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恋人突然沉迷逛街的这件事》
被大矢真弓追求的过程并算不上是多么美好的回忆——不如说,那更像是一个逐渐打破若月对于双性人刻板印象的过程。
虽然他一直觉得过于男子气概的真弓是个完完全全的异类就是了。
就比如在家务的这一点上。听周围与双性人交往的友人说,自己的对象自觉主动地承担了家务,自然而然地就担任了传统家庭里的女性角色。可真弓却完全不同。
并不是说他不做家务。他做,并且很积极,可真弓主动做家务的理由却很奇怪。
“哈——?我怎么可能让咲做家务呢?”那个语气就像是黑.道大哥在说“老子的女人怎么可能需要干活”一样霸气,仿佛让若月做家务就是他的耻辱一般。
另一件事也足以证明真弓奇怪的脑回路——一言不合就把若月抱起来在家里走来走去的这个习惯。据本人称是因为担心若月会累,不过若月觉得他只是单纯地在展示自己的力量。
动物界之中,雄性在求偶时就经常这么做不是吗?
由此可见,大矢真弓与那些柔弱的、娇小的、需要照顾保护的双性人完全不一样。
“咲,你准备好了吗,我们可以出门了吗?”
略带着兴奋的催促声隔着门板传来,若月只好匆匆把剩下两颗扣子系好,便推门出去。如果他动作再慢一点,性格急躁的恋人绝对会立即闯进来要帮他穿衣服。
一大早就起来做饭打扮的真弓就站在门后等他。今天他把长至胸.前的头发束到一边,配合着那身素色的连衣裙倒是十分温婉,神情放松,完全没有在外人前那种凶狠凌厉的气势。
一看到若月,他的眼睛亮了起来,立即亲热地凑上来挽住了他的手臂。
“今天的咲也很帅气。”他亲昵地伸出手,抚平若月胸.前衣服上的皱褶。“绝对会有人过来搭讪的。怎么办,已经不想让咲出门了——”
那个男子气概十足的真弓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撒娇方式?真让人头痛。好在若月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就流露出来的这一面,熟门熟路地安抚道:“没关系,真弓不是在我身边吗?过来搭讪的人直接无视就好了。”
这种情况倒不是没有,只是每一次都被真弓给骂跑了。
虽然穿着展现柔美一面的女装,可那家伙毕竟比他还要高出几厘米,一旦露出潜藏着的尖牙利爪,无论是谁都会立即感受到他的危险性与破坏力。
“说得也是。”真弓笑嘻嘻地挽着他,往玄关处走去,“咲是我的男人,谁都别想抢走。”
“对了……”在换好鞋子出门之前,若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犹豫着要不要提问。
真弓换好球鞋——即使他已经立志要做好若月的女人,可高跟鞋却是他永远都不想克服的一个环节,即使搭配起来再怎么古怪,他也仍是照穿不误——一看到若月的神情,立即就猜到了他想要问的事情。
“请放心,我穿着的。”他模仿着某位搞笑艺人的梗(*注1),露出促狭的神情,“咲不放心的话,需要来检查一下吗?”
他的问题问了也是白问。行动力极强的真弓在等到回答之前,已经自作主张地拉过若月的手塞进自己腿间。
看着恋人一下子红起来的脸,他眨了眨眼,“对吧?咲?”
指尖隔着一层蕾丝直接触碰到了底下温热的肌肤,一时间若月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该对真弓有好好穿内.裤这件事安心好,还是该象征性地对他又作出这种直白大胆的行为生气一下好。
最终,性情温和、不怎么发怒的若月医生只是红着脸默默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小声道:“走吧。”
要去的商业区离家里比较远,两人决定开车前往——若月提出想要当司机,但是被毫不留情地否决了。
“咲安心坐着就好。”真弓凑过来替他系好安全带,明明穿着裙子,却完全担任着男方的角色。这一点若月不想习惯,但也只能习惯了。“今天的咲只需要负责挑选你喜欢的衣服,这样就好。”
说得好像是他出来买衣服似的。不过鉴于真弓有些糟糕的审美,替他挑选衣服——无论是男装还是女装——已经成了若月的日常任务。只是以前大多数是在亚马逊上网购,像这样出来逛街的次数很少就是了。
真弓完全不介意自己穿什么。他那个性格,大概只有生存必备的物品与若月咲这个人才能被他放进眼里。
若月完全不清楚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偏好的形象,但是很肯定的是,真弓如今的形象,完全就是为了取悦他而改变的。这一点让他心生愧疚的同时,又十分感激真弓对他的付出——即使他一开始对真弓的喜欢并不算深刻,却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之中,慢慢地变得喜欢上了总是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商场里挂着的衣物琳琅满目,即使若月一路上都在想着好像哪里不太对,但看到那些衣服,便也忍不住有些兴奋起来。没办法,谁让「亲手打扮恋人」这件事情如此吸引人呢?
注意到他高昂的情绪,真弓微微一笑,主动地挽着他走上前去。
因为身形高大,能找到适合真弓的女装并不容易,为了掩盖那些明显的男性轮廓,两人从最开始的尝试到现在,走过不少歪路才终于找到了最适合他的打扮。
“真弓,喜欢穿短裙吗?”手里拿着两条款式不同的裙子,若月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发问。旁边的店员对他们俩颇有些奇怪的举动面露好奇,被真弓凶狠地一瞪,便不敢再看过来了。
他收回目光,看着仍在不停打量手中裙子的若月,从他的神情之中判断出了对方更喜欢的那一条。“这件好了。”真弓把那条黑色的包臀裙拿过来,与刚刚挑好的衣服放在一起。“暂时先试穿这么多吧。”
他自顾自地拉着若月就往试衣间走过去,全然不顾一脸为难想要制止他的店员。
窄小的试衣间显然并不适合两个人用,可真弓任性起来,若月完全说服不了他——他对前几次被直接抱进试衣间的惨痛回忆记忆犹新,并且不想再重温一次。
“咲,还等什么呢?”背对着他的真弓出声催促着,这才把微微出神的若月给叫回神来。
“抱歉。”
深呼吸一口气,若月用指尖捻住他后领上的拉链,一股气往下拉到臀.部的位置,露出了被合身连衣裙包裹着的那具蜜色躯体。他别开了眼不敢多看,立即退后一步,坐到了试衣间里准备的凳子上。
“好了。”
相较于他小心翼翼的动作,真弓一下子就把那条裙子粗鲁地脱下了。他转过身面对仍处于脸红状态的若月,忍不住凑上去,“咲,为什么不看着我?”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令若月不得不抬眼看他。“你不看着我的话,那挑衣服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完全光裸的上半身,与仅着一条蕾丝内.裤的下.体。被半透明的蕾丝所包裹的性器鼓起一块,看得不清不楚却又轮廓清晰,倒是异常的色.情,最过分的是真弓的手指,一直在内裤边缘勾来划去的,明摆着就是想勾引他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所以他才不想看的啊!
“真弓还是快点把衣服换上吧。”声音一下子变得闷闷的若月再一次别开了眼,他主动地伸手拿起一件,像是要把真弓露出来的肌肤盖住一般地丢到他怀里。
在试衣间里与恋人玩了一下换装游戏,从服装店里出来时,真弓手里已经提了好几个大袋子。而他身边的若月因为双手空空,被不少不明所以的路人投来古怪的谴责眼神——仿佛在责怪他为什么不帮自己的恋人提东西。
对此若月只能是无奈苦笑了。他倒也不是不想帮忙分担一些,只是真弓的男友力、或者说大男子主义实在高到爆表,从来也不肯让他提一点重物。
到底谁才是那个双性人啊?
从认识他起,若月就不时产生这种疑问。
自称对他一见钟情的真弓,就连追求人的方式也简单粗暴到了极点。一上来就是“和我发生性关系”的邀请,被拒绝之后也完全没有气馁,摸准了他的下班时间之后每天准时出现在医院。
一见到他便立即告白、邀约,被拒绝之后便留下一句“明天我还会过来的”便直率地离开。
如此直白的追求在经过一个月之后,才稍微有所改变。若月猜测当时大概是大岛给他提了建议,所以那家伙才开始学会购买玫瑰花,或者送上一些完全不像是追求人的奇怪礼物。
那种完全不怕被拒绝的厚脸皮与执着到可怕的毅力韧性完全让若月不知道该如何招架。他本就不是心肠硬的人,在第四十五天又见到抱着玫瑰花一本正经和他表白的真弓之后,终于同意了和他出去约会的请求。
也许约会一次之后对方就会放弃了,如此天真想着的若月,完全没意料到真弓会在喝酒之后凭着醉意直接压着他酒后乱性了。
与人交往的经验若月不是没有,但与双性人在交往前就直接上.床倒还是第一回。即使在床上是被插.入的那一方,那家伙也毫不示弱,主动甚至有些凶狠地骑在他身上,动情得完全不像是第一次。
也许是他的执着让人动容,也许是他的特别让人好奇,总之,若月在那一夜过后忽然生出了对他的兴趣,并且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决定与他交往。
好怀念那个上床时只知道咬牙憋着声音的真弓啊。
好想把现在这个一被触碰就叫得让他脸红心跳的真弓退货啊。
正当若月第不知道多少次为自己叹气时,手腕忽然被抓住,在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便被真弓拉进了路边一条堆满杂物的无人巷子里。
“怎么了?”他一头雾水地问道,看着真弓忽然把手里提着的袋子全都满不在乎地丢在地上,自己则是忽然蹲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解开他腰上的皮带,真弓没有看他,只是一脸认真地回答,“光是看着身边的咲就觉得很满足——最喜欢咲了。”
“真弓!”看着他的动作不似开玩笑,若月这才慌了神一把按住他的手,哭笑不得道:“你喜欢我我已经知道得很清楚了,可是——”
可是这里是街上啊!他不由得紧张地朝巷口看去,可身边就是一大片堆积成小山的废弃杂物,完全遮住了他的视线。
“有什么关系,”真弓的力气比他大多了,稍微一挣便得到了自由。他抬起眼,对着一脸惊慌的若月勾起嘴角,“咲应该也很期待的吧——”接下来的话他换成了无声的口型:在街上做.爱。
为什么每一次碰上真弓,事情的走向就完全拐偏了呢?若月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在他慌神挣扎的期间,真弓已经迫不及待地把他的阴.茎给含进了嘴里。
嘶——过于舒服的感觉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便立即被恋人技巧十足的舔吸给弄得勃起了。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巷子里,一旦被发现就完蛋了的刺激感在体内流淌,越是紧张,若月就越觉得那股兴奋劲正在源源不断地被激活。
好、好舒服……在被做了好几次深喉之后,若月甚至忍不住伸出手去按住了胯.下那个脑袋,指尖插.入发丝间与对方的头皮直接接触,仿佛完全操控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让他为自己神魂颠倒。
“真、真弓……”他喘着气,“我有点想——”
谁知真弓却忽然离开了他蓄势待发的阴.茎,整个人站了起来。他的嘴角还残留着几道透明的液体,不知是无法吞咽下去的口水、还是他渗出的前液,被摩.擦得生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内里的红舌正在舔着白齿。
“不行哦,咲——”真弓按着他的双手握住自己的裙摆,慢慢地向上拉到腰间,将那条已经被淫液弄得半湿的蕾丝内.裤完完全全地露了出来。他松开手,若月的手便忍不住地贴到了他的腰上,仿佛随时就要把他拉进自己怀里一般。
他主动地将内.裤脱下,那可怜的弹.性布料堪堪挂在他的膝盖上,被他忽然分开的双.腿撑大了。
“这里……”若月眼睁睁地看着真弓把他的一只手牵引到了他的腿间,“咲要射进这里才行——”
好湿。
指尖触摸到的仿佛就像是温热的口腔,不得不说真弓下面的那张小.嘴实在是过于有承欢的天赋了。几乎是每一次在插.入之前都会主动地变得湿淋淋的,以至于连那两瓣阴.唇都变成了被打湿的花瓣,温柔地包裹着若月探过来的手。
他忍不住用拇指去寻找那颗位于上方的小豆,一旦发现便立即有些粗暴、带着惩罚性质地捻起、揉搓——真弓几乎要因为他的攻击而整个人软下来、紧紧地贴着他。
不知何时两人的上半身已经完全交叠在了一起,若月背靠着墙壁,一条腿插在真弓腿间,既是支撑着他,也是将他腿打开方便自己的探寻。
“哈、哈啊……”真弓偶尔会像这样把主动权完全交给他,自己只是喘息着、任由他玩弄着自己的身体。也许只有在这一刻,他才真的像是若月的「女人」。“咲——”他忍不住动腰去蹭着腿间那只手,渴望他更多、更用力一点地侵犯自己。
“别着急。”若月轻声安慰着他,手里的动作却不像他嘴里说得那么温柔。跟这家伙交往久了,也许他已经被带坏了也说不定。
大拇指顺着不断溢出淫液的那个穴口滑了进去,却只浅浅地在穴口打着转并不深入;将手掌完全打开,中指稍微能摸到后方的另一个、更紧致、干涩的穴口,如同搔痒一般在那轻轻磨蹭。
同时的夹击让真弓忍不住夹紧了腿,发出哭泣一般的低吟,“咲……啊、哈啊、饶了我——不、不要只是这样——”
即使知道这种示弱一般的语句也是真弓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狡猾伪装,可若月依旧忍不住相信了他此时已经被自己弄得有些受不了。而他也早已经兴奋得完全忘了自己身处何处,只想赶紧地、把自己埋入那个火.热的小.穴里。
他真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真弓勾.引成功,不管不顾地直接在街角的巷子里,拉开恋人的裙子就这么与他做起爱来。
为了更好地方便他的插.入,这回变成真弓弯着腰手用撑在杂物堆上,高高起抬起赤.裸的屁.股如同等待交换的野兽。而那条内.裤可怜兮兮地挂在他的右脚脚腕上,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若月的双手掐在他腿根与臀.部的边界凹陷处,拇指向上一推便能把他丰.满的两片臀给托起。他的阴.茎插在已经完全打开的花穴之中,抽.插之间不停地带出淫液,溅射在腿间,交合处过于淫.荡的声音让若月满脸通红,一脸羞愧自责,却又鬼使神差地插得更用力。
“咲……哈、哈啊……”低声叫唤着,真弓忍不住用手握住自己阴.茎自.慰起来。他实在已经按捺不住体内的情潮,只想要立即达到高.潮。“咲——后、后面也要——”他故作可怜地叫了起来,最大限度的弓腰以抬高屁.股,祈求着恋人临幸另一个还没有得到满足的地方。
不得不说,他这副样子实在是太淫.荡了。若月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往两边岔开站的长腿,堆在腰间的凌乱裙摆与被他的手揉捏至发红的臀肉,一时间害臊得连脖子都红了。
“……这样可以吗?”他有些迟疑地问道。以往两人就算再怎么激烈,他也从未同时造访真弓前后两个穴,“真弓不会难受吗?”
这种时候的温柔不如说更像是惩罚,至少真弓是这么觉得的。他不再分心说话,只顾着一边浪叫,一边翘着屁.股去蹭对方的手,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决心与觉悟。
从交合处刮出一些仍然温热的液体,若月红着脸,小心翼翼地用湿漉漉的手指抚.摸着臀缝之中那个紧闭的深红小.穴,直到它受不了地微微张开,这才一举插.入。
“哈啊——”他的动作立即便让真弓抑制不住地高吟出声,整个人簌簌颤.抖起来。“咲、咲……”他胡乱叫着若月的名字,若月低头一看,他脚下的地面上已经出现了几小滩白浊液体,依稀可见腿间的阴.茎仍然不停地滴落精.液。
明明就受不了,还勉强自己。对于这样任性又自作主张的恋人,若月也唯有无奈地叹口气,便继续动作。他没有把手指拔出,而是配合着自己插.入的动作,在阴.茎抽出时插.入手指,手指抽出时便插.入阴.茎,交叠进行着同时进攻着真弓的两个小.穴。
这也太刺激了——在射.精时,若月如此想到,但同时想到的是,下次再也不要和真弓一起出来逛街了。
“真弓,”收拾战场时,若月忍不住问道,“你的内.裤打算怎么办?”湿漉漉的又沾上了泥土,穿是肯定不能穿了。可他的恋人完全没打算清理自己体内的精.液,让他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丢掉就好。”满不在乎的真弓说道。比起看起来像是进行了一次剧烈运动、累得不行的若月,作为承受一方的他反而精神无比,看起来完全没受到影响。他夹着腿不让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流出,直接把身上那件皱巴巴、被汗弄湿的连衣裙脱掉,从地上的购物袋里翻出了今天刚买的新衣服。
以及另外一个若月完全没看懂是什么的柱状物体。
“咲,这个给你,”把那东西塞进若月手中,真弓忽然转过身,仿佛刚刚交欢时似的抬起了腰,催促道,“快点,再不放进来的话,咲的精.液就要流光了。”
瞬间明白了那东西的用途的若月脸色爆红,即使他完全不敢看对方身下那个正在淌着他的精.液的穴口,为了不弄伤恋人,却也不得不认真而小心翼翼地、按照他的心愿把那个柱状体塞了进去。
“……真的没问题吗?真弓?”
“咲——”看着一脸担忧的恋人,真弓忍不住停下自己擦拭腿间精.液的动作,凑上去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再这么温柔的话,我又要忍不住了。”
“还、还是回家吧……”结结巴巴地转移话题,若月再一次下定决心:下次还是不要和真弓一起出来逛街了。
以及是时候该限制真弓网购一些奇怪物品的行为了。
*注1:とにかく明るい安村的短剧。内容大概就是利用视觉差摆出各种看似裸体的动作,然后再摆正身体指着内裤大喊“放心吧,我有穿着内裤哟!”虽然蛮好笑的但是这位搞笑艺人已经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