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叶然拖着疲惫至极的身体去浴室洗了个澡,擦干身上的水分,连衣服都懒得穿,直接裸着走出卧室,躺在床上。
身体精神双重疲惫都让他难以入睡,一闭眼,刚刚看到三爷和情人身体相连的画面就在脑海来回播放。
翻来覆去许久,他放弃入睡,平躺在床上,挣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到天亮。
第二天他早早下楼吃早餐,吃完回去卧室躺着,身体精神都到熬到了极限,终于让他入睡成功。
再次起来已经是晚上了,他不想出去,失去信心的他,暂时面对不了三爷,在卧室里翻出零食吃了点,依旧窝在屋子里看着窗外发呆。
接下来连着几天他都躲着三爷,白天睡觉,深夜出去庄园溜达,有了那次的被吓的经历,他发现自己胆子大了不少。
晚上出去闲逛时,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害怕,反而挺喜欢所有人陷入睡眠,静悄悄的庄园,当然其中隐藏着许多防护人员,但叶然看不到也听不见他们的动静,就当他们不存在了。
这天,见时钟到了十二点,叶然习惯地从床上下去,准备出去逛逛,下楼就往门外跑去。
“去哪?”三爷的声音突然响起。
叶然吓的心一跳,猛然转身,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三爷。
客厅只开着夜灯,沙发上是没有光线的,三爷凌厉的脸隐藏在黑暗中,只有窗外一丝的月光照在他脸上,显的阴晴不定。
“我出去逛逛。”叶然没上前,站在原地回他。
“过来,”程君泽命令道。
“我想出去逛逛。”叶然没多少底气的声音响起。
程君泽语气不耐,“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叶然无法,慢吞吞地走过去,在离三爷最远的地方坐下。
那恨不能远离的姿势,看的程君泽火大,一开始他是不知道叶然有意躲他的,连着一整天看不到叶然的人影,晚上也没见熟悉的身体缠上来时他才发现。
随即想到那天在客厅操其他人被叶然看到的事,想着他应该在闹脾气,程君泽也就没管了,谁知叶然的脾气好像没完没了了,连续三四天都不见一个人影。
这对比之前,叶然时时在程君泽面前晃,说各种爱语,制造所谓的各种惊喜的差别太大,大的让程君泽很难适应。
他的欲望也急需在叶然身上发泄,虽说他有很多选择,不一定要叶然,但吃惯了山珍海味,再吃平常美食总有点不适应,偶尔吃一下还好,天天吃就腻歪了。
想起叶然裹的他舒爽不已的两个骚穴,程君泽哑声道。
“过来,跪下来给我含含鸡巴。”
这要放以前,叶然可能欣喜不已地过去吃三爷的大鸡巴了,可他还没从上次的事缓过来,先是被三爷说无论他做什么都不可能只上他一个,随后又在客厅亲眼看见三爷和其他人的情事。
就算心脏强大的人都受不了,何况叶然这个心脏并不强大的人。
他没动,低头嗫嚅道:“我不想,三爷可不可先不要。”
乖顺的小情人反抗,程君泽气笑了,没对叶然这段时间躲着他的事问责都算好的了,还主动出来给叶然台阶下,没想到叶然不但不顺着阶梯下,还得寸进尺。
“这段时间我对你太好,让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叶然脸一白,对啊,他一个被家里人送给三爷发泄的小玩意,他有什么资格拒绝。
他跪在地上挪到三爷脚下,去解开他裤子,几天不见的粗硕鸡巴从裤子跳出,他张嘴慢慢吃进嘴里。
想着前几天看到这大肉棒在另一个人的穴里,他就完全不想继续吃,以前信心满满能让三爷独宠他一人的时候,他也知道这根大鸡巴会操其他人的穴,却选择性地忽视了,现在那些忽视的事全涌出来,让他如在受刑,感受不到丝毫的愉悦。
“别露出那副死人脸,吃深点。”程君泽按住他的脑袋,鸡巴深深戳入他细小的喉咙里,不顾他的挣扎,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他脑袋快速往胯下套弄,像是操骚穴一样,次次整根捅进。
“呃啊……不要……”叶然想推开他推不开,被插的几欲呕吐,纤细的脖子难受的细细青筋凸起。
每次狰狞的阴茎整根挺进他喉咙时,他的脸就埋在三爷密布卷曲黑毛的胯下,被粗硬的阴毛磨的嫩脸生疼,时不时地被短粗的阴毛戳进鼻孔里,难受至极。
在叶然喉咙里射了一次精后,程君泽撕开他的衣服,打开他白嫩的双腿,露出雌穴,以往早已在口交时就水汪汪的穴,现在干涩不见一点湿润。
见此情景,程君泽怒气比叶然面上露出的不情愿更甚,毕竟身体总是最诚实地反映主人的情绪。
他依旧握着粗长阴茎硬生生地捅了进去。
“啊……好痛……不要……”叶然疼的脸色煞白,雌穴传来撕裂的声音,他穴肯定被三爷的鸡巴撕裂了。
他是双性人,雌穴本就比一般女人的穴小,平时能吃下三爷的驴状巨屌,全靠他穴里分泌的旺盛汁液和绝好的弹性。
“疼就分泌淫水,要不然你就继续疼下去。”程君泽不顾他的反抗,压着他在干涩的穴里耸动腰臀。
小穴被撕裂的鲜血顺着逼口流向叶然的臀部,他疼的紧紧咬住嘴唇,这与其说是一场欢爱,不如说是一场强奸。
好在雌穴在被强行撕裂一阵后自住分泌出汁水润滑通道,叶然受的罪也轻点。
这晚,程君泽不顾叶然的反抗,在他雌穴后穴都发泄了一次,最后把沾满血液淫水精液等各种液体的鸡巴捅进叶然嘴里,让他清理干净后,不顾叶然一身狼狈,把他丢在客厅沙发上,自顾自离去。
被力气强到可怕的三爷按住凌虐发泄了一通,叶然发现他连起身都困难,最后艰难地扯过被撕裂的衣服盖住身上的重点部位,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李管家发现他在沙发上衣衫不整地睡着,想叫醒他去楼上睡,结果一碰他的身体,发现皮肤滚烫,他赶忙叫上其他人把叶然送进楼上的卧室,又联系在其他楼的家庭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