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床戏预警
-----正文-----
09
白铭轩晚上喝的酒多,一上车就觉得头又开始疼了。
车里开着暖气,在户外被冻僵的手受热变得有点痒,高晟低头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杯盖,居然从里面抽出了一包乳白色的纯牛奶。他用纸巾把牛奶外侧的热水擦干净,才把发烫的牛奶放进白铭轩的手心里,言简意赅道:“解酒用的,喝一点吧。”
“谢谢。”白铭轩有些惊讶,手掌中的热意似乎蔓延到了全身,他咬开塑料袋子的一角,热乎乎的牛奶抚平了胃部的烧灼感,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这里还有蜂蜜水。”高晟指了指另一个白色的保温杯,“里面有吸管,你可以直接喝,不用担心会弄脏衣服。”
“谢谢。”白铭轩惊叹于他的细心,“你想得真周到。”
“不客气。”高晟心想,这不是应该的吗?
尽管如此听到夸奖还是很开心,他努力压制住上扬的唇角,装作面无表情地启动了汽车发动机,轿车顶着风雪缓缓地向他们新房的方向驶去。
在快要经过超市的时候,白铭轩突然说:“我想去买一点玉米汁。”
“好。”高晟点点头,旋转方向盘拐了个弯,在超市门口的停车位里停下车。
他刚想解开安全带下车,就听到白铭轩说:“我一个人下去买就好,你不用陪着我了。”
于是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头看着白铭轩弯腰推开车门,突然问道:“你喜欢喝玉米汁吗?”
白铭轩愣了一下,回答他:“倒也没有,只是——”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了后半句话:“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用玉米汁来解酒。
车窗外的风声好像越来越大了,他没有说清楚习惯什么,高晟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是将黑色的伞从座椅边拿起来递给他,叮嘱道:“路上雪滑,你走慢点。”
“嗯,我知道。”
回到家,白铭轩换上睡衣就躺到床上睡了。为了不打扰他,高晟在客厅处理了一会儿工作。中央空调的暖气很足,没过一会儿他就觉得口有些干,去厨房倒水的时候他也给白铭轩装了一个保温杯的热水,回到房间后他轻轻地将水杯放到了床头柜上。
白铭轩睡得不是很安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热了,他出了一身的汗,又在凌晨四点的时候从梦中惊醒。他轻轻拿起高晟搭在他腰上的手放到一边,关掉了房间里的空调,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光,他看见了床头柜上的保温杯,打开杯盖能看见蜿蜒上升的白色水蒸气。
高晟一如既往地细心,白铭轩一边喝着温水一边想到,有时候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有预知的能力和读心术了。
半杯水喝完,白铭轩混沌的脑子总算是清醒了一些,反倒有一点睡不着了。他又想起了刚才的梦,也不确定梦里的内容是什么,但好像......是跟华钦言有关的。
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拿着保温杯去厨房接水。刚打开卧室的门,他就被门外的冷空气冻得打了一个激灵。客厅里的空调早就被关了,所以卧室内外的温差比较大,他把手缩进毛茸茸的袖子里,打开了厨房的灯。厨房里的用具几乎是全新的,他们两个人开火的次数比较少,为了方便基本都是在外面吃的,或者点外卖。热水壶里是空的,于是他接了一壶自来水重新烧,在等待水烧开的那几分钟里,他看着窗外路灯下的积雪,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他成年后第一次跟别人同居,是在大四的时候。虽然随波逐流地在准备考研,但他对学习和研究的兴趣实在是算不上大,也觉得学校的生活无聊透了,他更想找一些更有趣的东西玩一玩。倒是华钦言,早就已经决定了要走学术研究的道路,所以他那一年也一直待在实验室里,为保研这件事情不断地努力着。
两个人都在忙,自然聚少离多,有时候白铭轩会想,这是一对情侣应该有的状态吗?他们也才交往了不到一年,这么快就进入老夫老妻的状态了吗?他看他的室友谈恋爱,明明跟女朋友就很黏糊啊?虽然他也不清楚黏糊在一起有什么必要性,甚至还有点嫌麻烦,但是如果不粘糊在一起,那谈恋爱跟单身有什么区别呢?
白铭轩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去想。之前在校招和招聘软件上投的简历断断续续有了回复,他打算试着去面试几家,看看能不能找到实习。虽然他的大学经历乏善可陈,但是好在学校和专业的排名不错,只要降低要求,实习也能找到合适的。唯一的问题就是学校离实习的地方有一点远,白铭轩不喜欢太长时间的通勤,于是就思量着在学校外边租个房子,只要实习工资能负担得起就行。
他把这个打算跟华钦言说了一下,谁知华钦言听完后也想跟他一起搬到学校外面住,白铭轩没有拒绝他的理由,没怎么想就同意了。
搬家的那一天华钦言很开心,即使一只手拎着大包小包,另一只手也要紧紧地握住白铭轩的手,一路上都不肯松开。白铭轩被他抓得手心里出了汗,却也因为他的开心而感到愉快。要说同居之后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改变的地方,那可能就是晚上在一起的时间比之前多了很多,华钦言用存下来的奖学金在出租屋里置办了很多东西,情侣牙刷、情侣水杯、情侣拖鞋还有情侣毛巾......他还买了一辆电动车,说是为了上学方便,但白铭轩每天实习下班都能在公司门口看见他。有时候他的手上会提着奶茶,有的时候他会递给他热乎乎的红薯用来暖手,他们会肩并肩地在马路边走上一会儿,等白铭轩吃完手里的东西,华钦言才会骑车载上他一起回家。
为了节省电费两个人很少开空调,就在床上支一个大桌子,他们面对面坐在被窝里,各用一半的桌面,倒也挺暖和的。
当然,这种时候华钦言总是会显得很躁动,不是要拉着白铭轩的手就是时不时凑过去亲一亲白铭轩的嘴唇,甚至厚着脸皮耍流氓也是常有的事情。
白铭轩也会去学校接华钦言,随着实验项目的展开,他离开实验室的时间也越来越晚了。 华钦言怕他在实验室外面等太久着凉,让他不要来接他,但白铭轩知道,华钦言离开实验室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楼道里他的身影,只要看到他,他的脸上就会立刻露出好看的笑容。那笑容像温热的泉水,能让白铭轩冻僵的身体在寒冷的夜晚重新变得温暖起来。
10
“你在这里做什么?”手背上突然出现的温热触感将白铭轩的思绪拉回现实,他也被这句突然在空气中响起的话语吓了一跳,下意识抬起头,借着窗外路灯朦胧的光线,他看见高晟穿着睡衣,皱着眉站在他的身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我醒过来没看到你,我以为——”高晟的话说了一半,又抿紧了嘴唇,转而将手中的大衣展开,披到了白铭轩的肩膀上,帮他拢紧领口,低低地问道:“在这里站着,不冷吗?”
白铭轩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确实冻僵了,他不自然地动了动手指,本能地想要缩回袖子里。高晟的夜视能力很好,下一秒他就抓住了白铭轩的两只手,拢到自己的掌心里,用力地搓了几下。摩擦带来的热量像点着了火一般,从指尖的部位一直窜到心尖上,白铭轩愣怔地看着高晟低下头,对着他的掌心哈了几口气,然后说:“手这么冰,下次离开房间记得把电暖水袋带上,一直充着电呢。”
“好......”
高晟若无其事地紧握着他的双手,继续问道:“你是不是饿了?昨天晚上吃得不多吧?”
白铭轩回过神来,看了一眼他们相握着的双手,回答道:“没有,就是渴了,出来烧水喝。”
高晟点点头,“那你......”他盯着白铭轩,在夜色的遮掩下,他的目光逐渐变得肆无忌惮了起来,但是他说话的声音依旧温柔。
“你刚才在想什么呢?”他曲起姆指挠了挠白铭轩的掌心,似有若无的撩拨感让这个夜晚变得有些暧昧了起来。
白铭轩觉得有点痒,像被猫的胡子蹭到了似的,他缩起手指,顺势从高晟的掌心中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笑着说了一句:“痒。”
这句话的尾调带着点鼻音,听起来有点像是撒娇,高晟的心也因为这一个字变得骚痒了起来。他握了握空落落的手,努力想要留住掌心中转瞬而逝的那一点余温。
白铭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倾斜热水壶向保温杯里倒水。高晟见他回避这个问题,执着地又问了一遍:“你刚才在想什么呢?水烧开了都没发现。”
“没想什么,就是发呆了而已。”白铭轩的回答有些漫不经心,他双手捧着保温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点滚烫的热水,对他说道:“你去睡吧,我喝完水就回去。”
意思是他想一个人待着。
“......”高晟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白铭轩垂下眼睛,专心致志地盯着杯子里的热水,好像里面能开出花儿来一样。
“白铭轩,我是你的丈夫。”高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语气,他握紧了厨房台面的台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无论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
“啊,我知道。”白铭轩不清楚他怎么突然要说这种话,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你知道什么啊......郁闷极了的高晟在心底叹了口气,心想:你根本就完全不明白......
既然迂回的策略不管用,高晟往下拉了拉睡衣的领口,脖子被包裹住的感觉突然让他感受到了异样,他有些喘不过气,额头上也冒出了汗来。
他问道:“白铭轩,你是不是在想那个晚上给你撑伞的男人?”
话刚说出口高晟就后悔了,因为他的声音跟他预想的温柔声线完全不一样,他本以为自己可以的,但事实是他这句话听起来就像一颗被扔进醋缸里的又冷又硬的石头,带着尖锐的棱角,散发着酸溜溜的发酵气味——十分令人不爽。
后背湿了一片,高晟能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他向前倾了倾身体,又克制着停了下来,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你认识他吗?”
“我认识啊。”白铭轩好像没有察觉到异样,承认得很爽快,他抬起头迎着高晟的目光,直白地告诉他:“他是我的前男友。”
心中的醋意像开了闸的洪水瞬间吞没了一切,高晟没有想到白铭轩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哪怕他早就知晓了华钦言的存在,可当他亲耳听见白铭轩说出“前男友”三个字的时候,还是克制不住地对那个男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嫉妒和敌意。
他下意识地将白铭轩拥入怀中,紧紧地抱住,好像只能用这种肢体触碰的方式来确定他的存在,来确定现在他所经历的这一切都不是他深夜的臆想。
“你干什么?”白铭轩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中的杯子在摇晃间倾翻,滚烫的热水撒了一地,而他只来得及用无名指勾住杯柄。
万幸没有被烫到,他松了口气,接着他察觉到了高晟激烈起伏的情绪,犹疑地问道:“你怎么了?”
高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心中的那些负面的想法,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问:“白铭轩,让我抱一会儿,好吗?”
白铭轩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无奈地叹了口气,勉强抬手摸了摸高晟的头发,然后说:“我们回房间吧。”
他不知道高晟激烈的情绪从何而来,也从没见过他不安的模样,一直以来高晟在他面前呈现的样子就是一个寡言而沉稳的男人,尽管他比他小了一岁,但是也只有在表白的时候才显露出一点生涩,其他的时候他无论处理什么事情都非常游刃有余。
所以白铭轩不知道他在不安些什么。
习惯了外面冷而清新的空气后,卧室里对白铭轩而言就更加闷热了。白铭轩坐到了床上,高晟走到他的面前,弯下身抱住了他,然后慢慢跪了下来,将头枕在他的腿上。
地上铺了毛毯,白铭轩倒不担心他受凉,但是......这是什么姿势啊?为什么这么奇怪呢?
他心生古怪,两只手不知道应该往哪放,只好一手搭着高晟的肩膀,另一手放在他的脖子上,像撸猫一样用手指轻轻地抚摸。
高晟搂紧了他的腰,脸贴紧了他的大腿根部,这个姿势很敏感,白铭轩不自在地动了动双腿,避免高晟碰到他的......
虽然说他性欲不强,但是也勉强算个正常男人,身体难免会因为不经意的触碰受到影响,他不希望两个人之间发生什么尴尬的事情来影响他们之间的婚姻关系。
他与高晟与其说是结婚,不如说是合作,比起夫夫,更像舍友,半是亲密半是疏离地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一直都老实本分,从不越矩半分。
有了之前相处模式的对比,高晟此时的举动就显得不太对劲了,白铭轩总感到有些异样,但是又形容不出那种特殊的感觉。
短暂的沉默过后,高晟又开口了:“白铭轩,你爱过他吗?”
“你很在意他吗?”白铭轩疑惑地反问:“他有什么值得你在意的呢?我们已经五六年没联系过了,昨天晚上也只是普通的业务合作,我公司跟他那边签了合同.......”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在意他......”高晟低声打断了白铭轩的解释,就连他自己都在迷茫,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烦些什么,又想从白铭轩的嘴里听到什么。
白铭轩松开了他,将双手放到床铺上,用听不出情绪的语气说道:“好了,不要想太多了,上床睡觉吧。”
身上的触感消失的瞬间,高晟突然惶恐了起来,他急切地抬起头,自下而上地想要去触碰白铭轩的唇,却又在将要碰到的时候停下来,他抬起眼睛,恰好与白铭轩惊讶的视线交汇,于是他强作镇定地问道:“白铭轩,可以给我一个吻吗?”
白铭轩没有回答,而是垂下了眼睛,高晟抬着头,完全是一副索吻的姿态。他的呼吸急促了一些,谁也没有出声,高晟按耐住将要蹦出胸膛的心脏,一点一点试探着接近他,像干渴的旅人仰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慢慢地将珍贵的甘泉引入口腔,然后迫不及待地吮吸——他又像饿急了的豺狼,等不及想要把觊觎已久的猎物吞吃入腹。
白铭轩很久没有经历过这么激烈的亲吻了,一阵头晕目眩之后,他感受到自己的下体被纳入了一个温暖的掌心,高晟一边同他接吻,一边在呼吸的间隙对他说;“床头柜第二层抽屉有安全套,你拿一下。”
于是白铭轩晕乎乎地照做了。
高晟还跪在地上,他撕开袋子,用嘴将安全套叼了出来,分开白铭轩的双腿,含糊着说:“我帮你戴。”
白铭轩看着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买过套,那这个套就只能是高晟买的,可是他买安全套做什么?为新婚夜做准备吗?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尺寸的?
这些问题他还没有想明白,高晟就已经用嘴帮他把安全套戴上去了。白铭轩一时间爽得说不出来话,下意识地按住他的后脑勺,让他吞得再深一点。高晟顺着他的力道放松喉咙纳入了全部的性器,这有点难,生理性的泪水被逼出了眼角,他卖力地吞吐着,舌头舔过性器每一处,连阴囊也不放过——仅仅是舔的程度,他的性器就已经硬得不像话了。白铭轩脸颊通红,汗水沾湿了头发,他细细地喘着气,低头看着高晟,用手指抚过他鼓囊囊的脸颊,然后捏住了他的后颈,像提着一只猫那样。
高晟感受到自己脖子被捏住的时候,刺激得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脑子里空白了那么一瞬,然后他就听到白铭轩戏谑的笑声,“光是帮我舔就射了吗?”
他听到声音后下意识地抬头,白铭轩含春的面颊就像是四月的桃花,艳丽逼人,令他心神荡漾。
“行了,吐出来吧。”白铭轩提着他的脖子,高晟慢慢将他勃起的性器吐出来,余光看见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溅到了白铭轩的脚背上,在落地灯橙黄色光芒的映照下,显得莫名涩情。
白铭轩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脚,自然也看到了那些白浊,他皱起眉,有些不满地将脚踩到高晟的胸膛上,故意问道:“你弄脏了我的脚,该怎么办?”
高晟捧着那只脚,小心翼翼地用睡衣擦掉了那些肮脏的精液,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顺着白铭轩的腿慢慢地爬了上来。
“白铭轩......”他紧张地喊他的名字,又低头去亲他。
白铭轩偏头躲开了,高晟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漱口,但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跨坐到白铭轩的身上,用避孕套的润滑给自己做扩张,白铭轩像是被伺候惯了,只扶着他的腰,等他自己坐下去。高晟喜欢看他在灯光下慵懒的模样,一张红润的脸饱含着春情,仿佛姹紫嫣红都开在眼前,一片无限的春光。因为常年坐在电脑前面,所以他很白,身体也有些瘦削,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像是给他涂了一层蜂蜜,让他看起来想当可口。
高晟觉得自己的下体又硬了。
性器挤入狭窄的甬道,快感袭上四肢百骸,白铭轩呻吟着,指尖用力扣住高晟的肩膀,让他直直地坐了下去,阴茎直接顶到柔软的最深处,高晟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只觉得里面涨得厉害,还有撕裂的疼,疼得他鸡巴都软了。
但白铭轩才不管这些,他亲他的脸颊,咬着他的耳朵喘气,呻吟,听得高晟心痒难耐,他勉力抬起屁股,又坐下去,还是疼,可是白铭轩快活,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咬着他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于是高晟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逐渐地得了趣,知道怎么做能给白铭轩带来最大的快乐。等他快没有力气的时候,白铭轩压在了他的身上,抬起他的双腿,狠狠地咬着他脖子,性器粗暴地在他双腿间进出,高晟整个人缠在他的身上,又痛又爽,简直连灵魂都在颤抖。白铭轩感受到高热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自己,每一次摩擦都能得到极强的快感,他的理智逐渐消失,渐渐地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和心跳,连身下的人是谁都记不清了,本能地寻找着让自己最快乐的方式——他咬住自己此刻的猎物,在猎物身体激烈的颤抖中深入到不能再深入的地方,紧接着甬道变得极为狭窄,不计其数的软肉覆盖上来,熟悉的快感比之前更为剧烈——他闷哼着射了出来,这个人的心神都踏入了名为“极乐”的天堂。
高晟在窒息般的快感中难以回神,他抱着白铭轩,两个人像浸在水里一样,浑身都湿了。他手软脚软,摘掉自己性器上的安全套,打了结扔进垃圾桶里,白铭轩从他的身上爬起来,将自己的性器从穴里抽出来,也把安全套扔进了垃圾桶。高晟亲了亲他,用被子把他裹住,说道:“我去浴室放水,你先在床上睡一会儿,水放好了我喊你。”
白铭轩困倦地点了点头,乖顺地躺进被窝里,高晟见他脸颊还有眼尾红扑扑的,没忍住又亲了他一会儿,直到白铭轩受不了张嘴咬他,他才披上衣服下床去了浴室。
放水的时候他照了照镜子,果不其然地看到了自己脖子和肩膀上有好几个牙印,青紫色的,都破了皮,瞧起来有点可怖。他伸手按了按,很疼,可他很满足,因为这是勋章,是白铭轩赐予他的奖赏,他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