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暮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被滚烫的唇舌舔着乳头让他激醒的。
几乎是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埋首于他乳头的莫影。小穴涨涨的,感觉被整个撑开的包裹着在内壁缓缓开始肿涨的阴茎。
顾暮有些倒抽一口气,手不自觉的抓紧床单,下体被轻轻顶撞就让他呻吟出声。
“少主,醒了。”低沉的声音,脸上有着笑意,呼吸间喷洒的气息散落在胸膛的肉粒上,微微的有些痒意。
“阿影,这般早就要干我吗?”睡意朦胧的双眼望着温柔的莫影,顾暮微微起身,挪动的时刻阴茎把后穴插入得更深,让那红肿的唇泄出呻吟。
顾暮攀附上莫影,把手挂在莫影的脖子上,腿部大张,轻声在莫影耳边说:“阿影,早上不操我了好吗?我好累。”
“那少主现在的动作是要干什么?”莫影伸手拿下白皙修长触摸他胸膛画圈圈的手,把顾暮的另外一只手也从他游移的后背上拿了下来。
“想要被阿影干。”把身体更紧密的贴近,拱起的身体把胸膛的乳头递到了莫影的嘴边,语气轻挑的一道:“这里刚才被阿影舔得好痒,还想被阿影舔,被阿影吸,被阿影咬。”
那妩媚的笑容,眉眼间温柔的凝视,挑逗的话语让莫影把顾暮整个乳头含了下去,舌尖舔弄得乳头又硬又挺,漂浮着精亮的水痕。
胸膛前饶圈的舔弄,被揉捏住的乳头很是酥麻,顾暮难耐的挪动着身体,让阴茎进入得更深。
全身仿佛有火在燃烧,乳头处滚烫的唇舌密密麻麻的啃咬,刻意的舔弄,拼命的吮吸。被唇舌整个含住的火热,温热的烫染着胸口,让下体的蜜液沿着交合之处涌出更多的水,全身都被熟练他敏感乳头之处的莫影啃咬得让他精神都恍惚起来。
“阿影——阿——”阴茎处被乳头酥麻的刺激喷射出精液,让顾暮的脸红了个通透。
“少主真敏感,我喜欢。”放开又红又肿的乳头,温柔的亲吻落在眉间,眼睛,鼻子,红肿的唇瓣,游移到耳后,微微的啃咬着白嫩细致的耳垂。接着喉结,乳头,肚子,大腿内侧都被莫影的唇舌一一吻了个遍。
“唔……阿影……”密穴缓缓抽动起来,穴下的水啧啧作响。丝丝缕缕的呻吟涌向耳边,被温暖包裹的阴茎不住的在甬道律动,让顾暮把腿紧紧夹上莫影的腰,穴下的水更是噗嗤噗嗤的流出,让房间充满了爱欲的味道。
情雨歇后,顾暮被紧紧的抱着,穴下的阴茎并未抽出,那张妖然的脸喘息着,粗重的有些撩人。
“少主,累吗?”腰被轻轻的按摩着,让顾暮舒服的眯着眼睛,嘴角边绽放着甜蜜的笑容。
“不累。”头枕在莫影的肩膀,眉眼满满温柔,印在莫影眼里很是让人动容。
俩人相互的依偎着,没有再言语,周围静谧的气息却显得很安然,让人向往。
夜晚的微风吹拂着红色的衣摆,被黑色的布蒙着的眼睛看不到任何的视线,被紧紧牵着的手温热的把顾暮的手握紧。
“少主,前面有台阶,小心一点。”指示着面前的路,看着蒙着黑布的少主,莫影有些紧张。
“嗯,就算我跌倒了,我还是不怕的,阿影会抱紧我的。”只那么一句话,就感觉到微微的发笑声,手更是被莫影握得更紧。
“少主,到了。”
被蒙着的双眼睁开,映入帘里的是一片荷塘。荷塘里漂浮着摇曳的烛火,每一个烛火并排的靠在折好的千纸鹤上围成一个心的形状。
顾暮无法数清有多少烛火也无法数清千纸鹤,只能看到满目的光亮,还有那充满爱的心。
“少主,看头顶。”
莫影的声音有些紧张,被握着的手甚至能感受到轻微的颤抖。顾暮把莫影的手翻了过来,让他的手覆盖在上面,然后十指相扣。
抬起头就能看到很多白色透着烛光的孔明灯,在天空上飘荡着,很是美丽耀眼。当眼睛看到孔明灯并排一线的字的时候,顾暮眼眶几乎发红。
朝暮共处,唯此一人。
莫影随行,爱暮一生。
陪你朝暮夕落,
伴你白发苍苍。
“少主,可愿与我生生世世,至死不离?”
“从我被你上,愿意蛰伏于你身下,就已经心悦于你。我怎么会不愿呢?”
顾暮整个人攀附上莫影,唇舌主动的吻着莫影的唇瓣,俩人在月色下缠绵,呼吸间都是彼此的味道。
待俩人都喘息不已,莫影牵着顾暮的手走在宅子的小道上,轻声开口:“少主,这是我叫人买下的宅子。如果以后避暑,我们可以来这里。”
“阿影,你可知我是什么时候注意上你的?”
月光下,那张迷人的脸勾起了唇角,肆意的笑容摇曳着,眉眼轻挑,那魅惑人的双眼如剑眉星眸闪烁着微微的光亮。
“大概是在那次我受伤,差点把少主上了的时候。”
莫影人生中最不愿想起的记忆就是那次被人追杀,和少主逃亡奔走,不能保护少主让他自责。逃亡的时候,在一处山洞里因为发热差点把少主上了。可是也感谢那次经历,让少主注意上了他。
“还以为你不记得,你醒来的时候都没有提起,就我一个人纠结那次全身发热的经历。”
顾暮停了下来,才有些懊恼的继续说道:“就是因为那一次,我都有暗示你那次经历,你却毫无自觉。最后我只能在你面前脱掉衣服,叫你上我。”
“少主,我只是怕你不喜欢,怕你觉得那次经历不愉快,所以才不敢说,也不敢去奢望。少主太美好,我只能仰望。”
把顾暮抱在怀里,手摸着墨色的长发,望着顾暮依偎在他身上,满眼都是他的影子,莫影觉得很是欢喜。
他做过很多的梦,却从未想过少主有一天会属于他。
“有一个人,他为了我甘愿去当影卫,去受尽折磨只为保护我。有一个人在和我逃亡的时候,却护着我让我扔下他逃走。有一个人知道我睡不好,每天在我枕下频繁的换药草。有一个人为我开了一间衣铺,我穿的衣服都是经由他的手。那个人为我做了那么多,我有什么理由不爱上?傻瓜,我心悦你。”
只这么一段话就让莫影激动得把顾暮拥着,紧紧的揣在怀里,眼眶有些发红。
月色下,情人的亲昵密语让安静的夜更是温馨。微微的凉风袭来,月下紧拥的俩人丝毫没有放开,就那样安静的拥抱,仿佛没有任何人能将他们分开。
七天后,大婚。
莫影进来喜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顾暮穿着红色的喜衣,披着墨色的头发躺在床上,媚意的眼眸溢出浓浓的娇媚。
眉眼如丝,红唇如火,长长的睫毛微微抬眸,衣服敞开未褪,露出一旁白嫩的肩。
敞开的火红衣裳下乳头隐隐约约的红晕微露,腿下微微张开,可以看到粉嫩内壁隐隐约约的水光,在烛火的摇曳下意外的闪亮。
呼吸有些粗重,特别是被顾暮特意这样勾引,身下的阴茎只看一眼就勃起,涨得发疼。
“少主……你真美。”莫影把顾暮狠狠的压在身下,把衣服撕扯开才顿住,下体的热气仿佛褪去,伸手摸着顾暮身上的荷花纹。
荷花纹,是一种需要吃下药,忍受极其疼痛后才会在后背显现,只为可以男子怀孕。
“少主,莫影不需要的,不需要你为我生孩子,没有孩子也没有关系。我不愿你受这种苦。”
肩上有泪滴落,顾暮望着从未流过泪的莫影,心里有什么满满的溢了出来。把他脸上的泪轻轻擦拭,唇轻柔的吻着爱人的眉眼,才轻声说道:“我想给阿影一个家。”
莫影是孤儿,当初机缘巧合之下被顾暮所救。虽然男子生子,要喝下一种改变身体体质的药,顾暮还是去尝试了。
那是一种让人三天三夜疼痛入骨的药,仿若被无数针扎在身上,针针刺骨,虫子挖心的疼痛也没能阻止顾暮。
“少主,有你在就是我的家,怪不得你说大婚不能见面,我真是笨。我不需要的,那么疼却不能陪在你身边。”莫影哽咽的话语,满眼的心疼,发红的双眼,嘴里说着话突然被顾暮的唇狠狠吻住,声音被彻底的遮盖。
“阿影,新婚之夜,一夜春宵,不是应该疼我吗?”
此话过后,屋里传来了男人的尖叫和绵绵不绝的呻吟让人即便捂着耳朵依旧脸红心跳。
多么庆幸你温柔相待的人也能与你温柔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