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抱歉,有点强迫症,我改了一下。另外顾白然那篇番外我可能上次的一个字也不会保留,等我再写好会发的。~\(≧▽≦)/~这几天会勤奋更完番外的,这篇看过的可以不看,不是很大区别,其实我还是不满意,还是感觉怪怪的,以后可能会再改,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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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子顾醒来的时候,腰侧上宽厚搂着的手让他把头磨蹭的埋进离子期的颈窝,闻着皇兄身上的气息,嘴角微微勾起。
他凝视着离子期的睡颜,手轻轻抚摸着他俊美的脸,摸到离子期的唇瓣微微伏下身轻轻吻住,胸口似乎有什么被蜜意丝丝透了进来。
“子顾这样可不行,偷吃皇兄可不好。”被突然翻身下来的身躯紧紧压着,离子期墨眸如玉的看着身下之人,含笑的开口:“子顾可知,自己怀孕了?”
脸上轻愣,反应过来后嘴角的微笑拉起极大的弧度,那无法抑止的笑容显示着离子顾的开心。
“皇兄,我好高兴。”手摸着小腹处,温暖的笑容让眉梢间满是温柔,那如墨似水的瞳眸看在离子期眼里,竟是那般好看动人。
“子顾,我也高兴。”把怀里的人抱紧,抚摸着离子顾墨色如丝的长发,隐隐的叹息让离子顾很是好笑。
“只是,不能干子顾了。我怎么也要不够子顾呢?”
“此次皇兄怕是要好好禁欲了。”白皙柔嫩的手贴在胸膛处,那带着调侃的笑颜如温阳四散开来一点一滴印入心间。
“嗯,就三个月,到时候又可以把子顾干得嗷嗷叫了。”把怀里男人纤细的身躯搂在怀里,看着他眉宇间倾斜的温柔,目视着离子顾那含笑的脸竟是那般满足。
紧紧相拥的俩人没再言语,紧贴的身子让温馨的气氛涌动在寝宫里。即便不说话,即便静静躺在对方的身边,那流露的欢颜让这画面美如墨色的画卷。
“皇上,安公公求见。”
屋外突兀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打破了俩人浓情蜜意的氛围。
“进来。”
安公公进来的时候,离子顾是被离子期抱在怀里的,那不避讳的动作让安公公头皮有些发麻,低垂着脸压根不敢看俩人亲昵的姿态。
“奴才有事请罪,那日皇上带回的信鸽至昨日起就奄奄一息,我们只是以为只是生了小病,却没有想到今日那信鸽只有一息尚存,怕是不行了。”
“混账,此事今日才禀告,若不是危急时刻你们怕是等死了才说吧!速去叫御医医治,若治不好唯你们是问。”
低沉冷冽的声音让安公公吓得在地上腿直发抖,只能不断叩首。待从寝宫出来,脸上早已经汗意淋漓,双腿发软。
安公公走后,离子顾轻声开口:“皇兄,莫不是那男子出了事,江湖有一传闻,动物和主人命运绑定,人活鸟活,人死鸟亡。”
“子顾倒是知道不少,刚才却那般对待安公公,甚有帝王气概。”
被离子期说得耳根微红,整个人倚靠着皇兄的胸膛,才继续道:“若是皇兄,想必也是这样处理。如果不严惩恐吓,那安公公岂会重视,人都有轻怠之心。”
“嗯,我家子顾就是聪明。”嬉闹的吻落在唇上,狂乱的吮吻让呼吸慢慢的粗重。离子顾满心满眼都是离子期温柔如水的眸色,抱着他的勃颈,身体重量依附在离子期身上,享受着爱人的亲密无间。
刺眼的日光洒在窗前,一地的余辉透过屋檐之处丝丝缕缕的清影浮动,微微的光线让屋里光线明亮,气氛却沉重异常。
牧御寒抽出诊脉的手,整个人站了起来,目光望着站在不远处一脸憔悴的男子,冷冷的声音透着蚀骨的寒意。
“我却不知道你这人长的是不是黑心,我好好的小师弟你竟喂他吃你的精液?”
赤红的双眸整个沉寂下来,没有答话,目光如炬的望着床上苍白之人,嗓音沙哑问道:“他可有事?”
“现在问是不是太迟了,不过我要告诉你,小师弟没有想活的心息,现在怕也是个活死人。他不想活,所以他会一直沉睡下去。”
“不能醒了?”赤红的眼睛透着急躁,手上青筋凹起,嘴上有丝丝的血腥荡漾在舌尖,蚀骨的血意让他微珉起唇。
“不知道,他若不想醒来,只能一直躺在床上。”
牧御寒脚步停在了男人面前,他目光凝视着男人的脸,此时他憔悴得没了那时见他的嚣张跋扈,有的只是沉重痛苦。
“此话我本不想说,但是却还是想要问一句。小师弟为你被驱逐出师门,断切师傅情意。他和你一起杀戮你的仇人,手染鲜血。他为你一夜白头,为你心甘情愿喝下男子可以生孕的药,为你身体遍染清香,他听你话喝你的精液,你可曾后悔过?”
可曾后悔过?可曾后悔过?
心里好痛好痛,有什么崩裂开来,胸口发酵的疼痛起来,眼眶发红如狂吼的狮子,双手紧抱着头蹲了下去。
他眼眶满是泪,赤红的双眼一片灰烬。
不知何时,牧御寒已经不在,屋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男子走了过去,看着睡在床上闭着眼睛的人,双手轻颤的抚摸着对方惨白的脸,指尖触碰着没有血色的唇,赤红的双眸微微变得暗淡。
“以前,我待你那般不好,你却总跟在我后面,就像个傻子一样任我践踏玩弄。后来,赶你走了,却又想着你回来,你逃我就追,我好像从没对你好过。”
那张俊美阴邪的脸泛着扭曲的轮廓,眸眼闭上,收回的双手紧紧握成拳。
“若你执意不醒,我就杀光天下人,然后和你一起死。”
赤红如血的双眼猛然睁开,泛着冷意的嗓音让他的脸诡异又阴狠,空气中涌动的杀气汹涌澎湃,无人可挡。
淡淡的晨光微露,早晨的天气泛着些许的温凉,经由昨晚雨露的席卷空气中透着清新的气息。鼻间涌动干净的气流,微微流淌在偌大的寝宫里。
“皇兄,你不必陪我一起上朝,我知你并不喜朝廷之事。”
手被握住,那漆黑如水的眼眸凝望着为他穿衣的皇兄,清瘦修长的身体依偎在高大伟岸男子的胸膛里,享受着肌肤的余温。
离子顾比任何人都知道,离子期并不热衷朝廷之事,不然这皇位只怕是皇兄的。
“不行,子顾已然怀孕,我会担心。”
有些好笑的抚弄着离子顾的墨玉长发,身子微微倾着,让离子顾更舒服的枕在他身上。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系衣服的手滑过胸前白皙的胸膛,微微的扫过粉嫩的茱萸,淡淡的酥麻和温热的掌心让离子顾闷哼一声,身体颤栗的仰面细喘,眸眼微微迷离。
“皇兄……别碰……”
抓住胸前作乱的手,身体轻颤的搂着离子期的颈窝,清润谙哑的开口:“我怕会忍不住想要被皇兄干。”
胸前不规矩的手停了下来,衣袍被系好。离子期手抚摸着颈窝处的脑袋,目光微微变得幽暗。
“会有机会干子顾的,只是朝廷之事,我要陪子顾。我会担心,子顾让皇兄安心可好?”
离子期手抚摸上离子顾温润如玉的脸,目光温柔如水,表情带着呵护与关心。
“好。”
离子顾整个人埋在离子期的颈窝处,双手拥着离子期的腰侧,嘴角微微勾起,抱在腰间的手更为紧窒。
“明明就喜欢我这样,傻子顾。”
抬起离子顾的脸,轻柔的亲吻落在唇上,温热柔软的唇瓣在舌尖的缠绵中张开嘴,离子期的舌尖和离子顾相缠。
烫热的亲吻带着浓烈的酥麻,滚烫的狂吻吞噬着每一处知觉,只能感受离子期浓烈的缠绵和吻里的甜蜜。
“唔……皇兄……”
舌尖轻颤,相缠的舌尖吮吸在一起,吞噬狂乱的热吻让离子顾呼吸渐渐加深,喘息越发急促,微微仰面露出男子白皙的颈项,唇瓣亮眼闪闪的水迹在热烈的亲吻中更为湿润。
离子期放开离子顾的时候,离子顾一脸失神的喘气,微微轻启的朱唇更是大口呼气,眉眼温柔似水光灵动,睫毛微颤的埋在离子期的颈窝处,双手更是牢牢的圈着离子期的腰侧。
“走,陪子顾上早朝。”
“好。”
待看怀里的人呼吸平稳,离子期牵起离子顾的手向殿堂走去。
诺大的殿堂,那心心念念之人坐卧高处居高临下的坐在龙椅上,眉眼凌厉带着不容亵渎的姿态。黄袍袭身,端正的身姿淡漠的表情面对着众臣,却会在看向离子期的时候目光微微变得柔和,即便只是一闪即逝。
离子期站在下面,看着离子顾帝皇的气场,心里有什么微微触动。他从以前就知道,子顾很出色,却是第一次站在下面看着他威严的神色,言语间带着帝皇的霸气。
“皇上,老臣今日见闲王爷上了朝堂。自先帝以来,闲王爷就是一闲散之人,老臣斗胆问一下闲王爷所为何事驾临早朝?”
一位年事已高的臣子出列问此话,让离子顾神色间莫辩,只有底下的离子期感觉微微动怒的气息。
不过离子期并未插手,他的子顾不需要他帮忙。
“父皇曾说,闲王上朝在于个人意愿,如今听你这话,是觉得先帝已逝,闲王连上朝都不能了吗?”
“皇上,老臣惶恐,是老臣观念浅薄。”
望着跪下来的身影,离子顾顿了一下再次说道:“罚你面壁7日,不许踏出家门半步。众臣若无事,即刻退朝。”
待众人退去,离子期走向龙椅中的离子顾。微拥着他的身体,抱着离子顾坐在膝盖,而他坐在龙椅上。
“子顾,以前竟没在这里干过你倒是遗憾。”微微的轻叹下是戏谑的笑脸,张狂又赏心悦目。
“皇兄,待三个月后,子顾随你干。”微微的谙哑,声音透着引诱,那温润的脸浮动着清浅的微笑,眸眼流水,红研白丽的脸凑进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根处,荡起微微的涟漪。
听闻此句,离子期目光如炬的望着怀里的人,手抚上那墨黑的长发,脸和离子顾相贴,开口道:“笨蛋。”
亲昵却带着宠溺的味道,让离子顾更是把身体的重量倚靠上离子期的胸膛处,细长的眉眼下是安心的笑容。
“皇兄,子顾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从离子期身上站起,主动坐上他的膝盖,俩人四目相对。
“好。”
抱着离子顾起来,把修长清瘦的他放在地上,俩人牵着手坐上离子顾准备的马车。
晕散的阳光温煦的洒在身上,一袭白衣装扮的离子顾被光影隐隐的笼罩,男子云烟似的长发被束起,纤细的腰被离子期拥着。
下了马车后,俩人并没有走多久。此地,在行走的时候,离子期就微微察觉到了,只是到了之后心里还是有些诧异,子顾竟是带他来皇陵。
皇陵泛着阵阵的阴寒,走在路上阴冷的气息蔓延在四周。虽是晴空的午后,但皇陵里吹的风都是冰凉,阴沉沉的空气里有着让人无法呼吸的阴森刺骨。
离子期把离子顾搂得更紧,让他更为舒适的和他走在一起。
到了古墓的时候,离子顾停在一处帝陵。那处风景盎然,花朵妖艳的开放,白色的大理石铺盖着石陵的地面,雕刻的石碑下是晶莹剔透的冰床,周围萦绕着淡淡的云烟。
“皇兄,子顾和你虽不能同生,但日后入主皇陵,但求同衾穴。”
认真的神色,坚毅的目光,那人白衣胜雪,嘴角言笑晏晏,阳光洒在他俊美的脸上,印刻着最为动人心扉之处,而那话却在心底荡起波澜,快被淹没。
在没比这更为重要之事,离子期狠狠的抱住离子顾,仿若揉进身体里,刻到灵魂处。
“子顾,我的子顾。”喃喃的低语,轻颤的嗓音,紧窒的拥抱,离子顾的手轻轻抚着离子期的背,时光仿若静止,而心的距离却那般近。
阳光洒在紧拥的俩人身上,微风吹过,风起——时光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