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慢……”
宽敞明亮的房间里,仰躺在床上的黑发青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半透明的指甲毫不留情的在对方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行行红色的抓痕。
“十年后的云雀学长还是一样喜欢为难他人么……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呢~”
泽田纲吉微微蹙起眉头,估计后背有不少地方已经被抓破了皮。左手再次抬高身下的人的左腿,攻势毫不放缓半分。
双人枕不知在什么时候被人推下了床,黑发散乱在纯白色的床单上,平日里散发着禁欲气息的男人现在一脸媚态的仰躺在床上扭动着身躯……
泽田纲吉完全伏下身去,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身子全部都压在身下那成熟的躯体上,在那也泛着粉红颜色的耳朵上轻咬一口,然后轻声对那个人说:“云雀学长,夹紧些!”
“呜……”本能的转开头,却在下一秒因不肯认输的性子将头转回,云雀恭弥朝泽田纲吉露出一丝带着挑衅的笑容,“老老实实承认……自己……那话儿不行……啊啊…………不就好了,哈……别说得……好像是别人……唔……不行的样子……”
“呵呵,能让云雀学长露出这种表情……还叫不行的话,那要怎样才算行?嗯?”泽田纲吉歪头作思考着,下一秒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让云雀学长哭着求饶?做得到哟~”说着露出了自信十足的笑容。
“自大……啊……啊啊……慢点……慢……呜……”挑衅的笑容在下身遭到更重的撞击时完全崩溃,双手无力再搂住泽田纲吉的肩膀,只能任它垂落到床上,揪紧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
云雀恭弥仰着头大口的喘息着,被迫接受了身上的男生所给予的一切。
云雀恭弥突然忆起十年前的一些场景,十六岁的自己,在比自己小一岁的男生身下不断的哭着和说着求饶的话,
似乎……有些不妙啊……
额头泌出更多的细汗,顺着弧度滑落脸庞,云雀恭弥眯起眼睛看着上方的人,转念一想,现在可不是只有一岁差距的时候,十年之差,占优势的会是自己。
“云雀学长。”泽田纲吉缓下下身的攻势,就着深埋在对方体内的姿势小幅度的抽插着,“现在我们都有各自的优势呢,你的优势是体力比我好,我的优势嘛……”
故意的停顿引来云雀恭弥的注视,那个尚未完全褪去稚气的男生轻轻的笑出声,舌头从下唇中央缓慢舔到唇角的动作让他看起来犹如一只偷到腥的猫咪,“云雀学长的敏感度,身体也好,心灵也好,都比十年前提高许多呢。”
该死的!
云雀恭弥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声,又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
都是这个男人的错!本来不甚敏感的身体在这个男人的强制性调教下变得敏感无比,只要稍微挑逗下就涌起情欲,对情欲的接受度也大幅度的提升。对于自己从一夜只能被做一次锻炼到一夜能被做三次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件事,自己一直不清楚是对方强势到变态的原因,还是自己本身真的如对方所说的具有这方面的潜能。
“云雀学长,要不要考虑下换个姿势?”泽田纲吉边将自己的下身退出云雀恭弥的体内边用着商量的口气问云雀恭弥,手上的动作却是明摆着不需要云雀恭弥回答的强势,左手熟练的拉过云雀恭弥的右腿,右手扣着云雀恭弥的腰,向上一拉。
“呜……不要……”
不要……用跪趴着的姿势……
云雀恭弥转过身子,用力的想要挣脱泽田恭弥的束缚,无奈敏感带正被人细心的抚摸着,顿时身子软了下来。
“云雀学长,觉得没安全感的话,就用力的夹紧它吧,感受它的形状,感受我的存在……”压低身子,泽田纲吉对上云雀那双墨黑的眸子,橘眸里满满的认真让墨黑的眸子浮现出迷茫。
“啊……哈……啊啊……唔……啊……”
云雀恭弥的身体一下子被填满,接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从尾椎升起直达大脑,迅速淹没了那一丝迷茫。
云雀恭弥再次想起来了,刚才那句话,是泽田纲吉在进行那所谓的第二调教阶段时说过的,无论花多少时间,做多少次,自小缺少安全感的云雀都无法完全接受并享受背后式,最后泽田纲吉抚摸着云雀恭弥的脊椎,将炙热深埋在对方的体内,带着情欲的嗓音有着几分沙哑,“云雀学长,觉得没安全感的话,就用力的夹紧它吧,感受它的形状,感受我的存在……”
因为这句话,自此以后,每当泽田纲吉用背后式时,云雀恭弥就会本能的夹紧那不断侵犯着自己的物体。
若不是顾忌着云雀恭弥会拼死反抗,泽田早就说出“云雀学长真是听话的好孩子”……诸如此类的话语!
泽田纲吉摆动腰肢,在每一次进入时将对方的身体拉向自己,以便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左手绕到前面握住云雀恭弥胯间的性器,温润的手掌上下滑动抚慰那正不断流出乳白色液体的分身,“云雀学长,快高潮了么?还不行哟,所以……请稍微等等吧。”
“住手!你……这……混蛋!”
附在炙热皮肤上的冰凉触感让云雀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处于勃起状态的分身被一个精致的银环束缚住,疼痛感让云雀弯下了腰。
“嗯……啊啊啊……啊……哈啊……”
后庭不断的传出快感,跟随着身体不断晃动的分身叫嚣着要射精,体内的敏感点一次又一次的被撞击……
云雀恭弥意欲蜷缩起身体,却碍于身后的人无法如愿,身下的被单被扯破,发出比云雀更大声的哀鸣。
“要不要试着求饶?”从额头滑至下巴的汗珠滴落在云雀恭弥的背上,泽田捏住云雀那弹性甚佳的臀肉向外拉扯,露出正吞吐着分身的后穴,白色的润滑液甚是惹眼。
“呜……才不要……啊”伴随云雀恭弥痛呼声响起的是棉被被撕裂的哀鸣声。
“真的不要求饶么?”泽田纲吉的硬物抵在云雀恭弥的敏感点上慢慢压磨着,感受对方因灭顶的快感而更用力的夹紧自己的分身。
“真的不要求饶,无需质疑。”泽田纲吉先于云雀恭弥给出问题的答案,接着提出新的问题,“那,需要求饶吗?”身体向前压进一寸,泽田纲吉未等云雀恭弥回答便晃动腰身开始新一轮的冲撞。
需要求饶吗?不是要不要的问题,而是需要与否的问题,真是彻头彻尾的混蛋!
云雀恭弥攥紧手忍住反身把对方踢下床的冲动,“泽田……纲吉……”
“我在这呢,云雀学长。”
“解开它!”
“解开它?嗯……求我。”手下用力压低身下人的腰身以更方便的进入,右手绕过鼠蹊部重新握住那不断颤动的分身上下撸动着,意料之中听到云雀更加急促的呻吟。
“等会……给……啊……给你……做晚饭……好不好……呜……好不好……”云雀恭弥扣住那在自己胯间动作的手,转头看向那稚嫩的脸庞,期望能哄住这个人。
“……”泽田闻纲吉言停住动作,状若深思,不一会儿就摇头晃脑拒绝,“不行,虽然知道云雀学长已经放软了态度,但今天不同以往,这关系到云雀学长以后一辈子的性福,今天我要是不做到让云雀学长求饶,自此一蹶不振那就糟糕了!”
“歪理!”云雀恭弥恨恨的转回头,脑中快速的思考另一种方法,只是方法尚未成型便被打散,眼下的被单被甩在后脑勺,入眼的是洁白的天花板以及那人耀眼的发色,“啊……泽田!啊唔……”
姿势变换后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撞击,云雀恭弥后仰起头,抬高的腰身被猛力按压回去,前方的欲望不得而出,全都聚集在附近,涨得发疼。
“求你,唔……”被欲望完全淹没,云雀恭弥完全丧失思考能力,本能的向能解救自己的人靠近。
轻微的声响被激烈的欢爱声掩去,云雀恭弥拔高的声音兀然停下,静止几秒钟后便转为轻吟若说激昂的呻吟声能勾起泽田纲吉最炽热的情欲,那这软软的带着婉转的轻吟便是最能撩拨人的心弦。
泽田纲吉用力撞击云雀恭弥体内的敏感点,迫使它更紧的包裹自己的欲望,最后在云雀恭弥略带不满的催促下发泄出来,毫不客气的将浊液全数留在爱人的体内,放松的身体压在他的身上,两人喘着气调整呼吸,泽田纲吉用手指挑弄着云雀恭弥的黑发,因身高的差距只能仰望着他,听到他低声嘀咕一声“真是荒唐。”挑起嘴角笑了笑,低头朝他胸口上的挺尖张口一咬,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不顾上头气恼的话语,伸出舌尖舔舐两下后再次咬上它。
“唔……呼……泽田纲吉,起来!”云雀恭弥推推伏在自己身上的人,触碰到的是尚未结实的膀臂,‘真是荒唐’四个字又钻进脑海,放肆够了的泽田纲吉依依不舍的爬起身,也不介意还赤裸着身体就捞起床上的被单随意擦拭身上的汗渍,又捞起床边的衣服穿上。
云雀恭弥蹙着媚问他:“怎么不去洗澡?”
那人的身形顿了顿,扣着身上衬衫的扣子转头看他,“要是洗一半就回去了该怎么办?十年后的我独自一人在房间里还好,这要是睁开眼发现自己赤身露体拿着一条毛巾站在公共场合,就是六道轮个几百回我还是想掐死发明十年火箭炮的人。”(啊啦,好像有哪里不太对←_←)
“嘭~”一阵白烟,那尚带稚气的脸庞被掩盖,烟雾散去之后,一个俊朗的男子衣冠楚楚的站在床边。
云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半点掩饰和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男子伸出手指拭掉爱人幽穴上的浊液,抬手擦在胸膛上的红点,挑着眉问:“我这是急火急燎的赶回来给自己收尾?”
“觉得委屈了?那可是十年前的你。”依旧面无表情。
毫无压力的把人抱起来放在大腿上坐着,白色浊液弄脏华贵的定制西服也不在意,一脸无辜的反问,“刚才我没对十年前的你下手算不算亏了?”
不想理睬这披着兔子皮的野狼,云雀打着呵欠扔下两个字——洗澡,便闭上眼睛假寐养精神去了。
“我还真的是急火急燎的赶回来给自己收尾来了!”泽田抱着人起身就准备往浴室走去,怀中的人眼皮也不抬一下出声问道,“那你是想继他之后接着上?”
“……没。”有贼心没贼胆呐,泽田无语问天,十年前的自己不知道犯了哪个恶趣味逼着这个人在床上做了违心的事儿,现在自己的欲望只能先压压了。
果然没对十年前的小云雀下手是真心亏了【揍~】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