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害羞的像个小新娘一样不知所措,就任由大姐用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继续看着我。
休息够了继续上路,沿着明诚路一直骑,接本馆路再往前走,绕球场路爬坡上去圆山。
平时我都坐着比较久,但是这一路是比较累一点,不过大姐一点都不会喘,慢慢的骑着脚踏车往前,到了圆山大饭店,稍微休息一下。
大姐望着山下这片房子与天空,轻轻的用小毛巾擦拭额头的汗珠,我则是用手背挥去不停落下的汗水。
大姐这时把小毛巾往我脸上一擦,我有点受惊了,不太敢动,大姐继续往我脖子旁边擦拭干净。
大姐:吼!你们男生就不能干净一点吗?用手擦很脏。
我:喔!对不起!大姐!还有……谢谢。
大姐露出嘴角浅浅的微笑,阳光映在大姐脸上,这时我才注意到大姐,她的人,所散发的气质,她的身材在紧身衣裤下展露无遗,这时大姐脱掉小背心透透气,胸前的两颗在紧身衣紧紧包围下晃动了。
我感觉脸好像很热,这种感觉说不上来,明明是四十岁的女人,此刻却让我心动万千,不像看见小 女 生起的那种生理反应,这是更为升华的感觉,触动着身心灵的每一个神经。
大姐好像发现我的异状,不过却淡淡的笑着看我,轻轻的打一下我的额头。
大姐:傻瓜,你在发呆啊!?走啰!
我赶紧跨上坐垫继续往下骑追上大姐。
后来就跟着大姐后面骑,大姐转来转去,我在想到底要去哪里的同时,大姐在一间透天前停下来。
大姐:到啰!
我:嗯!?这里是哪里。
大姐:阿生这里是我家。
我:大姐家?可是你不是住左营那边吗?
大姐:这里是老家,进来再谈,脚踏车停院子喔!
我停好后,跟着进了大门,是一间两层楼的平房,很复古日式平房的感觉。
大姐:休息一下,晚一点再骑回去。
我:对对对!超累的啦!是该休息一下。
大姐:少 年人体力这幺差,以后结婚怎幺办?
我:我哪知?到时候再说。
大姐:要喝什幺?果汁还是红茶?
我躺在舒服的沙发上,加上体力真的快要透支了。
迷迷糊糊中说了:有没有奶?我想喝奶?
大姐:哇!冰箱里面没有耶!喝果汁啦!
眼皮快要垂下的时候无意识的脱口而出。
我:姐姐有奶奶啊!
我就这样睡着了。
窗外的大树上传来阵阵的蝉叫声,凉爽的微风阵阵吹来,更添加睡意,我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
客厅里面只剩我一人,打着哈欠的我心想好奇怪,这会是一场梦吗?
在陌生的地方醒来,却是梦一场。
喝着桌上的果汁,好奇的环绕周围环境,大姐已经洗好澡换上宽松的T-Shirt
和短裤,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
我和大姐聊了很久,才知道当初她二十岁时,有一位富商透过媒人提亲,在大姐二十岁生日那天迎娶,但是第二天这位富商却因病去世,只因迎娶当晚宴会酒喝太多了,两瓶日本大清酒外加高粱啤酒,那晚富商根本就是烂醉了,大姐的欢喜只维持一天。
之后夫家以克夫为由,仅以这栋老房子当作筹码,限制大姐放弃富商所有财产的继承权。
伤心过度的大姐从此不再嫁也不谈恋爱,因为心理面的伤,实在太重太重了。
大姐开始一面学外语,一面工作,到25岁的时候,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翻译英日法语,就这样工作到三十八岁,身边已经赚饱了钱,但是身体变得很差,当下决定退休好好调养身体。
就这样爱上游泳与骑脚踏车。
说着说着大姐又看着我了,沉默了一分多钟,时间仿佛冻结般。
大姐:阿生,你对我有感觉吗?
我:有,可是我们刚认识。
大姐:阿生,你是我这二十年来唯一又唤起我心跳动的人,我从来没有约过任何男人,你是第一个,如果你对我有感觉,抱我上楼好吗?
大姐的话好像一股温暖的洋流环绕着我。
我轻轻的抱起大姐,没有想像中的重。
在我怀中却是如此的娇小。
一步一步的往上,视线似乎开始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