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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是一回事,情感是一回事,所知是一回事,所见是一回事。
即使知道对方是男性,即使已经用双臂把他抱在怀里,掌下触碰到坚硬的肌肉......可是,这么瘦小的一副身体,这么娇美可爱的面容,被明亮柔和的发丝覆盖着,还散发着轻盈的香气。
这样一位神灵,怎么可能真的把他当成一个比自己年长得多的男人对待呢。
他还在审神者的耳边发出撒娇一般的声音。
“好冷啊,再抱紧我一点嘛...”
轻轻向胸口拱的小小的头,宛如幼猫虚弱的呻吟,连声音也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娇声娇气,让审神者不禁痛惜的抱紧了他,心里还隐隐作痛。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很不舒服吗?”
“已经...不行了...快点把我抱到床上去吧。”
可爱的脑袋靠在她的胸前,细细的气息撩拨着审神者的颈间。
审神者带着负罪感和更加严重的纠结把小女孩一样的付丧神横抱起来,双臂并没有感觉到多少重量,不如说黑丝袜和大腿细腻的触感更加吸引她的注意力。
小小的储藏室中,只有木箱和被褥临时组装成的床,把乱藤四郎放到上面以后,看见那双美丽的眼睛带着祈求湿漉漉的看着自己, 审神者心情复杂的别过了头。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做不到的了。
一切都是她的错,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发生这种事也不能完全怪她吧。
...根本不可能避免啊。
无论是多么优秀的审神者,无论再怎么谨慎,也不可能。
但却绝对不能放着问题不管。
这是迟早都必须要解决的问题,强行别开视线不去看,还会像小王子母星的猴面包树那样疯狂生长,令整个星球面临末日,支离破碎。
“主人...好可怕...救救我。”
带着哭腔的求救把审神者从无数思绪中吓了出来,她连忙看向小小的付丧神,所见的一幕吓得她呆立不动,头脑中的所有都被清空了。
乱藤四郎的裙摆已经被撩到了胸前,他漂亮的手放到完全裸露出来的玉白私处上方,手指握住那粗大狰狞的东西,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知所措。
“主人...我湿透了。”
顺着他委屈无辜的目光,审神者僵硬的看见了挂着丝袜上的,湿透了的内裤。
透明的液体从裸露出来的巨物上方流出来,一直蜿蜒而下,黏稠的连接到纯白无暇的蕾丝内裤上头。审神者觉得自己很烫,整张脸都很烫。
“对不起...”
对不起,都怪我是一个没用的主人。
她退到墙角,捂住脸,绝望的蹲了下去。
为什么要发生这种事,为什么世界上会发生这种事...
“主人,不要哭啦。”
“呜...我怎么可能为这样的事哭...”
审神者低着头自以为不明显的抹掉眼角的泪花,有人小声窃笑,屋子里没有陌生的声音,可是距离却不对。
躺着床上虚弱的乱藤四郎的声音,明显从窗外传了过来。
恐惧冻结了审神者的身体。
她一点点地抬起头,时机刚好,她看见宛如可爱的女孩子般的付丧神轻盈的跳进了这个偏僻私密的储藏室中,裙摆飘扬,黑丝上的绝对领域干干净净,白皙可人。
“主人真是的,突然失踪了这么久,大家都以为你出事了呢。后来问过刀匠才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好过分啊。”
他走到躺在床上的乱藤四郎身边,端详一会儿,然后扭头看向慌得做不出任何动作的审神者。
“居然被吓得偷偷抱着偷腥猫藏在这种地方。”
“...别这么说他。”审神者条件反射的斥责道:“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吧。”
“因为是我所以不能骂吗,主人好可爱,果然是最~喜欢我的吧。”
乱藤四郎露出轻盈的笑容,“可是啊,你只要被我本人的魅力迷倒就好了,这种请神失败的投影什么的,还是应该快点处理掉呢。”
“......”
审神者一动不动,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手在发抖。
乱没有说错,她是应该快点把床上乱藤四郎的投影处理掉。那不是乱藤四郎本身,仅仅只是一个弱小的,附身在刀身上的灵力的分身而已。制造出这样的分身,是她的错。
可是,这也是再厉害的审神者无法避免的情况,谁能够避免呢,请求刀匠依照古法仿制出古老的刀剑,再以自身的灵力请求遥远时空中的付丧神降临于此地,依附在刀身之上,是审神者的使命。
问题是,召唤近在咫尺的神灵,总比召唤遥远不知处的神灵容易吧。
所有审神者都无法避免这种错误,尤其是本丸已经有许多刀剑的审神者,更不可能每次都请来新的神明。
明明想要请来的是本丸中没有的新付丧神,可是一不小心,就会把本丸中已经降临的付丧神请了过来。
然而,请来的也不会是本丸里的付丧神本人。
那些已经在本丸里面活动的付丧神,他们的名字早已经被记入了审神者的刀帐上,受到了保护,世间上没有咒术能把这样的付丧神请走。谁也不能动他们一丝一毫。
所以审神者的错误最后的结果会是:制造出一个和本体一模一样的投影。
投影看似有着本体的外表,本体的行为,如果灌输灵力和心血让他变强,甚至可以成为付丧神另外一个躯壳,这不是什么坏事,虽说目前付丧神没有能力同时控制复数躯壳一同出战,可是面临危险时,多一个躯壳自然是多了一份保障。
不过,只要是在本丸中的刀剑,哪怕只是一个投影,都需要审神者供应灵力。
哪怕是安倍晴明那样的大阴阳师,灵力也不会如七海般无穷无尽。
床上的乱藤四郎哭着用不多的力气叫着主人,那样可怜的声音,让审神者的心情沉重。她已经无法再供应灵力给他了。话说回来先不说什么灵力不灵力的,她毕竟是要管理整个本丸和敌人战斗的大将,绝对不是搞不清楚现实会在幻象身上投放过多感情的那种人,如果事情没那么复杂,她会立即处理好这个分身。
纠正这种错误,本来就是赴任的第一天,狐之助就已经告知她的工作。
审神者们处理召唤失败的成果,最优先的选择是“链结”。这是因为他们一开始召唤付丧神本体魂灵的咒术就难以达到完美,导致召唤过来的付丧神实力不足。正好在这些错误制造的分身身上有审神者灌输进去的,和付丧神的灵融合为一的灵力,是使付丧神恢复真正实力的绝佳材料。附带一提,不同的刀剑有各种复杂的情况,尤其是远古的刀剑由于刀匠难以完全复原,强化起来更加麻烦,链结是一门学问,不能做到一蹴而就。
然后,当链结工作完美结束,付丧神的实力到达顶峰之后,再链结就没有用了。满溢出来的灵力会飘荡在本丸的空气中,进一步增加下一次锻刀请神的失败率。面对这种情况,审神者可以做的,只有“刀解”了。
回收刀身上面的灵力,使问题得到解决。
审神者自然做过刀解,时间政府鼓励每个审神者每日至少做两次刀解作为日课,反正要两次请神失败太容易了,就算是赤贫的本丸,也可以不浪费本丸里的资材在战场上捡起一把敌人遗落的较完好的刀剑,念咒,施法,请神,失败...
这种任务并非像看起来那样毫无意义,浪费功夫,时间政府那边想出这种日课,主要是出于审神者心理承受能力方面的考虑。
很明显,这个审神者现在心理上已经快承受不住了。
“......”
审神者绞尽了脑汁,搜肠刮肚没找到半句此时求饶的话,毕竟以前她又不是没做过刀解,毕竟她很清楚自己现在不过是在任性,所以此刻,她在属下面前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娇小美丽的短刀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一只手轻松把她提起来,按到床上的“乱藤四郎”身边去。
“乱...对不起,我...”她面红耳赤的说道:“我今天已经不想再刀解谁了。”
“呐,主人,看着我的眼睛。”
乱藤四郎捧住审神者的脸,让她看向自己。
他的语气很难得的有些严厉,带了说教的意味。“主人今天的日课都没有做,这样不好哦。”
“...可是我昨天已经刀解了好多次...”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吧。”
“那里已经...”
“主人,要乖乖听话。”
纤细的手指蜻蜓点水的推一下审神者的前胸,审神者就感觉自己不可抵抗的向后倒过去,身后是柔软的被褥,床上躺着的“乱藤四郎”用尽了所有力气向审神者爬来,目光痴迷,审神者躲开那双渴望着什么的眼睛。
这样的眼神她已经看得太多了,尤其是昨天,昨天她在地下城捡到一大捆刀,回来又让刀匠忙了一个下午...地下城很不好走,她急切的想要得到更合适的刀。
结果非常惨烈。
她今天临近中午才睁开眼睛,下身合不上的感觉让人坐立难安,路过锻刀所,却发现昨天还有一把刀留在那里,幸运的是,是一把短刀,不幸的是,他是如同女孩子般的乱藤四郎,本来就已经面临崩溃的审神者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做到向一个小女孩般的付丧神下手。
即使他非常的想要,非常的想要她身上的灵力。
最为缺乏灵力的分身比谁都渴求灵力,他们迫切的想要和召唤出他们的审神者交合,最后达到确切的“结合”。
“乱藤四郎”爬到审神者的身上,后者强忍着害怕,完全放弃了抵抗命运,任由他拉开自己的衣服,从锁骨处开始舔吻下去,小舌落到雪白的酥胸之间,被唾液涂上的皮肤接触到空气,凉凉的。
付丧神的投影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嘴上舔着,吸着,双手同时急切的去解审神者的腰带,他手指无力,折腾了好久没能解开。
“真是的,灵力已经不足到这个程度了吗。”
乱帮自己的分身解开了审神者的腰带,属于少女的,更多的不可外露的皮肤暴露在他们的目光下,完全复制了乱本人的性情和喜好的“乱藤四郎”小小的吸了一口气,咽了咽口水。
乱本以为这个投影会立即把坚硬的阳物按到审神者最私密的洞口,裹着阳物的透明水液会把那个从昨天红肿到现在的地方弄湿。很快,那习惯此事的地方也会分泌出液体,让神明的器物顺利进入,纵情享用。
而在他面前发生的事情是,“乱藤四郎”的阳物在审神者的穴口胡乱扫着,几次滑进穴口一点,那器物的主人却缺少把那东西一鼓作气挺进深处的力气。
提供给这个投影的灵力本来就已经相当不足,又因为审神者的鸵鸟心态把刀解拖得太久,事情往往是越拖越恶化。
审神者用手捂住发红的脸,听见乱凑到她耳边说:“都怪主人,现在他连结合的力气都没有了呢。”
“你可是乱的主人啊,就算很害羞,也要忍耐...你早就已经做好觉悟了吧。”
审神者窘态毕露,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乱又说道:“怎么办好呢,这个东西之后还会越来越虚弱吧,再放着不管,他很快就会自己消失,他的灵力从凭依的刀上面挥发出去的话,以后主人更容易请来这样的‘新人’了。”
“请来那些‘新人’之后呢,主人还是要把他们藏起来,放着不管吗?那么就更加不可能请来厉害的名刀了,最重要的工作要怎么办好呢。就算以后改正过来,也已经迟了一些,每天要刀解的刀,一定会比现在多很多吧...每天,都要被很多人弄得乱七八糟呢。”
“......够了。”
一边承受着胸前的红缨被小小的舌头细舔,下身最羞人的地方被男性的阳物摩擦玩弄,一边听到这样的预言,审神者只觉下身紧缩,接着如失禁般流出了更多液体,羞耻得几乎要爆炸。
审神者害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十指攥紧被单,说一句求助的话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求求你了,帮帮我...”
乱听到了想听的话,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哎呀,主人命令我就好了,不用这么拘谨啦。”
他踏着舞步一样优美的步子转到“乱藤四郎”身边,在这个投影身侧扶住他,让他的器物对准小小的穴口,用力按下去。
毫不留情的力气。
审神者眼睛睁得极大,还未来得及好好喘一口气,又被再抽出去的狰狞阳物顶进了第二下。
“呜...”
尽管只是一把短刀,挺入狭小穴口的分量也已经过于足够,要不是从昨天到现在都没能合上的穴口足够湿润,一定会把那里撑得生痛。审神者在骤然猛烈如狂风暴雨的抽插中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仿佛被啪啪啪的声音包围了,习惯情事的下身这次也是很快的适应了捅进了的异物,水声越来越响。
她看着自己身上,正在肆虐的两个男性,怎么也无法把他们视为男性。洋娃娃般的乱怀抱着另外一个洋娃娃,被抱着的“乱藤四郎”白嫩的脸胀得通红,跨坐在她身上,被乱推着,在他人的帮助下一次次的把阳物撞进她体内。
近日修行回来的乱的动作速度远远的胜过了以往,他满足得满眼含春,小小的呻吟之间偶尔伸出粉红的小舌,舔一下嘴唇。
如此娇媚的“少女”,有如艳丽的花朵,在她身上绽放。
怎么可能真的把他当成比自己年长得多的异性啊...审神者看不见自己也已经是泪眼朦胧,在情动之下满身粉嫩透红...她感受到一种和年幼少女交合的怪异感和罪恶感,可是货真价实的男性器物又正狠狠的贯穿着她。
即使是抱着另外一个自己来进行交合,乱也很快就找到最能让审神者失控的一点,布满青筋的肿胀之物便极具目的性的只向那里发动集中攻击。在他湛蓝的眼睛中,两个人的结合之处满满的都是淫乱的水液,水珠飞溅,闪闪发亮,每一次的律动都会有一些新的液体从紧密包裹着性器的粉红穴口边缘蜿蜒向下弄湿床单,流进更幽深的部位。
毕竟“乱藤四郎”体内的灵力已经不多,勉强足够抵达一次绝顶,抽插数百次以后,他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倒在审神者的胸前,半眯着眼睛在体会完在身下少女体内尽情释放精液的愉悦以后身体就逐渐透明,褪色。
审神者伸手去拥抱他,怀里的他一点点的变小,在完全没入体内的器官消失之时,“乱藤四郎”最后用脑袋在她的胸口蹭了蹭,完全化为一柄普通的短刀掉在她身上。
“呵呵,真是一个贪心的孩子,果然是我呢。”
乱拿过审神者手里的短刀,把它随手扔到一边。迟些把它送到刀匠那里可以再拆解出少许材料,不过那点材料连做一个兵装都不够,实在是不值一提。
他替代了自己的投影爬到审神者身上,看见少女有些失神,显然已经想不起什么羞耻不羞耻的了。
他低头看一眼正潺潺流出大量白液的穴口,撩起自己的裙摆,拉下内裤,把早已经坚硬的真正分身刺了进去。
“哈啊...乱...”
“我好好的看过了,那个可怜的地方这两天都合不上了呢,再做多几次也没有所谓吧。”
“不,呜,不是这回事吧...呃...哈啊...”
“主人你听,因为里面都是我的东西,轻轻一插就吱咕噜噜的在响呢。”
乱在众多付丧神之中,本来就是比较不知节制那一类,以前因为只是短刀虽然肏起来时常快得审神者连气都喘不上,但相比起其它更巨大的付丧神,还是好应付的类型,没想到如今去一趟修行回来,竟然变得比一些太刀甚至大太刀都还要不好应付了。
审神者被持续深重的顶撞顶得满脸泪水,下身泄了一次又一次,她试着抱紧在身上驰骋的乱分散一点注意力,结果下身骤然开始暴动,她有种肚皮都被撞到了的感觉。
淡淡的花的香味,似是潺潺流水拍打圆卵石的持续的水声,若是闭上眼睛,或许会陷入奇怪的绮想幻境中间。
若是睁开眼睛,看见这样一位小小的神明与自己彼此相连,相互重合,这样的景色,也是犹如梦幻。
然而,这就是现实。
对于审神者来说,这是必须习以为常,每一个日夜轮回都不能逃避的现实。必须通过交合正确回收灵力的审神者,以及看见审神者和自己的投影交合后总是控制不住欲望的付丧神,在这如同至高无上的神的奇妙因果规则之下,人类和神明发展出现今这种古怪又暧昧的关系。
只是出于探究咒术的目的去思考,要是释放刀帐上的名字,这些用真身与她交合的神明,会不会也被她当成灵力吸收呢。
不可能的。
...再怎么想,会被吃掉的也是她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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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被撞击得零落四散,少女躺在湿漉漉的被褥上,合不上的双腿间粘满白色的液体,有些液体已经开始干涸,紧紧的黏在敏感的黏膜上。
她微微睁着眼睛,无神的瞳孔向橙黄色的窗释放着目光。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已经待了一天,太阳偏移到西山上方,她要是还能说出话来,一定会忍不住训斥依然与她相连的付丧神,不再因为他外表娇弱可怜就心怀痛惜。
这下子不仅是小穴合不上,连腿也不能轻易合上了。
乱像一只刚吃完一箩筐小鱼干的猫咪一样舔舔主人流出唾液的嘴角,心满意足的放任自己的刚刚软下来的巨物留在少女的体内,他稍微换一个舒服的姿势,打算享受着少女的怀抱就这样小睡一会儿。
不远处传来谁叹气的声音。
“把大将弄得这么惨还不快点抱她去清洗一下,这像什么样子。”
一身铠甲的厚藤四郎伴随着金属撞击声走进屋子,一伸手就把看似睡得香甜的乱从审神者身上拉下来,阳物也噗的一声离开了审神者的下身,厚藤四郎皱起眉,和阴森森的睁开眼睛的兄弟对瞪。
“跟你说过多少次,那些东西会把下面黏住的。”厚教训道:“或者你以后都别射那么多进大将肚子里面,我就放弃管你。”
乱吐吐舌头,道:“这是惩罚哦,谁叫她每次都是优先刀解比较小的刀。”
“没办法的吧,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来说,刀解那么大的刀也太遭罪了。”
理解归理解,感情归感情。乱鼓起脸颊,道:“我~才~不~管~呢!”
厚早知道自己的兄弟是这个性格,翻了一个白眼,捡起掉到一边的和服,伸手去抱意识不清的审神者,乱见状立即抢先一步挡在厚的面前。
“别乱来,交给我啦!”
“你会好好的给她洗澡吧。”
“真是的,我看起来就那么不可靠吗。”
有时候,的确。
厚嘴角抽搐的看着乱非常随便的把和服重新穿到审神者身上,扑到她怀里撒娇的要求她跟自己去浴室,审神者呆呆的点点头,看起来还没有回过神来,被扶起来时,大量精液流下两腿之间,她却似乎无知无觉。
“对了,那些家伙怎么样了?”
“见你们两个消失那么久就知道是你找到她了。虽然没说什么,不过很快就会知道大将的刀解日课只完成了一半。”
“那种事情别那么着急,晚上再说啦。”
“你真好意思说啊。”
厚再次叹了口气,在兄弟和大将离开后开始动手清理湿透了的床铺。
乱看起来折腾得很厉害,再加上大家对日课的热情,恐怕大将这几天都不能好好走路了。
即使是现在,本丸里也不是没有只是投影的刀剑的躯壳,主要是太刀和大太刀。乱很介意审神者总是优先刀解中短长度的刀这件事,为了这点小事就对审神者毫不留情。厚觉得这样做过分了。
反正最容易被错误请过来的,也是这种刀剑的投影。
这是一件好事。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