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沫第一次怀孕,感受还是挺新奇的。
小家伙不动声色地在她肚子里待了三个月,她还一点反应都没有,期间和穆珏一起也是荤素不忌,什么姿势都试过,还每每都要插进子宫里灌精,就这样仍能安然无恙,不得不说一声这孩子命大。
穆珏回想起来却是后怕不已,明明过了三个月的安全期,大夫也说了适当房事没有问题,他却说什么也不肯再和她做了,就算江沫腻在他身上极尽所能勾引,穆珏也只是帮她舔舔逼揉揉奶,用手和舌头帮她,固执地要等孩子五个月了,足够稳当了。
他们在鹤城拜了天地,江沫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了起来,本就奶水充足的双乳每天都胀得厉害,子宫里因为有了孩子,宫体往下坠,压迫着阴道,花穴总往外冒着骚水,阴蒂也总是肿着。
她被穆珏养得极为精细,身体娇嫩饱满,怀孕后肤色更加白润,蒙上一层母性的柔光,比从前更好看了。
但怀孕后她的皮肤也变得更敏感,稍粗一些的布料都会磨得浑身难受,尤其乳头和小逼,又肿又痛,小衣肚兜亵裤都穿不了了,加上南方的夏天闷热难耐,她只披着一件穆珏的真丝寝衣,里面什么都没有,就这么肿着奶子流着逼水,在男人面前走来走去。
这就是圣人都忍不了。
穆珏把人压在美人榻上,捧着她的屁股就开始舔。
孕期的身体比之前还要敏感,更容易动情,水几乎是喷出来的,江沫捧着圆滚滚的肚子,一低头,就看到一个黑色的头颅埋在腿间,吃她软乎乎的花穴。
阴蒂上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原本粉嫩的贝肉因为怀孕变成了深红色,就像是完成了从青涩少女到成熟少妇的蜕变。
湿软的舌头钻进肉缝,旷了好久的阴道迎上来,饥渴的吐出大口汁液,都被男人张嘴接住,软肉抽动着,缠住穆珏的舌头。
“唔……穆郎,夫君……好会舔……小穴,小穴又要到了……”
女人双眸含着水色,一脸媚态,那对肥乳沉甸甸地坠在前面,又在流奶了。
奶头胀成了紫红色,又疼又痒,她自己挤压着硬挺的乳尖,花穴就算有穆珏帮忙疏解,也依旧馋的厉害,淫荡的身体光靠这么一点根本无法满足。
“夫君,夫君,我有些胸闷,喘不上气……你给我揉揉吧。”
穆珏担心极了,立刻把女人抱怀里,揉她的胸口,“怎么突然胸闷了,我去请大夫吧。”
“就是奶水太胀了,胀得胸闷,你帮我吃吃就好了。”
女人挺胸把奶尖送男人嘴里。
穆珏习惯了疼爱这对宝贝,抓住一只,咬着奶头,从乳根就开始推挤,把里面的汁液都挤出来吃掉。
江沫又疼又爽,身子微颤,连孕肚都跟着抖起来了。她换了个姿势,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圆滚滚的肚皮贴着他的,手指翻飞,把男人胀大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
湿软的小逼贴着阴茎,阴唇又肥又厚,包裹住棒身,上面全是青筋皱褶,逼肉轻轻一蹭,就有淫水咕嘟咕嘟流出来,沾满了鸡巴,全是她的骚味。
“啊,啊啊啊!想要,骚逼想吃鸡巴了……夫君,都这么硬了,又好烫……你为什么还不肏我。”
说到后面,就难受得要哭了,她更用力地用逼肉去磨鸡巴,想让这个大家伙塞进去。可她的水太多了,性器上都是黏糊糊的液体,她试了几次都对不准,大龟头数次从穴口滑开。
捧着孕肚,身体也重了很多,她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气恼地哭出来。
穆珏捧住她的腰,肉棒在她阴户上蹭几下,龟头顶开阴唇就挤进去。
“呼呼……”
江沫身子瞬间绷紧,久违的饱胀感让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但想到这是穆珏,是她孩子的父亲,心里就会格外安心。
花穴骚得要命,又紧又热,水还很多,粗壮的鸡巴一开始还进得有些困难,里面的软肉迎来久违的鸡巴,争先恐后迎上来,不停吮吸。
穆珏倒吸一口气,“这么紧?之前肏了这么多次,也没有把你肏松一点?是不是偷偷保养了?”
“没有!才没有保养!”江沫护着肚子,扭起腰来,让肉棒能插得更深,“明明是你一直不来插穴,小逼都快不认识夫君的鸡巴了。”
媚肉和阴茎严丝合缝,把肉道堵得满满当当,每进一寸,媚肉就要多纠缠一分,要把鸡巴吞进更深处。
不仅仅江沫忍得难受,他也一直在忍耐,现在终于插进这个销魂肉洞,穆珏激动万分,鸡巴跳动了好几下。
女人的一身骚肉滑腻软嫩,胸前的大奶子晃出阵阵乳波,鼻尖既有她逼水的骚甜味,又有一股浓郁的奶香。
穆珏叼住一只,一边肏逼,一边吸奶,嘴里含糊不清,“这么紧的穴,以后生孩子可怎么办,会吃苦的。”
“嗯,嗯,那就要靠夫君了……得多肏肏,骚逼才能打开……啊,太深了,撞到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