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噗呲——”一声,单宁安打开手中的汽水,同样响起的,是他兜里的手机。
“江丛杉,”单宁安的声音中带着些哽咽。
“怎么了,安安。”江丛杉坐在电话那头的黑色皮椅上,嗓音中带着些焦急。说完这句话后,他端起茶杯,淡淡地抿了一口茶。
“没事……”熟悉的声音传入耳内,心脏处的刺痛稍有缓解,单宁安眼睛眨也不眨,空洞地望着前方。
“单宁安,你在哪里,我来接你。”隐约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海浪声,江丛杉“腾”的一下站起来,握着手机的指骨隐隐泛白。
“你在家吗?”单宁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我在学校,刚刚下课,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来找你……”江丛杉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说罢,单宁安摁断了电话。
他没有着急回家,反而是先到酒店定了一套房,进门后径直走向浴室。
还没来得及脱衣服,单宁安便打开浴室花洒,任由热水淋了他一身。
“呕——”单宁安跪倒在浴室淡红色的地面,呕了出来。
一天基本没吃什么东西,就算是吐,也只能吐出一些水来。淡黄的粘液与从他黑色皮衣之间流出的血水混合,在雪白的地面缓缓流淌。
整间浴室都是雾蒙蒙的,干涸的血迹沾了热水,像是解除了某种封印,都活了起来,一股脑地往他嘴里钻。
“咳咳……呕”单宁安勉强抬起手,将热水换成冷水,劈头盖脸地淋了他一身。
待到浴室雾气散尽,皮衣下流出透明的水时,单宁安跪坐在原地,脸色青白,嘴唇冻的发紫。
他解开黑色皮衣,褪下裤子和鞋子,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一把将身下的衣物扔到墙角,看着它又渗出些粉红。
心脏有些钝钝的痛,仿佛一根根无形的针在扎,他蹙起眉头,捂着心口坐在地上。
“砰——”浴室的门被人一脚踢开,“单宁安——”
单宁安寻声望去,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见江丛杉生气。
眉眼间的张扬生动被暴戾所取代,俊美的五官有些扭曲,显得面目狰狞,江丛杉恶狠狠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吃了。
这样的江丛杉让他感到陌生,像是他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人的另一面。
“你在干什么?”江丛杉走进浴室,反手关了浴室门,一把抓住单宁安的一只手——凉的像个死人。
“我问你在干什么?”江丛杉音调拔高,看着面前这人脱得精光地在浴室冲冷水,眼睛都气红了。
“洗澡。”许是对方的眼神太有压迫感,单宁安难得有些心虚。
“洗澡?这种天气洗冷水澡?”江丛杉将开关调到热水,两只手不停搓着单宁安冻的青白的身体。待到单宁安恢复体温后,一把将他按在墙上。
江丛杉用腿分开单宁安的双腿,手指直接插入对方干涩的甬道。
“嗯——”单宁安皱着眉头痛苦地哼了一声。
江丛杉顿了一瞬,抽出手指,低头撕咬着对方惨白的嘴唇,等到双方的口中都满是血腥味,他才放慢了速度,伸出舌头缓缓舔舐着单宁安嘴唇上溢出的血珠。
江丛杉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你刚刚想在干什么?”
单宁安睫毛轻颤,“洗澡……”
唇边炙热的呼吸突然消失,紧接着下体一凉,沾满沐浴露的手指直往肠道里钻。
待后穴可以顺利接纳三根手指后,江丛杉找到对方的敏感点,狠狠地一捅。
“嗯……”
单宁安直接软了腿,软软地靠在江丛杉怀中,手指进入的更深了。肠道中的手指突然被抽出,一根更大,更烫的硬物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他。
单宁安不受控制地夹住腿,肠道鲜红的褶皱包裹住闯入体内的阴茎,对着龟头轻轻吮吸。一股热流从后穴喷出,流过与阴茎交缠的内壁,从大腿根部滴落。
忽的撞击到某个地方,单宁安整个人一缩,“不……”
江丛杉用两只手按住他的胯部,缠满青筋的性器从后穴中抽出,将他翻了个面,扳开雪白的屁股,阴茎抵在艳红的后穴入口的肠肉处,狠狠地插了进去。
单宁安身心巨颤,死死地夹住后穴,过于猛烈的快感使他完全脱力,不受控制地往后一倒,滚烫而粗大的性器却嵌的更深了。
他感受到龟头捅在前列腺上,身体前伸想躲,却被身后那人毫不留情的按住,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完完打在脆弱的前列腺之上,深埋于身体深处的器官根本承受不了如此猛烈的冲撞。
“啊——江丛杉,出去,出去——”单宁安趴在墙上,泪水顺着他眼角划下。
江丛杉将他掼到墙上,性器深埋单宁安体内,龟头还在不断碾压着他的前列腺,感受着这人细细的颤抖,他凑到那人耳边,“你刚刚在干什么?”
“洗……呃——啊——”单宁安如同一条被浇了开水的鱼,在江丛杉身下剧烈的颤动,“洗澡——真的,我去海边只是想吹吹风,我没有想跳下去,真的,我还有你——”
“……”江丛杉放慢了撞击,身下的律动逐渐变成了轻风细雨般的触碰。
“你不是想离开c市吗?”
“我大四了,可以出国。我的爸爸妈妈,我的亲人,走的早,他们给我留了很多钱。”
汗水从他额间滴落,单宁安瞪大双眼。
“单宁安,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了什么,我也不会去调查,如果你想,你可以自己告诉我。”
“没……”身后突然一记猛烈的顶撞,撞碎了他脱口而出否认。
“我不管你这次遇到了什么事,有哪个坎儿你跨不过去,要这样糟蹋自己。”
“单宁安,”
单宁安趴在墙上,迷迷糊糊地听着,泪水在他眼眶中打转,眼角在汗水的氤氲下泛着淡淡的红。
“嗯……”
“人这一辈子会有许多变故,每经历一个你都要这样寻死觅活吗?你现在接受不了的事情,在你往后的人生中可能只是一个小水花……”
“不……不是……呃——”身后炙热的身躯将他死死钉在墙上。
“宁安,没关系的,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如果你想离开,不管去哪里,我都陪你。”江丛杉用手捏住单宁安的下颔,将他的头转了过来,轻吻上他脸上斑驳的泪痕。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温热的泪珠滴在落在唇上,江丛杉楞了楞,向上舔舐着单宁安哭的红肿的眼皮。
“只要你好好活着,我爱你。”
穴内的肠肉突然开始蠕动,疯狂吮吸嵌在后穴深处的性器。单宁安趴在墙上,指甲抠挖着光滑的墙壁,腿间不停地抽搐,原本瓷白的身体由内而外泛着淡淡的粉。身前的阴茎涨的发紫,尿道口张了张,喷出一股粘稠的白浊。
江丛杉被他夹的发疼,不顾身下人剧烈的挣扎,按住他胯部,来来回回抽插了几十下,最后重重的碾在被操的红肿的前列腺上,射了出来。
“呃——”单宁安扬起头,脖子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仰靠在江丛杉脖颈之间,眼神涣散,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流经喉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