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琴躺在办公桌上,浪【荡】地张着双腿,对着男人露出自己最隐私的地带。
她的小【穴】形状漂亮,颜色也尤为娇艳,没有一丁点黑色素沉淀的痕迹,像是春天里开得艳丽的柔软花瓣,层层叠叠。
时宴站立在温以琴面前,微屈下身子,拿起手中的乳【夹】,将尖锐的一角对着娇艳的阴【蒂】扎下去。
娇小可怜的阴【蒂】被刺得不停颤抖,带动着整个【穴】口都在一鼓一鼓,好似能呼吸一般。
“啊~”
似痛似爽的呻吟溢了出来,温以琴疯狂地扭动着臀部,迎合时宴的戳刺。
敏感的阴【蒂】被尖锐的刺痛感刺激得不停打颤,被时宴喝干净的【淫】水此刻又慢慢地流了出来。
【穴】口空虚,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不要!嗯嗯啊!啊哈~”
温以琴要受不住了,尖锐的夹子和嘴的触感更加不一样,时宴用舌头搅动她的小【穴】的时候,她会觉得又舒服又酸爽,还有一种被清雅淡漠的时教授舔【穴】的隐秘禁忌感。
可现在被乳【夹】肆意戳刺着阴【蒂】,她只感觉好难受好刺激好痒。
“不要了....”
温以琴承受不住那股越来越折磨人的痒痛感了,她哭着哀求时宴
“别弄了...呜啊...别用这个弄我了...嗯...要死了..”
“瞧瞧,多美的阴【蒂】啊,被刺的不停颤抖,不停流水,温同学,你低头看看,真漂亮。”
时宴又拿着小夹子在她的阴【蒂】上用力一戳,尖锐又锋利的顶端立刻就戳到了嘴阴【蒂】上最敏感的一处。
“啊哈!”
强烈的冲击疯狂涌向大脑,温以琴的小腹猛地一缩,一道透明的水柱就从细密的小口里喷了出来。
时宴正对着温以琴的小【穴】,被浇了一脸。
湿漉漉的水液从他凌厉的眉骨处慢慢往下滑,时宴盯着温以琴的眼睛,轻笑一声,舌尖勾起,将唇边的【淫】水舔干净。
“真美味。”
“时..时教授...”
看着自己的【骚】水把那张清冷的脸打湿,在看着时宴伸舌舔去唇角的水痕,温以琴咬着下唇,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下面又开始哆哆嗦嗦。
时宴勾唇,掰开温以琴的【阴】唇,用力地将夹子夹在阴【蒂】之上。
“啊哈!”
温以琴身子一拱,被时宴伸手按下。
“别动,骚【货】。”
“你现在是不是很爽,下面是不是很痒,渴望有一根大【肉】棒【插】进去狠狠地【操】你?”
“呜呜...时教授..你别说了...”
越说温以琴就越难受,下面湿得不行,甚至都打湿了屁股下的桌子。
“转过身去,趴好。”
温以琴颤抖着转过身,下一秒,一个湿润的吻便落在背上。
冰凉的嘴唇沿着温以琴的脊柱一路向下,时宴舌尖勾着臀【肉】,粗粝有力的大掌爱抚着全身,而后男人两手用力,抓住温以琴的两边屁股用力一掰。
感受到一股凉意,温以琴心中一惊。
“不.....你要干什么!.....呀啊~”
剧烈的收缩下,夹在【阴】蒂上的乳【夹】啪嗒一声掉了。
时教授居然吻了她的屁【眼】.....
“好...好脏...”
“温同学前面的小【穴】生的好看,没想到后面的屁【眼】也格外漂亮,跟朵花似的。”
屁【眼】....
这两个字从时宴口中说出,那股反差感和禁忌感也无法形容的。
温以琴的眸子湿漉漉的,像只受了惊的小鹿,可身下的那个花【穴】却淫【荡】到不停地张开索求。
嗡嗡嗡.......
耳边传来电动玩具的机械音,温以琴惊恐转头,就看到时宴手里拿着一枚不停震动的跳【蛋】就要往她的【穴】里塞。
“不...不行!不要!”
“虽然不能塞进温同学前面的骚【穴】,但是能塞到后面这个也不错。”
话音落下,指尖捻着跳【蛋】抵在菊【穴】口,用力往里推入。
“啊疼....”
干涩又刺痛,温以琴疼得眼泪都下来了,她用力抠着桌角,指节泛白痉挛,力气大到仿佛能直接掰下来。
“不可以...呜呜...那里真的不可以...”
用来排泄的地方,怎么可以塞这种东西。
时宴全然当作没听见,继续抵着跳【蛋】往里【深】入。
温以琴的菊【穴】也小得可怜,时宴拿的跳【蛋】直径两厘米,想要塞进如此狭窄的甬【道】里,温以琴必然要吃一番苦头。
嗡嗡嗡。
跳【蛋】不停地震动,频率很快,表面的粗粗起起紧贴着温热的菊【道】。
“呜呜阿啊!不要...嗯啊啊哈!”
时宴眯了眯眼睛,细细观察着菊【道】里的景象。
纯黑色的跳【蛋】表面已经染了水光,浑身颤动,自动往菊【穴】最深处钻。
里面的甬【道】是红色的,深不见底。
时宴面无表情地按下加速键,只见遥控器上的数字从3跳到了4。
“啊啊啊!不要呜啊!要死了...要死了..嗯啊!”
嗡嗡嗡嗡嗡嗡。
跳【蛋】颤动的频率越发快了,在湿热的屁【眼】里不停挤压,扭动。
温以琴叫的实在是厉害,她脸色煞白,感觉自己的屁【眼】都要被撕裂了。
时宴敛了敛眸子,伸出一根手指捅了进去。
“啊~”
“别动。”
时宴往里伸入,前有跳【蛋】的带路,他的手指进去得没那么艰难,但刚一伸进去,滚烫火热的菊【肉】便缠绕了上来,咬着他的手指不松手。
“时教授...啊哈!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时宴找到那颗在温以琴菊【穴】里嗡嗡不停的跳【蛋】,指节一屈,将其勾了出来。
啪嗒!
跳【蛋】离体,溅起一缕又一缕水丝,它还在震动,从桌面一直跳到地上。
温以琴刚刚还在疯狂扭动的身子,顿时像脱了骨头的鱼,在砧板上软化成了一滩水。
时宴按下开关键,在地上震动的【跳】蛋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