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阮回到房间内,暮云雪依旧笔挺挺的躺在床上,宛如一个死人,可他知道这人还活着,甚至……并没有睡着。
“暮云雪。”耶律阮坐在床边轻唤了一声,“送你来的人本座都杀了。”
暮云雪身子一僵,指尖悄然抓紧了床单却又马上放开,仍是不肯有多的动作,耶律阮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揉弄着他的薄唇,随后一路向下,划过脖颈,轻易挑开了衣襟露出白皙单薄的胸膛,两个粉嫩的红点装点在羊脂玉般白皙的皮肤上,随着这人的呼吸起伏着,煞是惹人喜爱。耶律阮能感觉到暮云雪正在竭力压抑着紧张得心情,这番模样无疑激起了他玩弄的心思,低头吻了吻那粉嫩的乳尖,他便翻身上床,直接掀开他的衣摆,只见大腿之间光溜溜的,竟是没有穿亵裤。
干净的玉茎软软的垂在大腿间,耶律阮伸手抚摸着,暮云雪的双腿不自觉的微微打颤。他勾起唇角,分开了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入眼可见这人下体光洁毫无耻毛,粉嫩的玉茎下有一道不属于男子的缝隙,耶律阮目光微沉,并起两指,在那两边的嫩肉上轻轻刮弄了一下,慢慢挤了进去。
“唔……嗯哼……”
暮云雪低吟一声,马上咬紧下唇,双手骤然抓紧床单,而耶律阮却像是得了趣一般,二指不轻不重的在那花穴里进进出出,内里过分的紧致炽热让耶律阮的下面立刻硬了起来,没一会儿便惹了一手粘腻的液体。
“仅用手指便湿成这副模样,那本座等会进来了可怎么办?”耶律阮看着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抬起头来,只见暮云雪依旧紧闭着双眼,下唇已经咬到发白,那张俊俏的脸此时已经泛起薄红,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两颗可怜的小豆甚至颤巍巍的立了起来,竟无由得有些可怜。
“暮云雪,叫出来,叫得好听本座便让你舒服。”耶律阮握住他的玉茎撸动着,一手又伸三指进花穴之中抽弄着,暮云雪呼吸一滞,旋即更用力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耶律阮本还带着笑意的眉眼霎时间冷了下来,褪下裤子,只见那处竟然生着一两根巨大的性器,他搓磨着前面的那根,随后毫不犹豫的抵在穴口,直接插进了大半,那甬道宛如吸盘一般紧紧缴着他,耶律阮只觉得被夹得头皮麻发,差点没把住精关就这么射出去。
“唔嗯——啊哈……啊啊……”
暮云雪只感觉女穴一阵阵的痉挛着,心底只剩下耻辱与恐惧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感,直到那性器又往里顶了顶,他才猛然睁开眼,表情惊恐的费力撑起一点身子想要逃离:“不要——”
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耶律阮在看见那双期盼已久的双眸后便再也按耐不住,握住暮云雪纤细的腰肢直接一个深顶进去,捅破了那片薄膜,满意的看见那美丽的翡翠琉璃眸露出绝望的神色。
被破了身后的身子愈发敏感,耶律阮只觉得浑身的感官都因为破了对方的处和看见那可怜又绝望的表情而激动雀跃着,他甚至不在意暮云雪又闭上了眼,当即不再忍耐,低头含住那因为情动渐渐显得艳丽的薄唇吻弄着,上面看似温柔,下面却是十分凶猛的抽插着,随着每一次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都带着淫液与鲜血,而他另一根性器则是紧贴着暮云雪的后穴,随着每一次抽插在紧致的穴口外磨蹭着。
暮云雪只觉得大脑昏胀,嘴唇被堵住让他呼吸难耐,只能仰着头被迫承受着,淅淅沥沥的口水顺着唇角流下来,耶律阮的上衣未褪,二人紧贴着身子,上好的绸缎布料一下一下的磨蹭着他的乳粒让他又痒又爽,青鸾的族老给他下了药,不仅封了他的内力,还给他下了不知道什么药浑身绵软无力只能任人宰割,他心里有再多的怨恨都无法发泄,只能躺在男人的身下任由对方欺辱,偏偏这具身体还违背内心意愿,随着耶律阮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抽插顶在宫口之上让他竟无由得感觉到了快感,花穴更是不受控制的去缴紧那根炽热的巨物,渴望能汲取更多。
“嘶——”
一股血腥味在二人相贴的唇齿间弥漫开来,耶律阮突然停了动作,放开暮云雪的唇,目光深邃得让人捉摸不透。
暮云雪的唇上还有点点血迹,却不是他的,而是耶律阮又被他咬破了唇,这一下还十分的重,差点让他以为自己的肉被咬掉了,这点疼痛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他将血迹舔净,一手握住暮云雪的性器撸动着,一手揉弄着花穴上被冷落已久的花核,方才抚慰几下,暮云雪便身子一颤,玉茎立刻射出一股浓精,花穴同时一阵缴紧,耶律阮一个没把持住,也跟着射了出来。
“我才摸了一下而已,竟然就射了?”耶律阮舒了口气,看着羞愤抿唇的暮云雪便知道他又不会再出声了,说起来也不得不佩服这人的忍耐力,除了刚插进去破处那会儿,被这么一下下得次次顶弄在宫口上竟然一声未吭,哪怕高潮也不过是痉挛着身子,真是让人……迫不及待想看看底线彻底崩溃哭着呻吟想要的模样。
耶律阮自然不是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可以说的上经验老道,可他男男女女睡过那么多人,确是没有一个像暮云雪一般能让自己如此难以自持,瞧那媚肉被自己操弄得渐渐有些透明外翻,内里汁水更是被干的飞溅出来,破处后的血迹早已混杂在白沫之中,更不要说那花穴湿润炽热紧致,每一次抽插都让自己忍不住想低喘出声,可暮云雪却从头到尾只是紧皱着眉头,若不是通身泛着潮红和胸口剧烈的起伏,耶律阮甚至要怀疑自己的技术了。
耶律阮抽出软下的性器,他还有另一根一直被冷落着,现在也是恨不得赶紧插进那还温热的甬道里驰骋一翻,可看着被带出的混杂血丝的白浊液体流向后面的密穴,他突然觉得自己方才软下的性器又站了起来,两根都涨得发疼,哪个也不想平白受委屈,耶律阮眼珠子一转,手便伸向了那紧闭的后穴。
“……不要。”
暮云雪的嗓音有些哑,带着一丝难耐,无疑便是又加了一把火,耶律阮此刻只想让自己两个小兄弟都在销魂窟里好好爽爽,哪听得进去暮云雪无力的请求,当下就着流下的精液简单的给后穴扩张一下,扶着两根性器同时插了进去。
“……!”
暮云雪的脚趾用力蜷缩着,双腿更是无力的乱蹬着,眉头紧锁,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出血,床单几乎要被他抓烂了,胸腔更是感觉压抑得要爆炸了一般。
疼啊,真的疼。
花穴本就是承欢用的,操着操着自动分泌出了爱液也就只剩下舒服,可这后穴只是被草草扩张便要承受那么大一个巨物,只堪堪卡进去一个头就让他有种后面被撕开了一般的感觉。
“……不要……不要求你了……啊哈……啊啊……不要……”
暮云雪睁开眼,眸中尽是心如死灰的绝望,泪水如同决堤洪水一般顺着眼角滑下去。
“不要……疼……嗯哼……好痛……啊哈……”
“我好疼……嗯啊……啊啊……请你不要这样……啊哈……痛……”
耶律阮听到他哽咽的哭声不由得一愣,那暴躁的性欲立刻沉寂了下来。低头看着那紧致的后穴,堪堪进去一个龟头便撑得出了血,美人落泪虽然好看,却也让人不由得心头一软。
耶律阮抽出自己的两根性器,颇有些可惜的摇摇头,口中不知道念叨了句什么,只见那两根性器竟然慢慢融合在一起成了一根,然而模样依旧粗长恐怖,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
可耶律阮却是没有管那么多,而是将那双腿架在胳膊上,扶着那根粗大恐怖的性器直接插进了柔弱的花穴里用力鞭挞着。
“啊……啊啊……啊啊……好……好大啊哈……啊哈不……不……不要……嗯哼不……不可以啊啊啊……”
太大了……感觉简直要撑破了……
暮云雪偏过头,咬住枕头,额角青筋暴起,脑子里满是情欲和怨恨,他想就这么咬舌自尽,可是耶律阮不知何时给他下了咒,只要有轻生的想法便会有莫名的阻力挡住他,让他只能被迫承受着屈辱。
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暮云雪咬着牙,念头还没落下,就被耶律阮捏住了性器和花核,肆意揉弄之下再一次被卷入情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