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以前写的,本来想修改。让攻第一次见面不那么火速吃下受,但是算了,工程量太大。文笔比现在还不行,看过的不要看了
-----正文-----
宠你上
柳亦尘第一次看见林间词,是因为在做客的主人家里闲来无事游荡,听到一处奴才谩骂的声音才停了下来。
待人散去后,他走了过去。
那是一间很暗的屋子,屋内暗淡无光,触眼可见的灰尘随着他的走入扑散开来,隐隐约约只能看见一个萎缩在角落的人影。
柳亦尘本就冷情不理事,但是那一天却用内力把门劈开,走了进去。屋内因为敞开了的关系,微微的阳光洒了进来,照在那张苍白无神的脸上。
那是柳亦尘的第一眼,瞳孔几乎萎缩在一起。那人坐在床上,睁着紫色的眼睛怯怯的窝在床的角落,瘦弱的身体穿着过大又肮脏的衣裳,像乞丐一样拖在地上。
他的脸看起来苍白无色,黑色的长发乱糟糟的打结在一处。赤裸的脚垫在床上,裸露的脚背血迹斑斑的点染着床上的被单。
看到他的到来,那人几乎是颤抖的闭上眼睛,把头埋首在膝盖下,蜷缩的身影瑟瑟发抖。
柳亦尘心一动,走近床沿,抬起了他的头,对方慌乱的躲闪着,紫色眼瞳泄露了他的慌张。
只一思索,柳亦尘就把对方打横抱起。
怀里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却在柳亦尘的安抚下,渐渐温顺的靠在他身上,没有丝毫的挣扎。只是肩膀有泪滴落,那双紫色的眼瞳弥漫着雾蒙蒙的阴霾。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手轻轻擦拭着林间词眼角的眼泪,直到唇舌不自觉的吻了上去,把眼泪一滴一滴舔干,然后吻着微微温凉的唇。
怀里的身体紧紧的依偎着,手轻轻的抱上柳亦尘的脖子,唇舌滚烫的吞噬着他的唇瓣,直到对方有些喘息不过来,柳亦尘才恍惚的放开。
一眼就看到怀里的人布满绯红的脸色,温顺的依偎在他身上,紫色的眼眸淡淡的仿佛波光在灵动。
“很漂亮的眼睛。”在眉眼间轻轻一吻,就把他抱着回了他居住的屋里。
“端些菜来,顺便烧好热水。”把林间词放在他的膝盖上,紧紧的拥着,才叫着门外震惊的奴才干活。
“会说话吗?”待奴才走后,柳亦尘问着怀里的人。
林间词眼眶有些发红,摇了摇头。见他摇头,柳亦尘并没觉得意外。刚才就有所察觉,一路走来怀里的人沉默得可怕。
“不会说话没关系,以后我教你写字。”手轻柔的摸上他的头发,虽然有些脏,却丝毫没有松开手。
不多时,奴才就上好了饭菜。
“吃,吃多点”把菜推到林间词面前,林间词才拿起筷子慢吞吞的吃着,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格外的惹人心怜。
柳亦尘望着眼前的男子,微微一笑,神情温柔的继续说道“吃多少都没关系,不过一定要吃饱。”
这句话说完,怀里的人的动作停了下来,眼泪突如雨下,整张脸显得更是脏兮兮。
“哭什么,乖乖吃饭。”唇瓣很自然的再次把林间词的眼泪舔了干净,那张苍白的脸布满了可疑的红晕。
“真可爱。”看着对方面红耳赤,柳亦尘把对方抱得更紧。
吃完了饭菜,柳亦尘把乖顺的人放进了热水桶里。
热水桶里雾气纷腾,在热气的熏腾下迷烟弥漫。柳亦尘看着在乖顺洗澡的林间词,把身上的衣裳尽数褪下,然后坐进了浴桶,把林间词牢牢的抱在怀里。
怀里的人紫色的眼瞳有些紧张,身体微微颤抖。
“别怕,我要好好疼你,第一次会有点疼。”
手摸上胸膛前的茱萸,只是轻轻触碰就硬了起来,唇舌轻轻一舔,怀里的人脸上有着疑惑的迷离,但是身体却诚实的在热水中勃起。
柳亦尘揉捏着林间词胸膛的乳头,轻柔的触碰让他的脸红通通的,眼睛仿若晶莹剔透的紫色光晕折射着他的害羞。
“真甜。”嘴缠绵的吻着怀里的人温热的唇瓣,在口腔里搅动的吞噬着,轻柔的轻吻渐渐下移,继续刚才的乳头处。
林间词感受到身上很热,舌头在胸前肆意的把他的乳头舔得又红又肿,恍惚间还能感受到后面被手指抵了进去,让他身体酥麻却颤抖着。
从未曾体会的欢愉在身体的抚摸下更是让人情难自禁,他微微的挪动着,脸上有着薄薄的汗意,脸色绯红,紫色的眼眸被情欲的颜色取代,陷入被抚摸被舔弄的极大快感中。
直到三根手指插入后穴,眼底的清泪因为极大的刺激涌出泪来,未曾经过人触碰的私密处被人这样触碰让那张脸红似苹果,每一次触碰身体都难耐的想要被填满。
后穴被肿涨的炙热缓缓插入,疼痛蔓延着全身,林间词几乎是微微的挣扎起来,却在温柔的吻里被轻轻安抚。
渐渐的有无数快感涌向四肢百骸,那处被轻轻的撞击着,触碰着他敏感之处,每一下都让他颤抖得想要尖叫。目光越发迷离,只能看到那个在他身下抚摸着他的温柔男子,男子温柔低垂下眉眼,嘴角扬着淡淡的笑意。
感受到动作有些猛烈,阴茎喷出浓白的精液。林间词陷入昏迷的时候,身上的人还在后穴里冲撞着,丝丝缕缕的热流被涌了进来,烫染着他的心。
望着怀里人陷入昏睡,清理完他的后穴,才整个抱起,放在床上。
柳亦尘摸着眼前男子的脸,洗去脏污的他变得更为可人。那是一张白净柔和的脸,很是让人舒服。此刻睡意格外的恬静安然,嘴角轻轻翘起,似乎很是开心。
轻轻吻在他的眉间,柳亦尘才喃喃低语道:“我竟对一个才第一次见面的人如此禽兽。”
虽是这样说着,却满眼温柔的神色,在日光下,那张俊美的脸眉目如画,嘴边倾洒着满满的笑意。
宠你中
“柳少侠,我们老爷来找你。”门外突然而来的声音让柳亦尘的思绪被打断,他站起身走出门然后关上,回过头就看到一脸唯唯诺诺的林老爷。
“林老爷,找柳某所为何事?”清冷的嗓音有些许低沉,望着林老爷的眉宇间透着冷厉,目光深邃见底,无法让人窥视出柳亦尘真的想法。
“听说柳少侠今天抱出了我家的煞星,这实为不妥。如果柳少侠愿意,在下还有好几个儿子,长得比那个煞星俊比他更媚。”
听闻林老爷的话,柳亦尘失笑的开口:“就不知何为煞星?”
以为柳亦尘听了进去,林老爷更是走进几步,笑中带着献媚的嘴脸,整个人才开始娓娓道来。
“你是看了我那犬子,紫色眼睛又是个天生的哑巴,这就是煞星。我们从没见过紫色眼睛之人,他一出生就克死了他娘,接着他哥哥也溺水而死,妹妹也早早夭折。我怕他也克死我,就找了道人,听道人之言关在他指定的地方,只要让他不死的活到老就可以了。”
他目光顿了顿,才有些抱歉的低垂下脸,接着说道:“就不知那孽障怎么入了柳少侠的眼,柳少侠万万不可带他走,我若不是怕他克死更多的人,早就命人把他杀了。此等煞星柳少侠收为己用实为不妥,就不知会带来什么祸患?”
“无稽之谈,林老爷是给还是不给?”突然拔剑而出,剑直抵在林老爷的颈部,让林老爷整个颤抖起来,紧张得脸上都出了汗。
“给……给,柳少侠尽管要去。”
“还望林老爷守诺,就不知他叫何名?”
“林间词。”听完此话,柳亦尘把剑抽了回来,不再看林老爷一眼,就走回去关上了房门。
几乎是刚进去,就看到床上瘦弱的林间词蜷缩在一起,头埋进被子里,身上一抖一抖的,很是可怜。
快步走了过去,把他的头轻轻抬起,就看到满脸的泪痕。轻手的擦拭他眼底的泪,柳亦尘声音泛着浓浓的心疼。
“你不是煞星,以后就是我的夫郎。你爹不要你,我要。”誓言旦旦的话却引来怀里人剧烈的摇头,眼泪落得更凶。
“嗯……可是怕我会被克死,我武功很好,足够保护你我一世安康。再说,间词如此可爱,怎么会克我呢?”轻柔的吻落在林间词的眉间鼻子,再落在诱人的唇上,细细的品尝着,然后缓缓深入。唇舌相互交缠,狂热的拥吻让林间词呼吸都变得粗重,那交缠着的唇舌在嘴里和他相互交缠,品尝着他的唇舌,吮吸着他甜美。
松开的时候,林间词脸红红的,整个人浑身瘫软的靠在柳亦尘的肩膀上喘息,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柳亦尘的颈边,意外的有些酥麻。
“此地不宜久留,间词的身体需要调养,我们得离开这个地方。”
看着林间词害羞的点了点头,紫色眼瞳浮动着淡淡的光泽,甚是好看。
柳亦尘动作很快,给林间词买好了衣裳车里塞满了吃的,第二天就离开了林家。
米白色的马车布满毯子,布置得非常让人舒服。底下有许多的柜子,只要一拉开就可以看到无数的小吃。
此刻的林间词全身裸露,被柳亦尘放在穿着完好的膝盖上,后穴被涂抹着药膏的手指抽插着,乳头被紧密的吮吸。
额头有着些许汗意,墨色的长发因为轻颤而摇晃着,发尖散落在乳头上面,带来些许微痒。
乳头此刻早被吸得又红又肿,唇舌舔弄的快感让绯红的面色更深。林间词闭着眼感觉着乳头处的酥麻,舌尖啃咬着乳珠,在他的胸口落下一个个吻痕。
猛然间全身抽搐,狂烈的快感让林间词睁开双眼。此刻柳亦尘正在用舌尖舔小穴里的皱褶,唾液经由舌尖的触碰让林间词悸动得仿佛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密密麻麻的舔弄让小穴的蜜液经由穴口流出,洒在柳亦尘的衣裳上。
“间词这里好湿,好紧。”被柳亦尘的话说得林间词耳根都整个红了,他把头埋进柳亦尘的胸膛还能听见耳边的失笑声。
柳亦尘望着那蠕动着的内壁,粉嫩粉嫩的,在肠液流出的时候仿佛染上了丝丝光亮。把舌头经由穴口伸了进去,怀里的人瞬间把他抱得更紧,情动得磨蹭着柳亦尘的胸膛,无法言语的脸上激起清泪,身下的阴茎喷射出一股有一股浓白的精液。
感觉林间词全身都瘫软下来,柳亦尘依然用温热的舌尖,不住的舔弄着内壁,穴口涌出更多的水。怀里的人身体都拱了起来,脚抬得更好,缠绕上柳亦尘的腰。
直到看到穴口松动,软软的可以进入三根手指,柳亦尘才把早已经肿涨得快要撑爆的阴茎抵了进去。
“间词放松点,夹得我好紧。”
“间词这里好舒服,好热,好温暖。”
耳边听着淫乱的言语,让内壁不断收缩着,那贯穿内壁的抽插让阴茎再次喷射出精液,林间词面色潮红,在剧烈的抽动中手在柳亦尘背后抓出刮痕,让柳亦尘低吼出声。
甬道温热的热流在内壁灌满,林间词全身都因为情动颤抖起来,温柔的亲吻不住舔弄着他,让他沉醉不已。
直到小穴被射了好多次,林间词的阴茎再也喷射不出精液,柳亦尘的动作才停歇下来。
轻吻着林间词额间的汗,抽出下体的阴茎,引来又一轮的轻颤。
“睡吧!等一下到客栈,我帮你沐浴。”
林间词看了柳亦尘一眼,就埋进胸膛里,只是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脸上热得红扑扑的。
“这样子,是怕我再沐浴时要你,我会乖乖帮你清洗,保证不疼爱你。”
手上被缠绕的手指绕住,这个打勾勾的动作让柳亦尘哭笑不已。
不过他还是勾上,在红透的耳根处轻声道:“一言为定。”
等俩人到客栈的时候,柳亦尘把林间词抱了起来,给银子让车夫去吃点好吃的,并且叫来小二准备沐浴的水,就把怀里的人放在床上。
热水来了的时候,柳亦尘把怀里的人抱进水里,细心的清洗着下体的精液,把人洗干净才放倒在床上。
怀里的人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一眼就可看出被狠狠的疼爱过。特别是胸膛的乳头,被蹂躏得格外红肿,这样赤身裸体的美景让柳亦尘浑身又发热起来,只是到底是爱护怀里人,把他抱在怀里,一起睡了过去。
宠你下
车上弥漫着浓浓的温馨,此时身着青色衣裳的林间词被牢牢抱在柳亦尘的怀里,赤裸着的身子被毯子盖着,小穴被肿大的阴茎深深的抵入,乳头被揉捏着,让林间词不住的喘息。
望着绯红面色的林间词,耳边粗重的呼吸,眉眼间浓浓的媚意让柳亦尘抱得更紧。
虽然情事早就停下,那游移在嫩白身体的手却丝毫没有移开,甚是无赖的滑过一处又一处,欣赏着怀里的人动情的模样。
“间词,喜欢我这样碰你吗?”声音微微谙哑,笑容清浅,望着林间词是满脸的温柔。
怀里的人轻轻点了点头,整个人依偎着柳亦尘的身体,蜷缩的靠在他的肩膀,眼睛半眯着,脸上恬静的挂着安心的笑。
脸上还有情事未褪去的红晕,耳根处微微发红,乖巧的样子让柳亦尘抱得更紧。
望着怀里的人慵懒的样子,柳亦尘觉得格外的满足。在找人的空档,他在马车上简直是毫无节制的蹂躏怀里乖巧的林间词,让他没有一刻是穿衣服的,反而是每天被他光溜溜的抱在身上,然后爱抚他,让他瘫软的在他的舔弄下一次又一次高潮。
“听说我师兄离此地不远,待养好身体,回到师门迎娶间词可好?”
轻柔的手抚摸着墨色的长发,那张微微睁开的眼眸仿佛有些许讶异的望着他,眼眶几乎瞬间就有些发红,被柳亦尘温柔的亲吻着林间词的眼睛,才停歇了下来。
只是攀附在腰上的手更紧,头埋在柳亦尘的胸膛上,那眷恋的神态透露着他的满足。
柳亦尘要找的人是同门师兄的牧御寒,此人喜毒喜医,在师门里的造艺很是高,被人称无病不除的神医。
林间词的身体在欢爱时候,柳亦尘就感觉到了,太虚。而他想要这个人陪他相伴到老,毕是要好好调养一把。
翌日,午后。
林间词望着眼前抚摸着他手,眯着眼的男子,有些意外对方的美貌。牧御寒是个很柔美的男子,犹如嘀仙的美丽,穿着一袭宽大的白衣,整个人透着不属于他年纪的成熟。
“师兄,大嫂的身体底子有些差,怕是不用药调理,是不行的。只不过他的哑,我治不好,这是娘胎里就有的。”
牧御寒放下手,看着很少见过的紫色眼眸,林间词安静的模样让他有些意外,更加意外的是不过出一次门,大师兄就要娶夫了。
此刻林间词被抱在大师兄怀里,大师兄宠溺的目光仿佛当他不存在,那样温柔那样体贴的大师兄实在少见。
“嗯,那他的身体就劳烦师弟了,我就不送了。”
“你……”那张微怒的脸让牧御寒看上去有些僵硬,不过他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大师兄还是这样对待人。还以为你有了夫郎会有所改变。”
“那也得看人。”说话间唇已经轻吻怀里林间词的额间,让牧御寒深感闪瞎眼。
“四弟你可找到了,我遍寻各地,他停留的时间太短。”
“让他去吧,当初你们不是都极力劝告他不要接近那个恶魔吗?现在满身是伤,人不人鬼不鬼的,不过是他的造化罢了。”
柳亦尘并不担心他的四弟,现在落得那样的下场也是他当初的选择。一个人在外边漂泊,那么大了,有什么可担心的?
“大师兄,你真冷血。”牧御寒哼哼开口,没有再说什么,就走了出去。只是牧御寒到底是说笑,柳亦尘身为大师兄,如果有事他必定是会去帮忙,而四弟之事终是他的抉择。
“抱歉,不能让你开口说话。”牧御寒走后,柳亦尘抱歉的目光望着林间词,却看到林间词摇头的抱上他的腰,头蹭着柳亦尘厚实的胸膛,诠释着他的不介意。
林间词自小就不能说话,不能医治并不会太大伤心。
“傻瓜。”轻轻的叹息,掩于唇舌间。柳亦尘望着主动的夫郎,手抱紧他的身体往床边走去。
几个月后,午后。
牧御寒望着已经调养得脸色甚是红润的林间词,有些意外的看着他手上的纸,纸上的字有些歪歪曲曲,但并非不能看懂。
他望着眼前乖顺之人,目光很是认真,那个竭诚让他帮忙的姿态让他瞬间就明白为何这个人能得大师兄的宠爱。
“你想要生大师兄的孩子,不过你问过大师兄了吗?改变身体构造可不是好事,这种疼痛不是一般人可以忍耐的。”
林间词摇了摇头,用毛笔继续写着我不怕疼,眼睛亮闪闪的,很是夺人目光。
“这可不是一句不怕疼就可以完事的,从我这里拿这种药的寥寥无几,也就两个人。你回去问问大师兄,这个我不能做主。”
看着林间词垂头丧气的神色,牧御寒并没有心软。
他这药,要受万针刺骨的疼痛,完全可以用死去活来解说。男子本就不是怀孕之人,硬生生改变身体构造,疼痛自是无比疼痛。
他四弟和凌锐山庄的顾暮少主都是奇葩,那样的疼痛为了心爱之人也能硬生生吃下。只是他的四弟,被世人称情痴,却得不到善待,为一人一夜白头,身体变得异香异常,却所托非人。
柳亦尘回到屋里的时候,就看到床上把自己埋在被窝的林间词,眉头轻敛,神色间满满的难过,眼泪凝聚在眼眶处,红红的让柳亦尘有些意外。
床上的人见被柳亦尘拿下了被子,很自然的依偎上他的胸膛,只是林间词不妥的神色让柳亦尘很是担心。
“间词,这是怎么了?”托着那张清秀的脸,让他望着自己,那张脸有些羞红,从袖口拿出刚才的纸递了过去。
接过手中的纸,脸上满满的欣喜,他从未听过间词有这种想法。
“间词,我们不需要孩子,不是因为怕你吃不了苦,而是我想要的就是两个人。我可以和间词做羞羞的事,也可以独占间词的注意力,不用被小孩打扰。我就爱这样,就爱和间词一起,这样这里就会很满足很满足。”
拉着林间词的手触碰着胸口的位置,林间词的脸有些红,耳根蔓延的红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可口起来。
“唔……”林间词凑上他的唇,主动拥吻着他心爱的夫君。青涩的吻很是温情,含情脉脉的目光直直的望着柳亦尘,身上有衣袍被解开,白嫩的身体被轻柔的抚摸着,这一切都让林间词沉沦。
此生,以为永远看到的是屋里黯淡的天空,以为会在那里孤苦终老,却没有想到遇一心人,相濡以沫。
虽然初时就很流氓的侵占他的唇,占有他的身子,可是林间词知道这个人爱他。
他的夫君,他今生最美的意外。
屋里情欲弥漫,外边骄阳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