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不甚专心看着手机里的电子信件,杯中的咖啡没喝几口已经半凉了,好些时候,眼神几乎都是望着对面车道上一栋大理石黑的建筑物,直直地盯着看,建筑物内外来往进出的人很多,一颗颗快速挪动的头颅令人眼花。
终于,他隔着窗户看到出现在对街的洁西卡时,脸上随即堆出最灿烂的笑容迎接她。是呀,他就是沉浸在那如银河漩涡的爱河里了,怎样?
洁西卡长裙顺着步伐的律动摆舞,双脚虽踩着有点急促的小碎步,可气质仍旧优雅清新地朝着丹尼尔所在的咖啡厅走去。
如果地球上还有人类看不出这两人之间的浓情爱意的话,就真的会让人怀疑是不是外星人来的了。
她一靠近桌边,即亲啄一下站立起来迎接她的这男人的唇,接着坐落于他绅士地帮她拉开的原木椅上。他亲暱的抚着她的后脑勺,细吻一下太阳穴旁的发际后才坐上自己的椅子。两人并肩而坐,双双朝对方侧转九十度相对。不同于一般情侣的面对面望坐,两人更喜欢这种可以肩靠着肩,一起看着同一面景色的坐姿。
「如何?被为难了?」他把刚刚先点好的蔓越莓果汁滑到她面前问。
她喝了一大口,看来真的渴了。「还好,说我要求的版权费太高了,还说很多作家为了创建其作品更长远的品牌价值,对于有影视业愿意买下翻拍版权大都采取很感恩的态度。」
没有再开口询问,他不太在乎她的工作收入,只在乎洁西卡是否受了委屈。
「几乎都是他们在说,我也没有多加以反驳,只是最后送了他们一个人生最高境界的中指?」
「宗旨?什么样的宗旨?引用了圣经里的释义?」
她再喝一口蔓越莓果汁,边吞咽边轻轻摇头。
「这个〝中指〞。」顽皮地朝他伸出她那雪白纤细的五指里中间的那一指。
这个突兀的举动使他傻眼两秒钟后接着仰头大笑,她也咯咯笑出了铃铛般的笑声。两人的行为像是谈着初恋的高中生那样地爱和对方耍点小捣蛋。
几句闲聊后,丹尼尔突然开口说:「这个周末是凯特阿姨生日。我想邀请妳来参加。」他没有把握的喃喃说着。
他与她交握摆放在桌面上的十指静止不动,仅只有她的小指头瞬地压点一下。他感觉到了,这意味着她也没把喔。
果然,她盯着面前的玻璃杯说:「丹,我…我还没有办法,这对你与你的家人不公平。」
「为甚么?」明明知道,却还是故意要问。
沉默不语。洁西卡的心开始纷乱,混着如同鬼魅即将出现的黑丝影摆动曲线,交错纠缠。
两人之间一阵长长的沉默之后,丹尼尔才开口。
「因为妳不知道自己到底爱不爱我。」不是疑问句!他生气了。
她转头看着他,吓坏的表情。
可恶!他在心里咒骂了句。
该死!他们原本是要度过一天美好的浪漫约会的呀。
他赶紧凑上前,温热的唇抵着洁西卡额头。好一会,才出声说:「抱歉。我不该毁了我们的今天。」
头颅轻轻左右摇摆,她没有觉得委屈。他的唇仍旧没离开摩娑着。
「喝光它吧。」他的唇离开她,突来控制欲口吻对着她面前的果汁说。
她乖巧地一口喝掉。不是屈服于丹尼尔无来由的霸道。是她神游进了到底爱不爱他的这个问题里,这个自己从来没有真正正视过的内心。但有一点倒是她自己也有点惊讶的,就是她的身体跟脑海竟然不排斥思考这个问题?
见她杯里最后一滴果汁饮尽。
「我们回去吧。」直接了当说了这句话后,他随即起身。
她慌慌张张跟着站起来,不明就里,看着他从皮夹里拿出一张大钞,压在餐点单的夹板中。而后牵起她的手,走向店门外,外头的天色才刚黄昏。
要回家了?
晚餐不吃了?
他不准备喂饱我的肚子了?
洁西卡鼓着双颊让丹尼尔拖着走,眼睛眨呀眨,眼珠子转呀转。
时间就像瞬间被上帝之手给捏住了停止运转,呼吸变得浓浊混乱,气氛进入了一种令人难熬的困难,可是两人的手仍紧牵着。
这段漫步回洁西卡屋子的路程,丹尼尔脚底宛如被千万根细针扎刺,麻痹而举步维艰。两人明明走在热闹吵杂的马路边,来往车辆不愿相让的暴躁鸣笛声,主人吼着哈士奇狗不要乱咬垃圾的指责声,一妙龄女子拿着手机对着话筒那一边大肆批评遭另一闺密背叛的抱怨声,几个男大生兴奋地一言一语该到哪个夜店猎艳的讨论声。可这对恋人,却好像深处在一个悄然无声的大气泡里,只有压缩耳鸣的嗡嗡声在脑海低呜回荡。
她的住处到了。
他像费了一番功夫似的。
一路上脑子不停转呀转,洁西卡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她想化解丹尼尔突来的怒气,却心有余力不足。
或许,说句「我喜欢你」就行了……
他从来不会强求她,说不定这句简单表达情意的话语就能让他转换情绪,松开那皱成三角型的眉头,粲然微笑。
好。决定了。就这么办吧。
她鼓足勇气要开口对他表白了──
呃…或许再等一下下好了──
丹尼尔不清楚洁西卡心中的盘算。在进门时,仅绅士轻轻啄吻了下她太阳穴旁的发际,即放开手走向沙发,一坐落,眼睛焦点即假装被置于桌上的笔电屏幕里的E-MAIL吸引。
他刻意专注于其他事务上头的模样使她退怯了。她原本就不擅长化解这类型的别扭。说老实话,这也是他俩相识、相恋以来,丹尼尔第一次为这种事闹脾气呀!
她头昏昏地,迳自走到小厨房,迷迷糊糊打开冰箱倒了两杯气泡水,一手拿一杯,沉昏昏走到他桌前,将水杯轻放在他笔电旁时,他连擡头看她一眼也没有。她感觉好挫败。
扁着委屈的粉红小嘴,坐进另一侧沙发里,她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她双脚擡起弓在身前,捧着玻璃杯的双手无力地扣在膝盖上,那对无辜的眼眸越过杯缘再看丹尼尔一眼。不是胆怯,是没有自信。她仍卡关在寻找正确的时机点,想要自然地脱口说出那句表白话语的难题上。
这片刻,这沉默的重量,若用大象的体重来换算的话,约莫二十来头跑不掉。
明明好几次她看似张嘴就要说了,却总是一口口地喝进手中的气泡水。有好多个当口,她实在很想劈头吭出那句话,殊不知怎会这么难,喉咙总像是被糨糊给塞住了。
这沉闷焦灼的窒息空气,差不多过了有半世纪之久吧……
霍然!
一个夸张响亮的打嗝声划破宁静空气的沉寂──
「呃咳─!」
洁西卡羞答答的赶紧摀住嘴巴!眼睛猛地眨呀眨。
丹尼尔终于擡起脸望着她了,一双错愕的眼瞪得超大!
半响后──
哈哈大笑响彻了这间屋子。
洁西卡笑得满脸爆红,当然有一半的红来自于她难为情的羞窘;丹尼尔则掩面大笑,对于那个神来一笔的打嗝声。
清脆嘹亮的笑声飞扬了好一会。屋里的气氛改变,空气恢复到常态。
他停住笑声,放下那只蒙着脸的右手掌,看着她的眼很迷茫。
她跟着平静下来,顶着那张笑得火红的小脸与他相对。两人相视无言。
抱歉,是丹尼尔脸庞柔和后第一个展露的表情。
洁西卡松了口气,她不喜欢刚刚他头发竖得直直的。
「胸口会痛吗?」丹尼尔抛来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胸口?她愣住。
「打了个那么大的嗝,胸口应该会痛才对。」他冷静平声地缓缓说出。
脸颊再次火山喷发,狂热躁红。她听出了话里的调侃。
嘴唇的角度扬得高高,他忍住不让笑声冲出喉咙。
俏皮的小舌头轻咬在雪白贝齿间,发笑的小嘴巴随着小脑袋轻轻晃动,她脸蛋羞着红潮说:「嘻,不会,还蛮舒服地。」
他忍不住再次喷笑!边笑边用拳头关节揉揉额头。
放下拳头,他若有所思看着她,说:「过来。」指挥的口吻。
她表情呆然,将水杯放回桌上,缓缓站起身,走到身边,再差半吋膝盖就会触到他大腿侧了。
他仰头。
她低头。
四眼相对。
无语。
擡起手臂,他牵起她垂放在臀侧的纤纤玉手,一个拉挹的动作,她转身,坐落他的大腿上。
才坐下,她就像做错什么事而怕被责骂的小朋友那样,手臂紧紧贴着身体不敢乱动。他双臂环绕将她紧紧箍住,额头抵着她的太阳穴,沉重且复杂的思虑气息喷呼在她脸上。她心中忽地觉得抱歉。
她真的想说出『我喜欢你』这句话,可是喉头像横卡了根大鱼刺。
深深闭着眼,他不明白她此刻的心思。紧箍的手臂力道不减,温热的唇吻上她脸颊。
亲吻一下,松开;再吻一下,松开;游移半吋,亲吻一下耳珠,松开;鼻头亲暱的顺着脸型轨迹下滑至嘴角边,亲吻一下,松开……
同样闭眼感受他轻轻细吻的洁西卡,胸口的悸动使她松开了原本闭上的唇,他霸道的深深含住,躁动的舌急速窜入,迫切侵袭的搅绕挑逗不留余地。
她动弹不得,感觉呼吸困难,心脏砰砰跳。
松开一只手臂,他的急切深吻没有停,边吻边解开她合身衬衫的钮扣。解到最后一颗扣子后,他的唇才转移阵地,进而攻掠她颈脖。
吻的力道比平常更大一些,铁定会留下不少吻痕。
她任随他,微微擡高下巴。他从耳下吻到锁骨,边吻边轻轻转动她的身体,两人胸膛相对。她必须将头仰得更高,因为他的吻来到了锁骨中间与乳房上缘。他吻了口柔软的乳房,好像正在做记号似的。
虽然整张脸几乎贴在她身上了,他双手动作仍灵活,将衬衫往后一拽,脱掉。蕾丝胸罩的后扣同样不敌,他褪下得自然。
捧高她裸露的乳房,他迷情地吸吮那坚挺的乳头。她得将上身挺得更高,要解读成是她将自己奉上的也行。
她感觉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怅惘混拌在他的亲吻中。
这让她有点沮丧,可是她必须假装忽略,原本垂放腹部前的手臂擡起,环上他的肩。他专注的吸吮乳房、啃咬乳头,虽有丝微的痛感,却是提升情欲的最佳良方。
她努力放轻松,不让肌肉线条太过僵硬,因为想让丹尼尔主导他想要的姿势。
啃咬的最后一下是最痛的,她没有呼出声。转动角度,他换到另一边乳房,同样又吸又啃,像是想要在她身体上印满记号般。
她任由他。
肆虐了好一会,停下动作。他霸道地捧住洁西卡的脸,再度用深吻掠袭她的唇。她能做的就是紧紧勾住他的肩颈,不要太早瘫软。
「丹…」她想要呼出他的名,可是很快地就淹没在他的亲吻中。
这样急促的激吻还是头一遭,感觉有一种短时间都不会降温的燃点持续升高,热度一格一格的往上爬升,差不多来到了淡橘色刻度的位置,再撩拨几下刺激性的肢体,鲜红色刻度就在不远处了。
她因为他的吻而昏昏沉沉、迷迷糊糊,还是丹尼尔挪动了臀部才让她略有知觉。她上半身被他下放,直直躺平在沙发上,双脚弓起,双膝靠拢。他则飞快脱下身上的白衬衫,拉掉长裤,再次回到她跟前的位置。
没有前戏了?洁西卡看他才爬上沙发,就急急地开始动手拉掉她的长裙,小内裤的失踪也快速得离奇。
她全裸了。
他也是。
「丹…」
她想要再次呼喊他的名,却被淹没在他的口中。他爬上她上方,低头锁住她的唇,双手扣住她手腕压叠在她头顶的沙发面上。
感觉嘴唇快要被吻破了!
他仍不罢休。
他在摩擦!她感觉湿润的小穴正在被那根坚硬的勃起轻轻磨滑着。
顺着胀大的阴茎往前滑动,直到根部也沾惹上浓稠的蜜液为止;再慢慢地沿着轨迹往后退,直到硬如石的龟头抵在花瓣的开口处。
蒂蕊被龟头一下一下的推搓着。好邪恶喔!
她呼喘不出声音,因为他的吻太霸道,简直不让她有呼吸的空间。
啊!
她的喉咙无声地闷哼一声。因为在没有心理准备和预告下,她热烫的小穴就被撑开,坚硬的硕大一瞬间即直冲到幽暗秘境的最底端。
感觉有一股巨大吸力的漩涡翻搅着,矛盾的是毛细孔喷张得有点爽快。她想,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被占有』吧。
丹尼尔下体开始奋力地动作,每一下推进都带着比平常更甚的力量,每一下插入至蜜穴最深处的企图也很明显。
插入……撞击……
插入……撞击……
他的口像吸盘那样紧紧锁住她的唇,也将洁西卡忍竣不住的娇柔喘息全部吞入。
这么有力量的交合简直快把沙发给拆了!
「呃…」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因为有某种令他心脏急速悸动的风暴正要从不远处袭来。
「啊…」娇喘出声,紧紧闭着眼,此刻甚么都不重要了,她只想贪婪地享受。
上半身几乎是压在洁西卡身上,他太阳穴抵着她耳朵上的发际。两人都感受到额头及发线晕出的薄汗泌泌。
「呃啊…!洁西卡……」
他下体的动作仍高速进行着。却突然擡起头与她正脸相对。
她困难的睁开眼看着他,淫荡的娇喘声无法止息。
「啊──」
「啊…」如此妖柔的淫娆声好迷人。
他喊出她的名:「洁西卡…」
「…啊……!」她用娇喘声回应。
「洁西卡…我爱妳……」他喉咙勒紧地粗声说出这句告白。
瞬时不知所措!应该说她脑袋一片空茫。
「……洁西卡,我爱妳──」他再次告白。语气笃定。
「啊…啊……,好…好…」她在喘息声中只简单的回应了这个单字。
不知是不是被自己的告白给鼓舞了,他坚硬的硕大像失速的列车般猛地拼命撞击。使得洁西卡整付身体像一艘失控而奔驰晃荡的独木舟,翻腾焦躁。
一道闪电毫无预警地瞬间劈击下来!
翻滚着炸裂情欲的两人被击落!
「呃啊!啊…!」
丹尼尔高潮的咆哮爆炸般吼出!
「…呃啊!啊……啊…!」他的体液配合著撞击,奋力地喷发释放。
最后一下顶入,触发了洁西卡也早已蠢蠢欲动,即将彻底崩溃的那个激点。
来了──
「啊……啊…!」尖声叫出!挺起被火球强力灼击的胸膛,她像一座被横扫溃堤的堡垒。
两人的灵魂在完美的亲密交合前再一次地投降了──
高潮情欲像一台准备进站的火车,缓缓滑入月台边,直到静止。一个重力的松懈,他慢慢放下自己的身体,趴在洁西卡身上,头颅倒卧她肩膀与耳朵边的空隙,喘息声仍旧沉重满足。
洁西卡两手腕明显的粉红色压印是丹尼尔一时失控造成的结果。很明显的,他尚未查觉,还深埋在她颈窝深沉喘息。
一串流淌下来的温热泪水滑过他耳廓骨,顺着耳垂蔓延至下巴。
他惊醒擡头!吓坏的黑眼珠惶恐的看着洁西卡正无声落泪的脸庞。
他慌得退出。
她瑟缩一下。
「不,不,不,别这样。拜托,别哭。」他快速起身,一把将她抱起坐上大腿,紧搂住她双肩。
她仍无声的不停落泪,脸蛋紧紧压印在他胸膛。那一道道炽灼的泪,热狠狠地烧烫他正慌张狂跳的心!
「是我的错,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世界上有在评比『超后悔跳高比赛』,他此时的悔恨铁定会荣获冠军。
刚刚欢爱的汗水似乎成了黏着剂,她额头紧黏着他胸膛轻轻摇头。
他脑袋像被污浊的沼气灌满般膨胀,完全无法思考洁西卡的摇头代表什么意思。
一个深沉的呼气重重喷发后一会,她才擡头,用手背胡乱地糊糊两颊。「不,不是的,你好像对我生气了,我───」
「没有。」丹尼尔郑重的说,这少少的两个字里没有丝毫的违心之意。
他轻轻将她的头拥近靠着肩头,「我怎么可能会对妳生气呢?我是对我自己生气。我不该这样失控,让妳心慌……」
「我的回应太轻浮了。」
果然那三个字让她很在意。
「不会。应该的。」他原本就不带任何希望,纯粹想完整表达自己对她的心意而已。倒不如说根本是自己耍卑鄙。
况且,他也想不出怎么表达对她的钟情。那三个字,自古以来始终是最具代表性的。
「我不后悔。我爱妳。」他郑重的再说一次,真心的亲吻着她头顶。
「丹…」她擡头望进他诚挚的眼睛,喉头哽着说不出话。
他对她的反应没有任何一点失望,他本来就不想逼迫她。他的心分辨得出她对他的心意到达何种阶段,如果洁西卡是因为感觉不好意思才勉强说出违心的那三个字,反而他会更伤心吧。
「妳不用觉得轻浮及抱歉,我没有想逼迫妳的意思。我只是想要表达我对妳此时此刻的情意。妳可以解读成是我慌了,想用这三个字的束缚让妳在无意识下也能想到我,想让妳感觉总有个无法挥去的粉红影子跟随妳。」
说到这里,他成功地让她泪水止住了,可是她的表情却疑惑了。
「粉红影子?影子是黑色的,怎么会是粉红色的?」她哑着声音问。
不自在的往旁一瞥,他扼腕怎会露了馅的表情,卡着声音说:「呃…卡洛琳说…说『我爱你』是粉红色的……」
「粉红色的?她哪时说的?」
「三…三岁的时候……」
洁西卡错愕,接着开口大笑!
「哈哈哈哈~~~~~」
两人原本不寻常且戒慎的低潮气氛瞬间扭转。
「所…所以,」她笑得眼角都弯了,「你小时候听了三岁的小妹说『我爱你』是粉红色的,你现在把它用在我身上?因为你相信只要说了『我爱你』三个字,它就会产生一个粉红色影子,跟着被你说这句话的女人?」
嘴巴成了小小的O字,他惊讶她是怎么猜到的?卡洛琳真的在三岁时跟他们说,只要有人对她说『我爱你』,她就感觉有一个很漂亮的粉红色影子跟着她,一直一直跟着她,让她每天都好开心喔!
「我猜得到。」她认真地对着他点头,也很惊讶自己摸透了丹尼尔的小心意跟小动作。
「我还是觉得抱歉。」他的脸爬上一层忧苦。
「不,」她咬着下唇,「我才抱歉。」
「洁西卡,我爱妳。」
「好,」她好感动。「谢谢你。」
「我会一生一世对妳好。只疼爱妳。」他将她的身体紧紧抱在胸膛前,深情的吐出句句告白。
她感动得不知所措,转动身体,手臂再度爬上他肩颈,两人拥抱得好紧好紧,连让一根细线穿过的空间也没有。
总有一天的……
他不急。
他深深相信……
总有一天……
她会对他表达她的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