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动手解自己的裤子。
悉悉索索的声响引起了温以琴的注意,她喘息着朝身后看去,那一眼差点让她吓到失禁。
时教授居然将裤子脱了下来,薄薄的男士内裤根本禁锢不住硕大的肉【棒】,在两【腿】间隆起巨大一团,足以看出尺寸有多骇人。
中午的时候,温以琴分明刚见过时宴教授的大【鸡】巴,现在再次见到,还是不免被他的尺寸震惊。
而且...似乎又变大了。
时宴很满意温以琴见到他鸡【巴】时露出的神情,他微微勾唇,将最后一层布料褪下。
啪嗒一声。
淡粉色的巨【根】便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弹了好几下才堪堪停下来,颜色尤为漂亮,没有半点其他的杂色,【粗】硬的毛发经过修剪,一点也不显得杂乱。
柱【身】似一条婴儿手臂般的粗细,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表面覆盖了一条条狰狞的青筋,像蜿蜒盘旋的毒蛇一般,折了几分美感,但是多了几分男人的性感与野性。
顶端时不时吐出一圈白色雾气,像是蛰伏的野兽,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将猎物吃掉。
看了那么多小黄【书】,没有一个男【优】的身材比得过时宴教授,温以琴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口水。
办公室实在是太安静了,咕噜一声,时宴听得清清楚楚。
他勾了勾绯色的唇,扶着大肉【棒】抵上温以琴的屁【眼】。
炽热的体温烫得温以琴打了个哆嗦,她吓得惊慌失措,连忙开口求饶。
“啊!不要!时教授不要插那里!会坏的...呜呜呜,真的会坏的。”
“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进去一个小【跳】蛋我都疼得死去活来,要是你的大鸡【巴】【插】进来,会撕裂的...”
不得不说,温以琴看小黄【书】还是挺有经验的,知道在男人性【欲】高涨的时候说什么话来让他手下留情,嘴甜得不行。
没有男人不喜欢女人夸他的肉【棒】大,包括时宴。
他伸出手指在温以琴湿润的小【屁】眼上揉了一圈,将指尖沾到的淫【水】抹到鸡【巴】上,大发慈悲地开口
“插【你】的小屁【眼】,还是湿润的小嘴,自己选。”
这两个地方有区别吗?受苦的都是她。
当然,这话温以琴敢说吗,自然是不敢的。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时宴教授腿【间】昂首挺胸的大【鸡】巴,吓得又吞了一口口水。
要真插到后面,她以后估计都没有便秘的烦恼了。
时宴淡淡拧眉,等得有些不耐烦,他扶起【鸡】巴拍打在温以琴挺翘的臀【肉】上,威胁道
“快选,不然两个地方我都要弄。”
说罢,他稍稍用力,身下的大【鸡】巴已经气势汹汹地朝着湿润的小【屁】眼【插】进去。
温以琴吓得连忙开口
“啊!不要!我选嘴!时教授!我选嘴!”
呜呜呜,与其被撕裂,还是让她拥有便秘的烦恼吧。
紧接着,一根硕大的肉【棒】就【插】入到她的口中。
“唔....”
嘴里那玩意实在太大,刚进入一个膨胀的【龟】头,温以琴就感觉到强烈的不适。
唇齿间都是属于男人身上的气息,清清冷冷,却汹涌可怕。
时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大掌掐住她的下颚,逼她开口,下腹用力往前一顶,就顺利地【插】了进去。
直接捅在了喉管处,温以琴的身子猛地一缩,眼泪顿时就涌了出来。
她觉得有些想吐,可嘴里【插】着的东西却让她没有呕吐的空间。
时宴没有丝毫怜悯,按着她的后脑勺就在口腔里来回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少女的口腔里非常湿润,抽【插】起来并不是难事,但是男人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温以琴将嘴张到了最大限度,感觉自己下巴都要脱臼了,吞咽起来也十分艰难。
“唔呕...”
她不停流泪,却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仰着细长的脖颈被迫承受。
“呃啊....”
粗粝又滚烫的柱【身】一次次摩擦过温以琴的唇角,磨得干涩又生疼。
时宴这个人欲望极强,肉【棒】【插】进温以琴嘴里的时候,便不舍得【抽】出。
感受到自己的分身被含在一个温热湿濡的环境,又紧又烫,四周像是又几千只小嘴,努力地吸吮着,时宴眯了眯眼睛,从喉腔里发出一道舒服的谓叹声。
爽,实在是太爽了。
温以琴这张嘴,是真他妈舒服!
时宴清冷淡漠的脸上染着浓浓的红晕,眼尾也由于激动带着两抹红,他按住温以琴的后脑勺忘我地【抽】插,爽得大腿肌肉紧紧绷住。
突然,他几不可见地拧了拧眉头,将阴【茎】从温以琴的口中抽了出来。
“小骚货,是想把我的大【鸡】巴咬断吗?”
温以琴没法回应,她实在是难受得紧,喉咙里火辣辣地疼,时宴将【肉】棒【抽】出后,她无力地瘫软在冰凉的桌面上,止不住地咳。
下一秒,一根表面沾着水光的肉【棒】伸到温以琴嘴边。
“收了牙齿,用舌头舔,要是再磕到,你这张嘴就别想要了。”
温以琴一边哭一边舔,她虚虚地握住男人鸡【巴】的根部,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湿润冒水的【龟】头。
才刚舔了一下,时宴便兴奋得全身颤栗。
【龟】头是他的【敏】感点,舌头上密密麻麻凸起的味蕾摩擦过【龟】头上的马【眼】时,一股强烈的酥麻瘙痒感从下腹传遍四肢。
他闷哼一声,快感阵阵下来,下腹处硕大的【鸡】巴又在温以琴的手中涨大了几分。
温以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时...时教授,它又变大了!”
“快舔,不能把我舔【射】的话,我就【操】烂你下面的小嫩【逼】。”
温以琴全身一抖,她深吸一口气将时宴【胯】间火热的阳【物】含住,巨大的【龟】头直戳喉咙管。
“唔....”
紧窄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