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拖了太久要写结局的时候发现自己差不多把前面的剧情都忘记了- -||||
纠结着前面有没有去写他们是在黄昏馆还是在本家,回头去瞄了一下似乎没写,于是结局变成了在哪个地方也没有明确写出来的状态>///<
-----正文-----
“鲁卡,你的伤口好了吗?”躺着的夕月轻声询问旁边的鲁卡。
“嗯。”好得差不多了。”鲁卡拨开额前的黑发,露出洁白的额头,夕月坐起身,抚上鲁卡额头上浅红的痕迹,伤口过深,短短几日是无法完全痊愈的,这浅红的痕迹,得过两三天才能完全消失吧。
夕月倾身吻上鲁卡的额头,轻吻以后并无离开的意思,反而伸出舌头舔舐着浅红的痕迹,似要将那痕迹消除一般仔细的舔舐着。
鲁卡半张着嘴唇不着痕迹的呼出一口气,压住想要出口的轻吟。
“夕月,怎么了?”和平常无异的声音让夕月停住了动作,夕月抬手将鲁卡脸颊边的黑发塞到而后,然后仔细端看鲁卡的脸。
如墨般的黑发,弯弯的长眉,炯炯有神的眼睛,挺直的鼻子,浅红色的薄唇,拆开来看是很常见的五官组在一起却变成如此美丽的容貌。
“鲁卡,真的很美丽呢。”夕月毫不吝啬的给予赞美,“百看不厌。”
鲁卡笑着说:“美丽,似乎不是形容男性的词语呢。”
“啊~也许吧,但我想不到其它更适合你的形容词来形容你的美。”说完夕月便再次倾身吻上鲁卡的薄唇,由一开始的浅尝变成强势的进入,攻城掠地般吻着,舌头扫过整齐的牙齿,舔过上颚,吮吸着鲁卡的软舌。
风轻轻吹过,风铃清脆的声音掩盖了深吻时发出的细小的声音,唇边那来不及咽下的液体却在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鲁卡闭紧眼睛,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想要跟上夕月的节奏,双手紧紧抱着夕月,让身体更贴近夕月,身体被夕月搂住的那一刻快感从脊椎处升起,涌上心头,甘甜的喘息更加乱了呼吸,跟不上夕月的节奏的鲁卡只能任由夕月索取。
恋恋不舍地退出鲁卡的口腔,轻啄一下鲁卡的薄唇后夕月才罢手。夕月满意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睛看着正在调整呼吸的鲁卡,“很甜。”
夕月赞美的话让鲁卡不禁红了双颊,鲁卡挣脱夕月的怀抱,坐回原来的位子,用手指拭去唇边的液体,微微别过脸不去看夕月,掩藏自己有些微红的脸。
天生敏感的身体经不起爱人的半点挑逗,仅仅被抚摸了后背就感到快乐,鲁卡连续做个好几个深呼吸才压下心头的悸动。
“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十瑚悦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夕月,我们可以进来吗?”
在得到夕月的许可后,十瑚和九十九便拉开门走了进来。
“啊~鲁卡也在这里啊,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参加祭典呢?据说今年的烟花会比往年的美丽呢!“十瑚坐了下来,开口就说出此行的目的。
“祭典?”鲁卡语带惊讶,夕月则笑着说:“嗯,大家一起去吧!鲁卡,一起来吧,祭典会很热闹的,可以借此放松下自己。”
见夕月要去,鲁卡也轻轻点头同意了,得到答复的十瑚和九十九开心的拿出刚才藏在背后的盒子,开心的说:“给,这是和服,要穿着这个去参加祭典哟~”
夕月接过和服,开心的说:“谢谢,你们准备得真周到。”
十瑚看向鲁卡,只见鲁卡拿着盒子沉默无语,“鲁卡,怎么了?不喜欢这套和服吗?”
鲁卡轻轻摇头,说:“没,只是没穿过和服,不知道是否合适罢了。”
闻言十瑚轻笑一声,自信十足的说:“一定很合适的!”
“鲁卡。”在鲁卡转头看向他的时候,夕月充满期待的说:“我很期待和穿和服的你一起去参加祭典呢!”
鲁卡低头看着地板,然后点点头,“我今晚会穿上和服参加祭典的。”
沐浴后的鲁卡坐在地板上,在自己的腰间缠上几圈绷带,仔细打好结后鲁卡拿起黑色的和服,站起身穿上和服,拢了拢前襟,准备围上腰带的时候,夕月在外面轻轻叩响门扉,在夕月询问后马上说了声“可以”后鲁卡后悔得要命,刚才不小心走神了,完全忘记自己和服还没穿好。看到夕月脸上满是惊讶的表情,鲁卡感到有些尴尬,手停放在腰侧不知如何是好。
夕月望着眼前的男子,微侧着身子,黑色的发伏在颈间衬得皮肤更加白皙,停放在腰侧的手似乎要褪去黑色的和服,似有几分诱惑的味道。
夕月勾起嘴角笑着将门关上,走进鲁卡按上他放在腰侧的手,笑得耐人寻味,开口问:“鲁卡,不太会穿和服么,怎么和服还没穿好就让我进来了,还是说,是有什么别的意义么?”
“没有,只是……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鲁卡想要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解释,俊俏的脸庞瞬间红若朝霞。
屋外微风吹过,风铃响起清脆的铃声,让鲁卡清醒了几分,准备装作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的时候,夕月却放开他的手然后为他系好腰带,抬头展开温柔的笑容,“走吧,别错过了烟花。”
望着前面夕月和戒之手还有其他人相谈甚欢,鲁卡一脸的不爽,聊天便聊天,勾肩搭背的干什么= =+
周围散发着低气压的鲁卡引来天白的戏弄:“鲁卡,开心点,不要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夕月冷落你了。”
天白的一番话让鲁卡的后脑上浮现了十字路口,准备开口反驳他的时候,夕月已经转过头盯着他了,察觉到夕月的目光,鲁卡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只见夕月一脸愧疚的说:“对不起,鲁卡,这段时间我经常卧床休息,没有经常陪你。”
“夕月,不要听天白胡说,没有这回事……”鲁卡慌张的解释被众人的调笑声打断,九十九更是把夕月和鲁卡的手叠放在一起。
其余的人皆成双成对的离开,留下鲁卡和夕月站在原地,鲁卡再次红了脸颊,想要放开夕月的手却反被握住。
“带你去个地方,可以看清楚烟花盛放的地方。”
如此说着的夕月拉着鲁卡走向不远处的小山,逐渐远离了人群。
极少有人涉及的森林保存完好,百年的参天大树有着鸟儿栖息的巢,地上的一层落叶甚是脆弱,脚一踩便变得粉碎。
夕月和鲁卡爬上树干,抬手折去几根碍事的树枝,远处的灯火便映入眼里,夕月笑得极为开心,邀功般望向鲁卡:”怎样?这地方不错吧?“
靠着树干的鲁卡侧过头,看着夕月的笑容,自己也随之一笑,远方升起的烟花绽放,照亮了身边的一切,夕月看了一会儿烟花,便转头看向鲁卡,纤细的手抚上鲁卡的脸,调笑道:“怎么,看得这么入神……”
不等鲁卡开口说什么,夕月便将鲁卡压在身下,表情认真地俯视身下的人,“鲁卡不想要我吗?最近只要我和你碰触的时间长一点,你都会下意识开始抗拒我呢……”
鲁卡合上眼,夕月的目光太过灼人,让他感觉到压力。
看着闭紧双眼的鲁卡,夕月慢慢低下头吻上鲁卡,见鲁卡没有拒绝才慢慢加深了这个吻,轻轻吮吸着温暖的唇,直到鲁卡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才伸出舌头舔舐他的唇,然后将舌头探入他的口中。
被牵引出情欲的鲁卡下意识的含住夕月的舌头,然后和夕月相纠缠,来不及咽下的透明液体从嘴角流出,湿了嘴角边的皮肤。
“呐~鲁卡,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鲁卡撇开头去,薄唇轻动几下才小声的说出原因:“因为,我的……身体很……敏感,被夕月稍微多碰触几下便会感觉到快乐,这样的身体,会让夕月……觉得困扰的吧……”
噗哧~
夕月用手遮住嘴巴,失笑出声,“鲁卡,对于这个我才不会感到困扰呢,相反的……”夕月伏下身子,在鲁卡的耳边慢慢说出“我很喜欢这样的鲁卡。”
感觉到夕月呼出的热气,鲁卡这下连耳根子和脖颈子也都红了起来。
“鲁卡,想要我吧?”
压低了的嗓音有着诱惑的味道,鲁卡抬起双手环抱住夕月的腰背,用行动代替了话语。
夕月顺势吻上鲁卡的颈侧,伸出舌头由下而上的舔舐着动脉处的肌肤,一手探向身下人的下腹,将扯开的腰带放置一边,敞开的和服泄漏了大片的春光。
温暖的手覆上那已半抬着头的欲望慢慢揉搓着,嘴上的动作没有半分停滞,熟练的挑逗着挺立的红珠。
被双重刺激着的身体回应般的摆动起腰来,无声的哀求着想要更多。
脱下沾上些许浊液的内裤,夕月又将缠绕在鲁卡身上的白色绑带扯掉,刚才因沉浸在欲海里面而双眼迷蒙的鲁卡借此恢复了些许理智,撑起上身主动脱掉了和服。
“鲁卡,脱掉和服的话等会会被树干磨破肌肤。”
“但是如果穿着它的话待会会弄脏它的吧,弄脏了的话,回去的时候就没衣服可穿了……”
烦恼般的蹙起秀气的双眉,鲁卡纠结着是要听夕月的话穿回和服还是就这样继续下去。
“那好吧,换个鲁卡不会受伤的姿势吧!”
夕月引导着鲁卡从躺在树干上变成跨坐在自己的大腿,“这个姿势对鲁卡来说负担比较大,但是不会受伤。”
用手指勾画着鲁卡的嘴唇的形状,引诱般的让鲁卡张嘴含住手指吸吮着,不断变化着角度让鲁卡用唾液润湿手指,夕月抬高鲁卡的腰身,掰开臀肉将手指刺入颤抖着的幽穴,借着唾液的润滑,扩张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鲁卡,我要进去了。”
因压抑自身欲望太久而变得有些嘶哑的声音让鲁卡感到心疼,双手用力的抱紧夕月,配合着他让他顺利的进入自己的身体,体内被填满的感觉让鲁卡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犹如满足般的叹息,夕月抬头盯着被欲望控制了的鲁卡,压低他的头吻上那艳丽的薄唇,不断的加深这个吻,直至跨坐在身上的人头晕脑胀夕月才退开,莞尔一笑,为这样的鲁卡只自己独有而觉得开心。
轻晃起腰身,两人在彼此身上获得一重又一重的快感,尚未出口便已破碎的呻吟在寂静的森林里游荡,惊飞了树叉上巢里的动物……
“大家还没有回来的样子。”
鲁卡打开灯的开关,黑暗的屋子瞬间被照亮,空荡荡的大厅只有夕月和鲁卡两个人。
“大家在祭典上玩得很开心吧,鲁卡,先去洗澡换套干净的衣服吧。”牵起鲁卡的手,夕月将鲁卡带往自己的房间。
跟着夕月的脚步,鲁卡望着恋人的身影,不自觉的泛起一丝笑容,加快脚步追上那人,在楼梯的最后一层和夕月并肩同行……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