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新房前,望着贴着喜字的门,我的心思有些恍惚。
我前一辈子是坠马而亡的,凶手是谁,我也能猜出来。但弥留之际,我有些魔怔,这一辈子,我最对不起的是我的发妻。
我的发妻是个男人,被退婚过三次,而我当时不顾众人看好戏和嘲讽的目光娶了他,却在新婚之夜如同所有的男人一样拂袖而去。
那时,我才终于知道,那样美的男人,为什么会被退掉三次,为什么每次见他,那人总是低垂下眼眸,自卑的让人怜惜。
虽然当时男妻盛行,也有双儿,但到底和他不一样。双儿拥有的只是女子的生孕能力,身体构造和男人一样无异。而我的发妻,当我解开他的衣袍,一览无余的是女性的酥乳。
我喜欢男人,但他却是畸形的,我并不能接受这样的他。
我的诧异和我的震惊自然是逃不过他的美目,在我的目光下那人瑟瑟发抖,偏过头压根不敢看我。
推开门的时候,那人坐在喜床上,端正着身躯,挺得笔直。和以前不一样的是,我倒没有孟浪的立刻压上他,解他身上的衣裳。
用桌上的秤挑开喜帕,记忆中的脸就在眼前。
此刻的他还是一样美,俊秀的脸,束起着黑色的长发,脸上不施粉墨却仍能让人移不开眼。眉眼透着淡淡的涩意,睫毛有些轻颤,那双细长的桃花眼在我的目光下微微的闪烁着。
我看出他的紧张,执起两杯酒,坐在床的一侧,在他的耳边轻咛“陌白和沈言木,结发为妻。”
他似是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接过我手里的酒杯,按照婚礼的习俗手挽手缠在一起,四目相对,一杯饮尽。
喝完交杯酒,把杯子放上桌子,我开始解他红色的喜袍。
他几乎是全身僵住,每当我解开一个扣子,他连呼吸都轻微了几分。
察觉他的不安,我安抚的吻上他的唇。直到全部扣子解开,他眼底深深的不安让我察觉他的动作显得微微有些抗拒。
把衣服沿着肩膀脱下的时候,他胸上的玉峰高高耸起,粉嫩的茱萸在烛火的光照下甚是勾引着人品尝。
直到这件红色喜袍脱下的时候,他眼底的光影暗淡下去,头都低垂了下去。
或许因为我早就看过这样的他,倒不像第一次那么震惊。
伏下身亲吻他的眉眼,轻抚着他胸前的玉乳,我开口说道:“言木很美。”
“不讨厌?”他几乎是失措的低喃,眼睛空洞得有些无神。
我并没有回话,我相信我的行动会告诉他我的答案。
我爱怜的吻着他的发丝,温情的吻落在他的眉间、额头、鼻间还有他温热的唇。
唇微微向下,直到我的舌头舔弄着他的玉乳,他的身体立刻敏感的剧颤。我略有领会,开始肆意的玩弄着胸前的乳珠,极力吮吸着他的甜美。
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歇,在他的下体游移着,听着他渐渐涌出的呻吟和尖叫彻底让我亢奋起来。
我的舌头在他的乳头上流下口水的光迹,用牙齿微微啃咬玩弄着他的乳尖,含着被我搞得肿胀的乳头,另一只手更是揉捏着他胸前的柔软。
看着他被我弄得有些失神的眼眸,我更是滑过另一边,舔弄着刚才没被唇舌袭击过的蓓蕾。
“阿……”突然拔高的嗓音,他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手更是在我身体的紧贴下搂紧了我的颈项,这样的动作让我在兴奋之余更方便浸占他的身体。
我用手拉开他的腿,吻着他的大腿内侧,在他柔嫩的肌肤下啃咬着。未被人亲吻过的身体很是敏感,他被我亲得一颤一颤的,很是动情。
我的目光开始望向那张缩着的内壁,似乎在我的目光下下体的水液更是喷泄而出,把我的手指都沾得全是蜜穴里的水液。
“我想舔言木这里,”
话一出口,他的目光很是惊愕,慢慢的脸上红晕一片,嘴角微微勾起,让我有些失笑的在他耳边暧昧的舔着他的耳垂,亲吻着诱人的唇舌。
“阿……阿……阿……”
几乎是刚舔上小穴外面的皱褶,他就敏感的尖叫起来,大腿拼命的收缩着,身体剧颤,胸前的玉峰随着他的挣扎晃动得厉害,让我移不开目光。
我的唇舌游移的舔着他的皱褶,还恶劣的或轻或重的啃咬着,欣赏着他欲仙欲死的表情。
他被我舔得玉峰乱颤,手紧紧抓着床单,仿佛快撕裂一般,眼睛泛着清泪,全身仿若抽搐一般瘫软在我怀里,耳边粗重的喘息,糅合着哭泣的尖叫,让我的男根只想狠狠的贯穿他的后穴。
我把他身体紧贴向我,拿出男子欢爱的药膏涂抹在他的下体,直到可以容纳三指,胯下滚烫发热的才缓缓的捅入。
“阿……疼……”
他身体一下子僵硬着,紧咬着我的坚挺,差点让我被夹射。
望着他苍白的脸色,我吻着他的唇,手指捏弄着他的双乳,转移着他的注意力。直到感觉他的放松,身体动情的轻颤,我才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啊……”
几乎是我刚抵入,他的玉茎就吞露出浓白的精液。
里面的媚肉因为他的高潮极速闭合,差点让我夹射。
“言木好敏感的身体,这样就射了呢?”
我的话让他耳根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埋在我的胸前,让我觉得可爱得想把这个人吃干抹净,渣都不剩。当然,我也这样做了,做得舒爽至极。
我在他的后穴操干起来,把他的大腿完全拉开,方便我的抽插。耳边噗嗤噗嗤的水声渍渍作响,我为了欣赏他在情欲下的美态更是疯狂的律动,往他的敏感点撞击着。
他的身体被我操弄得水液顺着小穴不断的在交合处流出,为了让他舒服点,我拉扯出枕头垫在他的腰上,一手托起他柔嫩圆滑的屁股,狠狠的贯穿着他。
我爱死了他销魂的后穴,操得他胸前的玉乳即使有枕头而减上晃动,仍然不减风姿的随着他抽搐的身体摇摆着。
身下之人早被我操干得束发松开,发丝凌乱的贴在汗湿的额间,目光涣散没有焦距,粗重的喘息让玉乳微微耸动。脸上泛起情色的红晕也无法遮住他俊秀的脸,在烛火下动人心魄。
他这模样,让我越发欲罢不能。
感受到他身体微微的软化,我继续操干起来。每一次都顶进深处,刻意的抽出又一挺而入,而那媚穴总是挽留的怕我抽出,让我越发兴奋。
我接着加重了力道,更猛烈的进入他的后穴,他也不负所望的让里面的媚肉狠狠的包裹着我,我舒服得低吼出声。
手摸向他的男根,在我的搓弄下,身体抖得厉害。没有被人碰过的阴茎,因为敏感的刺激,几乎是迅速投降的泄出。
“陌白……陌白……别弄了……我受不了了啊……”
他越是求饶,我越是折腾得紧。我把他柔软如骨的身体翻到了上面,让他居于上方,死命的抽插起来,他身体被我干得小穴止不住的水液喷射而出,溅在我的小腹处。
“不要了——阿——”他被我撞得呻吟声完全支离破碎,媚肉把我裹得十分紧窒,他的阴茎早就吐不出精液,只有一点一滴白色的液体在龟头倾泄。
我欣赏着他迷人的媚态,听着他媚人的娇喘,他的身体在我的巨根冲撞下瘫软如泥,身体软趴趴的呼着气,连胸膛都因为剧烈的撞击不断起伏着。
当我的精液如注贯入他的后庭处,我才终于停歇下来,只是怀里的人喘着粗气,目光涣散,朱唇轻启。
他的身体在我的怀里轻颤着,眼睫一颤一颤的,眼角有刚才激情流下的泪痕,整个人娇软无助的喘息着,胸前的玉乳更是高耸的微微晃动。在烛火下,美得让人窒息。
“喜欢我这样碰你吗,我的夫郎。”
他睁着湿漉漉的美目看着我,涩意让他的脸红红的,只是他的手却把我拥得更紧。
“抱你去洗漱。”
把他抱起来的时候,我把被我蹂躏的身体紧紧包裹住,里面确定一丝春色也看不见才抱着他飞向我以前找到过的一处温泉。
怀里的人很是乖顺,他的头埋在我的肩膀,手更是搂紧我的腰,动作说不出来的亲昵。
到了泛着热源的温泉之处,我动手脱开包裹着他的衣袍,看着我亲自落下的痕迹格外的有些满足。
我向来霸道,对于心爱之人更是如此。
把他抱进温泉,动手要清洗后庭的精液被柔软白皙的手阻止。
“我来。”
“你男人干的事,当然你男人负责,我的夫郎。”
他的脸一片羞红,只是到底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我帮着他清理下体,但到底第一次开荤,年轻气盛的身体有了轻微的反应。但到底我还没那么禽兽,只不过仍然恶劣的一边帮他清理一边绕有趣味的触碰着他。
“唔……嗯……夫君……阿……”
看着他彻底瘫软如泥的喘气,呻吟更是止不住我才停下我的动作。
“结发为夫,白首不离。”
我说的话让他抬起头,眼底的不敢置信让我心疼。
“夫君,你可知,我会信的。”
他摇着头,一滴滴清泪落在颊上,我一一吻去。
“我有一辈子的时间,让你相信。”把怀里的美人抱紧,望着身下之人肤白如雪,眉眼柔和,俊秀迷人的脸,我想象不出前世的我为何那般眼浊。
“谢谢,谢谢你今晚没有离我而去,在今晚,我以为你会想要退婚的。”他说话的时候,低垂下了头。我轻轻抬起,才看到早就眼眶发红的双眼,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让我把他抱得更紧。
“说什么呢?即便你身体和常人不一样,我也能接受,不然怎么会在当初也听闻你的舆论,还是不顾一切娶你。”
说这话的时候,我很难受,因为前世我也是那样不堪的人。我爱面子,所以没有退婚,至于原因也是因为我发的毒誓。
只是我到底还是个烂人,渣得让人恶心。
那张脸有着不可置信,却在听闻后面那句话哭起来丑得一塌糊涂。
“言木,以后你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