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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尿道棒,自述痛苦的憋尿感受(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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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酒吗?”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他罕见地犹疑一会儿,商量似的向我问:“柠檬水可以吗?”手肘又伸到桌面下,掌心揉在小肚子的鼓胀点上。

“我怕会醉……”

“可有什么不能醉的?”

“我怕我胡言乱语。”他笑着说。不消说“怕”,其实他现在的眼神已经显露迷蒙,实质意义上让人跌破眼镜的言论更说出不少。我像一本文法陌生的书,而他睫毛上有乌黑的谜顺着主人脸颊的摇晃,纤长密丽地流淌下来。我怀抱揭露他的心情,说:“没那么容易醉啊,而且你饭局上并没喝酒。”他轻声回,噢,你倒看得很清楚,比我自己都清楚啊。一下令我坐立不安。

“不开玩笑。”他看穿我的主意似的,说,“现在太涨了……喝口柠檬水就足以让我吐出来了。”

侍者的水端上来。我也点了杯鸡尾酒,当然心里准备一会儿灌给他。他的牙齿咬在纸吸管上,一个小小而尖锐的方格折角露出来,他将那口酸水含在喉里,脸上慢慢显露皱眉忍耐的表情。

我主动说干坐着喝酒也没意思,不如做个游戏,你会玩“真心话大冒险”吗?于是我们两个大男人像小孩子一样猜拳,第一次,我输了,他也没按照游戏流程让我在“真心话”与“大冒险”里挑选一个,而自顾自地问我:“真的要结婚了?”

我心说反正你没说明白,那我完全可以将这个答案当做冒险去做,于是回答:“真的。”

他笑了,漫不经心却很凉薄的样子。第二次我赢了,我特意问他要选哪个,他半敷衍地说那就真心话吧。我挑了件目前最感兴趣的事,问他: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做到一天没去厕所的?

“不信吗?”他问。我如实回答不信,心中估计他话中必然有为说服我而掺杂的水分。“这个么,”他歪着脸看我,喉结蠕动,吸了一小口水,“用手堵上,你教给我的。”

我无言以对了,我哪里有教给他这些?唯以前有一次,当他在车后座实在忍无可忍,以至于开始‍‎‌失‎‌‌‎‍禁‍‎‌‎的时候,我直接伸手到他裤裆下,捏住了滴滴嗒嗒的‎‌‌‍‍阴‍‎‌‌‍茎‌‌帮他将水按压回去而已,却没换来谢意而只得到他惊愕不已、既怕且恨的怒视。“求求你了松手,真的肚子难受得受不了了……我宁愿尿裤子丢人,我自己丢人又跟你没关系!”他这样说,我立刻痛恨自己好心一片成了驴肝肺。

我甚至没来得及为不堪回首的往事脸红,他立刻笑着:“骗你的。但如果用一点点工具辅助,应该不算作弊吧……”“什么意思?”我问,保持玩味的心感到岌岌可危的摇摆,几乎跟他的话一齐紧张不已。他说:“你以前‘推荐’我尝试的那个……”

我张张嘴,感到躯体似乎潜游入深海,然后手指扎破了一个长久以来心心念念、憋得人心里瘙痒难耐的巨大水泡。水泡里奔腾出无数骏马,细小的、抽象的骏马的幻影,时间倒推七百多个如出一辙的日子,那时候与我同居的他让我缠得耐心耗尽,哼哼唧唧答应了第一次也是几年间唯一一次对尿道棒的尝试。我直哄着他下面别用力,别跟我这儿杠精似的,这人却怎么都听不懂,身体紧张得打冷战,好不容易掰开的大腿根又夹紧,腿心常年不见光而比其他部位白皙不少的两片嫩肉,颤抖得更加轻佻妩媚。尿口怎么也打不开,他一次一次求着我“不要弄了、要烂掉了”,他最后一躲闪,我一时不慎失手,大事不妙,真的将‌‍龟‎‌‍‍头‍‎捅红了。亲眼见到他疼得鼻翼下巴湿了一片我只得松手,并为此愧疚不已。据他口述那次之后跟我做爱都心有余悸,生怕我再耍出什么花招弄他。后来有一回做到兴头上,我纯开玩笑,亲着他耳朵根喃喃细语。“太记我的仇了吧,你怎么能这样小心眼的啊?”我蛮开心又叹息地说,他略歪一点头,黑眼珠不露痕迹地扫一下我的人中,但只有人中而已,视线与视线的不对应充满一种轻蔑。

“你以为自己好到哪里去?你活该伺候我,当然啊,我也活该受你这种折磨。”他穷尽了温柔的每一种语调说。哪儿有什么同居人的样子,这一个活脱脱的恶毒诅咒让我震惊,几乎失去为自己辩白的勇气。我怔怔的,完全无法承认以两个干脆利落的“活该”概括我们间的关系的这个人,却被我深深地、痴迷不已并且毫无未来地爱慕……

那么如今,当一根粗大的硅胶棒插入那里的小孔时候,他会疼吗?也会和两年前似的忍不住生理排斥反应似的流眼泪吗?可从某种‌‎‎‌‍色‍‎‎‌‍情‌‍‍的程度上说,他为此短暂变成一个“不会排尿的男人”,这个具有缺失魅力的特质正以渺茫的浮光逐渐扩大,并击中我黑暗的人性弱点一面,令我暗自神往不已。本于人性的心疼不舍、反人性的报复与兽性的侵略意念混杂,欲望像廉价的石头般经受切割,我却未曾承受住最终的考验,什么都说不出。

他见我没有表示反驳,好像生出一点荣誉感似的继续讲述。我没错失他每一个小小停顿以后倏然失落的瞬间。他的视线盯着桌上青白的手背,其中有我心理作用的缘故吗?我竟觉得他手背也比以前瘦削几分,尤其手指慢慢攥拳后,突兀的骨骼简直像薄薄刀刃一般插于肌肤,令人忧心如果冒昧握上去会不会被他刺伤。“所以,你刚刚那么说我实在很没礼貌啊,理论上我并没有给‘今天任何一个人’增添压力的机会,我不可能会……‍‎‌失‎‌‌‎‍禁‍‎‌‎。那个东西,虽然插得有点儿疼,但比我预料中好用太多,质量很结实。我保证甚至昨天夜里代谢的……也一直在肚子里没出去呢。不信的话你也可以摸摸,噢,但按照游戏规则恐怕要我下一轮‘大冒险’对吧,你得再忍耐一下了……”我正人君子脸皮下的小人真相像被揭开了。我心里恨恨地骂他,你以为谁稀罕摸你一肚子尿呢,真揣着糟粕当宝贝,于是嘴上呛他:“那你这么忍到十二点也没什么难度吧?简直作弊啊,不算数的。”这意味着一种施虐欲的蠢蠢欲动,这一刻我真的盼望他忍得更久;其实我最明白那玩意儿的威力和折磨,哪怕真有尿道棒插紧下体令他不至于‍‎‌失‎‌‌‎‍禁‍‎‌‎,可膀胱负担的难受程度也是分毫不损的,甚至他可能会因为毫无排泄的希望而更加痛苦。

他说:“没有的,已经取出来了。”我问什么时候,他倒理直气壮:你问得太多了,下一次再问这个吧。我计谋未得逞只好冷笑,给自己加油打气般宣誓:他对我承诺这么多“下次”,也不认真掂量身体要如何有资本给。

所以下一次,他如约告诉了我在酒店的时候,我去洗手间,他也在另一个隔间取出了东西。白色纸吸管里深色液体猛地上升,大半柠檬水流到肚子里。杯子空了,只留下一片果肉与汁水支离破碎的柠檬黄。他喝得太用力,并且似乎正与汹涌的反胃斗争,咬紧的牙齿都在贴合着脸颊颤抖。嘴唇咽不住的饮料从唇角滑落,他粗略地抓一张餐巾纸抹掉。

“你不最喜欢听我说我忍得多么难受吗?那你现在不听也非得听了。抽离出来的时候真的‘疯’了。”这个字辗转于灰败的脸颊,从牙关崩溃一样流出来时,他的手也终于撕烂早就濡湿的纸巾,至于指甲,已经冷到惨白无色了。

“很涨,肚子涨得要命,涨得甚至没力气人为尿出来。我从中午就难受到不敢喝水了,我后悔了行吗,我讨厌站着讨厌吃饭讨厌喝水,也讨厌在这儿坐着只觉得、觉得不如死了算了……”我报以沉默。他笑得脸色很凉,嘴唇霜白。“我从没有经历这么长时间的——胀痛。肚子每时每刻都觉得疼死了,今天算了吧行吗;算了,算了,然而如果不这么做,我简直不知要以什么理由对你主动,很可笑吧,我,呃——”

濒临呕吐的哽咽又一次失控。他好半晌没敢接着开口,唯独剧烈地、以分外痛苦的汗水将嘶哑喘息送出咽喉。用力的吞咽让我担忧他快要把喉结吞到肚里了。

他的下半身已经深深陷入座椅里了,后腰和狼狈的臀部线条绷得很紧,估计得用尽全身力气去压抑太痛苦的洪水吧。

一开始坐下的时候他小腿半交缠着,而后来在憋胀程度的严重加剧与推波助澜下,他的腿逐渐松开了。涨满液体的水球垂到腿根,怕什么样的姿势、再狼狈难堪的坐姿也没办法减缓半分压力了吧。

“你真的要听我说这句话吗?”

剧烈憋胀的状态下,他脑子都快和苦不堪言的膀胱一样膨胀到爆炸了,说话很令人云里雾里。我没听懂。

与“求求你”类似的求饶,他在床上也曾翻来覆去讲很多次,但这次后面衔接新的内容。

“……求求你了我真的要……受不了了——憋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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