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

刚才还满脸慈爱的大爷，此刻却淫笑着走了出来，面对睡熟的林言，他将工装外套脱掉，放到一边，然后伸手将躺在长椅上的林言翻了过去。

随后小心翼翼地扒下林言的裤子，看着这个校草露出丰盈雪白的屁股蛋，他兴奋地揉捏两下之后，掰开林言的臀瓣，将自己粗长坚硬的‎‍‌‍‌肉‍‌棒‍‌插了进去。

感受到自己的‎‍‌‎阳‎‎‍具‍‌‎现在正被校草的‎‌‍‎菊‌‎‌花‍‍‎‌‌狠狠裹吸后，他本能地开始挺送，黝黑粗长的‎‍‌‍‎阴‍‌‎茎‎‌进进出出，撞击着林言的屁股，让其掀起臀浪。

林言在昏迷之中哼唧两声，嘴里喊道：“程昱，不要了。”

他猜测这个名字应该就是林言的男朋友，于是俯下身，一边操弄着林言，一边掰过林言的脑袋，与他亲吻，将舌头伸进林言的口腔里，含糊着说道：“快喊爸爸。”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从两人的下半身传来。

林言的‎‌‍‎菊‌‎‌花‍‍‎‌‌被不断地开垦撞击，充实饱满的感觉让他在意识不清时，仍然摆脱不了本能的控制，呢喃着喊道：“爸爸。”

“哎，好儿子！”

保洁大爷听到这句话，更加兴奋地在校草林言的身上狂突猛进，疯狂地撞击着林言的‎‌‍‎菊‌‎‌花‍‍‎‌‌，随着两人下半身不断地负距离接触，在不知道多少次开垦之后。

林言的‎‌‍‎菊‌‎‌花‍‍‎‌‌猛地收缩，整个人也控制不住似的开始颤抖，口腔中溢出了呻吟，整个人到达了‌‌高‎‌‍‎‌潮‍‌‌。

他更是在这个时候加大了力度，就‎‍‌‍‌肉‍‌棒‍‌全部抽出，然后再狠狠贯穿进林言的‎‌‍‎菊‌‎‌花‍‍‎‌‌里，随着一阵强有力的冲刺之后，保洁大爷狠狠一挺身，将‎‌‎精‎‎‍‌‌液‍‎‍全部射进林言的‎‌‍‎菊‌‎‌花‍‍‎‌‌深处。

随后他趴在林言身上，回味了一会儿之后，才缓缓抽出疲软的‎‍‌‍‌肉‍‌棒‍‌，帮林言擦干净了‎‌‍‎菊‌‎‌花‍‍‎‌‌里溢出来的‎‌‎精‎‎‍‌‌液‍‎‍，并贴心地把放在一边的外套披在了林言的身上。

林言醒来时，食堂的灯光已经调暗了，只剩下角落里一盏昏黄的小灯。雨已经完全停了，窗外的夜色静谧而深沉。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件旧旧的工装外套，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丝温暖的体温。

他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是大爷的外套。林言心里一暖，轻轻捏了捏外套的袖子，仿佛能感受到大爷的体温还留在上面。他抬头看了看四周，食堂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轻微的拖地声。

林言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朝声音的方向走去。他的屁股已经不那么疼了，但走起路来还是有些别扭。他走到食堂的另一头，看见大爷正弯着腰，认真地拖地。灯光下，大爷的背影显得有些单薄，但却透着一股坚韧的力量。

“大爷……”林言轻声唤道。

大爷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看见林言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抱着他的外套。大爷笑了笑，走过来接过外套，拍了拍林言的肩膀：“醒了？感觉好点了吗？”

林言实际上觉得屁股更疼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低声道：“好多了，谢谢您的外套。”

大爷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客气。他看了看窗外，说道：“雨停了，天也晚了，你该回去了。宿舍楼离这儿不远吧？”

林言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我……我不想回去。”

大爷愣了一下，随即皱了皱眉：“怎么了？宿舍里出什么事了？”

林言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我……我和室友闹了点矛盾，不想回去见他。”

大爷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年轻人嘛，闹矛盾很正常。不过，总得回去面对，躲着也不是办法。”

林言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自己和室友的矛盾根本不是普通的争吵，而是……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心里一阵酸楚。

大爷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再追问。他转身走到食堂的角落，拿起一个保温杯，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林言：“再喝点热水吧，暖暖身子。”

林言接过水杯，低头看着杯中冒出的热气，眼眶有些发热。他抬起头，看着大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突然有种想要倾诉的冲动。

“大爷……”林言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能跟您说件事吗？”

大爷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林言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我和室友……他……他欺负我……”

大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他放下手中的拖把，走到林言身边，低声问道：“他怎么欺负你了？”

林言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低下头，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他……他强迫我……做了那种事……”

大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握紧了拳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这个混账东西！你怎么不早点说？”

林言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他哽咽着说道：“我……我不敢说……我怕别人知道了会笑话我……”

大爷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林言的肩膀，声音柔和了下来：“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觉得羞耻，该羞耻的是那个混账东西。”

林言抬起头，看着大爷那双浑浊却充满关切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他没想到，在这个冰冷的夜晚，竟然是一个陌生的保洁大爷给了他最大的安慰。

“大爷……我……我该怎么办？”林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助。

大爷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你先别回去了，今晚就在这儿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学校保卫处，把这件事说清楚。那个混账东西，必须受到惩罚。”

林言点了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看着大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突然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依赖感。

大爷转身走到食堂的角落，拿出一条干净的毯子递给林言：“你先在这儿躺一会儿，我去把剩下的活儿干完。”

林言接过毯子，低声道了声谢。他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小心翼翼地躺下，尽量避免碰到受伤的地方。毯子虽然旧旧的，但却带着一股淡淡的阳光味道，让他感到格外安心。

大爷继续打扫着食堂，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林言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但至少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雨后的夜晚格外安静，食堂里只剩下大爷的脚步声和拖把摩擦地板的声音。林言渐渐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大爷则是放下手里的拖把，再次走了过来，看着睡熟的校草，他眼神中透露出兴奋，一手掏出手机，另一只手则是掰开林言的嘴，将自己坚硬炙热的‎‍‌‍‌肉‍‌棒‍‌挺进了这个校草的口腔里。

让昏迷的校草给自己‍‎‎‌‌口‎‍‍‌交‍‌‌‍‎。

里面温暖狭窄的空间，让大爷忍不住更加深入，‎‍‌龟‍‍‌‎头‌‌‎顶在校草的咽喉处，他感觉到林言本能地微弱反抗，却不退反进，再次用力，直接将‎‍‌‍‌肉‍‌棒‍‌捣进了林言的食管里，随后就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用力突刺几下。

再抽出来时，‎‍‌‍‎阴‍‌‎茎‎‌上沾满了林言的口水。

他扶着沾着银丝的‎‍‌‍‌肉‍‌棒‍‌，怼在昏睡的林言的脸上，并用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镜头里面，校草帅气的脸庞旁边，是一根粗长发红的‎‍‌龟‍‍‌‎头‌‌‎，之后更是顺着校草微张的双唇，塞进了校草的口腔里。

镜头之外，还有大爷兴奋的声音：“乖儿子，快喊爸爸。”

林言口腔里含着‎‍‌‍‌肉‍‌棒‍‌，虽然醒不过来，但是听见这话后，却呜咽两声，真的如同儿子在喊爸爸一样。

大爷按住他的后脑勺，将‎‍‌‍‌肉‍‌棒‍‌在林言的口腔里全根没入，让这个校草给自己深喉，在不知道第几次狂草校草的食管之后，他终于守不住精关，一阵强烈的抖动之后，他抽出‎‍‌‍‌肉‍‌棒‍‌，‎‍‎射‍‎了‎‍校草满脸。

第二天早上，林言醒来时，食堂里已经亮起了灯。大爷正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见他醒来，笑着问道：“醒了？感觉好点了吗？”

林言点了点头，低声道：“好多了，谢谢您。”

大爷放下报纸，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道：“走吧，我带你去保卫处。”

林言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大爷……您……您不怕麻烦吗？”

大爷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麻烦什么？你是个好孩子，我不能看着你受欺负。”

林言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谢谢您，大爷……”

大爷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客气。他转身拿起外套，递给林言：“穿上吧，外面有点凉。”

林言接过外套，小心翼翼地穿上。外套虽然旧旧的，但却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让他感到格外温暖。

两人一起走出食堂，清晨的阳光洒在校园的小路上，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香。林言跟在大爷身后，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可能会很难走，但至少，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林言跟在大爷身后，脚步有些迟疑。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映在大爷的背影上。大爷的身材并不高大，甚至有些佝偻，但肩膀却宽厚有力，像是能扛起所有的风雨。他的手臂结实，皮肤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粗糙，手指关节粗大，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林言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大爷的后颈上，那里的皮肤有些松弛，却透着一股岁月的沧桑感。他的心跳突然加快，喉咙有些发干。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年长的男人产生这样的感觉。

走到保卫科门口时，林言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低着头，声音颤抖：“大爷……我……我不想进去。”

大爷转过身，皱了皱眉：“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吗？”

林言咬了咬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觉得很丢人……两个男人之间的事……别人知道了会怎么看我……”

大爷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走近一步，伸手轻轻拍了拍林言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温和：“孩子，你觉得丢人，是因为你觉得这件事见不得光，是吗？”

林言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

大爷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深远，仿佛在回忆什么。他低声说道：“其实……我也是男同。”

林言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大爷。

大爷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年轻的时候，我也喜欢过一个男人。那时候我以为他是真心对我好，结果他骗光了我所有的钱，还把我赶出了家门。我没办法，只能来做保洁，混口饭吃。”

林言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没想到，大爷竟然也有这样的过去。

大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无奈：“可是，孩子，喜欢男人没什么丢人的。丢人的是那些欺负别人、欺骗别人的人。你不需要为别人的错误感到羞耻。”

林言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他低下头，声音哽咽：“可是……可是我还是觉得……很难受……”

大爷伸手轻轻抬起林言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像是能看进林言的心里：“难受是因为你还在乎别人的眼光。可是，孩子，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不需要为了别人的看法而活。”

林言的心跳突然加快，大爷的手指粗糙而温暖，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发干，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燃烧。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大爷的脸，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此刻却显得格外温柔。

“大爷……”林言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渴望，“我……我能不能……和您在一起？”

大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傻孩子，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着呢。我这样的老头子，哪配得上你？”

林言摇了摇头，声音坚定：“不，我不在乎年龄。我只知道，您是我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我……我喜欢您。”

大爷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林言的头发：“你这孩子，真是让人心疼。”

林言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的脸微微发烫，呼吸变得急促。他感觉到大爷的手掌在他的头发上停留了片刻，那种温暖的感觉让他几乎想要靠得更近。

大爷收回手，低声说道：“走吧，我们先去把这件事解决了。等处理完了，我们再谈别的。”

林言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跟着大爷走进保卫科，心里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恐惧。他知道，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不再是一个人了。

走出保卫科时，阳光已经洒满了整个校园。林言跟在大爷身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感。他偷偷看了大爷一眼，发现大爷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大爷……”林言轻声唤道。

大爷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林言的脸微微发红，低声道：“您刚才说……等处理完了，我们再谈别的……是什么意思？”

大爷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你这孩子，心思还挺多。”

林言的脸更红了，他低下头，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我……我只是想知道……”

大爷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林言的眼睛。他的眼神深邃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孩子，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我不想耽误你。”

林言的心跳得更快了，他感觉到大爷的目光像是能穿透他的灵魂。他的喉咙发干，声音有些颤抖：“我不在乎……我只想和您在一起。”

大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伸手轻轻捏了捏林言的下巴，声音低沉而沙哑：“你这孩子，真是让人拿你没办法。”

林言的心猛地一跳，感觉到大爷的手指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摩挲，那种触感让他浑身发软。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变得迷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大爷的脸。

大爷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低声说道：“等我家房子拆迁了，我就有钱了。到时候，你要是还愿意跟着我，我们就一起过日子。”

林言的心猛地一颤，眼眶一下子红了。他点了点头，声音哽咽：“我愿意……我愿意跟着您……”

大爷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林言的头发：“傻孩子。”

他揉捏的力度逐渐加重，直到最后，将林言搂进了自己怀里，然后拉着他往旁边的小树林走去。

林言稀里糊涂地躺在了地上，任由保洁大爷分开了他的双腿，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下半身一阵刺痛，大爷已经挺身进入了他的‎‌‍‎菊‌‎‌花‍‍‎‌‌里，随后便开始了前前后后的摇晃。

他看着大爷满脸被欲望控制的样子，咬住下唇，抓紧了身下草坪的青草，在内心里洗脑自己，大爷对他一定是真心的。

来回的‎‍‌‎‍抽‎‍插‍‎中，林言感觉到‎‌‍‎菊‌‎‌花‍‍‎‌‌里再一次传来酸胀充实的感觉，而他也慢慢放松身体，在草坪上躺了下来，随着大爷在他身上的挺入，口中有节奏地发出呻吟声。

闻声。

大爷更加兴奋地命令道：“再叫大声一点！”

林言听到这话，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闭上了嘴，然而大爷却故意抱起他的腰部，然后站了起来，让林言的姿势接近于倒立，然后他从上往下，重重撞进林言的‎‌‍‎菊‌‎‌花‍‍‎‌‌里。

这样的姿势，让林言忍不住再次惊叫起来。

大爷加快了速度，更加猛烈地撞击着林言的‎‌‍‎菊‌‎‌花‍‍‎‌‌，随后又换了个姿势，将林言翻过去，仿佛老汉推车一样，从后面顶进林言的‎‌‍‎菊‌‎‌花‍‍‎‌‌里，凶猛地在里面‎‍‌‎‍抽‎‍插‍‎，不断地做着活塞运动。

林言的‎‌‍‎菊‌‎‌花‍‍‎‌‌裹吸着深入其里的硬物，下半身感到一阵火热，他本能地摇晃起屁股，显然是快要到达‌‌高‎‌‍‎‌潮‍‌‌了，于是小声请求道：“慢一点。”

大爷却不管不顾，甚至还将他抱了起来，然后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从下到上地挺进林言的‎‌‍‎菊‌‎‌花‍‍‎‌‌里，在里面飞快地‎‍‌‎‍抽‎‍插‍‎着。

“啪啪啪”的响声从两人身体交合处传来。

林言在大爷的怀里到达了‌‌高‎‌‍‎‌潮‍‌‌，不停地翻着白眼，张开嘴，口中流出银丝，哀求道：“慢一点。”

但是迎接他的只有越来越‎‌‎‍大‎‍‌力‎‌‌‍‍的顶撞。

大爷最后向上挺身时，终于在林言的‎‌‍‎菊‌‎‌花‍‍‎‌‌里射出‎‌‎精‎‎‍‌‌液‍‎‍，他将林言放在地上之后，穿好衣服，看到仍然躺在地上抽搐的林言，他却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冷漠地离开。

林言独自躺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缓过来，慢慢地穿好衣服之后，他本想离开，却注意到地上的手机。

应该是大爷刚才抱着他操时，力气太大，从兜里掉落的。

他拿起手机，本来想去还给大爷。

结果手机却正好在这时弹出来一条消息。

“牛逼，真把校草操了？哪天把他迷晕后，也让我操一操。”

林言一愣，颤抖着点进去消息，划上去，然后就发现保洁大爷发出去的视频。

视频里，他躺在食堂的长椅上，一根‎‍‌‍‌肉‍‌棒‍‌在他的口腔里不断地撞击‎‍‌‎‍抽‎‍插‍‎，即便他都快要窒息了，那个人也没有停止，最后将‎‌‎精‎‎‍‌‌液‍‎‍射在他的脸上。

而那根‎‍‌‍‌肉‍‌棒‍‌，他再清楚不过是谁的。

林言把视频都删除后，将手机丢在了原地，然后失魂落魄地去了图书馆，然而书上的文字，现在都变成了天文一样，让他怎么也看不明白。

合上书。

他去了厕所，准备洗把脸清醒清醒的时候，一推门进去，却看到老师许岩躺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还吐着白沫。

林言吓了一跳，连忙上前，紧张地问道：“老师，您的手机放哪儿了？我现在就打120。”

“不要！”许岩咬着牙拒绝，然后苦笑一声，说道：“我是因为阳痿，吃了点偏方，所以才这样的，你把我扶进隔间里待一会儿吧，休息休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