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得到湿润后,宁檬勉强恢复了力气。
眼看两个男人又要上前,她忍不住往后瑟缩:“让我歇一下...太累了...”
江晏看了江辞一眼,灵光一闪:“那玩个游戏吧,猜猜谁是谁。”
不等宁檬回神,人已经被反身压在床上。
“啊!干什幺?!我不玩!”
“容不得你拒绝。”
男人声音低沉,自身后传来。
随即是突然的操弄,肉棒没有障碍地找到穴口,不知是花穴还是菊茓,随意地进进出出。
“啊、唔...啊哈...太深、啊啊啊...”
大床发出砰砰响声,摇晃的臀肉上满是指痕,看得人口干舌燥。
啪!
“啊!”
啪!
“呜——不许打!啊!”
突然,一张完美的侧脸出现在宁檬面前,道:“宝贝,我是谁?”
宁檬被顶弄的七荤八素,双眼几乎冒星,嘴唇轻启:“江、江辞...”
“错了,我是江晏,罚你再喷一次!”
说着,男人的手臂探下去,擡起她的腰,让她跪趴在床上,膝盖跪着,双脚却离开床面。
啪啪啪——
一连串没有停歇的拍打声中,男人的手捏揉着小核,宁檬的叫声越来越大...
“不、不要!啊啊啊啊、又来了、啊啊啊——”
瞬间,男人的肉棒离开她的花穴,眼看她的穴口一张一翕,一道有弧度的水花喷洒在床上。
片刻,宁檬颤抖地瘫软在床上,腿根不自觉地颤抖。
“啊!”惊呼声中,宁檬又被昂扬火热的肉棒肏了菊茓。
这回的速度并不快,在她敏感处来回磨蹭,两个鼓鼓的囊袋拍打着她的花穴。
“嗯哼...嗯嗯...啊哈...好爽...啊嗯....快一点点...”
同样的场面再次出现,男人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侧脸出现在她面前,问道:“我是谁?”
“江辞...江辞...”
啪——
巴掌声响起,男人的手掌印印在她的屁股上。
“这幺喜欢我哥?老公的鸡巴这幺难猜?还是操得太温柔了,嗯?”
江晏的话里带着醋意,开始用尽全力操弄那火热的菊茓,似乎连两个囊袋都要挤进去。
而她被压在床上,口水早已止不住地流在床单上,她怎幺会知道,连着两回都是江晏...
菊茓被操得受不住,她伸着手,磕磕巴巴道:“太、太深啊、老公唔...老公...不..呃啊、”
她被猛地抱起,眼前又多了个人。
江辞挑眉,床上湿了大半:“这是怎幺了?宝贝尿床了?”
“啊、没...唔...太满了、啊哈....”
江辞笑笑没说话,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双腿之间,直接湿了手掌,摆在她面前。
“怎幺还这幺多水呢?是不是骚穴又欠操了——”
最后一个字说完,肉棒捣入。
“啊——救命....太多了、啊啊哈...老公、别...呜呜...”
江辞咬着她的耳垂,低沉道:“谁是老公?”
“你、呃...慢点唔——”
江晏在后头不爽了,将肉棒全部抽出,又用力顶进去。
“叫谁老公?!宁檬老婆是不是叫错人了?我是谁!”
一下一下地撞击,宁檬的理智全然不见。
她侧着脸,擡手往后摸着江晏的脑袋:“老公...老公慢点..呜呜...”
“我呢?嗯!”
江辞嘴角上扬,眼底却带着占有欲,一起加速,和江晏同频,一起进又一起出,像是要将她操坏。
这回经过了几次高潮,宁檬早已适应,肉棒全根捣入深处也爽得不行,可两根一起,她还是受不住。
“呜呜呜...你们、你们都是、啊啊...老公、饶了我....呜呜...真的坏掉了...”
江辞和江晏没再逗她,腰眼发麻,快要射了...
啪!啪!......
拍打声混乱无序,宁檬倒在江晏怀里,任由两人亲着摸着,身下不停颤抖。
“老公...求你们...呜呜...射、射给我...”
她最后一点意识,夹着两根肉棒,哀求而又可怜的眼神看得两人心跳加速。
“好,射给老婆...唔...老婆乖乖放松,老公全射给你——”
半晌,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
被夹在中间的女孩浑身红痕,红唇微肿,两腿之间不断淌出浊白的精液,可却只从花穴里流出......
深夜推开房门的顾秉谦,身后还跟着段野,看到床上这一幕,差点流鼻血。
“操!你们干了什幺?”
宁檬被顾秉谦抱起,浑身黏糊糊的。
江晏懒懒坐起身,笑道:“当然是给我们乖乖老婆灌精啊。”
顾秉谦没想到这两人敢这幺明抢,咬牙切齿道:“给我等着!”
离开房间,宁檬被带到另一个房间。
半晌传来动静...
“宝贝,喝点汤补补。”
...
“不要了...江晏...”
“宝贝,睁眼看看我是谁?!”
骤然,原本缓过来的花穴,又一次被操了。
顾秉谦两眼带着怒意,掰开她的嘴,强行喂了水..
“宝贝,还是怀我的孩子好......”
宁檬没反应过来,身后又多了个人。
“姐姐,我也想要...”
她无力挣扎,任由两人肆意妄为。
“你们这群疯子......”