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探监很容易,不过像侨埃这样进入监狱里的探监非常难,没有特殊渠道或者强大权利的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样一种方式。
侨埃胁迫着狱警去了探监的房间,黑色压抑的颜色是这里的主色调,探监房也是一样的。
隔着透明玻璃,侨埃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人,这个人他见过,是和安在学校里要好的朋友。
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惊讶,眼睛躲闪似的转了转,急忙询问起旁边的狱警。
侨埃这里听不见声音,看着这个人他的眼神都沉了,那件事之后他查过这个人。
只不过什么都没找到,消失了一样,现在出现在这里是为什么?
敲击玻璃的声音让米倪安静了些,抓着旁边狱警的手也松开了,他扯了扯嘴角,眼睛看向了侨埃。
和安那个强大却冷酷的主人,身子忍不住的哆嗦,他知道问旁边的人是问不出什么的。
苍白的手指颤抖着点了点旁边绿色的按钮。
他吞咽着口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侨埃,小心翼翼的问道:“和安呢?”
“先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
米倪被带着煞气的声音弄的哆嗦了一下,他无助的摇了摇头,眼神悲伤又惊惧,“和安呢?我想见他!”
“你还想见兰和吗?”
一句轻飘飘的询问把米倪震在了原地,是啊!他来这里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救和兰,他想求求和安。
他的主人在那天后就不见了,他找了很多地方,可怎么也没找到,他猜到了是侨埃弄的。
可他根本不敢去找这个人,东躲西藏了很久,他怕死………
“你只要保证不伤害和兰我就告诉你!”米倪咬了咬唇,懦弱胆小的面容上出现了坚定。
侨埃往后一靠,冷冷的扫视了他一眼,“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这么多天没找他麻烦,终究还是因为这人是宠物,没有资格。
“我求你了,我不想和兰死,我………不想他离开,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办法。”
侨埃的拒绝让米倪难以接受,有些崩溃的说到,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侨埃见此也明白不能逼太紧了,“你说说你知道的,我考虑饶那人一条命。”
暗淡下来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米倪似乎找到了希望,和兰……我最亲爱的主人。
“那天是棕泰设计欺辱和安的,我………背叛了……我的朋友。”说到这个米倪心里充满了愧疚。
看着逐渐森冷的眼神,米倪还是吞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道:“棕泰似乎被和安耍了,想要报复和安,和安那天刚好计划要逃离,应该也是因为这个的吧!”
至于………那天,米倪想把他称作噩梦,和安就是那个怪物,他弄死了在场除了自己的所有人。
那天下的雨都变成了血水,肢体似乎都和泥泞的土地融合,明亮的天黑蒙蒙的,像极了现在的死星。
侨埃见不能得到更多的信息了,果断了离开了,这个背叛过和安的人不会好过的,因为他最在乎的早就不在了。
冷笑了声,看着暗不见光的地方,他想和安是不正常的,早在他打入药剂的时候。
可在不正常那也是他的东西,他的东西怎么能允许别人触碰,想到现在的和安,侨埃发冷的眼睛逐渐变红。
汹涌的怒火燃烧着,他脚步快速的冲往了他住的地方,进门就看见昏迷在床上的宠物。
和安全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面容疲惫,睡的并不安稳,眉头皱的死紧,似乎很难受。
可这些侨埃都没看见,理智早在知道和安成了婊子后离家出走了,现在知道当初的情况,他有把握把人弄出去。
不过………他给和安的教训还不够,宠物不听话是应该好好调教的。
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了和安身上,宿舍的房门关了很久,直到一个和侨埃长的有六七分像的中年人到来。
房门在十几秒中被打开,眼前的画面让人有些承受不住,血腥暴力不单单可以描述。
野兽的撕咬搏斗,两人都浑身是血,一个眼中满是欲火和怒火,一个充斥着疯狂和绝望。
“侨埃!”中年人大喝。
陷入无尽欲火的侨埃动了动耳朵,他的手掰断了和安纤细的胳膊,血染满了双手,他有瞬间的错愕。
扭头看见中年人,他冷笑一声,“你搞的鬼。”侨埃暴躁的从和安身上起来,手忙脚乱的注射药剂。
眼神却愤恨的盯着中年男人,“我说过了你不要在管我了,天使计划我拒绝参加。”
侨埃为自己和和安穿上衣服,面上变得冷静下来,可胸腔内的火还在燃,他早知道的,这些人根本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和那个该死的计划。
现在这个情况必须先稳
“你因为去找那个银发雌性,你去问问他做了什么,要不是他,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且天使计划也是他开启的。”
中年人听了气的金发差点炸起来,“这个计划怎么就成了那个小兔崽子的了?”
侨埃冷笑勾唇,“为了这个计划他背着你可干了不少事,现在天使计划或者我的位置都可能保不住。”
米倪虽然没有带给他什么有用的消息,可老头子跑到这来却是值得人深思的,那人把他和老头子都引导死星来肯定另有所图。
不外乎就是那几样!
“你还有脸说,你为侨家丢了多少脸,跟我回去,那个天使计划不要也罢!”中年人深吸口气,严肃道。
眼神扫过躺在穿上要死不活的和安,眼里满是厌恶,“不管怎么样,留这小东西一条命是我最大限度了,你在乱来别怪我翻脸无情。”
说着眼含深意的看着侨埃,威胁意味浓重。
侨埃下意识拒绝,他不想在离开和安半步,不然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中年人看出侨埃的心思,对着旁边人挥手,只是一瞬间从门口涌现一群人。
他们手拿着激光枪对着屋内的人,侨埃冷峻的脸大变,强忍住心中不正常的怒火。
“我可以和你走,不过我必须把他带走。”说着侨埃看向瘫在床上和安。
他的小宠物迷迷糊糊的望向这里,茫然的模样像误入狼窝的兔子,看起来十分可爱和可怜。
这只是侨埃的视角,站在其他人的角度上,躺在床上的青年无神的看着这边,嘴角若有似无的勾着。
看起来不太正常的样子,让人没有来的感觉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