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强制下,侨埃没能带走和安,高大的背影在黑暗中渐渐消失。
和安动了动唇,无神的眼里黑沉沉的,他勾起嘴角笑了,该死的,这人是该死的。
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谁该死!
华恩是偷偷找上德鲁的,“和安他会死吗?”
德鲁干枯的手搭在走廊上,身侧的牢门里一群人在进行活动,他听了华恩的话回头看了眼。
“在这里的人都该死的,我们没有活下去的权利。”
嘶哑纤细的声音说出了绝望的现实。
华恩精致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是吗?我以为和安能给我活着的感觉。”
伸手揉了揉酸痛的眼眶,华恩忽然换了个话题,“黑罗布死了!”
“和你有关?”德鲁的声音更加的尖细了,他太清楚黑罗布的死和高级会有关了,黑暗会和高级会一直都有摩擦。
见华恩沉默了,他也安静下来,或许走向毁灭也是不错的选择。
死星很大也很小,大到几亿平方千米,小到只有这座监狱,黑蒙蒙中隐隐约约似要随时消散。
又回到了进入监狱后的生活,和安麻木的看着身边奔向传送地的人。
每个人身上都环绕着死气,带着绝望走向无尽的深渊。
侨埃这个名字对于和安来说太过痛苦与绝望了,每一次的伤害与侮辱都这个巨人授予的。
在没有痛恨目标的时候,和安是痛恨着侨埃的,哪怕这人似乎帮助过他,可那不是他想要的。
从侨埃宿舍出来的回到牢房里,这里只剩下华恩和他了,湿冷的黑暗的牢房里没有任何动静。
和安对着带他回来的狱警鞠躬,“谢谢大人!”
狱警邪恶的笑了笑,用电棍拍了拍和安的屁股,“好家伙,或许你可以依靠...恩..离开这里。”
说完这人大摇大摆离开了,和安默默的进入牢房深处,这里阶级不是非常分明,只有玩具和人的区别,
华恩并不在牢房里,对于四处留夜的人来说这并不奇怪。
身上是侨埃给他留下的一件衣服,和最初的那件一模一样,看着已经乱成团的旧衣。
和安把衣服脱了下来,在这里他并不需要这样的东西,他更需要的是食物和水。
还有其他人的庇护!
在这里没有黎明也没有黑夜,在刺耳的铃声响起时,华恩回到了牢房,他一眼就看见了和安。
“你还活着!”惊喜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张扬与朝气。
这是和安没有见过的华恩,相比起艳丽勾人的这样的华恩更加符合他现在的年龄。
和安点了点头,揉了揉发麻的双腿,站起来。
两人一起去领食物,劳改的时候和安再次被分配留在了监狱打扫。
可能是德鲁的原因,自从第一次之后他分配的牢房都是黑暗会的,这些人对他比较照顾。
浑浑噩噩的一天过去,和安回到牢房就靠在墙上滑坐在地上。
华恩一天的心情似乎都不错,上扬的眼角风情又魅惑,对着和安笑着。
"弄到了好东西,来试试!"
和安没搭理他,半垂的着眼睑,一副活在自己世界的模样。
华恩见此也没有强求,手里翻转着药剂瓶坐在和安身边。
恍惚之间和安的肩膀一重,他微微偏头,一张精致艳丽的脸模糊的出现,他也渐渐睡了过去。
血肉横飞,惊恐惨叫,和安从梦中惊醒,浑身冷的发抖,汗水浸湿他的长发。
“和安你可真惨,几次进入梦乡都是噩梦。”华恩抱手靠在一边,懒洋洋的说着。
和安哆哆嗦嗦的伸手去摸华恩藏东西的地方。
华恩抓住了他的手,打了个哈欠,“我还没睡饱。”话是这样说,眉眼却是带欲的看着和安。
“我去找德鲁。”和安完全没收到华恩的小心思,甩开抓住他的手,他心底的不安只能德鲁抚平。
华恩着急的把东西拿了出来,抓紧挣扎的手,“小心点,这可不能注射多了,不然会挂掉的。”
细细的针头刺破肌肤带着冰冷感,这种感觉让和安奇异的安静下来,药物顺着血液流淌。
滚烫的热流冲刷着僵硬的身体,和安早在很久之前就爱上了这种感觉,这会让他有一种活着的感觉。
思绪渐渐远去,滚烫的肌肤相互摩擦着,周围的温度高的离谱,呼出的气体都带着烫人温度。
喘息声从两人相交的唇间流泻而出,软而滑腻的舌尖纠缠着,啧啧的水声愈演愈烈。
湿热的唾液被狠狠的吞进喉间,少许顺着嘴角滑落,留下一大片痕迹。
华恩握住两人的男根相互摩擦着,敏感的马眼吞吐着浊液互相融合,摩擦带来的酥麻感直窜脊背。
和安重重喘息了声,他一只手揉捏华恩肿大的深红色乳头,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尖。
粗糙的指甲面扫刮着乳尖,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的快感。
“啊哈~恩...大人在用力一点...是啊…狠狠的…啊恩…揉…”华恩浪叫起来。
他一声高一身低的呻吟声让和安更加的激动,他抑制住鼻尖的哼声,抚摸自己的手转向华恩另一只乳头。
指尖狠狠的掐着乳尖,“啊恩…恩啊…哈……哈…”华恩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身体。
双腿大开着,大腿内侧不断的磨蹭着和安的性器,放荡又热烈,和安的性欲也暴涨着。
他眼里的欲望像潮水般涌动,低头咬住了血红色的乳头,凶狠的模样似要咬碎吃掉。
华恩被刺激的浑身一抖,男根喷射出精液 ,溅射到了和安的腹部,大腿死死的缠住和安。
“和安给我啊……我恩……哈…想和你交配。”
华恩喘息着,被淫水浸透的肉穴磨蹭着和安还挺翘的肉棒,酥软的腰肢扭动着,喘息声甜腻。
和安浑身滚烫,意识沉浸在欲望的海洋里,可他下意识躲开了湿软的洞穴,刚被教训的痛苦感从心里泛起,浇熄了欲火和不安。
华恩不悦极了,在他发骚的时候又被和安推开了,两个人匆匆的撸管撸了出来,无声的坐在了墙角。
刺耳的铃声恍然又响起,是又开始新的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