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于首都、拥有堪称全星系最严密保护网的亚特兰军区,有两个广为人知的都市传说:第一个是如果你在双月升起时走到军区西边的第三训练场上,就一定会遇到怪事;等到第二天你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你不应该出现的地方,并且对昨夜发生的事情毫无印象。
而第二个传说,则是关于一个人的,又名泽流上校的一二三定律——每年由他经手的新兵,一定会出现两个因压力过大退学、三个因训练过严住院,还有一个一定会得罪他,从此过上写作训练读作噩梦的凄惨生活。
“这么厉害的吗?”亚灵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讨论天气一般随意敷衍。“这个上校可真可怕。”
他平淡的语气并不能让同伴满意,他一脸不可置信,仿佛亚灵只是强装镇定,“亚灵,你一点都不怕吗?我可是担心死了!”
“有什么好怕的?”亚灵嗤笑一声,不屑地将嘴里的口香糖吐出,搓成一小团丢在地上——立即有一台小机器人哔哔叫着滑行过来,将他随手丢下的垃圾吸入设备里。“不就一个上校吗?看我不爽,那就打一架呗。”
他装模作样地将拳头拧得咯咯响,将他胆小的同伴吓得几乎不敢再和他搭腔,只能默默地闭上眼睛祈祷:希望待会分班的时候可不要分到那个恶名昭着的上校。
*
今天入学第一天,所有新兵全都被集中在东区的操场上。在经过了三个首都时之后,校长终于结束了他漫长的演讲,大手一挥,对着台下昏昏欲睡的新兵们宣布道:“作为军人,我们一刻也不能放松!各位教练做好准备,请将你们的学员全都领走,下午就开始训练!”
他最后一嗓子吼得很大声,许多新兵被当即吓醒,其中也包括了因为一米九的身高而排在队列末尾的亚灵。他懒洋洋地睁开眼睛,还颇没礼仪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伸了个懒腰,这才低下头查询磁卡上的分班记录——
他被分在了九班。
四处张望,总算是找到了九班所在,亚灵这才迈开长腿,往操场中央走过去。
不得不说从小时候开始,他的身高就一直令他成为人群焦点;就算没有身高,那张痞气而英俊的脸也足够让亚灵出尽风头。顶着众人投过来的目光,亚灵慢吞吞地走进了已经整齐列队的九班,漫不经心地站在最后。
很显然,他迟到了。
站进队伍之前,亚灵完全没有发现整个九班低迷的气氛。直到他站好之后,正低下头想找旁边的人聊聊,却发现每个人的脸上不是写着“完蛋”就是写着“害怕”,紧张到几乎身体僵硬颤.抖,亚灵这才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太对。
忽然之间,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队末的,现在还交头接耳,是想被我罚跑一百圈吗?”
哦嚯,看这气势,他们的教官好像很厉害嘛。亚灵身边的人因为这句话吓得几乎不敢呼吸,憋得脸颊涨红,亚灵怀疑他下一秒就要晕倒了。
不就是被罚跑步嘛,怕什么。亚灵无所谓地耸耸肩,抬起头来,迎向说话者如寒冰利刃一般的目光,挑衅般地露出一个笑容。
“知——道——了,教官。”
队伍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被亚灵顶撞教官的行为吓了一大跳,生怕自己待会也得遭受“连坐之罪”。
然而他的挑衅对象只是静静地笔直站立在队伍前,一身挺括英俊的绀色首都护卫军制服将他衬得威风凛凛,气势十足。他未着军帽,黑而长的直发被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完整地露出整张脸来。
——如果单看这张脸,亚灵或许会流.氓似的吹个口哨,称赞一句真是个标志的美人。可他那仿佛嵌入冰雪的银色双眸,一直紧抿的淡色薄唇,从严肃的着装与标准的站姿透露而出的严谨感,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冰冰架势,所有的所有都让亚灵对他的兴趣大打折扣。
他可不喜欢禁欲款的。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任何人敢说话,空气仿佛凝滞在亚灵与他的教官的对视之中,直到对方冷冷地撤回眼神,开始说明情况,所有人这才偷偷地喘了口气。
“……综上所述,希望各位不要在训练期间给我惹事。我是泽流,接下来三个月会是你们的教官,请多多指教。”
泽流,就是都市传说的那个泽流?亚灵若有所思,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那接下来可就很有趣了。他略显轻浮的目光放在泽流的身上,对方仿佛毫无察觉,仍在一本正经地叙述着。
啧。亚灵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想成为一二三定律里,因为被他记恨而过上悲惨生活的那“一个”。
短暂的午间休息过后,顶着炎热太阳,所有人集中到操场开始训练。因为亚灵刚刚“大不敬”的举动,在休息期间几乎没有任何人敢过来和他搭话,生怕自己被连累。
这让想要打听消息的亚灵有些郁闷,不过这也无所谓,想知道的总会知道的。
在一声尖锐的哨响之下,被集中起来的新兵们开始进行体能训练。一开始的训练不会很难,只有最基础的包括跑步、俯卧撑、站军姿等动作。
本来就体能S级的亚灵自然是轻轻松松,仿佛玩耍一般完成所有项目。可在他训练时一直能还感受到若有似无的冰冷目光,仿佛是在监视他似的。
至于是谁,亚灵觉得自己猜都不用猜,答案只有一个。
在做第三组拉伸运动时他特意找准时机,在感到目光投过来的那一刻立即回过头去,果不其然抓住了对方——来自泽流教官的目光刺骨地扎在他身上,而他本人一脸冷色,仿佛永远都心情不好似的。
亚灵可不管对方是什么神情,他最讨厌被人盯着,立即瞪了回去。
一时间两人一冷一热的目光仿佛滋出了火花,空气之中的紧张感再一次弥漫开来,等到亚灵收回目光时,这才发现旁边的同窗们看着他的目光几乎是敬佩的。
亚灵觉得很无奈,忽然觉得自己和教官较劲完全是浪费时间——都怪这人,一开始他想的可不是来和人吵架的!
接下来不管泽流再怎么盯着他,亚灵也都置之不理,埋头苦练,让人完全挑不出一丝错处。基本的体能训练结束,下一个训练则就轮到了拳术——虽然他们将来是要驾驶机甲的,但也必须学会格斗技巧。
“所有人集合!先听我讲解,再分小组练习。”
泽流走上前来,开始给所有人讲解拳术。他的声音如他的人一般清冷,抑扬顿挫、字正腔圆的解说也称得上引人入胜,这让不少心中畏惧他的人都慢慢地放下心来,聚精会神地听起他的讲解。
唯独亚灵不屑一顾,他自恃精通拳术,完全不想听这些冗长没用的解说,将头侧到一旁发呆。
“——请问这位同学,你,有在听吗?”
一双被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出现在他的眼前,一个高大的影子将亚灵罩住了。他抬起头来,直接撞进了那双略带薄怒的银色眼眸之中。
“当然是——没有啊,教官。”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亚灵被吓傻了的时候,他笑嘻嘻地回答道,语气中的挑衅明显到连刚出生的婴儿都能听得懂。
完了完了,这下他怕不是要凉了。你们猜猜这个人会成为一二三定律里的哪一个?我猜他今天可能就要去住院了。不不不,我觉得这位同学刚得很,很可能待会他和教官就要打起来了——围观的众人在心中悄悄议论着,面上却一口大气都不敢出,一会瞅瞅神色越发冷重的泽流,一会瞧瞧毫不示弱的亚灵,纷纷猜测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惜并没有出现大家最期待的画面。
“——顶撞教官,课堂上公然走神,跟我来,你被禁闭了。”泽流冷冷地下达了对他的处罚。
众人愕然:呃,就只是禁闭?感觉只是听起来严重实际上却很轻松啊!兄弟们,训练好苦,我也好想被禁闭啊!
完全不知道同窗们内心一般炸锅的热议,亚灵耸了耸肩,站起身来,还弹了弹屁.股上的灰尘,满不在乎地跟在泽流身后,没个正经地往禁闭室走去了。
泽流只比他矮一点儿,亚灵没办法在他身上享受他看着别人时那种俯视头顶的感觉,只能百无聊赖地盯着他后脑扎起来的那股黑色长发——看起来很顺很直还很有光泽,还挺想问问他是怎么保养的。
亚灵自己的头发有些天然卷,他不是很喜欢。
想着些有的没的,他悠悠然走着,然而身前的泽流脚步却越走越快,失去了他平日里作为军人时的稳健步伐,仿佛十分焦急似的。亚灵眼看着他与自己拉出一大段距离,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教官,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被他叫住的泽流浑身一僵,当即便停在原地,不再走了。
亚灵慢吞吞地踱步过去,走到泽流身后,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得通红的耳朵,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
“是因为急着想被我.操吗?”他脖子往前一伸,懒洋洋地正好将下巴靠在了泽流的肩章上,同时摸了他耳朵的手也不老实地直直往下,跳过好长一段距离,直接伸手隔着一层布料握住了对方的重要部位。“让我看看湿了没?”
泽流全身一颤,却完全失去了刚刚在众人前的冰冷气势,像是贴过来的猫一般整个人往后靠在了亚灵怀里。他再次开口说话时,声音已然带上了奇怪的颤.抖。
“请、请主人检查……泽流一直都有好好听话。”
仅仅只是一瞬间,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又暧昧,若是让训练场的人看到,保准会掉下眼睛,好在他们站着的地方又偏又僻静,一个人也没有。亚灵漫不经心地掂了掂手中的东西,不太满意地察觉到在他握住的那瞬间,那东西就变得更硬了一些。
他撤回手,一把将怀里粘过来的人推开,轻笑一声,“教官,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泽流被他推得往前几步,差点摔倒,却也完全不介意地立即回过身来。亚灵眼尖地发现就这么会儿时间,他深色的裤子拉链处竟然已经被沁得湿了一小块。
罔顾对方渴求热切的眼神,亚灵无辜地张开双手,“教官,说好的禁闭呢?怎么不走啊?”
没办法,他就是这么坏心眼,明知道泽流那被他玩得又骚又浪的身子这时候肯定已经坚持不住了,可他还是要勉强他装出在众人前的冷傲神色在前头带路。
应他所求,泽流板起脸来,尽量忽视逐渐发烫的身体与腿间硬物,强撑着往前走。可越是走,他就越是难捱——早上亚灵发来消息,今天不许他穿除了制服之外的任何衣物。
这也就意味着,在严肃正经的外套与裤子之下,他几乎什么也没穿。
制服外套比贴身的衬衫可要粗糙得多,这一整天泽流都得忍受着自己敏.感脆弱的乳尖被衣物摩.擦的刺痛麻痒感;更别提腿间被磨蹭到似乎有些破皮的性器,夹杂着疼痛的快感,实在太磨人了。
苦忍许久的他一见到亚灵便浑身发烫,控制不住地想扑上去请求他赶紧解救自己。可他任性的主人却似乎对这个扮演游戏上了瘾,无视他的求救,大有一副将他放置一整天的意思——泽流完全没办法忍受被他忽视,顶着被惩罚的危险也要自作主张地将人带出来。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那淫.荡的身子,少了主人的滋润连一秒都熬不下去。
泽流几乎是夹紧双.腿在前头带路,而亚灵一看他的模样,便知道对方十有八.九已经接近崩溃边缘了,他心情极好地笑了笑,却并不开口叫停,而是欣赏着泽流越来越红的脸色与越来越颤.抖的身体,一直到他把自己带进宿舍。
把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亚灵还未站稳,面前便扑通一声跪下了一个人。
“教官,你这是做什么?”他故作惊讶,一只手顺势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他背靠着椅背,一手撑着头,歪着头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的泽流,轻轻笑起来,“哇哦,教官的淫水已经多得把裤子弄湿了。”
他饶有兴趣地伸出脚,用鞋尖轻轻踩了踩对方腿间那个高高挺起的小帐篷。泽流被他踩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在他没有发出指令前却什么都不敢动作,而是眼巴巴地看着他,不住地做出吞咽的动作。
“帮我脱鞋。”亚灵维持着那个伸出脚的动作,看着泽流几乎是飞速一般地将他的鞋子连带袜子一起扒掉,又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脚放回到自己的性器上。
感受到脚心传来的湿意,亚灵用手指敲了敲扶手,“教官可不可以告诉我,今天一天过得怎么样?”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用脚趾在泽流的裤裆处踩按。泽流控制不住地轻吟出声,一边喘着,一边以痴迷的目光盯着泽流,轻声道:“泽流今早起床,收、收到了主人的消息,便把之前主人送过来的女、女士内.衣给收了起来……”
他的声音忽然一顿,是因为亚灵用脚趾夹住了他的裤链,正在慢慢地往下拉开。收到亚灵不满的一瞪,他又赶紧继续说道:“穿好制服之后,泽流先去、去军区办公室报道,领取今天的新兵表,发现其中没有主人的名字,便又立即赶去校长室——”
“嗯?”亚灵不满意地用鼻子哼了一声,“自作主张,谁说想做你的学员了。”为了表示他的不满,亚灵停下脚上的动作,放着拉到一半的拉链不动了。
泽流心中一慌,急忙道歉,“是泽流做错了!可是……可是泽流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主人了,泽流……很想主人。”他可怜巴巴地看了过来。
亚灵托着下巴回望他。他跪在地上,上半身的军装依旧整齐,可黑色的头发却不知何时散落了几缕,衬得他面带红潮的脸更多了一些欲.望感,而下.身被拉开一半的拉链口中,隐隐可看到他勃起的性器,那淫.荡的红色若隐若现,看得亚灵就有些来气。
他嗤笑一声,忽然弯下腰一把抓住泽流的领口,强行将他扯到自己面前。“想我?我看是想被我.操了吧?”
他的动作相当粗暴,可泽流却毫不在意,反而含情脉脉地将头微微低下,伸出湿红的舌.头去舔他的手指,同时还含糊不清地说道:“不愧是主人……一下子就猜中了。”不知何时起,仿佛冰雪消融一般,泽流看向他的眼神里流淌着缠.绵的媚意,“没有主人的大肉.棒,泽流一天都活不下去。”
“欠操。”亚灵被他舔得烦,想勾住他的舌.头,可那可恶的东西湿滑灵活,不仅没让他捉到,反而自己满手都沾满了对方的口水。
“就是欠操,泽流已经一个月都没有被主人用过了……”见他只是嘴上嫌弃,并没有实质的厌恶,泽流大着胆子伸出双手,摸到对方腿间——他有些惊喜地发现对方已经硬了。
被他欣喜的目光看得背后一凉,亚灵颇不自在地哼了一声,“说得好像我这一个月出去花天酒地似的。”为了能够加入这什么军区,他被家里人强行压去参加紧急特训,日夜操练一个月,整个人都快疯了——不说泽流刻意勾.引,他也有些忍不住了。
“算了算了,”再也懒得弄那些虚的,亚灵放松身子敞开双.腿,将泽流按到自己腿间,“好好舔,待会给你奖励。”
他的手指插.入泽流发间,指尖轻按头皮向下,在泽流忍不住轻轻呻.吟之时,他顺势将束住他长发的发圈扯开来,让他那一头顺滑油亮的黑色长发如瀑般展开——披着一头长发、目光热烈执着、神情诱.惑勾人,这才是他认识的泽流。
终于得到了他的首肯,刚刚还表现得有所收敛的泽流立即不再犹豫,手指灵活地解开亚灵的皮带,将那连身训练服上的几颗扣子逐一解开,露出内里的黑色内.裤来。
他半眯着眼,一脸陶醉地将脸完全埋在他的跨间,仿佛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隔着内.裤开始卖力地舔了起来。内裤本来就薄,被他舔湿之后更是薄如纸张,几乎完全遮挡不住藏在其中的硬物。
“主人出了好多汗,有点咸呢……”泽流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内.裤扒下来,几乎是瞬间,弹出来的挺翘阴.茎便啪的一下打在了他的脸上,他不以为意,反而媚笑着往侧面伸出舌尖去舔靠在脸庞的阴.茎。
“少废话。”亚灵一向讨厌对方每次都说些废话,在泽流开始含入他的性器之后,他舒服地深深呼气,便又开始用脚趾去扒拉对方的裤链。
他的大脚趾插.入了半开的裤链之中,直接踩到了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只不过触感有些不对,亚灵拍拍他鼓鼓的脸,“你还戴着?”他指的是自己送给他的束缚带。
泽流的嘴被他的阴.茎完全塞满,此时被问话也只能呜呜的回答,眼角绯红一片,甚至还沁出了些泪意。即使他说不出话,亚灵也听懂了他的回答,便不再管他,而是用脚把他整个人拉过来离自己更近一些,弯下腰伸手去解他的制服来。
一颗颗扣子被解开,露出他偏白的胸膛来。制服之下,果真什么也没穿。亚灵满意地用手指去揪他被磨得发红的乳头,泽流轻颤一下,嘴里也唔唔地哀哀叫唤,显然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
他还不想射,在泽流第三次给他做了深喉之后便把人推开了。那张淡色的嘴唇都被他的粗长阴.茎磨得有些红肿,还沾着些许淫液,亮晶晶的,而泽流充满欲.望的眼神、半敞开的制服、若隐若现的乳头,无一不显得十分色.情。
“主人……”他整个人靠在亚灵的双.腿上,挺着胸膛妄图用自己的乳尖去蹭他的腿以止痒,可越是这么做,就越是无法满足,他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低低喘气,整个人红得不像话。
亚灵简直怀疑他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春.药才过来的,不然怎么会浪到这个程度。他双脚轻轻用力,把泽流顶得往后躺在地上,一双长手却又穿过他的膝盖内侧,将泽流的下半身往上捞起,使他整个人折成一个直角的形状,上半身躺着,下半身却被迫抬起,双腿以极大弧度分开,一左一右地跨在椅子的两侧扶手上,而他的臀部却完全悬空了。
这个姿势明显地让泽流兴奋起来,目光晶亮热情,散落在地上的长发被他自己蹭得凌乱不堪,甚至在亚灵还没有动作之前,他已经伸出手来,主动地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一半。
“急什么?”亚灵按住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泽流颤.抖着声音哀求道:“泽流受不了了,请主人、主人赶紧插.进来,泽流的后面又痒又热,没有主人、没有主人泽流就要死了……”
他的话音未落,便又忽然喘着气浪叫起来。亚灵用脚趾去夹他的乳尖,终究是不比手指灵活,他笨拙的动作把泽流弄得又痛又爽,下半身又硬了不少。
看着他被自己作弄得如同垂死的鱼类在地上苦苦挣扎,亚灵这才慢条斯理地将他脱到一半的裤子慢慢扒下——他也没脱完,只是将那圆润丰.满的臀.部完整露出之后,便停了手,摸索着去寻找他的臀缝。
这个姿势实在太过费力,不到一会儿泽流便全身是汗,双.腿的发颤完全停不下来,亚灵伸手去摸,从他腰间往下至臀窝的那一部分,也几乎全是湿热的汗水。
“教官,你的体力可不太行。”亚灵面露嫌弃,却体贴地将腿抬起,把膝盖贴在他的腿下以帮他分担一些力量。
“那就请、请主人惩罚泽流吧……”明明主人的手指已经顺着他的臀缝临近穴口,却始终并不进入,泽流明白这是对方的小小作弄,却再也忍受不了体内的情潮,挣扎着就想要去够他的手——立即被对方带着惩罚性质的手插了进来。
他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泥泞不堪的后穴立即饮鸩止渴地绞紧了那根手指。“不够,还不够……泽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饥.渴的泽流想要主人狠狠地插.进来……”他半带哭腔地哀求道。
亚灵充耳不闻他的浪叫,一心专注地用手指慢悠悠地在他穴口打转。他每次总觉得这地方这么窄小,实在很难纳入比如阴.茎这样的巨物,可每当他心生怀疑地往里试探着一插,那里便会立即热情地将他迎接进去并且缠住,舒适的滚烫高温与紧致的收缩感总能让他心生感叹。
回过神来,亚灵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插.进了三根手指,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几乎齐根没入翻着媚肉的暗红色后穴之中,只要轻轻搅动,还能听到淫靡不堪的水声,试着抠挖一下,穴道内分泌出来的淫液甚至也会顺着他的手指流出一些。
这画面色.情得连亚灵都有些无法忍耐,他无视泽流不满的哭求,拔出手指,匆匆几下把自己的阴.茎撸得更硬,随即双手握住泽流那柔韧的腰肢,将自己的粗长性器狠狠地插.入了那个张合的小.嘴之中,直接到底。
“哈、哈啊……”上半身倒在地上的泽流几乎被这一下操得失去神志,后穴的满胀感使他一下子张开了嘴,却又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只能哑着声发出倒喝凉气的古怪声音。
下一秒,亚灵的双手搂着他的腰直接把他整个人翻了起来,让他双.腿大开着坐到自己怀里,一旦调整好姿势,来自于主人的猛烈撞击便再也停不下来,泽流只能跟随着他的节奏,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肩膀,满足地呻.吟出声。
“主、主人好棒……哈啊、哈嗯,嗯,哈……”
他能感受到握在他腰上的手是多么有力量,一下子把他高高提起,一下子又把他用力按下,那一下又一下仿佛利刃似的嵌入,凶狠的摩.擦让他后穴热辣无比,几乎是每一次都能顶到更深的地方。
正当泽流沉浸其中,却又发现对方悄悄地放慢了速度,不再是激烈的高频率,而转换成了每一下都像是要他耐心感受一般的缓慢研磨。速度一旦放慢,他几乎可以感受到体内那根火.热性器上的脉络,与像是有独立生命似的砰砰直跳,却也让他忍不住哀求出声,希望对方赶紧插.入到他的最深处,而不是这般慢慢地折磨他。
听到他话都说不太清楚的哀求,亚灵微微一笑,忽然彻底停下动作,一手捏着他半个屁.股又捏又揉,另一手则摸到被完全撑开的穴口,危险地在边缘徘徊。
“有点想插.进去,你说该怎么办呢?”
“主、主人开心就好……”泽流讨好地将他流至喉结的几滴汗珠舔掉,“只要主人开心,怎么用泽流都可以,即、即使把泽流插坏也没关唔——”
他的话没能说完,亚灵的手指已然沿着穴口插.入了半指。他的性器本就尺寸傲人,泽流能容纳下他已经算是天赋异禀,此时又再加了半指手指,即使他也不得不皱起眉头面露痛苦之色,仿佛溺水濒死的人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没、没关系……插.进来,主人,插.进来——”他颤着声发出邀请,然而亚灵却失去兴趣地抽回了手指。他将怀里的人一把拉起,用刚刚插.进他穴里那只手指去抚.摸他红得不太正常的嘴唇,把两人黏糊糊的淫液全都抹在了上面。
“做得不错。”他微微一笑,同时再一次动了起来,将怀里的泽流操得淫声不断,整个人几乎湿软成了一滩。“作为奖励,就射在里面好了。”
仿佛是为了证明他所言非虚,在最后深深地插了那一下以后,亚灵便按着泽流的腰,将自己积蓄了一个月浓稠滚烫的精水全都满满地射进了他的穴里。
“主人……主人……”泽流累得说不出话,长发黏在脸颊与脖子上,明明几乎失去神志却嘴里却依旧不停地叫着他。不得不说,他的这一面比起在众人面前的冷傲模样更吸引亚灵一些。
心中愉悦,他这时候才将对方性器上的束缚带给解开了——那可怜的东西这时才得到解放,一下子失.禁般地涌出许多粘稠液体,全都沾到了泽流身上早已被玩得凌乱不堪的制服上。
亚灵把精疲力竭的他放回床上,将那束缚带带走离开了——否则依这人的性格,再来这么一回可要出大问题了。
然而等第二天亚灵收到来自对方附带照片的消息时,便又觉得自己这点难得的体贴对于对方而言根本是浪费。
照片有两张,一张是一脸满足的泽流披着那身制服,躺在床上双.腿大开,屁.股正对镜头——亚灵敢发誓这绝对是他们刚做完后不久,不信看看放大一看,那暗红的穴口处还溢出一点白色精水呢。
第二张则是自拍视角的泽流,照片上的他显得有些害羞,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捧着自己缠满细丝带的阴.茎。
留言:亲爱的主人^^感谢主人的精.液,泽流吃得很满足,这几天都会好好保留的。可是主人为什么要带走束缚带,是泽流哪里没做好吗T_T不过没关系,即使没有主人的监督,泽流也一定会努力的!好想含着主人的大肉.棒一觉睡到天亮。
亚灵:我他.妈现在就把这条消息发出去你信不信。
泽流:太好了!主人终于愿意公开和泽流的关系了!我现在就去订酒店
亚灵:免了。两周内别来找我。
泽流:T_T好的主人,为了证明泽流的努力,泽流会给你发照片的
亚灵:再敢发黄图直接拉黑
泽流:呜呜
【一点写完才发现没补充的设定:】
亚灵和泽流是如何认识的:
两人都是世家子弟,在宴会上相识。某次泽流不慎喝错了被下药的酒水,当即决定找到暗恋的亚灵献身—>被他强推成功,两人一直保持着谁也不知道的地下情(?)关系。两人同岁,泽流一直读的军校一路顺利往上爬;而原本亚灵不打算参军,想做个游手好闲富二代,结果浪了几年还是被丢进军营里,于是过上羞羞的生活(。
性格:
泽流:高冷,总而言之就是高岭之花的高冷;唯独对着亚灵会突然开启骚浪求操模式,顺便一提,主人是他擅自叫的,并不是亚灵有什么癖好
亚灵:吊儿郎当,有点痞气,路上见到美女要吹口哨但是也会扶老奶奶过马路的这种(。偶尔会很任性,恶作剧,藏着不为人知的凶狠冷酷一面,比如说在床上折磨泽流的时候(悄声说泽流最喜欢他的这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