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副CP是安瑾宝宝以前叫我写一篇短篇的人设,大家公子攻和病弱腹黑受,因为我暂时没有心力写短篇,所以就写在这篇里~(*+﹏+*)~好吧,是我不喜欢食言,让人家等太久不好意思。希望喜欢,后面副CP会再出现的,也会有独立番外。如果不喜欢,我到时候再写一篇短篇。╭(╯ε╰)╮
-----正文-----
晨光熹微,万籁俱寂,温暖的屋内折射太阳微微的亮光,早起的薄雾弥漫在空气里,呼吸间满溢的清新。
醒来的时候,言木还在睡,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黑影,眉眼弯弯,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墨黑如玉的发丝凌乱的披散在白嫩的后背。
我轻声起身,系好衣袍坐在床边,看着他恬静的睡颜,仿若觉得岁月静好。
言木幽幽睁开眼的时候,望着我似有诧异,轻扯着薄被盖在身上,轻喊一声:“夫君,言木睡晚了。”
“昨晚折腾得晚了,现下不急。靠着我,我帮你揉揉腰。”
言木轻恬一笑,眉眼如水,围着薄被的身体自然的靠着我,轻轻闭上双眼。
我的手抚摸着他的腰,力度适中的捏弄着他酸软的腰。手里的肌肤光滑如玉,每揉捏一下都能听闻言木舒服的闷哼声。
“舒服吗?”
我并没有帮人按摩的经验,只是凭本能减少言木的酸软。
“夫君,舒服。”紧闭的双眼睁开,含笑的看着我。
早起的晨光零落的微影洒在言木的秀颜,白皙的脸慢慢晕红。“夫君对我真好。”他轻声在我耳边低语,我有些好笑的开口:“就这样你就满足成这样子。”
我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看着他享受的任由我捏弄,唇角似有似无的笑意让我很是受用。
“等一下就来人了,我得走了。”
他的身体微微一顿,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夫君,我帮你梳发可好?”
“好,那言木帮我梳理好,我再走。”
见我同意,那张喜笑颜开的脸仿若阳光倾洒,耀眼瞩目。
坐在铜镜前,白玉的指尖盈握住墨黑的长发,执手提梳的双手灵巧的扎成一束,我看着言木手持墨玉的簪子插入发间,淡淡的晨光印刻在他温柔如水的双眸下,那般夺去我的目光。
待梳理完毕,我楼抱住他修长的身体,让他坐在我的腿上。
“言木手艺真好,我很喜欢。”温热的吻落在脸颊,嫩若霜雪的秀颜染上淡淡的粉,怀里的男子一袭红衣妖冶如火,纤细的身躯贴着我的胸膛,呼吸间都是熟悉清恬的味道。
“承蒙夫君喜欢。”
软糯的话语,带笑的俊脸让我吻上他的额头,把怀里的他抱上床,“等一下就可以看到你了。”
看着言木点头,我走到窗边,在言木灼热的目光下,轻轻一跃。
再次见到言木的时候,是他出现在早起的家宴上。因回门礼法规定,需吃完早宴,夫夫才能回去。
他出现的时候,我就看出他身体的不适,走路有些慢吞,却被掩饰得很是雅态。
我起身过去拥住他,言木很自然的倚靠在我身上,俩人坐落席间,与他的家人吃饭。
午后的阳光微微慵懒,淡淡的光圈倾洒,晕黄的光线让明媚的天空辉映着明净的凝霜。晴空万里的午后时,行驶的马车稳当的行走在路上。
我轻搂着怀里的言木,看着他靠在我腿上微眯着眼眸,一头黑发在我手中把玩。
当马车停下来之时,我诧异的掀起马车的布帘,一眼就看到前面的男子骑着马,挡在一辆青色华贵的马车上。
我与这马车是相对的,竟是不能通过。
“夫君。”言木起身,被我紧紧抱在怀里,隔着他人的视线,甚是好奇的张望着。
“夫君,这马车应是凌阳城无双公子,而那骑在马背之人听说是无双公子青梅竹马,自小恋慕无双公子。”
言木的话语让我轻揉了一下他的发丝,有些微恼的瞪了他一眼,迅速啄吻他的唇。
“言木竟也知道这个,不是应该只关注我。”
“不是,就只是听闻,我的心里只有夫君。”言木微漾的眼眸浮起薄薄的水汽,脸色变得绯红,不好意思的低垂着脑袋,让我好笑的把他拥得更紧。
“可有绕过的路线?”
我问着马夫,那人摇头说道:“有,但是很远,建议少爷等下。”
我没说什么,只是目光望向那骑着马的青衣男子。
“风约,若你非要娶那病弱之人,我为何就不能取代他。”
路边的男子悲愤的开口,目光透着疼痛,紧握的双拳恨不得趴开那马帘之人,愤恨的面孔甚是扭曲。
一只素手持起青帘,滢白如玉的指尖映入眼帘。
马车的男子一袭白衣,微风吹拂着飘逸洒脱的长发,冷冽的目光透着淡漠,眉眼冷若寒雪,似幽深开在泥潭里淤泥而不染的古莲,风华绝代。
“就凭你现在举止所为,就无法替代他。”放下青帘,那男子闭目,冷言开口:“走。”
待那名为风约的男子垂下青帘,我微微回过神,轻搂着言木,放下马车的帘子,叫马夫继续前进。
公子无双,风华绝代,世人所言不假。
马车一走,我就把言木压在身下,看着他羞红的脸,胯下之物蠢蠢欲动。
“夫君,要在马车上吗?会不会被听到……嗯……”
“那言木小声点,这么好听的声音我不想被他人听到。”
温热的亲吻着柔软的唇,烫热迷人的气息微撬开嘴唇,进入里面。唇舌吮吸着口中的蜜意和甜美,烫热的舌尖舔弄温暖的口腔,舌尖相缠的搅弄。
言木嗯了一声,动听甜腻的呻吟让我欲望更盛。
唇舌向下滑下,湿糜的水迹舔着白皙的颈项,啃吻着言木的喉结,听着耳边不稳的气息,粗喘的呼吸,我的唇渐渐吻上言木敏感的耳尖。
“夫君……嗯……”
耳尖被啃咬得泛起薄薄的晕红,怀里的身体战颤的微晃,迷离的双眸在情欲的弥漫下微微怔然。
被含住的耳垂肆意的吮吸,烫热的舌尖抚过每一处,舌尖的水迹让红透的耳珠充血的染上胭脂的血红,被舔弄的耳根糜艳得让我移不开目光。
微微移动,我用嘴轻轻的解开白袍,敞开的衣袍的肩上映入眼帘的是红色的带子,我似有所感的把衣裳扯下腰间,那物不出所料竟是女子的肚兜。
我炙热的视线让羞涩的言木眼角微红,双手害羞的盖在肚兜上,有意无意遮住了凹起的浑圆,羞赧的目光微微低下。
“不必害羞,言木很好看,我很喜欢。”
那是一件红色的肚兜,白嫩的身体在红色的衬托下更显白皙。
肚兜印刻着梅花点点,撑起的玉峰被微微包裹,玉峰的乳沟被肚兜围城交叉的系带一圈圈的包裹,映刻出浑圆的迷人酥胸处。系带微在雪白的颈项,因那白色衣袍是高领,竟让我没有丝毫察觉。
我知他定是因讨好我,握住他的双手让他滑落,看着他眼眸泛起涟漪的波澜。我的手从肚兜中间交叉的嫩白雪肌轻抚的掠过,言木身体微颤的抖动,晃荡的玉峰引起我灼热的凝视,波动的乳晕丝丝的轻染雪白的凝脂。
伏下头,牙齿轻松的解开交叉的带子,滚烫的呼吸让秀美温润的俏颜微微漂起淡红,白嫩的手紧张的抓住马车的垫子。
直到还剩最后一根系带,我才罢手。红色的肚兜松松垮垮的围在肿大饱满的玉峰处,从中间的缝隙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风光。
伸出舌尖,湿哒哒的水迹随着我的唇舌从那凝脂的乳沟滑过,松垮的肚兜在言木敏感的细颤下巅晃着乳波,漾漾的泛起风情,玲珑的曲线下清瘦的身体更让人欲望沸腾。
拉下腰间的衣袍,让我惊诧的是言木没有穿亵裤,男子腿间是薄薄的衣料。透明的流苏丝带围在言木的私处,那流苏很短,只能微微遮盖玉茎,隐约的春光可以看到半翘的玉茎。
薄薄的透明布料围着白嫩挺翘的臀部,手指轻沾的想要抚上小穴处,言木修长白皙的腿迅速围在一起,细细密密的盖住私处。
他的不好意思让我注目的看着他,微漾的眼眸轻眯,颤巍巍的睫毛扑闪的抖动,白研如丽的面颊浮起糜艳的潮红。
“夫君……别……”
“羞什么,这么不好意思,是不是言木湿了?”
我的手来到他的小穴处,让他的双腿放在一处,指尖触摸着透明的薄薄衣料,那里湿漉漉一片,春水泛滥成灾。
“言木这里好湿,我看看是不是两个地方都湿了?”
轻轻解开,玉茎微吐白液,春水湿糜的流落皱褶处,小穴的春潮更是在我放肆的目光下潮喷的泄出,烫热的春水让小穴张缩的恨不得立刻捅进温软潮湿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