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雄喜欢做饭,从小就跟着奶奶学厨,有一手好厨艺,他一直以此为傲。
就算自己选择了莫名其妙地成为一个大企业的继承人,大学毕业后就接手了一个大公司(实际上,在管理公司的人是凌峰而不是他),身价过亿,可熊雄还是喜欢自己做饭。
尤其是能做饭给自己喜欢的人吃,看到心上人因为自己做的菜而露出赞许的笑容是一件无比满足的事。
然而他一点也不喜欢像现在这样站在厨房裡忙碌!
他确实不是个聪明的人,他承认从小就只爱踢足球的自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傢伙,所以他总是被那个貌美又聪明的青梅竹马恋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今天不过是因为和恋人一起逛超市时好奇地多看了一个大胸部女孩一眼,恋人就冷着一张脸,直到回到别墅,都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凌峰,不要生气嘛,我那时就是有点好奇才多看了一眼啊!」
就那个女孩的身材来说,那样的胸部确实大得有些过头了,会好奇地多看一眼的人也不止有他一个人呀!
「只要你不生气,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就是这句话让熊雄后悔了。
凌峰竟求要他光着身子穿上围裙,在厨房裡做饭。
裸体穿着围裙前面是不怕走光,可是背后的部分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根本就是没遮没掩!
最要命的是他在做饭的时候,凌峰就在他的背后一直看着他。
那道灼热的视线就算努力不去在意了还是不行,现在这样比让他直接脱光了更羞耻。
充满力量感的笔直大腿因为踢球的缘故晒成了漂亮的古铜色,白皙紧翘的完美臀部之上是收小的腰部线条,再往上则是结实宽厚的背脊,稍稍突起的肩胛骨呈现出完美的弧度,肌肉微微起伏的修长手臂也晒成了漂亮的古铜色。这是一副全身上下都充满着力量美感的男体。
凌峰瞇起漂亮的蓝灰色眼睛,欣赏着眼前这个漂亮的身体。
这个男人无论是什麽模样都能让他着迷,更何况现在这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身材更让他血脉喷张。只是看着,火热的欲望就开始在他的身体裡奔流蔓延,最后慢慢会聚在胯下某处。
感到下身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甚至有些隐隐作痛起来,凌峰再也不满足于只是看着,而走向了在流理臺前忙碌的身影。
凌峰从背后抱住了与自己身高相当的熊雄的腰,将他的身子贴近自己。没有遮掩的臀部敏感地触到了背后只隔着一层布料的灼热硬物,熊雄的脸不禁烧了起来。
凌峰侧过头,将唇贴在他的耳边,轻咬着他的耳垂,再慢慢伸出舌头舔舐着,一直舔进他的耳廓。
熊雄浑身顿时划过阵阵酥麻的战栗。
「嗯……」
熊雄忍不住发出了难耐的呻吟,手中的细刃菜刀也落到了切菜板上。
此时凌峰的手已经顺着他平坦的小腹一路下移,来到已经半抬头的性器隔着薄薄的布料温柔地抚摸着。于此同时,凌峰的唇离开了他的耳朵,慢慢沿着颈部下移,从肩胛骨到脊柱一路啃咬舔舐着,最后来到了臀隙处。
熊雄被迫做出了双手抓着流理臺边缘,弯腰翘起臀部的姿势。迷乱的羞耻之中想着「不会吧」的时候,就感到自己的臀瓣被掰开了,隐蔽在其间的蜜穴突然感到一阵凉意,接着一个灼热潮湿的物体便附了上去。
「啊!不要!」
熊雄慌乱地回过头,然而羞耻的画面让他不敢再多看一眼,立刻转回过头低下去。
感受到灼热潮湿的物体在穴口不时地戳刺,挑逗着敏感的入口,异样的快感传遍了全身,熊雄不禁缓缓地摆动起腰身来。
「啊啊……啊!」
当灼热的异物终于离开之后,熊雄只觉得穴口一阵空虚,不禁收紧了小穴。
弯着腰,熊雄的视线完全被从腰际垂下来的围裙遮挡了。下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凌峰面前,自己却看不到情况的感觉让熊雄既焦虑又羞耻还有些害怕。
听到一阵黏腻的声音之后,后穴就感到了一阵冰凉,一个细长的异物很快就顺利地闯进了他的身体内部,熊雄反射性地夹紧了那根东西。
「别夹那么紧,放松一些。」
凌峰说着一手来到熊雄的腰部轻轻按压,不一会便感到内壁稍有松弛,凌峰开始转动起手指来,扩张得差不多了才继续插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不时地抽插转动。
「裡面真热,好想快点进去。你想要我吗?」
凌峰弯下腰贴在熊雄的背部,在他耳边诱惑地低语着,熊雄羞耻地咬着唇不答。
「想要我的东西进去吗?」
凌峰说话坏心地弯了弯手指轻挠着柔嫩的内壁,熊雄的身体也抽搐了一下。
「唔啊……」
「快说你要我。」
「我要你……要你进来。」
才说完,熊雄就感到身体裡的手指全数撤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更粗大的东西。
前端进入时,铃口的褶皱挤压着入口,带来异样的压迫感。着分身不断地向前推进,内部的敏感肉壁也被挤压着、摩擦着,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一阵炫目的快感让熊雄眼前一片白光,他不禁调整了一下握着流理臺边缘的手。此时他的分身也悬翘在双腿间,不时地滴出白液。
凌峰双手握住他的腰侧,开始前后摆动腰部。粗长的深红色肉柱时而整根没入白皙的臀瓣间,时而带着晶亮的粘液整根抽出,出入如鱼儿般自如。
肉体相撞的声音,插入时黏腻的水声,都充满了情色的味道,让性爱更加激烈。
「啊、啊……啊啊……」
熊雄的呻吟声也逐渐由小转大,并且随着凌峰的动作有规律地响起。
「熊雄,你好棒……我爱你!」
凌峰说着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熊雄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了。知道他累坏了,凌峰用脚拉过一张椅子,然后从背后抱住了熊雄的身体,就着插入的姿势拉着他坐自己的大腿上,自己则坐在椅子上继续猛力地向上顶刺。
体位的突然改变也让凌峰能够插得更深,更顺畅。
体内的敏感点不断地被袭击,熊雄早已四肢瘫软,只靠凌峰一直从背后抱着他了。
抱着他的凌峰的手也没有閒着,一会在两个乳头上揉捏,一会又来到挺立着逸出白液的分身摩擦。
极度的快感让熊雄几乎失去了意志,任凌峰就着还在抽插的姿势不断变换体位。
当自己被压在厨房裡的小餐桌上,双腿圈紧着凌峰的腰时,熊雄才想着什麽时候变成了这种姿势,却发现凌峰猛力的抽插已经慢慢变成了深深地挺动,顶到最深处然后不断地辗转挤压。
「好……深……好舒服……」
快感已经让熊雄的脑袋彻底麻痹。
「以后不许看任何人!无论什麽时候,无论在哪裡,你都只能看着我一个人,想着我一个人!」
明明很霸道,明明很专横,明明不可能,可熊雄就是傻傻地点头答应了。
「我只有你,只要你,凌峰,我好喜欢你……」
闻言,凌峰俯下身深深的吻住了他,唇舌交缠之间两人终于一起达到了欲望的巅峰。
那晚,熊雄预定的丰盛晚餐没有做成,反而享受了一次欲望的盛宴。
被折磨到精疲力竭之后,凌峰细心地帮他干净身子,然后才抱着他共赴梦乡。累过了头,有时反而睡不着,看着恋人漂亮的睡脸,熊雄心裡溢满甜蜜的滋味。
明明从自己能记事开始,凌峰这个人就存在于他的生命中了。那么多年的相处,为什麽自己不但不曾对他感到厌倦还愈发地喜欢他、离不开他?以前他觉得自己很花心,见到不错的人就能随便心动,然而现在他的心裡只有他一个人,他甚至连自己都不要了,只有他。
为什麽他可以爱一个人到这个地步?
熊雄知道自己简单的头脑不适合想这么难解的问题,他悄悄地吻了一下恋人的唇,然后靠在恋人身边闭上了眼。
第二天,熊雄忍着腰痛起床收拾狼藉的厨房时,看到了那条沾满白色斑渍的围裙。他羞耻地想扔掉,可隐隐又有些不舎得,最后他还是将那条围裙洗干净了,一直收在深深的柜底,再也没有翻出来用过。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