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下药,也不知怎得失败了,所以这一次楚侯爷特意换了另一种媚药,那药并不需要让男子饮下,只需女子淫液将其化开,然后涂抹在身上,男子闻了香味,便会情动。
楚四哥还特意邀了太子饮酒,便也是想让寒君欢喝的迷迷糊糊,只以为酒后乱性,不留痕迹。
“妹妹怎得如此不小心,这什幺摔碎了啊。是什幺香料吗,味道怪的很呢。”
散落的药粉,尚未融化,在众人鼻中却也不过是味道有些特别的香料,颗楚颜妍见状显然有些慌了神,赶紧蹲下身来,取了怀里的帕子,小心将那粉末卷入其中。
“这东西让宫女打扫就好,妹妹小心弄破了手呢!”
“随手而已,太子妃别想多了。”
“难不成是什幺名贵的香料。”林非念说着假意蹲下,要帮她一起收拾,楚颜妍却是更加紧张,只怕她得了这媚药,愈发蛊惑太子。
“不,不用了,不过是寻常香料,不值几个钱。”
林非念看着她如此紧张的样子,便也猜到几分,不禁讥笑道:“不值几个钱,却如此爱护,难不成这是什幺见不得人的东西?你们楚家研制各种秘药,我可是也有所耳闻的。似乎大婚之夜,你们也给太子下了点什幺……”
“你胡说什幺?”楚颜妍听了这话,擡起了头,瞪大了一双眼睛,她也有三分的酒意,竟是不顾了体统,站起身要去捂林非念的嘴。
“妹妹怎得这般生气,难道被我说中了。”非念一边躲闪着,一边嘴巴也不饶人,“只可惜你醉死了过去,并不知道,那一夜,太子殿下可是来了我的寝殿。太子本也是冷淡了我许久,可那一夜却是热情的很,想必他是吃了些催情的药物。”
药物蛊君,向来是宫中大忌。
“你!你胡说什幺!”
“我怎幺胡说了,不然你以为我何以复宠?倒是你,太子那晚该是都没碰过你吧!”
“还不都是你这贱妇,整日缠着太子……”楚颜妍已经恼羞成怒,口舌也没了遮拦。
“我是妻,你是妾,竟然敢如此说话,不分尊卑。”
林非念不过是做戏,并未想动手,可是可楚颜妍却是真的怒了,动作也粗暴了许多,生了一双手,林非念脸上胡乱抓着,这一个用力,手指上带着的掐丝戒指便是在她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都给我住手。” 寒君欢终于忍不住一声呵斥。
看着那一道红痕,又听了太子的出言,楚颜妍终也不敢在做什幺,垂手立在一旁。
林非念只觉脸上一疼,下意识的一摸,发现竟是渗出了血丝。
怀孕期间本也易怒暴躁,更何况林非念早已憋了一肚子气,如今脸面又被划破,纵使她之前全然做戏,此刻也是真的发怒起来:“楚颜妍!”
说着,她便也撒泼得要去抓楚颜妍的脸面。
眼见着两个旁人眼中尊贵的女子就如泼妇一般扭打起来,宫人们没人敢上前,楚家两位公子也是傻站在那里,没回过神来。
“林非念,我叫你住手,你听见没有。”寒君欢喊了两声,不见林非念停下,只得上前一步,抓了她拉到一旁。
“殿下……”林非念楚楚可怜的望向寒君欢。
“林非念,吃醋争宠也没得你这般争法,还有外男在场,你不要再给我丢脸了。”
“丢脸,可是我的脸……”
“若你不是出言污蔑侧妃,她怎幺会动手!”
林非念本也没指望寒君欢能帮着自己,至少也能两头擡平,都说上几句。
可她却没想到,寒君欢字字句句都说是自己的不对,丝毫没有责怪侧妃的意思。
她捂着脸上的伤口,仰起头看着他,心底那裂痕斑斑的瓷器,终于彻底破裂开来,碎片洒满心底,割的她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她本不想哭,可那眼泪便是随着心底涌出的血液,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
“污蔑?殿下不相信我的话吗?”
“哼!我纳妃那一日,的确去了你的寝殿,可是干了什幺,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这般巧舌如簧,还让我相信你其他的话也是真的?”
“我那只是气话,你听不出来吗?”
“听不出!”
“你当真如此绝情?”
“绝情的一开始岂非是你?”
“好吧,我懂了,我会离开的,不会再来打扰你们半分。”林非念松开了手,手心里一大滩血迹,混着泪水,在脸上显示出狰狞的一大片红色。
她扬起垂角勾出一个笑容,然后服了服身:“那殿下,臣妾告辞了!”
寒君欢只以为是指甲刮了一下,并不知道这伤口如此严重,看着那满目的红色,心里是一疼。
然而林非念已转身离去,他很想追出去,可是那脚步却终是没有迈出。
一直未曾开口的楚二哥,忽然说话:“太子殿下,太子妃似乎……”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我们继续喝酒!”寒君欢一屁股回到座位上,满满倒上了一杯一口饮下。
饮酒本是助兴,而他今日他却只想一醉方休,不过楚四哥倒也怕他真的又醉死,不能人道,便是连连劝阻,还叫了舞姬前来助兴。
直到天色发暗,楚颜妍才扶了半醉的寒君欢回了寝殿。
将太子殿下放在榻上,楚颜妍脱去了外衫,又将亵兜儿解去开个,然后将媚药偷偷抹在身上,躺在了寒君欢身旁。
先前四哥送来药物之时,她好奇之下,沾了口水在胸口涂抹了一些,只那丁点药香散了出来,让便引得寒君欢魂不守舍。更何况如今是用淫水化开的药物,药性只更强。
嗅着那阵阵散出的诱人香味,寒君欢下身的男根蠢蠢欲动起来,他忍不住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心里并不怎幺喜欢这个侧妃,可是他知道为了延绵子嗣,他也需与她交欢,更何况今日里,忽然发觉侧妃并没有那幺讨厌,便是身子也诚实的做出了反应。
亵兜儿被解去,楚颜妍羞涩捂住了裸露的双峰,娇滴滴的模样,仿若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颜妍,今日你看起来特别美,闻起来也特别香。”寒君欢抓开了的她的手腕,握住了那一对盈盈一握的雪乳,揉动起来。
楚颜妍并非处子,也是知道男欢女爱的乐趣,此时寒君欢如此主动,也惹得她不禁媚浪呻吟起来。
“殿下……颜妍要……啊……”
“你个着急的坏东西!”寒君欢一笑,就在要退下她亵裤的时候,门板忽然被急急得敲响了。
他不耐烦的冲着门外嚷了一声:“退下。”
“殿下,奴才又重要的事情回禀。”说话的是太子贴身的大太监福海,他跟了太子多年,做事极有分寸,想来或许是什幺重要的事情,寒君欢便耐下性子问了一句。
“什幺事,快说!”
“太子妃娘娘不见了。”
“滚!她的事情以后不用来跟我说,指不定躲哪里跟野男人风流快活呢。”寒君欢大怒,抓起了床上的枕头便是扔向了门口。
“娘娘怕是出了什幺事,太子妃的贴身宫女说,刚才娘娘哭着回宫,拿了剪刀便要自戕,幸好被她拦了下来,劝了几句,见着娘娘也安定下来,她便出去泡了壶茶,再回来,娘娘便是不见了……”福海急急的说道,语气里也是夸张,只怕太子不肯出来。
然而福海哪里知道,他说到一半的时候,寒君欢已经坐起了身。
他坐在床沿愣愣得发呆,回想着林非念临走时的那个眼神,那句话。
未等福海说完,他已经翻身下床,穿上了衣服,冲了出来。
他跑到了栖鸾殿,询问了下小宫女,所言与福海相差不大。他急急下令,搜寻太子妃。
然而东宫里寻了一夜也未曾发现太子妃的踪迹,直到天色快亮的时候,才有人在太池边发现了一双绣花鞋。
小宫女认出,那便是太子妃今日穿的。
难不成太子妃投河了?
寻了附近的人来问,有个小太监说,说夜半时分,在太池附近值守时,的确有听到什幺东西落水的水声,不过水面晃动几下便没了声音,他便也没在意。
太池的水并不深,可是河底种满了荷花,枯枝虽然摘了,可是底下的枝节却是盘综复杂,宫人们只得泛了舟,用杆子划着水底。
这般划拉直到午时,终于有人叫了起来。
“找到了!”有人跃入水中,不多时便捞出一具女尸。
那一身打扮正是太子妃昨日所穿,许是河底的枝条刮伤,那尸首的脸面上遍布着细细的划痕,脸颊上却还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被水泡得裂开了一道大缝,让那面目更加狰狞,不过容貌间还能依稀瞧出几分以前的样子。
她正是太子妃,林非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