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这本接近尾声啦,后续可能随机掉落番外。
-----正文-----
“妈妈,给你!”
莫约七八岁的男孩子握着一把开的正盛的粉白色蔷薇,屁颠屁颠跑向草坪上正在作画的白裙女人。
外围花瓣由于震动而轻颤,与花萼脱离,悠闲悠哉地落在翠绿清爽的草地。
女人闻声侧头,平静而温柔的眼眸里泛起笑意。她放下画笔,擦干净手指接过那束散发着幽香的蔷薇,放在鼻间轻嗅。
“好香,谢谢瑾臻。”
女人又弯起眼,眼角折起的皱纹显出她的年龄。
“妈妈你画的真好看!我知道这是我,这是妹妹,可这是谁啊?”
女人顺着男孩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她画的油画, 两个孩子笑容灿烂 ,在别墅前的草坪嬉闹玩耍。在他们身后静静地站立着一个身形消瘦的年轻人,五官却透着与身高与年龄不相符的稚气。
她垂下眼,动了动唇,似是有所感应,转头却只看见路旁挺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她轻叹一口气,掩下心底的失落,“那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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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下去看看?”
单宁安摇头,“……不用,她现在过的很好。”
默然一瞬后,他又道:“谢谢……”
炙热的气息靠近他,脖子间新长出的粉红色嫩肉泛起丝丝痒意,单宁安偏头想躲,又被人按住侧脸拉了回去,唇舌骤然被堵住。
“那回去了?”换气间隙,江丛杉没有骨头似的靠在他肩膀上,说话间喷出的气流拂在他耳垂,几乎下一瞬,整张耳朵红的滴血。
“嗯。”
江丛杉跨坐在他身上,手指下滑准备褪下他的衣物,“回去……前面有人,外面也看得见……”
“我让他下去,”江丛杉递给前面的司机一个眼神,司机面无表情并且很自觉地下了车,将车门,车窗都关了个严实。
内裤已被褪到膝盖,单宁安将头扭向一边,“外面看得见。”
“看不见,这是单向透明玻璃。”江丛杉亲了一口他柔软微凉的嘴唇,手指伸进两股之间的穴眼处,有些诧异地发现后面早已湿了,甚至不需要润滑。
单宁安挣扎不成,无奈妥协靠在座椅上,鼻间涌起酸涩,“不要在这里,我会失禁……”
“我不介意,”搭在肩膀上的左手手背被温热的水珠砸的钻心的疼,江丛杉抬头发现那人微红脸上的道道泪痕。
心底涌上无尽的懊悔,江丛杉慌乱地为他擦去脸上的泪痕,“对不起,对不起……”
“安安,对不起……”
“我刚刚没控制住,我说过我不会再逼你了。”
“我会给你找医生,你可以把我对你做的都还回来……别哭了。”
“安安……”
单宁安握住他的手,将头靠在他胸口,“嗯。”
江丛杉为他提上裤子准备自己开车回家,手背不小心碰到他硬挺的下体,“安安,你勃起了?”
饶是做了那么多次,这样大喇喇地将身体展示给人看,单宁安还是忍不住有些羞涩,“……”
“会难受吗?我不做,我帮你含出来,”这次他不敢直接动手,而是殷切地询问。
单宁安向内夹紧腿,后穴肠肉自顾自地绞动,身前性器涨的发疼,犹豫片刻后张开腿,“我可能会忍不住,你用手吧。”
“嗯——”下体陡然被一片湿热柔软包裹,舌尖在柱体周围来回滑动,最后落到充血的龟头,往小孔猛钻——
“轻点……啊——”单宁安仰着头,双手抓着江丛杉的头发,他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忍住,忍住,不要失禁,不要失禁。
腿根处一阵抽搐,单宁安脚趾蜷缩着射了出来。
江丛杉趴在他身下,咽下口中厚重的白浊,又将他整个下体吮吸舔舐了个干净。
“对不起……”
单宁安斜靠在车窗旁,微微耷拉着眼皮,眼尾泛着释放过后潮红的湿气,他吐出一口热气,瞧见江丛杉鼓起的下体停顿片刻后叹了口气,“回去做……”
————
江丛杉踩下刹车,打开后门抱着单宁安便往别墅狂奔——
“江丛杉——你放我下来——”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被人搂着着腰,“别让人看见了——”
“看不见,看见了他们也不会乱说,安安,我好想你。”
单宁安被丢在床上,刚想爬起就被按了下去,几乎一瞬间便被扒了个精光。
白皙修长的两条腿被跪在床上的膝盖分开,微喇粗糙的手指顺着湿润的穴口捅入——
“呃——”眼角尚未干涸的泪珠被轻轻卷走,舌尖温柔地在眼窝打转,“我好想你……”
指腹裹着湿滑的粘液顺着肠道褶皱探入,极其熟练找到地那团缩在肉皱深处凸起的软肉,然后重重一顶——
“……”单宁安扬起下巴,脖子向后扯出一抹紧绷的弧度,他手臂勾住江丛杉脖子,咬着唇靠近脖颈侧凸起的喉结,张开湿软的唇瓣将它含了进去。
“嗯……安安,我可以进来吗?”江丛杉难耐地喘了一声,涨的快要爆炸的下体向前顶了顶。
“进来……呃————”粗大滚烫的器物迫不及待地撞了进去,穿过层层叠叠的软肉以及其刁钻的角度直击那团被操弄无数次的前列腺。
双腿自觉缠上江丛杉精瘦有力的腰,单宁安呜咽着喘息,微凸的小腹向上挺动,试图将破开身体的阴茎含的更深——
“嗯——”太紧太热,下体被一处极其温暖的湿软含住,肠肉顺着自己的顶撞抽搐着收缩。江丛杉被夹得一个激灵,紧绷着腹部才堪堪稳住,不至于精关失守。
“江——嗯……江丛杉——”
难耐的酸麻从尾椎骨升起,随后是无比剧烈汹涌的撞击,性器进的极深,下面两枚硕大的卵蛋几乎被挤入大半,交合处被击打出细腻的白沫。单宁安勾住那人后腰的小腿重重落下,被汗液润湿白的发光的身体如同骇浪中颠簸的一叶扁舟,随着顶撞无助摇晃。
“我爱你……”江丛杉舔舐着被自己啃咬地红肿的唇瓣,舌头撬开牙齿,攫取着单宁安口腔中不断分泌出的津液。唇瓣顺着嘴角下滑,沿着脖颈处亲吻吮吸,最后停留在几乎贯穿半个脖子的淡红色划痕处。
即将积累到顶峰而喷发的快感戛然而止,单宁安似是被架到高处,磨人的瘙痒空虚促使他睁开湿漉漉的眼——
混乱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间,痒痒的。似有水珠裹挟着喘息陡然滴落,洇湿那处缝合的疤痕,又随着重力蹿入身下浅色的被褥。
单宁安手掌覆盖上江丛杉后脑的头发,轻轻抚摸,带着些安抚意味。
“没事了。”
“我爱你,单宁安,我好爱你……”他唇舌紧贴那处凸起的肉红色增生,想要撕咬却又恐惧,冷硬的牙齿被柔软的舌头所替代,从左边的开头轻填吮吸到右边的末尾。
“嗯,”
“不要离开我了……”贴着肿胀软肉的龟头小孔处分泌出浊液,同等程度敏感的部位相互摩擦缠绵,江丛杉紧绷着小腹突然往里急撞,包裹住整根阴茎的肠肉瞬间收缩,又随着顶弄抽搐着喷水——
“啊——呃……轻……轻点……”骤然停止的高潮又骤然喷发,急促的电流瞬间略过四肢百骸,单宁安眼神空洞地盯着一处,肠道喷出一大股清液,双腿夹着江丛杉的腰一阵一阵痉挛抽动。
“江丛杉——啊啊啊——停下——”还未来得及享受高潮后磨人却舒适的余韵,江丛杉就着因高潮极速收缩的肠道毫不留情地抽插。抽出时仅有龟头略微卡在红肿的入口处,而顶入连着两个卵蛋一并没入肠道,龟头将前列腺顶的凹陷,单宁安单薄的小腹被顶出那根巨大阴茎的痕迹。
“你……还会离开我吗?”龟头抵住那团充血的软肉死死碾磨,汗液从下巴滑落,伴随着江丛杉更加浓重的喘息。
“江——啊————”交缠紧贴的下体又往里顶入一截,单宁安整个头似乎被被包裹住,外面的声音听的不真切,唯余身体内愈发强烈,折磨,尖锐而绵长的高潮。
“你还会离开我吗?”他又重复一句。
“不……不会——”泪水混着热气从眼尾滑落,单宁安勾住抱住江丛杉颤抖的头,主动奉上自己被吸肿的唇。
“安安,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舌头撬开牙齿的同时,性器嵌入前所未有的深度, 江丛杉贴着那处射了出来。
“嗯——我……我也爱你,不离开,不会离开了……”他蜷缩着抽噎,后方穴道连着前方性器一并喷发,两人相连处湿的一塌糊涂。
江丛杉轻轻抽出沾满精液与肠液的性器,对着单宁安的眉心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