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签约了家不大出名的直播平台,在公司一堆年轻娇嫩的主播里年纪不小。
但她声音娇媚,胸大貌美又会撩,在她那主播间里的粉丝并不少,每月都能收到七八万的礼物打赏,不过这钱有大半都让平台给抽取走。
四六分成,每个月到手三万多块,比普通人上班工资还高些。
她在京市内城租了套房子,阮梨高中的时候在这附近住过,房租很贵,一年下来不算上物业管理费都得十来万。
阮梨花钱狠,没个计划,以她的薪资水平,在京市按揭买个房子也不是不能,只女人觉得没那必要。
这两天她身体不太舒服,嗓子受用过度发炎红肿,说不出话,连带着送礼物的人也少了。
毕竟整天泡在上面的还是普通屌丝最多,他们要的是主播互动,真正土豪生活中的女人都顾不来,哪有多少闲情逸致跑到这里。
直播间里照例一堆打着“*”号的污秽屏蔽字,女人娇笑着视若无睹。
直到突然进来的粉丝接连刷了一百个游艇。
单个个游艇千百来块,这土豪随手就送了十多万给阮梨,比她一个月的业绩还多。
阮梨难掩兴奋地凑过去看了眼,是个陌生的新粉,闻。
阮梨见到这名字,莫名心悸了一下。
她喉咙疼,刚硬撑着清了清嗓子准备说些感谢的话,对方已经申请加了她的粉丝群,并发了条私聊消息过来。
闻:阮梨?
阮梨直播间用的阮离这个名字,她愣怔住,片刻后方缓过神色。
女人想起几天前参加的同学聚会,不知怎么的,试探地回了两个字过去。
阮离:闻时?
闻:嗯。
……
阮离:……谢谢你啊,老同学。
阮梨关了直播。
她想起自己成年后最喜欢的一句诗,闻时满枕梨花香。
闻时一连给阮梨刷了两天礼物,近三十万。
阮梨不知怎么的,很是心疼被平台抽成的那钱。
她主动加了闻时,邀请他出来吃顿饭,闻时如约前来。
阮梨要了间私密的包厢。
阮梨知道这男人的事,30岁未婚,四年前从国外回到母校任教,拿了一堆她看不懂的奖项。
如此年轻就已经站到这般高度,跟她的生活截然不同,阮梨并不自卑,觉得自己工作上不了台面,然而对着闻时,例外。
“闻大班长,科学家现在都像你这么有钱么,一出手就是二三十万。”阮梨嘴里咬着勺子扭头看他,女人媚眼迷离,嘴角漾着浅浅笑意。
闻时盯着女人的坐姿,不赞同地蹙起眉,低头思忖会儿,道:“还行。”
“哦……”女人应了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勾得男人身猛地一颤。
闻时看了眼阮梨,没想到女人一直大剌剌地盯着他瞧,目光毫无顾忌地落在他身上。
阮梨挪开椅子,忽走到他跟前,她俯身扯住了他衬衫衣襟,如今正是夏天,女人穿了身低胸长裙,闻时垂下眸子,恰对上她大片雪白的肌肤。
闻时蓦地喉头一紧,移不开眼。
女人却已经爬上他大腿,摸索着去解他的皮带。
闻时挑眉,神色淡淡地伸手挡住她的动作。
“闻时,你刷了那么多礼物,难道就想听我一句谢谢么?我的小逼很紧的……不想试试吗?”女人轻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耳畔低声道。
闻时,“……”
男人默默松了手。
阮梨扯下拉链,将半硬巨龙从他裤裆里扒拉出来,她娇娇地笑,“闻时,没想到你本钱不小嘛,鸡巴好大,肏过多少逼了?”
闻时,“……”
他有点招架不住,跟不上女人的节奏。
闻时周围要么就是对他生出敬畏之心的女学生,要么就是同样实验服在身,瞧着一本正经的女教师。
哪里有像面前女人这样,三句骚话不离口,将生殖器挂在嘴边。
阮梨手上下撸着男人的肉棒,逞凶的长物逐渐抬头,露出狰狞可怖的面孔,直挺挺立在她跟前。
女人嘟囔着。
她长裙下只穿着件薄薄的丁字裤,她把布料往一边拨,闻时连女人私密处什么样都没瞧清,阮梨拽住粗壮的硕物,圆润饱满的龟头就抵在穴缝,沉身而入。
“唔。”两人几乎同时蹙拢了眉。
阮梨是疼的,男人阴茎太长太粗,直戳到宫颈处,几乎要把她给捅穿了,“闻时,疼呀!”
女人唤着男人的名字,像念叨了千百遍。
而闻时也有些疼,他从未有过被女人包裹住的体验,这感觉比想象中要好得多,险些叫人欲罢不能。
女人瞧着娇小,看不出她哪里来的那么大力道,嫩肉死死绞住他的棍身,甬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痉挛吮吸着,闻时不自然地搂住了怀中的女人。
“闻时,舒不舒服呀?”阮梨整个攀在他身上,咬着他的喉结嘤嘤哼。
闻时但觉血液沸腾,体内似有猛兽欲破笼而出,他被身上这女人吞咬着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掐着她的腰肢,身子开始不住哆嗦颤抖,在察觉不对时,闻时闷哼声,一手抬着她的屁股想挪开。
阮梨不肯,她搂着他的脖子,“闻时,没关系的,我生不出孩子,你射里面呀,我想要吃。”
闻时头皮发麻,感觉要被这女人给逼疯,身子微颤,精液再也控制不住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进阮梨子宫里。
“唔,好烫呀。”
下瞬又听着这女人盯住他,撅着嘴低声道:“闻时,你中看不中用呀,怎么才几分钟就射了?”
闻时眸光一黯,脸上微微泛红,他抿着唇不说话。
“闻时,你这么有钱,不然包养我好不好呀,我很会伺候人的呀,也没什么奇怪的病,我绝对不会嫌弃你时间短的。”
阮梨张着穴肉坐在他身上磨蹭,哪个男人能拒绝的了。
闻时嘴角抽搐,默默点了点头。
阮梨环住他的腰身,头贴着他心脏的位置,数着听着男人的心跳声,“闻时……”
“嗯?”
女人却又不说话了。
阮梨住在闻时大学附近的房子里,这个男人生活简单得可怕,除了肏逼,大概就没点正常男人该有的爱好。
好在他工作也忙,并不是每天都回来,有时候就宿在学校教师公寓。
阮梨那工作也没辞了,只不再像之前那样以“胸”为卖点,人气自然下滑,不过阮梨不大在乎。
闻时一个月给她五万,她连房租都省了,这样不思进取,好像能跟着这男人一辈子似的。
阮梨隔了段日子才知道闻时刚遇到她那会儿还是个在室男,纯情得很。
倒是她,饥不择食,直接坐他腿上,不由分说就把人处男身子给夺走了。
不过男人在这上面总是很有天赋,仅仅两个月后,阮梨就被闻时压在床上肏得声都发不出。
闻时抬高她的腿,肉棒直往她小穴里捅,咬着她的奶头闷声道:“阮梨,嗯?我技术不好?小逼肿成这样还咬着我不放。”
听着从男人嘴里说出的污言秽语,阮梨只感到了世界深深的恶意。
闻时让她给带坏了。
闻时不知道,阮梨偷偷混进大学,去上他的公开课,几百人的大阶梯教室,连讲课都得戴着扩音器,闻时自然没有注意过她。
阮梨戴着鸭舌帽坐在后排,远远看着讲台上身着白大卦,神情肃穆而淡漠的男人,很难把他跟床上凶狠的那个人联系起来。
闻时虽然常摆处副生人勿近的姿态,但对学生几乎是有问必答,他带研究生,也教本科生,有个国家级的实验室,从来都是最受女学生喜欢。
闻时是化学系的教授。
阮梨跟他同岁,也同样是理科生,但她的化学知识仍停留在高中,类似铝片与盐酸反应是放热的点上。
一堂课下来,闻时讲了些什么,阮梨半点都听不懂。
但那并不妨碍阮梨安安静静的听完了整节课。
下课的时候,闻时被一堆求知欲强的学生给围住,阮梨掩下眸里艳羡的目光,自后门悄悄走开了。
晚上闻时回来,忽地问阮梨,“你今天去学校了?”
阮梨一怔,否认道:“没啊,怎么?”
闻时抱住她,去脱她的衣服,摇头,“大概是看错。”
也是,这妖孽怎么会去那儿。
阮梨在床上很殷勤,她咬着闻时胸前豆粒大小的乳尖,“闻时,你躺下,我给你舔舔呀。”
闻时被她勾得恨不能肏死在她身上。
可阮梨咬着他的棍子没两口,他莫名觉得腿根处有点湿,冰凉的水珠坠在他身上,这妖精不知怎么了,竟然在哭。
闻时忙把她抱过来,“怎么了,这是?”
阮梨抬头,泪眼汪汪地瞅着他,嘟嘴轻声道:“闻时,你鸡巴好粗,撑得人家嘴疼,你要补偿我,我今天看中了双鞋,你给我买好不好啊。”
闻时无奈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