸放光。

「小峰那孩子向来听我的话,我拜讬他哪有不成的理?」熊雄的奶奶笑着拍了拍熊雄的背,「你就快点收拾收拾东西搬过去吧。」

「嗯!」

熊雄高兴地点点头,然后就像个孩子一般跑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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