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拂面,微醺着眼眸。室内晕暖的光线下,蒸腾的水汽四处萦绕,淡淡的轻烟笼罩着屋内,久久扑散不去。
此时,言木躺在特制的床上,床的上方摆着用来洗头的木桶。
我伸手触碰着桶里的热水,感觉温度适宜,才解开他的长发。
言木精致带笑的脸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我的动作,脸上是清爽的笑容。
“夫君,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他眉眼弯弯地看着我,眼底的笑意更为深邃,眸光亮亮的,让我的动作微微停顿,尔后慢慢地沾染上水,手指穿梭在发间,梳洗着他的长发。
“就这么点小事,这么容易满足。”我轻点言木的鼻间,见他讨好地握住我的手,嘴唇温热地吻着我的手心。
手心被泛着热度的唇触碰,痒痒的带着阵阵酥麻。
一触即离,言木对着我甜腻的笑着,那模样看着倒有些傻气。
我伏下身吻了吻他的唇,见言木脸色红得更甚,才开始正经地帮他洗头。
言木的头发被保养得很好,漆黑的发色蕴含光泽,滑腻柔软的青丝握在手中,让人都舍不得放开。
热水浸湿长发,拿起近处的猪苓涂抹,打开盒子沾染上香料,往言木的青丝上仔细地抹去。
言木眉眼轻盈,露出浅浅的笑窝,温柔的神色专注地看着我,目光亮得惊人。
我把手覆上他的眼睛,轻叹一口气,“别撩我,你身子经受不住。”
察觉他气息微乱,耳根有些红了,我才放开手。
言木脸色微红,早已经闭上眼睛,嘴角含着笑意,安静的躺在床上。见他乖巧的模样,我没再说话。
把他的头发搓洗,细细的用水淋上,指尖轻柔的在发间行走,双手力度适中的按摩着他的颈间。
言木轻哼一声,满是享受的表情映入眼帘。
“宝贝,我给你洗发,总要有点福利才行”
我的话让言木睁开了紧闭的眼睛,他和我目光相接,我噙笑地凝视着他双眸,眉眼微抬,语气轻眺地开口:“洗头太过烦闷,不如言木解开衣裳让我一饱眼福。”
言木漆黑温柔的瞳眸似乎染上了水汽,薄红的面颊血色蔓延至脖颈。他似是看了我一会,手中动作颤巍巍地抚上衣襟,放在襟领上的手有些颤抖。
言木眉眼羞涩,含着笑,目光低垂,手指轻拉着衣裳,露出未着寸缕的双峰和白皙的身体。
“下面呢?”我饶有趣味的盯着言木,心口漾起丝丝甜意。
他羞得闭上眼睛,脸上晕红更甚,把手放在腰侧,慢慢地将裤子褪到脚裸下。
我一边帮他清洗头发,一边看着他的身体。
我的目光停留在他胸前,那里残留着早上被我啃咬的红痕。高耸的双峰饱满圆润,红樱如血,带着被舔舐后的艳红。
胸前满布的红痕让我目光微黯,我呼吸有些急促撇过头,目光望着言木下身裸露的私密处。玉茎正安静的睡着,白嫩的大腿明晃晃的让我升起微火。
果然,我有些自作孽,不管是看言木哪里,我都会失控。
我按捺下心底的欲望,待彻底平复才调笑的开口:“言木那处可还涨奶,要不要我吸?”
“没了……夫君早上不是吸过了吗?”
言木紧闭的睫毛轻颤,嗓音软软的,脸上害臊的羞红不曾褪下。
或许我的目光太过灼热逼人,他有些不自在的轻微挪动。
我从木桶边坐到床沿,把已经洗净的青丝用布巾围上,才把言木搂上怀里。
见我把他抱住,言木睁开眼睛,很是柔顺的搂着我,脸上带着清浅的微笑。
我伸手把他胸前的衣裳系上,裤子也一并穿上,才开始细细的擦干他湿润的发丝。
擦完后,我把言木抱起,他埋在我的臂弯,耳边清缓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听着他的心跳,竟是无比惬意舒心。
“夫君,我会不会太重?”
言木的话让我有些诧异,见他神色有些担忧,我把他抱紧,脚下的步伐更加稳当。
“就你这小身板,怀着三个,我都能抱起来。”
我手摸着他圆滚滚的肚子,他懒洋洋的靠在我怀里,含着笑,目光一片亮腾。
把言木抱回屋里,放在床上时,他神色有些疲惫,想睡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想睡就睡吧,靠着我,头发还没干呢?”
拿起早就在床边备好的干丝巾,轻轻擦拭着头发,言木闭上眼睛,靠在我怀里任由我擦拭。
擦干的时候,言木已经睡着了,耳边是他起伏的呼吸。
我把言木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看着他脸上安静恬淡的睡颜,觉得份外美好。
黄昏时分,日落西山。
吃过晚膳后,我按照惯例陪着言木散步。
八个月的肚子,已经很大,言木胖重的身子,让他无法从圆滚滚的肚皮下 窥见自己的脚。
言木身子虽然笨重,但是肤色仍然白皙如玉,摸在手中触感很好。
“我已经传信给御寒,等你肚子满十个月,他就会来给你准备生产。”
言木轻轻嗯了一声,漆黑的双眸染上笑意,随着我缓慢的步伐慢悠悠的走动着。
夕阳下,我搀扶着言木胖重的身子,手搂在他身后,倒映出两个人长长的身影。
时光飞逝,转眼间言木肚子已经十个月。
牧御寒在十月份的时候来到我府里,我给他安置在不远的地方,以便言木出现突发情况。
临近生产,我总有些焦躁。男子生产虽然常见,但到底不像女子那般容易。
言木似乎察觉我的情绪,总是在我耳边宽慰着我,让我平静下来。
漆黑的夜色下,银白的月光洒下丝丝清辉。此时的月光,格外朦胧迷人,细碎的光影让大地覆上层层叠叠的迷纱。
冷月微漾,透过窗柩映进屋里,摇曳的月色伴随着微凉的夜风扑面而来。
怀里暖乎乎的身体微微挣扎,抖颤着双腿,我被言木的异样瞬间惊醒,起身把桌子上的烛火点亮,才开始仔细打量着言木。
他眉头紧蹙,表情痛苦,脸上泛起汗意,手抓紧身下的锦被。
“言木……言木……”
我安抚的拍着他的背,嗓音温柔的唤着,神色间满满的担忧。
“唔……难受……”言木痛得睁开水雾的眼眸,双腿抖擞得不住颤抖。
我的手抚上他的腿,“这是抽筋了?”
他难受的敛眉,脸色带着疼痛的苍白轻轻嗯了一声。
我伸手摸上他的腿根,按着大夫所言,按摩着抽筋的腿根。温厚的大手带着热热的温度,一下又一下的揉捏。
细长的手指温柔又有力度的揉开,轻轻捏弄着大腿前侧。指腹沿着脚跟而下,有节奏的按压让言木眉眼舒展开来。
直到揉捏得腿部发红发热,我站起身开口:“等我一会。”
我走到屋里一直盛热水的暖炉,因孕夫怀孕快生产时会频繁出现抽筋疼痛现象,这是早就备好的。
我把暖炉的壶子取下来,把热水倒进盆里,才脚步轻快的走到床边。
把布巾放下水,拧起热烫的布巾为言木热敷。
烫热的布巾让言木舒服的低呼一声,他脚趾微微卷起,脸上一片舒心快意。
“还好吗?”我把冷掉的布巾扯下,泡进热水继续取出敷上。
“夫君,已经可以了。”言木抬头看着床下的我,漆黑温柔的眼睛含着眷恋。
见言木呼吸平稳下来,不再皱眉忍痛,我才放下布巾,把圆滚滚的他抱在怀里。
“睡吧,最近你总是疼醒,都没好好睡一觉。”
“夫君,一起睡。你每次都帮我疏解痛意,你也很辛苦。”
言木皱眉地抚着我的脸,温热的唇亲吻着我的颊边,眼底满满的心疼。
我失笑地把他搂紧,抬起他的下巴,温柔地亲了又亲,才搂着他一起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