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BE DARK 最黑的一个结局,请谨慎阅读
达成条件:使用权限。
-----正文-----
面对着系统的提示,你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立刻选择了使用权限。
假如你的理智还在运转,你会对这个行为做出诸多合理的解释:首先是出自于道德的考量,这一切对学长不公平,他沉浸在一段虚假的恋爱情节中,对真相一无所知,你不应该在这时趁人之危。然后是出自于你的私心,你无法接受使用别人的躯壳去与学长做爱。最后,你还抱有一点期待,在做爱之前落荒而逃无疑是超出剧情逻辑的选择,也许能赢来某种奇迹的转折。
但你其实并没有余裕思考这么多,你只是……太过慌乱,太过冲动,以至于大脑掉线,你发现了自己的卑劣与沉沦,于是本能地想要逃跑,想要离开这个荒谬的游戏世界。
这一切都不应该发生的,你想着学长表白时柔软的表情,想着一次又一次爱意的亲吻,热血仍淤积在你的大脑与下体,但强烈的歉疚与痛苦已扼住了你的心脏。
你不想再玩这个游戏了。
于是,你如此轻易地用掉了这攥于掌心的最后一线希望。
幸运的是,系统的承诺的确有效,在你做出选择的那一瞬间,你重新取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你顺利地推开房门,跑入这一片冬雪之中。
一幕幕熟悉的街景从你的余光中略过,那些浮光掠影的快乐片段再次从你脑海中浮现,烟花,钟声,拥抱与亲吻,它们追逐着你的脚步,任凭你加快脚步也无法脱离,你感觉自己渐渐无法喘息,细雪飘落至你的脸颊,在你的眼角留下一点湿润的印记。
你要跑到哪去呢?
你不知道,你只是一直向前,向前,向前,享受着这片刻逃离命运的自由。
最后,你没入一片迷雾里,在你失去意识前,某个机械冰冷的声音在你耳旁宣告:
“系统提示:即将完成世界重启。”
“亲爱的玩家,欢迎您进入新周目。”
“怎么……怎么会这样?!”
“我明明通关了,我明明,明明选择了所有正确的选项,成功走到了HE的!”
“为什么世界还在重启,为什么我还在游戏里?”
“……”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要完成所有剧情线?”
学长从梦中惊醒。
直到睁眼的那一刻,他的身体仍在微微地颤抖,全身大汗淋漓,喘息连连,尽管梦境中那些淫靡的幻影正飞快地从他脑海中消去,连主角的面容都已经模糊,但快慰的余韵似乎仍停留在他的神经末梢上,久久无法消失。
很难说他做的是噩梦还是春梦,在梦境之中,他的身体完全被人掌控,连绵如潮水般的快乐吞没了他的意志,他像是变成了欲望的容器,只知道机械地追逐快乐,不存在任何思考的余裕。
幸运的是,那只是一个梦而已,他现在已经醒过来了。
学长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被汗水和遗精弄得一片狼藉的床铺,他的脸颊忍不住红了起来,他赶忙把所有的床单被套都卷了起来,打算一会就去洗掉。
“最近怎么一直都在做这种梦……我不会真的这么饥渴吧……”
一边苦恼地喃喃着,他一边推开房门。几乎是在走出房门的同一瞬间,诱人的早餐香气便扑鼻而来,清晨柔和的阳光洒落在大厅里,饭厅的桌边,黑色短发的青年正端上一盘刚煎好的流心蛋。
“早上好呀,学长。”听到他的脚步声,学弟抬起头,笑着对他打了声招呼,那双深色的,近乎于纯黑的眼眸在阳光下似乎带着微微的笑意,看上去性格温和且好相处。
而在这么多天的相处里,对方的性格也确实温和,且好相处。
做饭好吃,谈吐风趣,弹琴也好听,也许是为了安抚他失忆时的不安,学弟甚至每天都会给他带小礼品,生活中的每一个小细节也都面面俱到,不会让他产生任何不适的感觉。
不,不只是不产生不适。学弟有时候仿佛比他自己还要懂他,做出的每一个表现都能完美地迎合他的喜好。
这么好的学弟是真实存在的吗?他不会……其实是在做一场完美却虚幻的美梦吧?
这样的担忧似乎很没有必要,但学长有时仍会这样联想,也许是因为失忆的原因,他总觉得身边的一切陌生且虚假。不过每当他和学弟一起相处的时候,那种荒谬的想法便又消失了,完美契合的爱好与习惯让他无暇想起那些担忧,他感觉自己像是每天都飘浮在幸福的云层里,每天都要更加喜欢学弟一点。
学弟也是喜欢他的吧?不然……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呢?
他在桌边刚一坐下,学弟便默契地递给他一把餐刀。学长熟练地切开盘子中的流心蛋,鲜黄的蛋液紧跟着浸润了烤的焦香的培根,并流入下面垫着的松软吐司里,他切下一块送入口中,丰富的口感瞬间俘获了他的味蕾。
“还不错吧?”学弟露出一个调侃的笑容,并又无比顺手的递来一杯热咖啡,“还有这个,刚泡好的。”
入口的咖啡甜度与苦涩正好,正好中和了油脂的腻,学长舒出一口气,真心地对他的手艺表示赞叹,并玩笑地问他为什么不去开店。
“我又不需要开店。”学弟回答道,他深黑的眼眸微微弯起,眸光专注,像是深海上跳跃的波光。
“我只要学长喜欢就好。”
不一样的断句让这句话充满了暧昧的含义,学长下意识地垂下眼眸,心脏的跳动一声比一声急促,他含糊地回应了一声,所幸学弟向来善解人意,从不紧追猛打,他们很快地换了话题。这是一个轻松且有趣的话题,关于他们高中时发生的趣事,学长很快地沉浸其中,他有些遗憾这些珍贵记忆的遗落,但想起如非莫名失忆,他或许就不会再有机会和学弟重新联系,于是那点遗憾便也不再重要。
他被这种……被照顾的,被珍视的,被命运眷恋的快乐所包围。阳光,美食,喜欢的人,一切温暖的意象仿佛构成一段和谐的乐章,和着时间的流逝无声地奏响。它本该完美无缺,一直延续至时间的终点。
是的,它本该如此。
假如……
没有夜里那些纷乱的杂音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看不到一点希望,我救不了你,我……我坚持不下去了。”
学长再一次陷入淫欲的梦中。
他看见一个冷灰色的,摆满了调教道具的调教室,他似乎喝下了某种能挑动欲望的媚药,浑身发烫地倒在床上,有个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正抱着他,暧昧地抚摸着他的银发。
“别害怕,学长,我不会伤害你的。”
“在这个周目里,你只要快乐就好了。”
他这样说着,手掌顺着学长的头发,从他的头顶一路滑向脊背,最终停留在他的臀部,随后他微微用力,调整了一下那个正埋在学长的后穴内不断震动的道具。
“啊……不,不要……”
“我知道的,你这里最有感觉对吧。”他说道,“你一直很喜欢我碰这里,我会好好照顾学长的。”
“还有乳头。”他的手指抚过学长的胸口,力度柔和地碰了碰那两个沉甸甸的乳夹,随后又整个手掌包裹了上去,一边揉弄一边拉拽。
“嗯,不,求你,求……嗯啊……”
“学长好敏感啊,这可不行,要忍耐一下才能更加快乐。”
他俯身吻了吻学长被汗浸湿的额头,取过一条细长的布条,不顾身下躯体的挣扎,将那根即将喷发的性器强行绑了起来。
“不,不要!嗯啊……求你,嗯……求你放了我……”
在欲望的顶峰跌落,恐怖的快感冲垮了他的意志,学长的身体猛地弹起,痉挛好久才重重地倒回床上,察觉到对方似乎还要调整他身上的道具,他慌忙抱紧了他的手,一边阻止动作,脸上一边露出恳求的神色。
“……别怕,学长。”那个人像是有片刻的动摇,动作停顿了片刻,但随后,他又继续了下去,他在他耳边轻轻地安抚着,语气难过,“对不起……不过,请不要抗拒它,请,不,求你……求你享受它吧。”
束缚欲望的布条渐渐变成了一根堵住出口的细针,胀痛的性器外又裹上一个震动着的飞机杯,发出呻吟的口舌被口球按压,而湿热滚烫的内壁被震动棒肆意冲撞。
那个人一直没有进入他,除了在他身上使用各种道具,就是一直难过的,温柔的安抚他。学长在铺天盖地的欲望潮流中短暂地感受到对方的忍耐,他几乎觉得这种忍耐像是某种怪异的赎罪,但他来不及深思,他很快就沉沦在那种过载的快慰之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是谁的声音呢?夹杂在潮湿的,激烈的,柔软而窒息的快乐之中,如此绝望而又悲伤:
“我受不了了,真的,我受不了了,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对话,一模一样的……你。”
“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我到底重复了多少次呢?我已经……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我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游戏。”
“别害怕,学长,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尽量……尽量不会伤害你的,淫乱线里你只要快乐就好了,至于臣服……臣服线,你只要能够依赖我……也是能感受到快乐的。”
“求你了,学长,你配合我好不好?原谅我好不好?我已经对你好了近百个周目,我们也相爱了近百个周目,我真的努力了,我用尽一切迎合你的喜好,让你感到幸福,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只要给我两个周目就好,只要……两个周目就好。”
“我发誓,在这一周目结束后,下一个周目我会对你好的,下下个周目也会对你好的。”
“在进入最后一个周目之前,我会给你一段段,幸福的,快乐的,完美的百日恋歌。”
“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学长再一次从梦境惊醒,在睁眼的那一刻,那些淫靡的幻影,绝望的话语已飞快地从他脑海中消去,只有快慰的余韵似乎仍停留在他的神经末梢上,久久无法消失。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发了一会呆,自窗边洒落的阳光映在他的床头边,他出神地注视了它一会。很快地,自门外飘来的早餐香气拉回了他的思绪。
“怎么又做了这种梦啊……”学长红着脸,将一片狼藉的床单卷在一起,“难道我已经在梦里对学弟……”
“我没有这么欲求不满吧,至少,至少也要找个有仪式感的时间?”
他打开门,门外是微笑着的,每天都为他做流心蛋的学弟。
他于是也跟着轻轻笑了起来。
阳光,美食,喜欢的人,一切温暖的意象都在门外等待着他的到来,和谐幸福的乐章在此刻奏响,它将一直延续,延续到命运的终点。
“要不……”他有些甜蜜地,有些羞赧地想着,“要不……我就在除夕夜表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