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渡射完,很是舒爽。
方年却苦了,双腿抖得站不住,屁股上还被射满了精液。
“呜呜呜......你怎么......”方年想质问他,怎么能射在他屁股上。
程渡不言,穿好裤子后,伸手帮方年提裤子。
方年按住他的手,带着哭腔的声音道:“纸巾。”
程渡面露难色,他今天没带。
方年红通通的脸上满是泪:“你混蛋!”
程渡搂着他的腰,将外套从桌上拿起,用衣服替他擦着屁股上的精液。
方年小声呜咽着,裤子穿好后还在哭。
腿心处湿淋淋的,被内裤贴着好难受。
而且......腿根那好像还插着粗长一样,根本不敢合拢。
程渡扶着他往外走,低声道:“都没插进去就这样,插进去是不是下不来床了?”
方年生气挣扎,不想要他扶。
但是一挣开,人就往地上倒,走路姿势也奇怪。
“好了,我不说了。”程渡心软道。
方年咬着唇,被他扶了一路。
快到家的时候甩开了程渡的手。
程渡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胳膊,脸色有些僵。
方年头也不回地进了小区回家。
进家门的时候强撑着正常走姿进去。
父母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他回家问怎么回来这么晚。
他低着脑袋扯了个慌,蒙混过关。
晚饭随便吃了点,回卧室就趴在床上小声哭着。
他觉得羞耻,被童年玩伴那样对待。
特别是,他的身体居然还有了反应。
阴茎硬了,也射精了。
小逼更是流着逼水高潮。
他觉得自己好淫荡。
哭到后来,都不知道是怨程渡多,还是怨自己更多。
只知道作业都没做,昏昏沉沉睡了一觉。
次日闹钟没叫醒方年,还是他爸看他还没起床,敲门进卧室喊醒的。
方年眼下微青地去了学校,本来想请假,但怕被父母问为什么请假不去学校。
不想他们担心。
所以还是强撑着去了学校。
好在这天是周五,放学就是周末,不用看见程渡。
一想到程渡,他的那些羞人的话就响起在耳边。
方年脸颊通红,双手揉搓着脸蛋两侧,想将那些滚烫揉得消退下去。
但直到程渡到了教室,都没下去。
程渡侧脸瞧他:“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昨天冻感冒了?”
眼见程渡伸了手想探他的额头,方年急忙往墙边靠去。
程渡手停在半空。
“不是!”方年气鼓鼓的。
程渡看着他微微鼓起的双颊,轻笑了声。
这声笑强烈刺激到了方年,昨天被按着翘屁股的时候,程渡就是这样笑的。
方年红了眼睛,水光晃荡。
程渡看着他戒备又可怜的神情,忍不住道:“别哭,今天不碰你。”
方年冲着他哼了声,转过身,将凳子挪着贴墙,整个人都离程渡好远。
程渡好笑着看他这样,并没有继续厚脸皮撩拨方年。
早自习的时候,方年躲在叠起来的书本后补作业。
昨天没写的作业终于在下早自习的时候搞定,他满意地长舒了口气。
语文课代表是由班长兼任的,她来收作业的时候,朝方年使了好几个眼色。
起先方年还有些愣,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直到班长朝他同桌的位置上指了指,方年才明白过来。
他耳尖发着红,闷声道:“我等会去帮你问。”
班长双手合在一起:“现在问好不好?你说昨天就帮我问的。”
方年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昨天答应了下来,但是没和张石一起走,当然没有问到。
他站起身,小声道:“那我现在去。”
班长猛点着脑袋,高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程渡下课后就出了教室在外面走廊和同学们玩闹,班长看他出了教室门,自然以为他是去问程渡。
方年朝旁边教室走去,没发觉自己被人从身后注视着。
程渡本来只是随意朝旁边撇了眼,就看见方年出了教室,还往熟悉的方向去。
方年走到张石班级前门处,拉住一个女生说道:“同学,能帮我叫下张石吗?”
女生对着教室里喊:“张石,有人找。”
张石从一团围着的人中抬起脑袋,看到方年,笑得很灿烂。
两人站在走廊外,方年踌躇着开口:“那个,程渡的手机号你有吗?”
张石一脸纳闷的表情,毕竟方年是程渡的同桌来着,手机号这种事可以直接问啊。
“没有,怎么了?你和程渡闹矛盾了吗?”张石不解。
方年摇头。
张石摸了摸脑袋,然后眼睛跃过不远的距离,和程渡对视着。
他挥了挥手,更不解了,继续问方年:“你怎么不直接问程渡啊?”
方年低着脑袋,不答话。
张石此刻就算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方年是在和程渡闹矛盾冷战。
不过他不是个刨根问底的人,岔开了话题:“程渡他没手机,他不是之前被拐卖吗?他父母怕他再丢就给他配了可以定位的手机,这还不够,还让程渡隔个十分钟就报位置,程渡差点都疯了,后来就没用手机了。”
方年一脸震惊,小嘴张着。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拐卖的事件后,程渡居然还经历了这么个事。
他心里的愧疚感越来越重,沉沉的如石头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张石不明白方年怎么突然脸色苍白了起来,关切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方年缓缓摇头:“没......没什么......”
张石还想说些什么,上课铃声响了。
“我先回教室了。”方年说。
张石点头:“今天放学等我啊,昨天我朋友喊我去网吧,就没和你一起走。”
方年应了声好,回了教室。
走廊外的一群男生还没进教室,班长也还在他座位旁等着。
方年一走过去,她就急忙道:“问到了吗?”
“他没手机,所以......”方年声音很小。
班长一脸不信的表情,方年认真道:“真的没,我问过了。”
“你们在说什么?”身后有声音响起。
方年僵着身体,不敢往前,也不敢转身。
是程渡在问。
班长红着脸,羞答答地道:“方年说你没手机。”
程渡轻嗯了声,对着面前的女生笑着:“是没有,上次不告诉你了吗?”
班长心里还是有些不信,但程渡和方年都这么说,她也没了办法。
“班长,学校不让带手机,我也是热爱学习的。”程渡说着,手搭上方年的肩膀,将人半推半搂着弄上座位。
班长回了自己的座位,方年还是脸色苍白,一脸呆呆的样子。
“你怎么了?”程渡看着他不太好看的脸色。
心里有些焦躁,怕是昨天弄方年的时间太久,让他吹风受冻了。
方年指甲紧扣着手心,没有回答。
老师都上了十分钟课了,他才颤着唇溢出句:“对不起。”
太过轻的声音,在老师的讲课声中和同学们的小话声中。
没有被程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