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宝子们动动发财的小手给咱甜粥投投票呀 谢谢大家~
-----正文-----
第二天齐佑泽带着两个学生和儿子一起参加会议,让齐鹤洲和何斌坐在一起。
何斌因为昨晚的一饼之恩,对齐鹤洲更热情了,觉得这个弟弟人好,能处!
会议开始后,齐鹤洲看着不时有学者模样的人上台发言,他听不懂,但有些东西又让他觉得有点意思,倒也并不无聊。
到齐佑泽上台时,齐鹤洲有些激动,他星星眼看着台上作报告发言的爸爸,心里既崇拜又自豪。
爸爸举手投足间散发出自信的魅力,侃侃而谈,游刃有余,好像浑身都在发光一样。
齐鹤洲沉迷地看着台上,舍不得移开视线,心醉不已。
至于齐佑泽在台上说的内容,只是短暂地路过了一下他的脑子,齐鹤洲一个字都没记住。
直到齐佑泽下台,齐鹤洲才意犹未尽地将视线移开,转头看到季涵昱的视线也在齐佑泽身上,不知怎的他心里竟有些发闷。
不知过了多久,何斌捅了捅齐鹤洲的胳膊,齐鹤洲回过头,听到何斌在他耳边小声说:“小师弟,跟我来。”
齐鹤洲疑惑,但被他拉着又不好拒绝,只能跟着去了。
齐鹤洲跟着走了几步才发现会场后面已经布置好了水果点心和饮料。
何斌笑着对他挤眉弄眼,说着:“快来吧小师弟,这才是咱们学术蝗虫该干的事。”
齐鹤洲正好也有些饿了,跟着何斌一起拿了些他喜欢的东西吃了,又听了何斌的提醒,给齐佑泽也拿了点他喜欢的水果。
“咱们不喊季师兄过来吃点吗?”
“我叫他了,他说不想吃。”何斌往嘴里塞了一块蛋糕。
齐鹤洲点点头。
一天很快过去,吃过晚饭后,父子俩回了房间,齐佑泽先进了浴室洗澡,齐鹤洲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坐着看杂志。
不一会儿,他听到齐佑泽的手机响了,齐鹤洲看了眼浴室的方向,手机铃声已经响了有一会儿,他怕是什么人有急事,所以将手机拿过来接了。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刚一接通,便听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喂?老师你在忙吗?”
齐鹤洲拿开手机又看了一眼号码,他听出来了,是季涵昱的声音。
“季师兄?爸爸在洗澡,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边有片刻的停顿,“是你啊,那我等老师有空再打过来吧。”
电话很快挂断。
等齐佑泽出来,齐鹤洲和他说了季涵昱有打电话过来的事,齐佑泽听了只是点点头,也没有提季涵昱回电话的事,反而问他今天怎么样,累不累。
两人就今天的事聊了几句,齐佑泽的眼神越来越灼热,齐鹤洲被盯地脸有些发烫,忙推说要去洗澡逃进了浴室。
第二天,齐鹤洲的新鲜劲过了,便觉得有些无聊,好在有何斌陪他时不时唠点闲嗑,一天时间倒也好打发。
而季涵昱则比较高冷,并不喜欢和他们闲聊。
晚上回房间以后,父子俩一前一后地洗过澡,坐在沙发上看书。
齐佑泽忽然提起,问齐鹤洲白天和何斌说什么了,笑得那么开心。
齐鹤洲一听,他白天和何师兄说的可多了,也没少乐,不知道爸爸问的是哪次。
便捡着白日和何斌的聊天内容说了一些。
正说着,齐佑泽的手机忽然响了,齐佑泽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目光一凝,撇了眼齐鹤洲,将电话按掉了。
齐鹤洲不解,“爸爸怎么不接啊,是谁打来的?”
齐佑泽将手机搁到一边,“电话推销的。”
齐鹤洲点点头,没在意。
齐佑泽却忽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怎么才两天就和何斌那么好了,坐在一起有说有笑,连出去玩都要给何斌带吃的回来。
齐佑泽唇边挂着温文尔雅的笑意,眼神温暖而灼热,直勾勾地凝视着齐鹤洲。
齐鹤洲被那双眸子一看,脸不由得微微一红,本来没什么的事,却解释得磕磕绊绊,活像心虚一般。
齐佑泽正想借题发货,电话却突然又响了,打破了此刻稍显暧昧的气氛。
齐佑泽蹙眉,拿过手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接通了电话。
因为离得近,对面的说话内容齐鹤洲也听见了。
是季涵昱,说他什么有点不舒服,问齐佑泽能不能过去一趟。
齐鹤洲忽然想起前天晚上看到季涵昱脸色不好的一幕,有些担心。
待齐佑泽挂断电话后便说要和他一起去。
齐佑泽正有此意,两人一起出了门。
到了季涵昱的房间门口,齐佑泽抬手敲了敲门,门很快从里面打开,只见季涵昱身着浴袍,领口开得有些大,露出小片雪白的胸膛和轮廓清晰的锁骨。
他笑得明媚望着齐佑泽,待看到他身后的齐鹤洲,笑容瞬间淡了下去,又似遮掩般很快勾起嘴角,只是略显僵硬。
齐佑泽并没有进门,只在门外问他哪里不舒服,用不用送他去医院。
季涵昱见他连门都不愿意进,且还是带着人来的,便说刚才难受,这会儿已经好多了,不用去医院。
季涵昱脸色有些难看地送走了父子二人,关上门气地将枕头摔在地上。
齐鹤洲回了房间后一直没有说话,连齐佑泽逗他也不予回应。
半晌,实在忍不住问道:“爸爸,那个季涵昱师兄是不是喜欢你?”
齐佑泽眸光一闪,没想到小家伙竟然会这么敏锐,眼睛转了转,“没有吧,你怎么会这么想?”
齐鹤洲不信他不知道,只好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不说话,眼圈红红的,不一会儿,大颗大颗的泪珠‘啪嗒啪嗒’地掉落下来。
齐佑泽瞬间便心软了,心疼地为他擦着眼泪,坐到齐鹤洲身旁将他搂进怀里,柔声哄着:“宝贝别哭了,乖,别哭了,好吗,爸爸看着心疼。”
齐鹤洲边抽噎边控诉:“爸爸都不和我说实话。”
瞧他这可怜样,齐佑泽哪还有不应的,连忙说着:“本就没有什么的,便是他真的喜欢我,我就一定得喜欢他?爸爸心里的人是谁,你个小东西还不清楚吗?”齐佑泽点了点他的鼻尖。
缓了缓又道:“而且我对他的态度你也看见了,避着还来不及呢,爸爸是老师他是学生,师生恋可是犯忌的事,爸爸怎么可能做,宝贝就别担心了,好吗?”
齐鹤洲听他说的也有道理,渐渐止住了眼泪,“爸爸说的是真的?”
“比珍珠还真呢。”齐佑泽玩笑道。
齐鹤洲被这一番解释哄得心里舒服不少,但还是不太高兴,那种自己的所有物被觊觎的感觉,太坏了。
“别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了,眼下,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什么事?”齐鹤洲问。
齐佑泽凑近将他的耳垂含进嘴里,压低声音道:“宝贝昨晚都没给爸爸,今晚可不许再推脱了。”
齐鹤洲轻咬下唇,眼中有些混沌的迷离之色,他也想了,此刻他迫切地需要感受到爸爸的爱和占有,想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和气味,来平息自己的愤怒和不安。
两人身上的衣物很快散落一地,躺倒在床上,激烈地亲吻搂抱在一起。
齐佑泽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一个避孕套出来,用嘴撕开,潇洒魅惑的模样让齐鹤洲看直了眼。
齐鹤洲心如擂鼓,眼中满是对齐佑泽的爱慕和崇拜,爸爸是他的,他不允许任何人来将爸爸偷走,绝对不行!
双腿被抬起搭在齐佑泽的肩膀上,花穴很快被插进来的东西塞满,强烈的憋胀感让齐鹤洲有些不适,但他咬牙忍住了。
很快酥麻至小腹窜起,花穴里也重新流出水来,父子俩的交合渐渐合拍。
“宝贝,不生气了?”齐佑泽边肏边问。
“才......才没有生气呢......”
齐佑泽笑了,小东西,还嘴硬。
“哦,这样啊,那宝贝刚才为什么要哭,难道是沙子迷了眼睛?”
齐佑泽见小家伙被哄好了,又起了逗他的心思。
齐鹤洲有些难为情,爸爸讨厌,过分!
齐佑泽动作改为浅浅抽插,“宝贝怎么不说话?要不爸爸去找你季师兄过来陪你聊聊天?”
“不许!”齐鹤洲像小奶狗一样凶巴巴地亮出奶牙,在齐佑泽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随即又红了眼圈。
“哎呦,小狗咬人了。”
齐佑泽假装很疼地叫了一声后,见他要哭,果然怕了,又开始接着哄。
“宝贝别哭,爸爸错了。”
“错哪了?”齐鹤洲拖长了声问道。
“宝贝不喜欢季涵昱,咱们不搭理他就是了,好吗,别哭了。”齐佑泽在他的嘴唇上轻柔地吻了一下。
齐鹤洲收住眼泪,“那爸爸要说话算话。”
齐佑泽点点头,“爸爸保证。”
又过一会儿,齐鹤洲受不了,扭捏地撒娇道:“爸爸重一点嘛~”
齐佑泽笑,“小东西,这么贪吃,这就给你。”
齐鹤洲脸红不语,没一会儿,婉转的呻吟从口中溢出,很快就没心思想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