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手机响了。
我:嗯?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很虚弱又沙哑的声音。
大姐:阿生,你找我啊?
我:对啊!你在哪里?感冒了吗?
大姐:嗯,一点点而已,不要担心。
大姐刚讲完又咳了很多声。
大姐:刚刚帮朋友翻译原文,所以要集中精神。
我:你不要说话,等等我买枇杷膏和鱼汤过去。
大姐:没什幺大碍,没……
又是一阵猛咳嗽的声音。
我:给我住址,等等到楼下帮我跟警卫讲一下,嗯,嗯,好……
还很担心美宣姐的状况,所以急着跟老俊告别了。
买了枇杷膏和鱼汤后,到了楼下,警卫帮我开门。
上去到美宣姐的家,一打开门,我的天啊!
她看起来感冒的好严重。
我鱼汤和枇杷膏丢在门口旁的鞋柜,一把就拉着美宣姐要她拿皮包,就这样和她下楼,扶着她到我的车旁,扶她上副驾,我赶紧开车前往急诊。
注射好久的点滴,美宣姐没有力气的睡在病床上,我在旁边等,时间就好像停止般,旁边的人进进出出都视而不见,我握住美宣姐的手。
换了不知道几回的点滴,也不知道打了多少的针剂,十多个小时过去,外面的天也慢慢亮起。
后来医生说可以出院了,美宣姐走路有点摇摇晃晃,我扶着她到门口旁的椅子上坐着,赶紧去开车过来。
再扶美宣姐上车,载她回家,路过早餐店给美宣姐买碗鲜鱼粥。
回到位于左营美宣姐的家,我把鱼再用汤匙剁的很碎,一口一口慢慢的喂美宣姐。
她就像个孩子,静静的躺再床上。
我把脸靠很近的看美宣姐。
她有气无力的问我在做什幺?
我:听人家说只要把感冒传染给别人,自己的感冒就会很快好。
她什幺也没说,轻轻用手推开我的脸。
大姐:傻瓜……
我一直换温热的毛巾帮美宣姐擦汗。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天已经很暗了。
我看着客厅书柜上的一堆原文书。
随手拿起一本就看起来了。
看着看着我也睡着了。
到了比较晚的时候,我醒来了。
美宣姐早已起来,洗好脸过来旁边坐着。
虽然感冒有比较好一点,但还是能看出美宣姐鼻头红红的。
大姐:很认真喔!想跟姐姐看齐吗?
我:刚刚看一下就睡着了,这个不是我的强项。
大姐:照顾人是你的强项。
我:也对!
我和美宣姐对看一下就笑出来了。
从这天起,我和美宣姐变得更加亲密,像是和家人一样,也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美宣姐有一天主动亲吻我,那温热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我们抱着感受彼此的体温。
美宣姐很喜欢在亲吻之后用额头对额头,鼻梁对鼻梁,她说这样能够感受我的一切。
我每一次尝试想要进一步,美宣姐就用食指和中指掐着我的鼻梁,俏皮的说:还不可以。
生活有了改变,我计程车只载老主顾,就上班族三个人包车,偶尔载大老板去打打球,时间都变得很规律,也不用跑那幺多天。
有时间美宣姐就教我英文,但她对我最先学会的三个单字很生气,Penis ,
nipple, hole ,气得用手一直打我的头。
大姐:什幺不好记,专记这种歪脑筋的。
我们越来越像一对夫妻了,也一起出国去玩。
到了国外,我超羡慕美宣姐流利的英文,到哪一个国家都很吃香。
一年之后,我们结婚了,这是克服万难面对许多排山倒海的问题才终于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